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雲天的計劃(1 / 1)
蕭遙幾人因為熊俊這麼一鬧也沒有心情在接著玩下去了。
蕭遙待著已經失憶的雲思憶和楊逸晨,一路飛到了雲山城。
蕭遙幾人落在了雲山城的城門外面,不是因為別的,而是因為雲思泉待著幾個護衛就等著城外。
好像就是在等著雲思憶回去一樣。
蕭遙摸了摸下巴,其實很早蕭遙就覺得奇怪了。
哪怕就算雲思憶是皇宮裡是最不待見那種人,那也是一個公主啊。
差點都死在外面了,雲山帝國竟然沒有一點動靜。
而且一個小小的鬼道宗是誰給他們的膽子敢對雲思憶出手。
蕭遙帶著雲思憶落到了地上,雲思泉直接就撲到了雲思憶的懷裡:“姐姐你回來了。”
雲思憶很顯然一愣,她不知道自己面前的這個小姑娘是誰。
蕭遙給自己點上了一根菸淡淡說道:“原來你們陛下也知道自己還有一個閨女啊?”
蕭遙的話中多少有嘲諷的意思,不得不說若不是雲思憶還姓雲。
蕭遙都已經覺得雲思憶根本雲山帝國的人了。
其中一個護衛走上前來朝著蕭遙深施一禮道:“多謝蕭遙公子把二公主送回來.”
蕭遙抽了一口煙擺擺手道:“沒什麼,舉手之勞罷了。”
那個護衛再一次朝著蕭遙抱了抱拳:“蕭遙公子,還請您把原本屬於我們二公主的東西還給我們。”
蕭遙聽到那個護衛的話就全都明白了,把手上的菸頭直接就摁在了他的腦門上!
那個護衛修為也不低,但是也被蕭遙嚇到了。
蕭遙又是一拳轟在了他的肚子上咬著牙一字一句地說道:“我現在總算是明白了你們到底想要幹什麼了!”
蕭遙的眼睛逐漸地眯了起來,楊逸晨知道,現在的蕭遙是已經起了殺心。
那個護衛好像也感受到了蕭遙憤怒急忙勸說道:“蕭遙公子,這件事是陛下吩咐下來,我或者是你只有服從。”
蕭遙一把抓住了那個護衛的脖領子:“別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那個護衛也咧嘴說道:“蕭遙公子,這句話我原封不動的還給你,別忘了現在你們還在雲山帝國境內!”
楊逸晨見兩個人快要打起來,趕忙上來打圓場:“大哥,有什麼事情我們可以坐下來慢慢談,沒必要動手的。”
雖然楊逸晨不怕在這裡鬧事,但是他可不想再次被雲山帝國盯上。
蕭遙瞪了一眼楊逸晨:“你根本不知道他們是什麼樣的人!”
楊逸晨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但是他知道蕭遙平時是不會露出這樣的表情的。
蕭遙抓著那個護衛說道:“你們就是為了那塊玉符,就能讓雲思憶去送死嘛!”
那個護衛攤了攤手:“這樣都是命。”
蕭遙一腳就把他踹了出去。
“命!小爺現在最不想聽到的就是命這個字!”
那個護衛從地上爬起來摸了摸嘴角上的血說道:“就算你這樣說,但也是無法反駁的。”
蕭遙一個閃身就出現了他的身邊,他的那雙靈動的眸子變成了紫色,兩道神芒在他的眼睛之中不斷流轉。
那個護衛竟然還能抵抗這古武神瞳的壓迫之力反抗道:“就算你殺了我,你也改變不了她的命運!”
蕭遙眼中的兩道神芒流轉的越遠越快:“難道雲思憶就命中註定要做你們的祭品嘛?”
蕭遙已經明白了他之前一切的疑惑。
為什麼雲思憶都讓鬼道宗欺負成這個樣子了,為什麼帝國沒有人給她出頭。
為什麼一直都沒有人來接雲思憶回去。
現在蕭遙一切都明白了。
其實這一切全都是一個局,而下棋的人並不是天道。
那個人甚至把天道的規劃也全都算了進去。
雲天應該早就知道雲思憶的手上會出現那塊玉符了。
他不知道因為什麼算出了雲思憶的命運。
所以他下了一盤很大的棋子。
度塵、雲思憶、大德禪師和鬼道宗全都在他的算計之中。
可以說這盤棋在很早之前就已經佈下了。
他知道度塵是大德高僧轉世,也知道雲思憶會得到一塊玉符。
所以他佈下了一個局,一個很大的局。
估計最早看破這局的人就是度塵的爺爺了。
但他只是臣,君主想做的事情,他也只好陪著了。
就因為這樣在度塵十八歲的時候,才單獨給他留下了一封信。
把度塵是高僧轉世的事情告訴了度塵。
但也只有這一件事情是真的了,什麼他不出家整個家族就是受到詛咒。
這些也全都是屁話。
這才是雲天第一步計劃,因為他知道度塵是不會就這樣出家的。
所以雲天開始壓制趙家的勢力,讓度塵開始相信自己的身世。
再到最後,就是用度塵的青梅竹馬也是正盤棋裡最重要的角色——雲思憶。
雲天秘密召見度塵,再一次告訴了他若不出家的話,他身邊的人全都會收到牽連。
而為了不讓雲思憶受到傷害,他準備讓雲思憶嫁給別人。
最後他逼走度塵去出家,又放任雲思憶去追。
而云思憶在機緣巧合之下必定會得到那塊玉符。
但是那塊玉符還是在封印之中的,能解開玉符封印的也只有雲思憶的命。
所以雲天就用雲思憶的性命下了一盤很大的棋。
哪怕就算是鬼道宗奪走了雲思憶手上的玉符,傾雲山帝國之力一個小小的鬼道宗還不被放在眼裡。
其實這一切都已經被安排好了。
現在蕭遙真的不得不佩服這些當皇帝的城府。
度塵和雲思憶的想法,和他們之間的感情,還有最後他們做出所以得選擇,竟然全在他的計劃之中。
而這裡唯一的變數應該也就是蕭遙了。
蕭遙竟然到現在才看出來。
那個護衛頂著魂魄被捏碎的危險說道:“蕭遙公子,還請您把我們東西還回來。”
這個時候在一旁看了半天的雲思泉也走了上來說道:“蕭遙公子,我們的家事還用不著你來插手,就算你有逆天改命的能力,你也應該明白,我們修煉說白了也是在於天掙命!有的時候人算不一定不如天算。”
雲思泉在說這話的時候,一點都沒有之前的那種乖巧聽話。
蕭遙從懷裡掏出來那塊上面刻有幽冥地府的玉符。
其實這塊玉符是當初雲思憶死的時候交給度塵的。
而度塵又把這塊玉符交給了大德禪師,但是大德禪師只是搖了搖頭說這塊玉符不屬於雷音寺。
讓蕭遙把這個玉符帶著,要是有機會就換給雲思憶。
蕭遙把這塊玉符那在手裡說道:“這塊玉符大德禪師不稀罕要,我更不稀罕,思憶!你過來。”
說著蕭遙把一直待在一旁的雲思憶叫了過來囑咐道:“思憶,這塊玉符原本就是屬於你的東西,現在我還給你,你記住誰找你要你都別給,要是有人搶的話,用我叫你的那招,就算是化神期都能拖到地府!”
雲思憶乖巧的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蕭遙笑著摸了摸她的頭髮轉頭看著雲思泉和那個護衛說道:“為了一己私慾就能把自己的血脈至親當祭品,恕我不能和這樣的人同流合汙!”
說罷蕭遙一揮袍袖就走,還沒有走出幾步,他的衣角就被雲思憶拉住了:“你不跟我回去嘛?”
在這段時間裡,雲思憶和蕭遙幾乎天天都黏在了一起。
蕭遙自然不會對雲思憶產生什麼感情。
但是雲思憶卻不能,喝過孟婆湯的她,幾乎就相當於轉世一次的人了。
她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蕭遙。
而蕭遙也一直耐心地交給她知識,慢慢地雲思憶對蕭遙產品一種奇怪的感情。
這並不是男女私情,而是那種對父親的那種依賴的感覺。
蕭遙摸了摸她的秀髮:“你的父親不待見我,我還是不要出現在他的地盤上了。”
雲思憶還是死死地拉著了蕭遙的衣角:“我們還會再見面的對嗎?”
蕭遙只是微微一笑:“也許吧。”
說罷,蕭遙就帶著楊逸晨走向了遠處。
楊逸晨跟在蕭遙的身後問道:“大哥,你就這麼把雲思憶交給他們了?”
蕭遙無奈地點上了一根菸道:“不交給他們還能怎麼辦?我也不能一直養著她吧。”
楊逸晨看著蕭遙那滿是愁容的臉問道:“大哥,你到底叫雲思憶什麼了?”
蕭遙的臉上露出了陽光般溫暖和煦的笑容:“我叫她怎麼驅動那塊玉符,她手上的那塊玉符可比我手上的要強得多了,哪怕是化神期的高手都逃不過。”
楊逸晨想了想要是有人想搶雲思憶手上的玉符,那壯觀的場面真的是太震撼了。
這個時候蕭遙的腦中突然響起了叮的一聲。
蕭遙聽到這個聲音就知道任務來了。
上官雲煙的聲音隨之傳來:“系統任務,宿主請在三天之內,前往蒼月帝國落星山脈,在那裡等待一個人。”
蕭遙略帶疑惑地問道:“為什麼要去落星山脈?等誰啊?”
上官雲煙搖搖頭:“等你到了你就知道了,快去吧。”
楊逸晨看還在一旁發呆的蕭遙伸出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大哥,大哥。”
蕭遙回過神來問道:“怎麼了?”
楊逸晨說道:“大哥,你剛才又神遊物外了?我剛才問你現在咱們兩個要幹什麼去?是回去找大德禪師他們?”
蕭遙搖搖頭:“咱們先去落星山脈吧。”
楊逸晨雖然不知道蕭遙為什麼要去,落塵山脈,但是竟然蕭遙說了,那就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