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王者之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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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片刻,司東城鼻中發出一聲嗤笑。轉過身,一步一步,向著場外的幾人走去。

“怎麼。又是連一個問題都不敢回答嗎?”

8名校隊成員屏住呼吸。耳旁是屬於司東城的腳步聲和自己的心跳。

司東城的每一步,都似乎踏在這8人的心臟上,幾欲將心臟踏碎。

沒有繼續向前。司東城腳步一頓,口中悠悠一嘆,“我對你們很失望。”

8名校隊成員身體已僵。那種壓力雖然消失了,可心臟傳來的緊張和失落,就好像溺水的人,剛從水裡撈出,卻無法呼吸到新鮮的空氣。

8個缺氧的人大口喘息著.瞪大了眼,有種小孩子在嚴厲的父母之下,又想要得到認可的感覺。

司東城已經轉過身,黑色的風衣帶著黑暗,似乎也將重歸黑暗.

有人張張嘴,想要出聲叫住他。可卻沒有這個勇氣,也感覺到自己沒有這個資格。

“我看不到,對不起隊長,我看不到,或許我沒有資格留在校隊。之後我會自己離開。”

沉默之中。說話的是兩個新隊員中的其中一個。

他握緊拳頭,隨即緩緩鬆開。隨著話語說出,心中也似乎放下了什麼。

既然沒有那一份站在王者身邊的實力,那就在臺下默默仰望好了。

司東城腳步第2次停頓,只留給眾人一個黑暗中的背影。

“你很好,從現在起你就是校隊的副隊長了。”

那原本已經準備好了黯然離場的新隊員,儘管心中萬分不甘,可惜自己的能力還是太差勁。

周圍眾人此時也是用一種極為詫異的眼神望著他。不曾想有人敢在王者面前這樣說話。

而接下來就更沒想到。

副隊長,這在校隊中可是從來沒有過的位置。不需要副隊長,也不需要教練。因為那個男人的存在。似乎就已經代表一切。

震驚過後,是濃濃的羨慕。也只剩下羨慕。

老大的決定,他們從來不會覺得意外,也從來不會試圖去違背。因為王的話,一言九鼎。

說話的那個人睜大眼。自己本來都打算走了。可只是一轉眼之間,就從一個替補席剛上位的新人,一躍成為校隊副隊長。

這種反差,讓所有人措手不及。也讓他們的呼吸在驟然停頓後變得更加急促。

只恨剛才說出那番話的,為何不是自己?可他們知道一切都晚了。

情緒在背後洶湧,可場面上依舊是一片死寂。司東城站立在黑暗之中。

“人的視力是有限的,有時候看東西,並不只是依靠眼睛。”側頭說完,司東城邁步,身影隱沒於黑暗之中。

靜默的空氣徹底鬆弛下來。幾個隊員渾身已被冷汗浸溼。

隊長沒有理會他們。他們隱隱明白,或許從那一刻開始。

自己等人在隊長心目中,就已經不配追隨在他身後了。

圍在那個新隊員身邊,現在已經是副隊長了。說是沒有一點妒忌,那是假的。

尤其是那幾個老隊員。你一個新來的,憑什麼能一下子就站在所有人頭上?

但這種情緒只敢在司東城走後滋生出來。而且也不會太多。

隊長看中的人,即便是頭豬。那也應該有飛天的潛力。

“副隊長,老大說的什麼意思啊?這不用眼睛能怎麼看?”有人詢問。目光裡有探究和審視的意味。

新來的副隊長想了想,有些不確定的說道:“隊長的意思應該是,看東西不只需要眼睛。還有人類身上的所有感知。”

剛開始還有兩分停頓,不過緊接著副隊長的話語就變得流利起來,“和很多自然界的動物一樣,或許我們可以結合聽力震動,來看清這黑暗裡的球。”

如果在晚上,什麼也看不到的時候。如果這時候你手能摸到桌子或者椅子,視線就能迅速變得清晰起來。

人類的感知本就是一體的,眼睛對於光線反射,也只是透過自己的方式來收集資訊。當空間裡的光線不足時候,就可以利用聽覺觸覺,嗅覺等其他器官,來輔助收集。

當空間的資訊收集到一定程度,形成秩序。腦海裡的畫面也就自然而然形成。

聽完這位副隊長解釋。眾人震驚,你特麼有這腦子,還跑來打籃球?

眾人對視一眼。大家也同時點頭,果然,在老大眼裡,可從來沒有廢物。

“隊長他真的是一個很了不起的人。‘眉目間有兩分書生氣的副隊長,慢慢握緊拳頭,眼神裡閃爍著狂熱的光。

“社長,事情就是這樣。當有人把跆拳道社黑帶5人組,全軍覆沒的訊息告訴司東城的時候。

司東城只是低著頭,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

他的其中一個身份就是跆拳道社的社長。作為副社長之一的大表哥出事情,訊息順理成章的就傳入到他耳中。

除去他之外。大表哥在跆拳道社的實力也是數一數二的了。

想不到加上他,一共5個人,5個黑帶高手,竟然在一個新生身上栽了跟頭。

聽完跆拳道社另一個副社長的彙報。司東城心中也不由詫異一下。不過也僅此而已。

“社長,需不需要我召集力量?”下屬詢問著。

跆拳道社這次吃了如此大虧,肯定不能就這麼算了。

“你看著辦吧。”司東城不在意的揮揮手。,眼神有些飄忽,心緒早已不知飛向何方。

“是。”下屬點頭躬身。

司東城不再說話。轉身就上了停在路旁的一輛銀白色麥凱倫。

伴隨著引擎轟鳴,邁凱倫化成一道絢麗的殘影,瞬間絕塵遠去。

天寶路,天天吃燒烤。

依舊是上次那家燒烤店。可自從那次打人事件後,燒烤店的生意難免受到影響。

現如今天色尚早,人們還遠遠沒到出來吃夜宵的時候。可在這店裡卻已經有了一桌客人。

準確的說是一個人。

“飛雪啊,你每天都到我這店裡來,是在等什麼人嗎?”穿著圍裙的老闆娘從廚房走了出來,伸手在圍裙上擦擦手上的水漬。看著那桌前孤零零的女孩,有些不解的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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