第70章 王炸姐妹花。(1 / 1)
“特麼的,敢不給老子面子,老子告訴你宋丹丹為什麼這樣紅?”
對於白西裝的舉動,那群人絲毫不覺得意外。為首的酒紅西裝男子一邊摟住身邊女伴的腰,嘴角還露出玩味的笑。
狂亂的勁風撲面,吹散林天然耳旁碎髮。他卻好似傻了一般,眼看著紅酒瓶在眼前飛速放大,根本沒有任何反應。
或者說白西裝出手太過突然,也根本沒誰能反應過來。就算是距離林天然最近的珊珊,也只是張開嬰唇,口中的驚呼還沒來得及發出。
能讓修煉了陰陽造化訣的她都來不及反應,這個白西裝顯然不是普通人。
空氣在這一瞬凝固。就在眾人眼睜睜看著,那還剩半瓶酒的紅酒瓶,要砸在林天然鼻樑的時候。突然。
狂亂的風從臉上刮過。紅酒瓶那厚厚的瓶底,距離林天然鼻樑僅僅不到一毫米的距離。哪怕再建議丁點兒,就算些微接觸,那瓶子所攜帶的巨大力量也足以將他鼻樑砸斷,落得個面目全非的下場。
可就是這一毫米,酒瓶卻硬生生停住了。裡面緋紅色的酒液劇烈搖晃。林天然無神的眼眸中,倒映的是西裝青年,那滿是戲謔的臉。
“不好意思,和兄弟開個玩笑,希望你不要被嚇到才好。”白西裝收回手,直接拿著酒瓶,將另一隻手上的酒杯加滿。
自顧自的幹了一杯。然後轉過身,和一群人調笑著離去。自始至終都在沒看座位上的林天然一眼。
目送著一行人遠去。耳旁傳來珊珊擔憂的話語,“主人你沒事吧?都是奴婢不好。”
“無妨,一群跳樑小醜而已。”林天然收回目光。
白西裝剛才那一酒瓶,不論速度還是力量,能讓珊珊都反應不過來,雖然如今珊珊受傷,這也很能說明其實力了。
如此一個高手,在這麼大個會場,突然找到在角落的他和珊珊,絕不可能只是表面上搭訕那麼簡單。
不過那又怎樣呢?說起來前世諸天萬族的慶典大會,他倒是參加了不少。而這凡人酒會這倒真是還是第1次。他還沒打算這麼快打破這種雅興。
另一邊,一間裝飾奢華的包廂內。一名青年看著牆上的顯示屏若有所思。一旁沙發上,兩名身穿高開叉旗袍的性感美女,正將一顆顆誘人的紫色葡萄剝皮進盤子裡。
這時候房門被開啟。青年確實頭也不回,目光依舊落在身前的顯示器上。用低沉的嗓音說道:“怎麼樣了?感覺這位林先生實力如何?”
螢幕上所顯示的畫面內,角落裡的林天然和珊珊依舊在有一句沒一句的閒聊。而青年背後。,正是剛剛從畫面上消失不久的白西裝。
“也就這樣吧,我動手的時候他都根本沒反應過來。”白西裝聳聳肩。說著走到沙發邊,從茶几上拿起酒瓶,又給自己手上的空酒杯滿上。
聽到白西裝的回答,青年卻是皺了皺眉,“你說他會不會是在隱藏?畢竟天海林先生,好大的名頭。”
青年說著,
白西裝一口將杯中紅酒引進。感受著酒精如洪流一般衝擊喉嚨的味道,咂了咂嘴似乎不太滿意。
想了想他才回答說道:“應該不會。就算是高手故意隱藏,可在遇到危險時,肌肉的本能反應是不會變的。這一點我看得很清楚。”
“那或許真的是誇大其詞了。”青年搖搖頭,臉上現出兩分失望之色,“原本我還設計著讓他和熊南風兩敗俱傷,現在看來是我太想當然了。”
白西裝輕鬆笑著,“不過他身邊那個女人倒是有點意思,我動手的第一時間她就察覺了,不過就是不知道是沒能力阻攔還是,呵呵。”放下酒杯,直接拿起桌上的酒瓶。
“哦?”青年抬起頭,看了畫面上的珊珊一眼,也沒有放在心上,“有把握制住她嗎?”
白西裝將瓶口對嘴,咕咚咕咚一大口,臉上露出暢快的神色。隨即口中只是簡單的三個字,“沒問題。”
青年點點頭,似乎對著白西裝的實力極有信心。陳銀忠他說到:“無論如何,玉玲瓏想重新入駐天海,這個林先生都是必須要除去的。而以天海在組織的重要性,我江家在董事局,也將取得主導性的話語權。”
“那我在這兒先恭喜江少了。”白皙霜舉起酒瓶。
然而青年臉上卻沒有半分笑意,“我總感覺這裡面還有什麼隱情。組織在天海失利,不應該只是wp的原因。”
目光重新落在螢幕上的林天然身上,“以陸玄一為首的陸家,一定還有什麼事情瞞著我們。”
“嗯嗯嗯,好有道理。”白西裝慎重點頭,下一刻卻是忽然笑了,“然而,這重要嗎?”
聞言青年也笑了,“是啊,不重要。熊南風那個老傢伙雖然噁心了點,但實力還是很讓人放心的。”
白西裝笑而不語。給沙發上兩個旗袍女使了個眼色。
兩個旗袍女立即站起身,邁著性感的大長腿朝著青年走去。“少爺來嗎,我們吃葡萄。”
被兩個女人拉扯,青年臉色立馬就繃不住了,沉聲呵斥道:“別胡鬧,宴會一會兒就開始了。”
“那我就不打擾了。”白西裝笑著,又是一口紅酒下肚。陌陌退出了包廂。
時間一晃到了下午3點。悠揚的音樂斷開,響起了酒店的廣播聲。
“申刻吉時已到,請各位賓客移步內廳,參加江先生和孟小姐的訂婚儀式。”
“這都什麼時代了,還及時一道。”前不久還是個時尚女孩的珊珊。聽到這廣播不由吐槽。
林天然笑了笑。隨口解釋道:“這些並非全無道理,本質上都是宇宙的運轉規律。只要是物質就逃不出時空的束縛。而人在這天地之間,與之水流沙塵也並無區別,又哪裡逃得出物態變化?”
珊珊聽得似懂非懂。不過她剛剛也只是下意識這麼一說。因為不論是陰陽造化訣,還有那個從小潛伏在自己身體中的女鬼,似乎都不是現在科學能夠解釋的。
林天然和珊珊正和人群一起,向著裡廳走著。而林天然的話也被身旁幾個經過的女孩聽到了。
一個穿著白色長裙,腰間繫著一個粉色蝴蝶結的女孩,腳步一頓,臉上露出不加掩飾的嘲諷。
“大哥你還真能扯,封建迷信都被你扯成科學發展觀了。如果你說星座我韓信,至少那些星星都是能真實看到的。最重要是那些神明都很好看。”
“嗯,確實。不過我比那些神明厲害多了,也好看多了。”林天然實話實說。
“呵呵,真不要臉。不過我就喜歡你這樣不要臉的,至少比某些個滿口仁義道德的偽君子強。怎麼樣?認識一下,我叫王小鬼。”女孩嘰嘰喳喳。一說話就是如連珠炮般噼裡啪啦。
王小鬼?林天然明顯愣了一下。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似乎對於別人聽到自己名字的反應已經見怪不怪,女孩只是嘟起紅嘟嘟的嘴巴,一臉恨鐵不成鋼的道:“我爸那個不爭氣的,我和姐姐出生的時候,他正和人在打鬥®地主,醫生問他取啥名兒?他看著手上一副牌。”
林天然表示震驚。他已經能夠聯想到,一箇中年人在煙霧繚繞的茶室裡,正和朋友鬥著地主。輪到他出牌的時候,突然接到醫院醫生打來的電話。
說您妻子生了。問他要登記孩子的名字。一般這種名字都是事先準備好的,然而這位老爹並沒有。於是他看著手上的牌,若有所思。
果然,只聽王小鬼深深嘆了口氣,說道:“我爸僅僅思考了三秒鐘,於是,我叫王小鬼,我姐姐叫王大鬼,正好王炸。”
還是那間煙霧繚繞的茶水是。中年人面無表情的放下手機然後出牌。王炸。炸的對面兩個農民一臉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