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皇家馬利(1 / 1)

加入書籤

東海一中,就在林天然走後的當天下午。

“什麼?那個何司東城立夏半月之約的傢伙走了啊。不會是怕了吧?”有同學議論。

“這還用說。也不看看司東城是誰。那人自不量力。如今看到差距。二話不說,自己就跑路了。”

“呵,真是搞不懂徐飛雪她們為什麼會看上這種人?”

林天然在一中的幾次亮相,讓他收到的關注並不算少。尤其是和司東城之間的半月之約。

原本大家都抱有一定期待,現在可都真是大失所望了。雖然這才算正常。

小孫子和小胖子貝多芬一起,行走在路上聽到沿途那些人的議論。

小孫子撇了撇嘴,“都以為他司東城是這一中的天。可誰又知道,師傅他老人家是何等偉大的存在。”

“你知道。”小胖子好奇。

“嗯,我也不知道。”小孫子沒有絲毫不好意思。

“但是作為徒兒的我們,有義務讓這些人知道,師傅他老人家到底有多偉大。”小孫子看向小胖子。

沒有問為什麼把自己也算上去?小胖子抖擻抖擻,“追隨大師兄。”

珠寶設計設內。乍一聽完這一訊息的蘇亞,還有點不敢相信。

“什麼時候的事情?你確定嗎?”

“訊息是從他們班主任口中傳出來的,確認是請了長假。大姐頭,現在怎麼辦?”

聽到來人詢問,蘇雅放下手上正在設計的一款水晶杯。苦笑一聲說到:“正主都走了,還能怎麼辦?叫她們都回來吧,也不用折騰了。”

“大姐頭,萬一他突然回來呢?”

蘇雅低頭,繼續忙起手上的事情,“呵,一直以來,你覺得他有把我放在眼裡嗎?”

籃球社。男女對緣相對而立。一方輕挑,一方嚴肅。

女隊員們對視一眼。都看出彼此眼中的躍躍欲試。

伴隨著一聲哨響,中場開球。唐果果高高躍起。落地時籃球已在手中。

他眼中閃動著莫名的神色,“教練,我說過不會讓你失望。那麼屬於我們女隊的征途,就從此刻開始。”

籃球與籃網摩擦出愉悅的聲音。畫面切換,黑暗的籃球館中。

“老大,確認那人已經走了,而且好像已經離開東海。”

手下在一旁彙報。司東城則是依舊在黑暗中投著球,反反覆覆。許久,才聽話語,從黑暗中傳來。

“徐飛雪怎麼樣了?”問的不是林天然。司東城從始至終都沒有把那個人放在眼裡。能多看他一眼,也僅僅只是因為徐飛雪的原因。

還半個月時間,讓自己不是自己。他以為他是什麼。

“飛雪小姐情緒似乎有點低落。”

“嗯,看樣子她此時需要我的安慰。”

視線回到無垠的大海。海面之上波浪起伏,夜色下,透過船艙,林天然望著這深邃的海,視線確實一片恍惚。

注意是在海上,但卻是在體內的不滅海。

紫色的海水波浪起伏。天空無星無月,始終被一種恆定的光線所覆蓋。

不大的海島之上。海螺女子行走在沙灘,時不時彎下不曾被羅群覆蓋的柳腰,撿起地上的紫色貝殼。

身後的腳印不知延伸到多遠。她這個動作也不知持續了多久。

林天然意識投影降臨。“想清楚了嗎?告訴我,那條小龍在哪兒?”

聲音在身後響起。海螺女子身子一顫。緩緩直起身。

“您的意志我無法反抗,但也請您尊重我的選擇。”沒有回頭,她只是捋了捋飄散的秀髮。

“呵呵不打算再拖延時間了嗎?透過外面那些海洋生物的信仰,你們之間的聯絡一直沒有斷吧?”林天然眯起眼。

“您都知道了,看來您的存在,比我想象當中還要了不起。可惜。”

海螺女子嘆了口氣,“您的時間也不多了。”

“你是說,上古那些所謂神魔要回來了嗎?”林天然面無表情。眼神之中,卻是一點點冰冷下來。

可惜這個女子的狀態沒辦法搜魂。她是由純粹信仰所凝聚。也根本不具備人的特徵。

否則,林天然一開始就知道,她隱瞞了很多東西。那條小龍的存在,還有那些上古的秘聞。

“您都知道了。”海螺女子語氣平靜。對於林天然知道這一點,絲毫不感覺意外。

可是林天然下一句話,“透過信仰傳遞訊息,很不錯的主意。那條龍的位置,我已經知道了。”

海螺女子身體劇震,幾乎失聲,“這不可能。”

神說需要光,這個世界便有了光。她的存在,是受千萬年來,無數海洋生物的意志趕召而成。

這些動物和植物或許並不具備多少智慧。但是熱愛自己生存的家園,這是生物的本能。最後就有了海螺女子的存在。

這種信仰的化身,其實從生命層次上,已經等同於神。如果不是妖皇,當初換做其他人。或許僅僅是在生命層次的碾壓上,就被化作粉塵。

但這種存在誕生於信仰,也依附於信仰。這些年海洋生態遭到嚴重破壞。海洋生物數量銳減。

因此如今的她,實力早已不復從前。

“你的存在,算是這地球遺留下來的神。而和你一樣的,這地球上應該還有不少。只是你們的力量,比起當初諸神的時代,早已10不存一了吧。”

林天然摸著下巴。

“你是誰?你到底是誰?”海螺女子徹底控制不住臉上的驚慌。眼前少年說出這些,代表他能讀取信仰。也意味著他知道了,自己和外界的聯絡。

“呵呵呵,我的存在啊,大概是你無法想象的吧。”林天然埋頭低效。雙手插回褲兜,身影在海螺女子面前漸漸淡去。

直至徹底消失。海螺女子嬌軀無力的癱倒在沙灘上。雙眼無神的望著紫色天空。就是一頭大到不像樣子的海鷗,帶著自己後宮,從她眼角劃過也不為所動。

“大人,對不起!是我害了您。”

信仰之力最是無影無形。他是生物靈魂最深處的祈願。就是人類,好多時候都不知道自己姓楊什麼,想要的又是什麼?更何況還是這些海底的小魚小蝦。

來自他們的信仰表達,或許只是捕食成功後,進餐前一點小小的興奮。也或許是在被天敵追殺,無處可逃時依舊本能想要活下去的渴望。

這種意識最深處的東西。不可能是文字,影象,乃至這世上任何形式的表達所能夠呈現的。可如果連這都能讀取。

海螺女子深吸口氣。無色的海風吸入鼻中,卻有了苦澀的味道。

至少,這種事情,曾經有著神之偉力的她,不可能做到。

船艙之中,林天然睜開眼。面向窗外。右手擋在視線和月光之間。

大拇指和小指併攏。只於下三指。眼底有紫光流轉。

“找到了。”林天然放下手。居然,和中年美婦所說,發現不滅水晶的位置大致處在同一方向。

這樣子,也不用等什麼皇家麻利了。至少,林天然現在有了更明確的目標。

“在皇家瑪麗號上等我。”隔壁船艙內,正一手抱著娃娃,一首奏著娃娃的花月舞,耳邊聽到熟悉的聲音。

“去死,去死,去死。”念著念著,花月舞身子一抖,“王子。”

說了縮脖子,等了一會兒,剛想鬆一口氣,忽然聽到窗外一聲水響。

花月舞大驚失色。這不是王子聽到自己心聲,真的去死了吧。

童話裡不是說,為了公主王子要赴湯蹈火,在所不辭。嗯,在所不辭。

林天然落入水中,已經有一條三米長的海豚等在那兒。這感覺有點像滴滴打車。

而他下面要做的,大概就等於海螺女子在體內不滅海偷偷給人打電話,被林天然這個當家的發現。沒說的,順著電話線過去砍他。

海豚發出一聲輕快的鳴叫。提醒客人做好。嗖的一聲,劃出一道悠長的白色水線。只是呼吸間,便已到海面盡頭。

第2天一早,喊花月舞出來吃飯的老孫頭就嚇了一跳。

“哎,姑娘,你這是昨晚沒睡好還是咋的?”老孫頭吸了口早晨煙。眨巴眨巴嘴。

花月舞眼眶紅紅的。老孫頭其實知道她這是哭過了。當初大兒子死的時候,家裡老婆子差不多也是這種模樣。

“那位小兄弟呢?我敲他門沒人理,要不姑娘你去叫他一下。吃早飯了,這早上帶著雨露的生魚片,可是最新鮮的。”老孫頭倒也沒多在意。

這小兩口吵吵架很正常,白天如膠似漆,晚上這不都分房睡了嗎?

那小夥子也真是。人家小姑娘脾氣大,哄哄就好了嗎?看看給人家姑娘整的傷心的喲。

不過依照老孫頭過來人的經驗。一般男女之間相處久了,就會不經意間有著精神出軌的情況。這不關乎女的好不好看,男的帥不帥的問題。再好看的東西看得久了,也總會有視覺疲勞不是。

這種精神出軌也不會很嚴重,一般就會體現在男女某一方或是獨處的時候。

然後在夢裡,遇到自己精神追求的另一半。再然後就是嘿嘿嘿嘿嘿。

這種夢女朋友不會發現,也最忌諱外人打擾。所以老孫頭很識趣,可不敢去觸那個眉頭。

“他走了。”花月舞說著,聲音還有些哽咽。

“啥。”老孫頭還沒反應過來。這四面大海的,能去哪兒?

“他去死了。”花月舞捂住臉,忍不住又有想哭的衝動。

老孫頭,,,。

眾所周知,公交跑的是曲線,出租跑的是直線。2點之間直線最近。

原本三天的路程,林天然乘坐大海豚,只是第2天中午就到了。

伸出右手,時不時併攏三指確認方位和座標。

公海之上,一艘排水量在萬噸級的巨型遊輪,懸浮在海面。

這裡是太平洋以西,偏南一點的位置。從經緯度上,華夏的東海,與島國之間正好能形成一個85度角。

遊輪上掛著英格蘭和華夏兩國國旗。船身上用塗鴉的方式,用各個國家的文字寫著,皇家瑪利亞大王號。

單看這艘船,除了其本身的巨無霸外,居然還有那麼點點藝術氣息。當然,這是你不覺得他醜的前提下。

在一艘,單程旅客就在2000人以上的巨型遊輪之上,其甲板本身就是一個巨大的廣場。

露天游泳池內,來自各個國家各種膚色的比基尼美女,在水裡盡情嬉戲,張揚而放肆。

而在甲板各處,穿著清涼的男男女女們走來走去。如今冬季降臨,可是在這北緯赤道上,依舊還有陽光。

鶯鶯燕燕,推杯換盞,一派奢靡而悠閒。

“公主殿下,午餐已經為您準備好了,請問您是在這裡享用還是。”

在靠近船頭的位置,太陽底下沙灘以上。陽光映照出一條完美的曲線。好像神聖降臨在珠穆朗瑪峰頂。

一位高挑女郎妖嬈的盤起長髮,從沙灘椅上站了起來。她的頭髮是酒紅色的。和她手心杯子裡的液體一樣。妖嬈和嫵媚,放肆和高貴。似乎都無法準確的定義這個女人。

瑪雅菲爾米斯,一位真正的公主。一位英法混血,卻在兩國都享有崇高的地位。

法蘭西菲爾米斯家族唯一繼承人,同時也有著英格蘭皇室成員的身份。複雜的身世,複雜的身份,就像她身上覆雜的美一樣,交織出來的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氣質。

如同那橡木桶裡沉澱的紅酒。你知其美知其貴。但也只有真正品過,才知其味。

同時,她也是這艘皇家瑪麗號的主人。與其說是招待客人,還不如說是找一群人陪她玩,一同欣賞這海上的風景。

站在船頭,遊輪乘風破浪。不時有細小的浪花落在瑪雅身上,她卻渾不在意。抿了口酒,閉上眼,感受這海水的冰涼。

另一隻手伸出,正準備去接過僕人端上的午餐。先開蓋子,熱騰騰的香味伴隨海風鑽入鼻腔。大概比起實物,美味的,還有這種開講之前的味道。

嗯,今天中午吃的是帝王蟹啊。上個月明明才吃過。有點沒新意了。沒心意的廚師就該換掉。嗯哼,口味好像不太一樣。

“啊,海上,海上怎麼有人?”突然,端著餐盤的女僕手一抖。

瑪雅睜開眼,眼中有危險的光芒閃過。漫不經心的,把剛才被不小心燙到的直接收回。

另一隻手上酒杯傾斜。冰涼的酒精滴淌在燙傷的手指上。散發著晶瑩光澤的嘴唇,甚至有著一絲微不可查的微笑。

只是下一刻,當瑪雅不經意的抬起頭。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