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談判破裂,我要撕票了(1 / 1)
之前那一道道閃電,甚至一起把皇家馬利號納入攻擊範圍。
並非是聖德羅斯王子喪失人性。因為他本就沒有人性。
得到的結果,也是聖德羅斯王子喜聞樂見的。
至於那些普通人的死活。誰知道呢?
林天然無論如何都要擋在皇家馬利號前面。聖德羅斯王子也只需要明白,那艘船,或者是船上的兩個女人,對他足夠重要就行了。
現在好了。籌碼握在手中,就到了談條件的時候。
聖德羅斯王子抬起手,學著林天然的動作打了個響指。閃電在指尖炸裂。帶起他嘴角的笑。
“瑪雅那個女人我不要了。但你要把菲爾米斯家的那張地圖給我。”
想了想,又補充道:“還有我對你那個烹飪食材的辦法,也有著濃厚的興趣,希望您能傳授。”
“還有您手上這把刀我也挺喜歡的。如果您能當做贈品送給我就更好了。”
也並沒有很貪心。至少聖德羅斯王子自己覺得是這樣。談判的秘訣,就是在觸控對方底線的同時,又要懂得適可而止。
故作思索之後,“我的條件就這些了。閣下您覺得怎麼樣?”
說完條件,聖德羅斯王子覺得有必要提醒對方一下,自己手上的籌碼。
“當然您也可以選擇拒絕。但是很抱歉,我就沒辦法保證那兩位小姐的安全了。”
“說完了嗎?”聖德羅斯王子得到林天然的回覆,愣了一下。
“完了。”
“說完你就可以去死了。”林天然懸空的腳步落下。
“好吧。很遺憾,談判破裂。”聖德羅斯王子無奈的聳聳肩。
眼前刀光一閃。林天然身影出現在聖德羅斯王子身後。
一道裂痕開始,從聖德羅斯王子眉心,從上至下。他卻渾不在意。
“我說過,你殺不死我的。”聖德羅斯王子臉上的無奈,突然化作印痕。
“今天死的一定是你,我保證。”
林天然長刀下揚。頭也不回的低效一聲。
“能不能殺死?不試一下,這誰又知道呢?”
在這一剎那間,4周雷霆突然狂暴起來。
那肆虐一切的架勢,使得閃電濺射在皮膚上。即使以林天然的肉身,也不禁感覺一陣刺痛。
尋常人在這裡,除了瞬間化作一句焦屍,沒有第2個結果。
空氣變得極度壓抑。如果還有空氣的話。每一口都能呼吸到閃電的味道。
雷霆本應是隱藏在陰雲中,忽隱忽現。人們以為他是理智的。
可當雷霆震怒時,人們才知,破壞和毀滅,才是天罰的意義。
“去死去死去死。”四周雷霆,已經帶上聖德羅斯王子的憤怒和癲狂。也或者此時的他,才算是一道真正的雷霆。
當雷霆極度扭曲,閃電也不再是優美的弧線。每時每刻所呈現出的,都是如同找牙一樣的猙獰。
又是幾條雷霆巨龍出現。圍繞在林天然四周,將他團團包圍。
林天然看也不看一眼,只是微微側頭說了一聲,“快點,抓緊時間再吃兩口,要收盤子了。”
那邊雷獸一聲嘶吼。鼻尖獨角劍光纏繞。直接刺入到巨龍身軀之中,開始瘋狂吸收其體內的雷霆。
與此同時。下方的皇家瑪麗號上。
弗雷德撫摸著懷裡的伯恩,“我知道的已經告訴你們了。現在就請公主殿下,還有這位美麗的小姐,在這裡稍等一會兒。”
幾人在甲板的一個角落。在這個人心惶惶的時候,沒人會注意。即使注意到了,那也沒膽子過問。
弗雷德沒有說謊。聖德羅斯家族,和菲爾米斯家族之間,既然有聯姻的打算,那肯定是知道一些東西的。
作為聖德羅斯王子的大管家,弗雷德對這件事的瞭解,真的不能算少。
瑪雅公主作為當事人,知道這些也影響不了什麼。所以弗雷德並沒有做任何隱瞞。把自己知道的,差不多都告訴了瑪雅。
作為一名綁匪,他大概是最有信譽,和最講風度的了。
是的,就是綁匪。而花月舞和瑪雅,都很清楚自己此時的處境就等於是人質。
用來要挾林天然的人質。
只是兩個人現在的反應都有些奇怪。瑪雅還好,聽到父親的事情後,似乎有些感傷。到了升果然。
可花月舞那裡,就是弗雷德也有點看不懂了。你那一臉期待是怎麼回事?
現在的人質啊,真是一點自覺都沒有。弗雷德感慨之間,抬頭望向天空。
轟隆隆。不只是他,就在下一刻,所有人都抬起目光。那眼神裡,有驚恐。
原本已經安靜下去的雷暴,只有時不時的雷鳴聲從裡面傳出。可就在這突然之間,好像被激怒的野獸。
已經收縮下去的雷暴範圍驀然暴漲。天空中雷霆亂舞。閃電好像鞭子,抽打在海面上,濺起十米浪花。
讓人窒息的氣壓之下,海面似乎都凹陷下去。一切的真實,都在告訴人們,這不是什麼科學幻想。
當天災真正降臨,好多人已經重新跪下。心裡瘋狂祈禱,祈禱那肆虐的閃電,千萬不要落到船上,更千萬不要落到自己身上。
至於祈禱的物件,管他上帝聖母還是天使,只要能救他們,讓他們能回到安全的地方,回到自己以前的生活。
“哦,該死的,我再也不會想著看到什麼神。這簡直太可怕了,比魔鬼還可怕。”
當生命不由自主,人們只會在混亂與迷茫中尋找一線生機。所以並不讓人意外的,有人開始向著,那位造成這一切的聖德羅斯王子祈禱。
當神懲罰你時。你不可怪罪神。只能怪自己,或者其他人。
所以同樣順理成章的,這些人把罪責怪在了,之前才救過他們的林天然身上。
因為他觸犯了神,也因為他才引起神如此憤怒。死的只該是他一個。而不是牽連奇遇無辜之人。
所以仇恨,就這麼莫名其妙的產生了。大概這部分人,也是想透過這種方式,來平息神的怒火。得到救贖。
弗雷德低下頭。狂亂的海風吹起。使得他不得不伸手壓住自己的帽簷。
他默默的轉過身,身後就是無盡大海。微微欠了一下身。“非常抱歉兩位,那邊談判好像不太順利。所以我需要撕票了。”
這個動作很紳士,語氣也是。
反應最快的是瑪雅,二話不說,直接從後腰摸出一把銀色袖珍手槍,對著距離不超過三米的弗雷德扣動扳機。
這種定製手槍,別看體積小。為了最大程度的發揮威力。裡面也只能裝在三發子彈。
在近距離穿透力上,絲毫不會亞於一些老師的大口徑步槍。
砰砰砰。三發子彈,僅僅1。2秒的時間便被全部打空。
而在對面弗雷德提表一公分的位置,,同時炸起三朵火花。然後火花就這麼懸浮在半空,開始靜靜燃燒。
三秒過後,火焰消失。同時消失的,還有從槍口裡射出的三發合金彈頭。
“兩位沒必要反抗,因為一切反抗,在我這裡都是無效的。”弗雷德一揮手,一朵小火苗,飄飄蕩蕩。“所以,就這麼安靜的去吧。”火焰飄向瑪雅和花月舞中間。
“不過你們倒是可以選擇,誰先死。我想這是我給予兩位女性最後的溫柔。”
小小一朵火焰,就好像風中搖曳的燭光,一不小心就會熄滅。
可他的靠近。無論瑪雅還是花月舞。身體都能夠清晰感受到,那種死亡的顫抖。
這是身體最本能的認知。如果碰到這朵火焰,哪怕只是被沾染上一絲,都一定會死。
兩女想要後退,身體卻似乎因為恐懼,失去行動能力。
雖然沒有這方面經驗。但瑪雅大概也知道,自己是被鎖定了。
那種有人用槍口瞄準你時的感覺。
手裡的銀色手槍丟出。瑪雅想用它,把這火焰打飛出去。
火焰的速度很慢,手槍準確無誤的命中。但卻直接穿透過去。
這絲火焰就好像火種。銀色手槍在半空就被點燃。還未落地,就以化作肉眼看不見的灰燼,消失在這世間。
這次的嘗試,非但沒有解決問題。反而加深了瑪雅和花月舞心裡的恐懼。
火焰依然還在原地,你那種緩慢的速度。就像過馬路的老奶奶一樣,向著這邊靠近。
但也因為他太慢了,才更使得心中的恐懼無限加速。
人們怕死,但更害怕的,是等待死亡的時間。
弗雷德的笑容在火焰背後,依舊顯得那樣溫柔。是啊,他真是一位溫柔的紳士。
火焰已經飄到瑪雅和花月舞中間。在漫長的時間裡,已經足夠兩人想了很多東西。
好像翻閱日記。瑪雅快速回想過自己這一生。小時候想當海盜的自己,可被那個原本溫柔的母親揍得不輕。
那時候的父親總是在一邊笑。幸災樂禍的樣子好欠揍。
但又會常說,不愧是他的女兒,是個天生的冒險家。
那時候並沒有能得到家族認可的父母,只能居住在一間帶著小花園的房子裡。
父親就會陪著自己一起做冒險家的遊戲。兩人會一起畫藏寶圖,會一起把對母親想說的話埋進泥土裡。
哦,那時候總是打自己屁股的母親,在我心中真是糟透了。
所以在信紙裡也沒寫什麼好話。
那該死的,總是在夕陽下帶著一頂破草帽的小老頭,他肯定告密了。告訴他溫柔的妻子。
嘿,親愛的。你知道嗎?你女兒在信裡說你像一隻母老虎,像更年期的婦女,像大頭兵手裡的衝鋒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