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天美有難(1 / 1)
遊艇剛剛放慢速度。後面的人,大概就知道了,朱心蘭想要玉石俱焚的想法。
噼裡啪啦的子彈,連成一線。如同鞭子一樣,抽打在遊艇千瘡百孔的船身上。
遊艇還在繼續減速。朱新蘭已經走出控制室,躲在掩體後面。
只要再接近一點。,她就可以把這些人,圈入她舞蹈的意境之中。到時是生是死,可就由不得他們了。
可惜。這些人不會給朱新蘭這個機會。
看遊艇速度驟停。在隨著慣性前進一段之後,甚至有了倒退的趨勢。
武裝快艇上那些人,就果斷拿出了真傢伙。
GPG火箭彈,行動式魚%雷。瞬間便從天上地下,如同煙花般向遊艇飛來。
朱新蘭沒有想到這些人會如此果斷。眼睜睜看著那一條條火蛇靠近,在視線中放大,然後綻放。
炙熱的氣息撲面,把朱心蘭整個淹沒。只是她還能感受到炙熱。
穿著舞蹈服的修長身影搖晃。朱興蘭瞳孔急劇放大。
視線之中是兩道手牽著手,站在煙火下的男女身影。
一面無形氣場環繞。不論從水下還是天上的炮火,都在這氣場的擠壓下深深爆炸。
炙熱的風吹來。不會給人造成傷害,反倒讓這初冬的海面上升起一絲溫暖。
林天然左手牽著花月舞。右手緩緩抬起。掌心向上做抓握狀。
看遊艇被炮火覆蓋。武裝快艇上那些人,顯然是認為朱新蘭必死無疑。
“該死的。終於結束了。追了老子一晚上。”
“媽的,誰說不是呢?要不是僱主有交代,老子早就開炮了。”
“夥計,現在開炮也不晚。要不是那船上的女人太過危險,說不定我們還可以讓他嚐嚐人間大炮的滋味。哈哈哈。”
在船上武裝人員放聲狂笑的時候。5艘快艇中間出現一個漩渦。
“怎麼回事?船怎麼不受控制了?”
“不好。這片海域底下有暗流。”
“快點衝出去!”
根本不等這些人反應過來。漩渦迅速擴大。就好像一個超大號的滾筒洗衣機。
當漩渦散去,海面重新恢復平靜之時。那5艘快艇連同其上的人,都不見了蹤影。
林天然手一招。海面炸起一朵水花。一名臉色蒼白的武裝人員落到了快艇之上。
“閣下饒命,閣下饒命。”這人在嗆兩口水後,立刻跪地磕頭!
頭顱和金屬甲板撞擊的聲音,哐哐作響。很快這人的額頭便由青變紅,直至滲出血來。
“誰派你來的?”好一會兒,林天然緩緩開口。
這人之前就看得清楚。如此偉力,眼前少年只會是如同神明一般的存在。
這人心底萬分後悔。他們只是東南亞沿海的一隻僱傭軍。平日就是給一些商船做做護航,偶爾接點私活什麼的。
這次的報酬比起平時來要豐厚很多。任務也只是追蹤一艘遊艇。卻是哪裡想到,只是呼吸之間。
原本三十八人的武裝隊伍,現在就只剩自己一個了。
這位僱傭軍首領,已經把那個介紹來此次任務的蛇頭,在心裡罵了千八百遍。並暗自發誓,如果此次僥倖不死,一定要殺他全家,為自己兄弟們報仇。
不管心裡如何想。在聽到林天然問話,僱傭軍首領遲疑了一會兒。還是實話實說。
“我們只是東南亞沿海一支海上僱傭軍,也只是收錢辦事。對於僱主的資訊,我們是沒有許可權過問的。”
看了看林天然臉色,這位臉上有一條長長刀疤的僱傭兵首領,緊接著說道。
“但是我們在執行任務之前,一般都會簡單調查一下對方的底細。避免那種錢沒拿到,還被人當槍使的情況。”
林天然把手插回褲兜,冷冷的說道。
“你可以試著反抗一下。如果你覺得有用的話。”
“不敢。”僱傭軍首領低下頭。右手從屁股一開。
他的華夏語不算標準,但還是能聽清楚。
“這個單子來自華夏,似乎是東海兩個培訓學校之間的爭鬥。”
剛聽到這訊息的時候。包括這位首領在內,整個僱傭軍的人都笑了。
兩個教孩子的培訓機構。整的跟跨國大勢力爭鬥似的。
這在常年在刀口上舔血的他們看來。就跟幾個小朋友喊著要大聲打死一樣。
這就是尋常人眼中看不到的超凡世界。即使他們,好多都是在自己國家混不下去,才湊到一起的亡命徒。
所以,當一開始追擊,迫切衝上遊艇,想要對花姑娘近距離開槍的幾個亡命徒,被朱新蘭一腳一個踹進海里的時候。
僱傭軍們才恍然大悟。特麼的,原來培訓學校都這麼兇殘。
僱傭軍首領低著頭,放棄一切反抗。低聲說道。
“那兩個學校,一個叫陳龍,一個叫天美。我們接到的任務就是,跟著這位天美老師。”
僱傭軍首領欲言又止。
林天然左手捏了捏花月舞冒汗的小手。目光看著僱傭軍首領,“說下去。”
在林天然目光的逼視下,郭永軍首領幾乎是咬牙開口。
“跟著這位朱老師,把它,和她要找的人,一起殲滅在大海上。”
說完,這位有能力指揮,一群亡命徒的僱傭軍首領已是滿頭大汗。
臉色慘白之間,眼神已充斥絕望。不說會死,可說出來,大機率還是要死的。
“還有沒有其他的?”林天然俯視著這個跪在地上的大漢。臉上沒有表情。
僱傭軍首領不言,只是麻木的搖了搖頭。
林天然頷首。既然問不出什麼,那就送給他最後的悲慘終結。
林天然抬起右手,朕要虛空握下。左手傳來動靜,卻有人比他先一步動作。
只見倩影一閃。僱傭軍首領那醜陋的身體,便開始不規則的扭曲。
直至把一個人,生生變成麻花一樣的東西。
林天然一直沉默的看著。收回手。等一切結束之後,才走過去。
隨手把僱傭軍首領的屍體丟入海浪之中。林天然牽起花月舞緊握成拳的手。
如今這小手冰涼。抬頭再看,女孩盈滿淚水的眼眶之中,已是一片通紅。
察覺到花月舞身上氣息很不穩定。第1次的,林天然伸手主動抱住了她。
“一切並非想的那麼糟。而且,有我呢。你不是說你的王子是無所不能的嗎?”
在林天然的軟語安撫下,花月舞情緒漸漸平復下來。小腦袋埋在林天然懷中。低聲抽噎著。
“小,小公主?”朱新蘭遲疑的走過來。
林天然看了她一眼,他是見過朱新蘭的。這位朱老師,也算是花月舞母親身邊最為親近之人之一。
如今卻出現在這茫茫大海上。事情可能真的到了很不樂觀的程度。
花月舞可能也是察覺到了什麼,反應才會如此劇烈。
看了眼懷裡的女孩。林天然手臂加了些力氣。
這姑娘雖然平時看上去傻乎乎的,腦回路也很輕奇。可在直覺方面,真的有種冥冥中的天賦。
這大概也是她的純粹帶給她的。但也因為足夠純粹,一些事情或許才更難接受。
“說說吧,你知道的情況。”
“是。”聽到林天然問話。朱心蘭努力壓下心中的焦慮,開始緩緩講述起來。
“您和小公主走後,本也相安無事。校長最擔心的還是,您不在的這段時間,無人接下成龍武校的挑戰。”
朱新蘭揉了揉因為焦慮,和晝夜疲憊微微泛紅的眼眶。繼續說道。
“您說您這次出海的時間並不會太長。所以我們雖然擔心,可也並不是太過著急。因為挑戰總需要一個過程,在這期間我們拖延幾天還是沒問題的。”
林天然點頭。
天美藝術和成龍武校的這次對決,可不是兩個孩子過家家。這關係到兩大超凡機構,以及附屬勢力,接下來資源和權利的劃分。
其中有東海武道協會做公證。為了擴大影響力,光是會場的選擇與佈置。以及社會各界名流的邀請。都不是三兩天能做到的。
“但不知蔣成龍用了什麼手段,使得東海武道協會的一位副會長,親自站出來為他們說話。原本約定的決鬥時間被無限提前。”
“恰好這時候。校長又得到你們輪船失聯的訊息。”
“校長擔心小公主,就讓我開著她的遊艇,順著皇家馬利號最後失聯的座標點看看。”林天然沉默。如果花月舞母親出事,是因為鼻竇這件事的話。那麼自己也有一份不可推卸的責任。
明明在天海時候,就已經說好應下這件事的。結果自己好處拿了一大堆。
先不說先天品質的不滅水晶。還有這次出海,也是因為花月舞母親提供的基本方位。甚至,人家女兒都差不多讓自己拐跑了。
可到頭來,該辦的事情一個沒辦。還因為自己突然亂跑,給人家招來貨端。
想起那位風韻猶存的中年美婦。林天然摸著花月舞后背,漸漸低下了頭。
“可就在昨晚。校長突然在通訊裡說天美遭受攻擊。囑咐我就算找到你們,短時間千萬不要回去。然後沒過多久,通訊就徹底中斷了。我也遭受到那些武裝人員襲擊。”
似乎又回想起昨天的一幕幕。朱新蘭眼眶不禁再次發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