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暗月降臨(1 / 1)
吐完泡泡的人魚王氣喘吁吁。
重生成小魚苗的他。本質和林天然一樣,實際沒什麼戰鬥力。只能把儲備資金給擠出來。
心疼那是真的心疼。不過和小命相比,這該擠還是得擠。
抬頭望天。
天空之上,林天然手握妖刀獒蒼,腳踩龍身,扶搖直上。
如今的修為還遠不足以支撐他飛行。之前的腳踏虛空,也只是在空氣短暫借力。和武俠片裡的輕功差不多。
不過自己不會飛,有龍會飛。林天然身影左右銅鑼。將這餘下的7條龍,都當做了他登天的臺階。
這龍宮之中,上下足有千米。8根石柱直聳雲霄。不論往上望還是往下望,都尉為壯觀。
最後一腳踏在一條龍身上。藉著衝式躲過另一條巨龍的掃尾。
強勁的氣流從臉頰滑過,隨著腳步一實。林天然已站在最高處的一顆龍首之上。
低頭望去,地面之人已如螻蟻。只有那8根通天石柱依舊震撼。
一條石雕玉龍是圖衝上。在哀鳴的龍吟聲中,被林天然一刀砍在額頭。
整條龍首到脖子7寸的位置,都被一斬兩半。
但在林天然的註釋中。只是一時片刻,那條巨龍所受的巨大創傷,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
對此林天然絲毫不覺意外。幾次交鋒下來,他已經摸清楚了這些石雕玉龍的底細。
他雖然能以純粹的肉身力量壓制這些巨龍,但在這龍宮中陣法的加持下,這些石頭玩意幾乎等於打不死。
在修為沒能跟進上來的現在,林天然也沒有更多的手段。
他殺不死龍,在體內有不便海,源源不斷的生機補充下,這些石頭龍也別想對他造成傷害。
雙方陷入僵持。不過也是到此為止了。
林天然嘴角露出笑意。他的視線中,是人魚王吐出的那個巨大泡泡。
被泡泡包裹,那條斷為兩截的巨龍。無論如何掙扎扭動,在泡泡的壓制下,始終無法復原。
看了眼人魚王所在的位置。視線似乎隔著遙遠碰撞在一起。
人魚王莫名打了個哆嗦。心中莫名有種不妙的感覺。然而還不等他多想。
天空之上,林天然眼神一凝。就是現在。
龍宮很大,但對於這些身軀都在30米往上的巨龍而言,活動的空間就又十分有限了。
尤其他們現在還始終是圍著林天然這一個點在盤旋攻擊。
所以,就在這下方七龍身軀由短暫交錯的時候,林天然右腳,重重一踏腳下龍首。
這條龍在不停的試圖把腦袋上蟲子甩下,,但在下一刻憤怒的龍吟聲戛然而止。
彷彿一根蹺蹺板的一端,驟然遭受巨力。
徑直從天空墜落下來。沿途撞上其他六龍。那巨大的身軀,和轟鳴的碰撞。畫面感可比7列火車撞在一起還要來的震撼。
人魚王瞪大眼。那雙看上去還有點童真的大眼睛裡,是無盡的驚恐。還有委屈的眼淚。
不過吐出來的泡泡,含著淚也要吐完。
豁出去了。他眼裡發狠。深吸一口氣,雪白的肚皮都鼓成一個圓。
一個泡泡吐出,然後變大變大變大變得超級大。
然後一個直徑百米的泡泡被吐了出來。在龍宮四面寶石的映照下,反射著七彩的光。
不過吐完泡泡的人魚王,已經是眼白上翻,嘴裡開始吐白沫子了。
看那條小魚這麼配合。林天然嘴角的笑意似乎也濃郁兩分。下面,就該自己了。
站在墜落的龍頭之上。手中妖刀橫在身前,閉上了眼。
諸天之中,自然不乏煉體強者。妖族還好,大多本身本體強悍,也有著各自的天賦神通。
而人族那些煉體修士,卻畢生都在研究自己的身體。
他們不需要法寶,不依賴天地。只需要開發出自己身體最極致的力量。
林天然睜開眼,年底竟友一輪黑月浮現。渾身肌肉緊繃間,似縮小了一圈。
刀身上揚,口中一字吐出,“斬。”
下一刻,身影驟然消失原地。整片空間的光線,也在剎那間黯淡下來。
一條巨龍的嘶吼驟然想撤。30米長的身軀被一瞬斬斷。然而這僅僅是開始。
第2條第3條第4條,整片空間都被悲慘的龍吟聲所充斥。
高傲的龍在此刻無絲毫反抗之力。只能發出聲聲悲慘且不甘的龍吟。
龐大的身軀被斬斷。根本來不及癒合,便被再次腰斬。
而從始至終都看不到林天然身影。只有這空間的光亮,在隨著巨龍身軀被一次次斬斷,逐漸恢復。
直至恢復如常。在看那天上的七龍,已只剩下漫天碎片。
碎片如雨點般落下。落入人魚王吐出的巨型泡泡之中。也斷絕了他們最後一絲恢復的可能。
林天然身影出現在一根石柱旁。強大的墜落慣性,使得他不得不把妖刀獒蒼插入石柱之中。
飛濺的火花,從上至下連成一線。直到林天然身影落地。
從石柱中拔出刀。第1次的,能夠看到林天然口鼻之間微微喘息。
身上肌肉還在痙攣。暗月降臨,一下子爆發出肉身所有力量。
5秒之內。千軍萬馬也能給你殺乾淨。算是煉體修士中的一門無上秘術。
但後遺症也是顯而易見的。拋開身體的負荷,單單驟然消耗的體力,就是體內不滅海生肌也無法短時間恢復。
“主主主人。”人魚王一搖一擺地遊了過來。就是游到林天然面前這短短短的距離。就呼哧帶喘的,似乎就要開始吐白沫了。
林天然平復下呼吸。沒有說什麼,只是對人魚王點了點頭。
人魚王這副模樣,雖然有做作的成分。但是他這千年積累下的本源,真的所剩無幾了。
這樣子,也算給宮殿裡這些女子一個交代吧。
林天然視線從周圍掃過。眼底閃過一絲悲哀。忽然。
呵,要陪葬的話,幾條殘破龍魂怎麼夠?
邁步向前。而他所去的方向,是那龍宮正宗的王座。
另一邊。一片竹林清幽的世界之內。小小的木屋之中,一名儒雅書生,搖頭晃腦。手捧書卷的樣子極為認真。
嘴唇輕動,好像正在默默誦讀。這畫面要放在熒幕上,肯定是少年書生用功讀書。身在清幽雅處,心懷壯志凌雲。
說不準就在不遠的樓臺處,還有個陪讀,且深愛著他的姑娘。
可是如果湊近,能夠聽到儒雅男子口中正念著,“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再往他殊捲上看去。能夠看到其上,正是林天然對上巴龍的畫面。
畫面雖然一直在動。可男子還是時不時的翻頁。面上一本正經的樣子。
這好像過去在課堂上,把漫畫書夾在課本里偷看的學生。如果一直不動,很容易就被老師發現。
伴隨著畫面裡林天然暗夜降臨的結束,舞臺也已落幕。
儒雅男子和尚書卷,站起身伸了個懶腰。面上還有點意猶未盡。不過更多的卻是興奮,以及隱藏在興奮下的迫不及待。
小心翼翼將書卷放回書櫃。書櫃上的書可不少。有些是已經泛黃的竹簡,有的是油皮黃紙的書冊。
“真是的,父皇整日讓我看這些書,有個屁用。還說什麼陶冶情操。本太子的情操還用陶冶嗎?”一看到這琳琅滿目的書籍,儒雅男子臉上的不耐煩似乎就有點壓制不住。
“嘿嘿,要看書也是看那種書,有情又有操。要不給我個小娘子,本太子還能舉一反三。”
不知想到什麼。儒雅男子臉上露出陶醉和嚮往的神情。但在手接觸到書櫃的一刻,立即又是一年認真。
直至把書恭恭敬敬地放好。儒雅男子連忙退後兩步。臉上的認真,也一下子垮了下來。
“父皇也真是的,三天兩頭就來查勤。若是不把表面功夫做好,等那老傢伙回來,肯定會把我扒皮抽筋。”
儒雅男子打了個寒顫。想起自己那個為了防止兒子淘氣,硬是拿根大鐵鏈子把兒子拴在家門口的老爹。就能感受到深深的父愛如山。
嘆了口氣。不過馬上就振奮起來。用力揮了揮手,立刻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推開小院門,不遠處便是一條潺潺流淌的小溪。小溪邊有樓臺,而樓臺上有一女子。
一席素白長裙包裹著突的身軀,姣好的面龐上,一個月牙形印記印在眉心。
女子身上並不特別的氣息。就好像尋常俗世間,穿著漢服的漂亮姑娘。
此刻她正閉著眼,雙手握拳抵在鼻尖,做祈禱狀。
身後書生打扮的儒雅男子,大步走來,“哈哈哈哈,你應該也感受到了吧?那個你不想承擔的過去,已經來了。”
白衣女子抬起頭。滿頭青絲垂落。當她放下手,露出完整面孔。
其模樣,竟然是與那位海洋意志的化身,海玲一般無二。
看著面前女子嬌軀,儒雅男子按耐下,心中升騰的慾望火焰。開口說道。
“當年你為了擺脫枷鎖,追尋那所謂的自由。分割出好容易誕生出的獨立意識,孤身上岸。”
說著,儒雅男子臉上掛上了放肆的笑容。目光在女子身體上巡視著。語氣透著玩味。
“卻被當時遊戲人間的本太子正巧遇到。不得不說,這是我們兩個之間的緣分啊。”
他伸手,就想去抓白衣女子的手。卻被女子躲開,女子看著他,臉上無喜無悲。
只是不含絲毫情緒的說了一句,“13太子,請你自重。”
“呵呵呵。呵呵哈哈。”笑過之後,十三太子臉上驟然猙獰。
“千年了,不管你對我怎麼樣。本太子對你可是非常有感覺。”13太子張開雙臂,做事就要撲上。
千年了。自己已經千年沒碰過女人了。這裡雖然有個女海神,可時不時就會在那老傢伙監視之下。
所以平時13太子就算呆在木屋裡看書,也不願出門看到這女人。不然被挑起了火焰,燒的還是自己。
不過眼下,脫困的機會就在眼前。
白衣女子沒有動彈,口中只能冷冷一句,“如果你還想讓我幫你的話,就放開你的手。”
已經抓住白衣女子肩膀的13太子,文言如同一盆冷水澆下。不甘心地抽回手。心裡已經做下決定,只要脫困,絕對讓這女人舒服的生不如死。
不過面上卻努力擠出笑容,“是是是,只要我脫困,本太子也會依照承諾,斷掉你與海洋之間的聯絡,讓你回人間,做你想做的普通人。”
白衣女子深深看她一眼,“記住你說的話。”
“一定一定。”13太子忙不喋答應。
“好了,等完開花結果,本太子要去採果子了。”
不滅水晶,本就是他故意放出。這雖然是先天寶物。可和龍族本就強悍的肉身,存在難以調和的排異性。
不過現在有隻螻蟻,不僅利用不滅水晶,開闢了生機世界。還把自己一個僕人給圈進去了。
呵,這怎麼形容呢?就好像一個小夥子千辛萬苦做好一道菜,本來是要自己想用的。卻被自家女朋友偷偷打電話告訴了外人。
所以與其說是那隻螻蟻找到他的位置,不如說是13太子自己主動暴露給他的。還讓他吸收那麼多龍氣進入生機世界,不就是為了接下來的吞噬融合做鋪墊嗎?
藉助不滅水晶重鑄身軀。不僅可以恢復傷勢姐去枷鎖。修為都有可能更進一步。
加上生機世界,還有那隻螻蟻體內不算弱的靈魂。更重要是外面的花花世界。
太多的驚喜。13太子想想都忍不住顫抖。
而且他很確定,等父皇歸來時,非但不會責怪自己。反而會很欣慰吧。
把自己鎖在這裡,也只是怕自己在外面亂跑,在這靈氣枯竭的時代杯一些隱藏的老傢伙幹掉。可不是在意那些螻蟻的性命。
儘管滿腹抱怨。可13太子很清楚父親對自己的寵愛。
說著,他已是一部落在小溪邊,第二步便消失在溪水之內。
樓臺上,白衣女子一嘆,“別怪我,只有殺死你,我才能得到真正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