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你還是那麼迷人(1 / 1)
“怎麼樣?我為你付出這麼多,做我女朋友吧。”
“答應他,答應他。”
沒有理會周圍人的喧鬧,徐飛雪看著單膝跪地的司東城。司東城抬頭望著她,手裡還捧著那個精緻的小盒子。
不知道里面是什麼,?
“我不喜歡你。”終於,徐飛徐開口了。
全場寂靜。
“為什麼?”司東城低下頭,嘴角依舊含笑。
“我有喜歡的人了。”徐飛雪平靜回答。
司東城五指收緊,緊接著又重開。嘴角依舊笑著,“哦,是他嗎?”
徐飛雪抿了抿嘴,“今天,謝謝你的招待。我還有點事,就先走了。”
說著,徐飛雪站起身。一場3,000萬預算的生日會,卻依舊沒能打通她。
眼神在對面三個好朋友身上掃過,重點在秀秀身上停留了一下。點了點頭。
香風吹過,只留它懸在半空!看著徐飛雪走出的背影。
司東城嘴角的笑意漸漸收斂,化作一片冷烈,“很好。”
在這個世界上,很少有人敢不給他司東城面子。何況如今他已經跪下了。
空氣因為司東城的情緒,似乎都變得凝滯起來。徐飛雪走了。餘下的人卻沒有一個敢走。
他還是有那種感染周圍情緒的能力。對面三個女孩大氣也不敢喘。剛才的激動,也在這一刻化作冰冷。
一入豪門深似海。古有伴君如伴虎,進入了豪門未必就像表面上那麼風光。
坐在寶馬車裡哭,還是腳踏車上笑?這其實是一個很實際的問題。至少那種如履薄冰,現在三個女孩已經有一點點感受到了。
秀秀低下頭,剛才徐飛雪臨走時看她那一眼。
雯雯暗自焦急。氣氛烘托到這個份上,司東城可以說已經做了很多了。可徐飛雪還是拒絕。
對於司東城這種人,什麼都可以丟。但是面子和尊嚴絕對不可以。那麼現在,司東城是要怎麼做呢?
鑽石蛋糕上的燭火還在搖曳,映照出司東城陰沉的側臉。他站起身,輕輕吹了口氣。
燭火熄滅,餐廳陷入一片漆黑。只有窗外半白的月光若隱若現。
伸手,拿起徐飛雪桌前,那幾乎未曾動過的酒杯,一飲而盡。咔吧一聲,司東城手上的精緻盒子已經開啟。
而盒子裡面,是空的。
“果然,你還是讓我著迷呀。”
鎖釦關緊,又將盒子蓋上。“呵呵,3,000萬的愛情。那不是在侮辱你,是在侮辱我自己。”
黑暗之中,司東城嘴角再度洋溢起微笑。這笑容,格外的由衷。
悠悠江畔之間,倒映著萬家燈火。一艘小船搖搖晃晃。
“老闆,最近生意怎麼樣?”林天然伸出一隻手,穿過船舷在水裡劃拉著。
“生意啊,不行嘍。這都雙降了,天冷了,坐船的人也少。就算是那些遊客,也都會選擇那些大的觀光船。”50出頭的大叔劃拉著船槳。
“其實我覺得做小船挺好的,清靜自然一點,風吹著也涼快不是。那些大船也只能看個走馬觀花,沒意思。”
林天然手伸在水裡,和水下的魚畫著圈圈。一邊漫不經心的和大叔嘮著家常。
聽到他說小船比大船好,大叔一下子就樂了。划船的臂膀,也似乎更加有力起來。
“小兄弟好眼光。我是在東海土生土長的,以前東海沒這麼大,也沒這麼繁華。海里風浪大。那時的東海人,其實大多數都是在這大江裡討生活。”
大叔吧唧吧唧嘴,伸手在上衣口袋裡掏了掏。嗯,沒煙了。
林天然順手遞了一包過去。他自己不抽菸,只是在身上的戒子空間裡放了一些。“喲,大紅貓,這煙可不便宜?”大叔也沒有客氣,直接開啟抽出一根,但又把煙盒遞了回去。
“給小兄弟,老哥我也不佔你便宜,這根菸就算是船錢了。”
林天然接過煙盒,笑著點了點頭。這一盒還行,一根菸的價格還不足以抵消掉船票。不過大叔此時顯然心情不錯。
等美美的吸上一口,大叔望著遠處的燈火,眼神裡有追憶。“老哥在這江上划船也快20年了,當年少不更事,染上了賭博。然後,然後,臥槽。”
林天然一愣。還在水裡和魚兒嬉戲的右手也頓住了。
他都準備好,聽一個頗具年代感。一個少年郎,揹著個書包上賭房。不怕太陽曬,褲子輸光光。最後痛改前非,洗心革面,倒著大江上划船的故事。
中途可能會有轉折。只是沒想到,這轉折來的那麼生硬和突然。
臥槽一聲過後。大叔瞳孔放大,呼吸急促。遠處,有一個小姑娘。
妖之仙系生財婀娜。站在燈光渲染的大橋上。然後,套下去了。
大橋上傳來聲聲驚呼。上面有警察有消防員,還有醫生護士。可即便有再多的人,都沒能阻止那個女孩往下跳。
林天然只是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生命是自己的,一個自己都選擇放棄的人,誰還能替她走下去?
“救人。”大叔的反應很迅速,更沒有絲毫猶豫。立即調轉船頭,往女孩落水的方向滑去。
只是撲通一聲。小船5米之外建起一座沉悶的水花。終究還是沒來得及。
已經半站起身的大叔,一屁股又坐回船上。身上滿身大汗。胸口劇烈的喘息著。
“為什麼?為什麼?我,還是那麼沒用。”大叔眼角有淚水滑落。
林天然沉默。正義感這麼強的嗎?
“老闆,這不是你的錯。這麼高跳下來,就是我們來得及時,她落在船上也只是粉身碎骨這一個結果。”
至於剩下的,林天然沒有說。女孩落在船上是死,落進水裡的生還機率也同樣為0。
又不是專業跳水的。那麼高的位置,就算是落到水裡,身體大概也已經重傷。東海臨近出海口,這江面之下的暗流,對於人類而言,幾乎可以和死神畫上等號。
林天然的安慰似乎並沒有多少作用。大叔聲音帶著哽咽,“我閨女,也是和我這當爹的一塊出船時候,在這大江上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