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渡我不渡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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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某處虛空之中,時輪鑰無奈的看著眼前的百荷花落。

百荷花落就那樣絲毫不顧及形象的坐在虛空之中,嘴裡含著從時輪鑰那裡搶過來的棒棒糖。

時輪鑰長嘆了一口氣說道:“行了,你也該回去了,青鸞宮不能一日無首。”

百荷花落卻搖搖頭:“我不回去,我出來之前一切事宜我全都交代好了。”

時輪鑰無奈的點上一根菸問道:“那你想幹什麼啊?”

百荷花落晃動著那兩條白花花修長的大腿看著時輪鑰笑道:“我想跟著你玩,你也知道青鸞宮那裡無聊的很,在那裡還要裝高冷,煩都快煩死了。”

現在的百荷花落在蕭遙面前的高冷一掃無疑,現在就真的跟鄰家小妹一樣,尤其是臉上露出的那一抹笑容,更顯得她清麗無雙。

時輪鑰抽了一口煙用怪蜀黍哄小蘿莉一樣的語氣說道:“等我回去了,在陪你到處闖禍好不好。”

百荷花落搖搖頭:“不行,誰知道我回去又要等幾年,我不管這次我不會去了,對了,那個叫蕭遙的小傢伙就是你新培養的吧。”

時輪鑰點了點頭:“對,你覺得他怎麼樣?”

百荷花落用手指點著下巴許久之中才說道:“還行吧,挺帥的,平時也挺機靈還很油嘴滑舌的。”

“那你對他感覺怎麼樣?”

“還行吧,就那樣。”

時輪鑰眉頭漸漸皺了起來喃喃自語道:“不對啊,劇情不應該是那小子是註定的天道變數,一出世就能改變世界的命運,仙法典籍法器靈丹自動送上門,無數仙子妖女為他傾心不悔,就連你也會……”

百荷花落看著時輪鑰在一旁喃喃自語打斷道:“喂,你在那邊嘀咕什麼呢?你覺得我會像那些小說裡的女角色一樣白痴嗎?”

時輪鑰這才想起什麼是的拍了拍頭:“哦,對了,我差點都忘了你又不是……”

“不是什麼呀?”百荷花落眨巴著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看著時輪鑰。

但是時輪鑰死活就不把下一句說出來了。

百荷花落朝著時輪鑰伸出了手,時輪鑰會意義遞給她一根棒棒糖說道:“那你現在打算怎麼辦?”

百荷花落熟練的撕開棒棒糖的包裝,把棒棒糖放到嘴裡說道:“反正我不回去,你留給我的那些小說和漫畫我都看完了,現在無聊的要死,我不管,我就跟著你玩了。”

時輪鑰嘆了一口說道:“那這樣吧,我先待著你去煉製一個實力還算說的過去的分身,然後在把你的本體送回去,要不然你留在這裡天天要挨雷劈的。”

百荷花落聽到時輪鑰的建議連忙點頭,生怕自己慢了一秒他就會改主意一樣。

時輪鑰帶頭朝著虛空外面走了過去,就在快要走出虛空的時候,才發現百荷花落並沒有跟上來。

“你怎麼了?快點跟上啊?”

百荷花落搖了搖頭:“我怕出去遭雷劈。”

時輪鑰忍不住的笑了出來:“放心吧,有我在,劈不著你。”

百荷花落聽到這句話才放心的跟著時輪鑰走了出去。

蕭遙這邊,在蕭遙鴻蒙紫氣的治療之下,雲思憶身體上面的傷很快就恢復了。

蕭遙把雲思憶的靈魂放回了她的身體之中。

之後雲思憶就睡了一天一夜才醒了過來。

現在的孟婆湯的功效已經徹底發揮了作用,她現在什麼都不記得了,就像是一個新生兒一樣純潔的如同一張白紙。

而她第一眼看到就是蕭遙,但是很快就把蕭遙無視了,目不轉睛的盯著站在一旁的度塵。

之後雲思憶才想起來,她把自己都給忘了。

然後就出現電視裡那些失憶之後出現的場面了。

雲思憶呆呆的問道:“我是誰?你們又是誰?”

度塵唸了一聲佛號說道:“南無阿彌陀佛,蕭遙公子,我留下來也沒有什麼用就先出去了。”

蕭遙還是看的出來,度塵一直都在逃避雲思憶,哪怕是現在,他也不想見已經失去記憶的雲思憶。

雲思憶呆呆的看著走出房門的度塵說道:“那位法師,為什麼我總感覺在哪裡見過他?”

蕭遙只是訕笑著並沒有說話。

這幾天一直都是蕭遙在照顧雲思憶的生活起居,不得不說著孟婆湯的藥效還真的是大。

雲思憶除了說話,幾乎已經把全部的生活的技能忘記了,沒有辦法,蕭遙只好手把手的教了。

其實蕭遙原本是打算讓度塵來教的,但是度塵只是說他是出家人,不適合教雲思憶就給打發了。

最後蕭遙無奈只好從最簡單的走路和用筷子吃飯開始教起。

雲思憶也是聰明,短短几天之內,就已經把那些日常生活用的技能全都學會了。

在這幾天裡,雖然說蕭遙和雲思憶接觸的時間最長,但是雲思憶還是最偏心度塵。

可能就真的跟那句話說的一樣吧,印在靈魂的記憶,不管是什麼都無法將其磨滅。

大德禪師帶著楊逸晨他們在第二天就急急忙忙的趕了回來。

這所別院本來就是大德禪師的,裡面出現任何事情大德禪師自然也是清楚的。

就這樣的過了一個七天的時間,雲思憶和蕭遙身上的傷也好的差不多了。

最後蕭遙打算送雲思憶回去了,本來蕭遙還打算讓度塵去的。

但是度塵一直都在躲著蕭遙和雲思憶。

最後大德禪師終於看不過去蕭遙的死纏爛打了,說度塵還要回雷音寺正式剃度所以沒有辦法送雲思憶回去了。

最後經過一頓商談才決定,讓蕭遙和楊逸晨兩個送雲思憶回去。

而東方白幾人全都留在大德禪師身邊,幫助大德禪師調查鬼道宗。

最後到了離別之日,只有蕭遙和楊逸晨站在雲思憶的身邊。

而度塵只是坐在那棵粗大的菩提樹旁邊敲打這木魚,嘴裡念著佛經,從早上到中午就一直都沒有停過。

蕭遙深深的看了度塵一眼,這可能是他最後一次見雲思憶了。

而云思憶的目光卻一直沒有離開過度塵,她可能也知道這一次便是永別了。

蕭遙拍了拍身邊的雲思憶:“咱們走吧。”

雲思憶還是目不轉睛的盯著度塵說道:“咱們要去哪裡?”

蕭遙給自己點上一根菸說道:“我要帶你回家。”

“回家?”雲思憶若有所思的唸叨著蕭遙剛才說的話。

其實這段時間雲思憶還是很想看看那個被稱之為家的地方到底在哪裡的。

她沒有記憶,唯一熟悉的人也就是度塵和蕭遙了。

現在蕭遙說要帶她回家,這不由得讓雲思憶充滿幾分好奇和欣喜。

蕭遙帶著雲思憶和楊逸晨走出別院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還在那裡唸經的度塵。

蕭遙看到現在這個場景心有所感開口唱道:“我前幾世種下,不斷的是牽掛,小僧回頭了嘛?誦經聲變沙啞,這寺下再無她,菩提不渡她,幾卷經書難留,這滿園的冥花……”

在蕭遙悠揚又蒼涼的歌聲之中,還坐在菩提樹下唸經的度塵,眼角流下了一顆眼淚。

這顆眼淚,在佛家被稱為情淚,此淚一出就說明度塵是一個真正的出家人了。

同時也說明度塵再也不會動情了,他再也不會見雲思憶了。

度塵誦經的聲音逐漸變得沙啞,一層層的佛光出現在了他的身後。

這佛光的掩護下,度塵擦去了流下了眼淚輕嘆了一聲:“阿彌陀佛。”

蕭遙的歌聲從遠處傳來:“這風兒還在刮,亂了誰的年華,她留起了長髮,收起木魚吧,菩提下在無她,又度過幾個夏,眼睛還紅嘛,她已經不再啦,晨鐘再敲幾下,不渡世間繁花,我也低頭笑著,再不見你長髮,笑問佛祖啊,渡千百萬人家,為何渡我不渡她。”

大德禪師坐在屋裡裡,手裡端著一杯茶水,輕輕抿了一口竟然在屋子裡放肆的笑了出來:“哈哈哈哈!好一個笑問佛祖啊!哈哈哈為何渡我不渡她。”

能夠踏入佛門的人,都會經歷過這麼一劫。

人生八苦,生、老、病、死、愛別離、怨長久、求不得、放不下。

這八苦之中為讓人感到難受的可能就是愛別離、放不下了。

大德禪師笑罷,就坐在那裡安安靜靜的聆聽著蕭遙演唱的這首《渡我不渡她》眼角也有一滴眼淚流下。

待蕭遙的歌聲遠去,大德禪師再一次喝了杯裡的茶水嘆道:“原來這一切的一切冥冥之中都有定數了。”

蕭遙待著雲思憶走遠也嘆了一口氣,再一次給自己點上一根菸說道:“真是的,好不容易來的,現在有要回去。”

說話之間他也嘆了一口氣:“說到底我還只是一枚棋子而已。”

蕭遙抬頭看向遠處的湛藍的天空:“道哥,恐怕這一切全都在你的算計之中吧?”

仔細想想,其實一切都會有答案了,思憶、度塵、趙印,這一切全都在天道計劃之中。

雲思憶為什麼就趕巧的在這個時候待著那塊玉符出來,又是這麼趕巧的被鬼道宗發現。

在到最後鬼道宗的突襲和雲思憶的逝去。

若是沒有蕭遙在場的話,雲思憶和度塵恐怕都會死在鬼道宗的手上。

而那塊刻有幽冥地府的玉符可能也不會出世,更不會和蕭遙手上的玉符產生共鳴造成穿越。

而又巧合的碰到了不如輪迴的百荷花落,這才把雲思憶的魂魄搶了回來。

以上的所以內和人物容缺一不可,可以說包括蕭遙,楊逸晨,大德禪師就連實力深不可測的百荷花落都在計劃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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