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讓我的心,隨著火光一同綻放(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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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差一點點。要不是反應及時。陸天宇整個心臟,都將被那尖銳的黑色長矛所貫穿。

可是現在,情況貌似也沒那麼樂觀。

肩膀被貫穿。路天宇整個人,就等於是被反向串在了門上。

手槍之前雖然是右手握著。可在長矛強大的慣性,和肩膀的劇痛之下,早已是脫手而出。“嘖嘖,真是可惜呀。陸大少爺距離殺死我,就只差一顆花生米。”

張夢達臉上似笑非笑。嘴裡說著可惜,可那種輕鬆的樣子。真的很難讓人覺得他在可惜什麼。

“你把我的人怎麼樣了?”穆天宇死死咬牙。冷汗從他額頭涔涔而下。

幾次想要掙脫長矛,可都因那種幾乎要,讓人昏厥的劇痛而失敗。

“你想知道嗎?滿足你。”張夢達沒有賣關子。臉上掛著笑,輕輕拍了拍手。

斯拉一生。這是1料帶起皮肉,被一瞬撕裂的聲音。

霧天雨悶哼一聲!刺穿他肩膀的長矛,就這麼絲毫不懂得溫柔的,帶著層層倒刺收了回去。

肩膀露出一個猙獰可怖的血洞,裡面白骨肉眼可見。露天與吸著涼氣。此時他卻顧不得這些。因為緊貼在他背後的房門,已經是在悄無聲息間,開啟了。

入眼的是八富古羅馬盔甲。那苦苦的材質,儘管因為精心保養而不見鏽跡。可還是一眼能看出,這絕不是現代工藝能有的產物。

淡淡的血腥味傳入鼻腔。混雜著金屬的味道。

陸天宇瞳孔顫動。在他視線之中,原本透過盔甲縫隙,還是空空如也的8具盔甲。

如今有四具,裡面都有一個血肉模糊的人影。這是陸天宇帶來的4名保鏢人員。

“阿強,你們。”露天與嘴唇蠕動。這些保鏢跟在他身邊也不是一兩天了。要說一點感情沒有,也是不可能。

在其中一具裡面有人的盔甲手上,正握著一杆沾血的長矛。矛尖上有碎屑飄落,說不清是木頭還是血肉。

“喲喲喲,看上去我們陸大少重情重義。怎麼樣?我給你一個機會。八具盔甲當中,還有4具是空的。你要不挑一具。把你裝進去,你們弟兄不就團聚了嗎?”

空氣一點點窒息。

隨著肩膀失血過多。陸天宇眼前視線已經開始模糊。目光從八具盔甲上一一掃過。

最後重點落在那無人的四具盔甲上。似乎真的是如張夢達說的那般,開始挑選自己的歸宿。

陸天宇心裡很是無奈。跟隨我多年的阿強他們已經死了。

起爆器在阿強手上,現在想要玉石巨墳都做不到。

這次來的確實有點倉促了。本想著從這張家廢物手上,得到些關於張佳的訊息。卻不曾想這張家人盡皆知的廢物少爺,也不是普通人。

也好。天美遭難時,我沒能阻止。現在用我的命,患者張家少爺的命,也算是給月舞一個交代了吧。

看著陸天宇的表情,張夢達眉頭皺了起來。

“想要我死,你也陪葬好了。”之前房門開啟,陸天宇身體摔倒在地。好容易,他顫顫巍巍的手按在了胸口的位置。

在阿強等人說要攜帶炸彈的時候,陸天宇說我也要一份。卻被阿強他們笑著拒絕。

“這種事情我們做保鏢的來就好。這玩意可不是好玩的。萬一摩擦炸了,大少爺,你這縱慾過度的身體可消受不起。”

只是阿強他們也不知道,陸天宇還是偷偷帶了一份。

右手按在心臟的位置。讓我的心,隨著火光一起綻放吧。

只是感覺,有些對不起老爸。

食指用力,對準心窩的位置,猛的按了下去。

張夢達瞳孔驟縮。臉上的笑容在剎那間僵硬住。

雖然明知可能已經來不及了。但張夢達還是第一時間,讓一群女人擋在了自己身前。

他的能力只限於控制和製造人偶,本身還是血肉之軀。面對人類的現代火力,一個不小心,他一樣會死。

與此同時。距離路天宇最近,那個被盔甲包裹到阿強,瞬間破門而入。向著陸天宇完好的右肩刺了下去。

陸天宇有些愣神。他的手指按下去了,卻什麼也沒有發生。或者說自己的手指在那開關面前被禁錮住了,怎麼也按不下去。

眼睜睜看著長矛落下。陸天宇也只以為這是張夢達的手段。心中一聲長嘆。

不過下一個,那根刺向自己的長矛也禁不住了。盔甲的顫動,發出嘩啦啦的聲響。證明他依舊在用力。

但長矛彷彿定格。怎麼也刺不下來。

走廊盡頭傳來腳步聲。露天雨迷離的目光轉頭望去。空氣在這一瞬停止流動。

一個個精緻美豔到不像樣子的女人,好像喪屍片裡的行屍走肉。從走廊盡頭晃晃悠悠的過來。

而在更後面,一男一女手牽手。女孩相貌清秀可人。男孩身姿修成俊朗。

白色的連衣裙,和男孩身上的襯衣牛仔,構成了相得益彰。

林天然左手牽著花月舞的手,右手插在褲兜。略顯蒼白的臉上,掛著淺淺的笑。

花月舞從早上回家開始,早已換上一身小白裙。和她憂鬱的臉色搭配,當真我見榴蓮。

白生生的小腿暴露在空氣中。與這初冬的冷作著抗爭。

後面還跟著也算美女的朱新蘭。嗯,她沒存在感。

當陸天宇目光落到花月舞臉上那一刻,便再也移不開了。

他臉上露出溫柔的笑,像是迴光返照。

嘴唇無聲如動,好像在說,“你回來了。”“哈哈哈哈,怎麼了?陸大少。你不是想要同歸於盡嗎?怎麼啞火了?”

裡面傳來張孟達囂張的狂笑。顯然還不知道外面的情況。

不過很快,那笑聲就戛然而止。

當張孟達面前的人偶散開。他也看到了那羅馬盔甲,凝固在半空中,怎麼也刺不下去的長矛。

瞳孔不斷收縮。雖然不清楚情況。可那密集的腳步聲,還有摔倒在門口,視線朝外陸天宇的表情。

都似乎在說明著,走廊外面來了一群不速之客。

當瞳孔收縮到極致。張夢達緊繃的肌肉卻是突然放鬆。

管他誰來了,這裡是我張家少爺的地盤。剛才陸天宇的事是因為大意。

現在,我要把你們通通製作成人偶。

懷著陰毒的笑,當第1個人偶出現在門口,張夢達一愣。

這女人怪異的舉止,還有模樣,都讓他感覺到一絲熟悉。

這不是我定製的人偶嗎?怎麼跑這裡來了?

當一個又一個人偶,搖擺著身體進入房間。張夢達心中也冒著一個又一個問號。

但一種不好的感覺已經在醞釀。人偶不會無緣無故跑出來。所以。

“咦?想不到在這裡還能見到正兒八經的傀儡術。材料雖然粗糙了些,但藉著這本身的血殺之氣練制一番,倒也能有些用處。”

人未至,所說話語便讓張孟達心臟漏了一拍。

此人知道傀儡術。這些古羅馬盔甲是我好不容易才收集起來,本身就有不凡。費了好大心力,才勉強練出。

他靜一眼看出,並隨口說出還能再加工。

這又怎麼可能?對。他這也只是隨口一說,吹牛誰不會。

我張夢達身為張家之人,拋棄祖上傳承。並非天賦不行。相反,我父親給了我這張家數百年來,最好的修行天賦。

甚至父親都在遺憾,若是張家完整的修真傳承還在,憑藉我的資質,說不定都可以重走先祖的成仙路。

可惜修真傳承斷絕。張佳如今留下的,也只是些細枝末節。若走武道之路還可。若一心妄想成仙。不說如今的天地環境不允許,就是沒有後繼功法這一點,就已經讓這變成一條徹徹底底的死路。

可是我不甘心,我是張家樹百年氣韻凝聚才有的麒麟兒。不成仙,那就成鬼好了。

於是我選擇了另一條路。在張嘉餘留下的駁雜傳承中,有一本據說來自天外的傀儡秘術。

經過長年累月的研究我發現這傀儡一道真是博大精深。透過它,我隱約看到了先祖走過的路。

我小時候的玩具,青年時的玩伴,乃至現在的伴侶們。不知道什麼時候,都變成一具具傀儡。

我不修武道,隨著年齡的增長,家族裡漸漸有了其他的聲音。我變成了張家的廢物,只有父親一個人支援我。

不過這貌似沒那麼重要。等著吧。等我把全世界都變成傀儡,變成了我張孟達的一部分。那麼誰還會看不起我?誰又能反對我呢?

就這麼在張夢達的皺眉之中,一男一女手牽手走到門口。

轟隆一聲。站在露天雨面前,身高兩米多,體重數百公斤的那具古羅馬盔甲,連同裡面的死人一起。就這麼被那少年一腳。

好像踹垃圾一樣,踹在了牆面之上。

張夢達倒吸口氣,“閣下是誰?我們之間會不會有什麼誤會?”

僅僅第1具話,就能夠聽出張夢達的示弱。

因為沒有人比他自己更清楚,這些古羅馬盔甲的可怕。之前只是用來對付陸天宇,根本看不出什麼。

但是實際情況。這些古羅馬盔甲,每一具,尤其是在裡面有人的時候。戰鬥力絲毫不會下雨一味武宗。

尤其他們堅不可摧,又不知疲憊。除了手段匱乏了些,幾乎不存在什麼弱點。

所以眼前這少年,隨隨便便一腳踹飛傀儡的一幕,也幾乎把張孟達的信心踹飛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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