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潛入鬼道宗(1 / 1)
蕭遙幾人被這個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
三人運足目力看向了剛才說話的那個人。
只見那個地方站在兩名穿著鬼道宗弟子服飾的人,那兩個人到蕭遙三人的臉的時候恭敬的朝著三人行了一禮道:“原來是三位師兄.”
此時蕭遙三人已經變成了之前被百荷花落斬殺的那三個人,所以那兩個人看門的弟子才這麼恭敬。
蕭遙點了點頭說道:“現在的宗門裡的比試怎麼樣了?”
其實一名弟子說道:“回杜賓師兄,現在外門弟子的比試已經結束了,前十人全都進入了內門,明天就是內門弟子的比試了。”
杜賓是蕭遙偽裝的那名鬼道宗弟子的名字。
杜賓?也不知道誰給起的名字,難聽不說,還特別的像狗的名字。
魏言風聽到那名弟子叫蕭遙杜賓就忍不住笑了出來。
蕭遙狠狠的瞪了一眼魏言風,魏言風感受到了蕭遙眼神之中的殺氣,這才忍住了沒有笑出來。
百荷花落說道:“行了,別廢話了,我們現在要回住處準備明白的比試。”
另外一個一直都沒有說話的那名弟子抱了抱拳道:“好,那三位師兄請吧。”
說話之間他手中的法決不斷的變化,朝著身後的大霧之中一指:“開!”
話音剛落,蕭遙幾人就感到自己眼前一亮,鬼道宗的山門就這麼出現在了蕭遙三人的眼前。
百荷花落絲毫沒有被震驚到,抓著蕭遙和魏言風兩個人就往裡走。
等走出很遠,確定那兩名弟子聽不到他們說話之後百荷花落才開口說道:“你們兩個跟傻瓜一樣站在那裡幹什麼呢?很容易暴露的。”
蕭遙和魏言風聽到百荷花落的話臉上震驚的神情收斂了不少,但是還是難掩驚訝之色。
百荷花落摸著下巴說道:“看起來這霧隱山的傳說應該是假的。”
蕭遙也點了點頭說道:“看起來沒錯了,真的沒有想到這鬼道宗的山門竟然就在這霧隱山之中。”
魏言風也在一旁附和道:“對對對,說什麼這霧隱山是什麼大凶之地,進來的人很少有能走出去的,而且還有天然陣法會擾亂人的神魂,看起來這些傳說幾乎全都是假的。”
蕭遙三個人踏入鬼道宗的時候心裡就已經明悟了,估計進霧隱山來探險的人應該全都被鬼道宗的人全都殺掉了。
還有那些天然的陣法,全都是人為的,應該就是那些鬼道宗的人佈置的陣法。
百荷花落看著鬼道宗的山門說道:“不過這霧隱山常年大霧瀰漫應該是沒錯的,可以看的出來,這個宗門外面有一個陣法,就是為了不讓這些大霧進來的。”
幾個人邊聊邊走,很快就到了內門,這鬼道宗的內門也是也是在深山之中,但是這裡靈氣明顯比外門要濃郁的很多。
百荷花落貪婪的吸了一口這裡的靈氣說道:“這內門之中肯定有一個可以聚集靈氣的陣法,靈氣比外門要濃郁不少。”
蕭遙伸了一個懶腰說道:“那咱們明天的內部比試怎麼辦?”
百荷花落嘴角上面勾起了一絲詭異的弧度說道:“我已經好久都沒有混進別的宗門裡打比賽了,這一次一定要好好玩玩。”
說完,百荷花落就回到自己的住處修煉去了。
百荷花落能知道自己的住所也很正常,因為他們腳下的那三個嬰靈知道。
雖然說那三隻嬰靈沒有意識,但是它們卻有一些零零碎碎的記憶。
有它們之前被人抓過來的記憶也有它們被變成嬰靈之中的零碎記憶。
而蕭遙幾人也在這些嬰靈之中找到了自己本身的住所。
蕭遙和魏言風也是對視一眼,兩個人就無聊的在鬼道宗逛了起來。
既然蕭遙幾人是來探查情報的,那鬼道宗的地圖也一樣算是情報。
蕭遙和魏言風穿越之前也看了不少的玄幻小說。
劇情裡面這些宗門裡都沒有什麼好人,兩個人也是很中毒很深,所以兩個人都沒有找宗門,而是當一個散修。
這還是兩個人第一次正大光明的參觀一個宗門。
雖然這個宗門不是什麼好地方,而且再過不久就要變成一片廢墟了。
蕭遙兩個人還無愧疚的漫步在這鬼道宗之中。
雖然說在兩人眼裡,現在鬼道宗已經是一片廢墟了。
但是這兩個人還是把鬼道宗內內外外,大小建築全都轉了一遍
對面這浩大的鬼道宗兩個人也是感嘆不已,雖然被定義成邪道,但是這山上的美景還是真不錯的。
唯一煞風景的就是,蕭遙兩個人邊看還邊聊要怎麼把這個地方毀了,毀成什麼樣子。
兩個人不知不覺的就走到傍晚夕陽西下。
太陽落下照射出一縷金色的光芒。
雖然這霧隱山常年被大霧籠罩,但是也不知道鬼道宗用了什麼手斷,宗門的內部竟然沒有一絲的霧氣,而且還可以看到外面的太陽。
這倒是讓兩個人感嘆不已。
但是總會有煞風景的人出現,就在兩個人還在感嘆山中美景的時候,一個尖銳的聲音傳到了蕭遙的耳中:“喲,這不是杜賓師兄嘛?任務完成回來了?”
蕭遙轉過頭看向了說話的那個人,這一眼蕭遙差點笑了出來。
這個人也不算是什麼熟人,但也見過。
當年襲擊雲思憶的一夥人之中,他也在其中。
蕭遙嘴角露出了一絲冷笑說道:“你來這裡幹什麼?”
蕭遙雖然不知道這個人叫什麼,也不知道這個人想要幹什麼。
但是按小時裡寫的那麼說就對了。
那個人嘴角露出冷笑:“杜賓,你幹嘛要明知故問呢?非要我說出來才行嗎?”
什麼明知故問?說什麼?蕭遙對此真的是一無所知。
那個人嘿嘿冷笑道:“你竟然還有膽子來參加內部比試?就不怕我們陳少殺了你嘛?”
“我為什麼要怕?”蕭遙反問道。
那個人冷笑的說道:“跟我在這裡裝傻嘛?你和陳少的事情大家心知肚明,你上次的羞辱我們陳少可一直都記著呢,這一次在擂臺上還是小心一點,最好祈禱一下別碰到我們陳少就被打下去了。”
蕭遙抱著肩膀冷冷說道:“行了,我記住了,我會小心點的,小心別一個失手把陳少殺掉。”
“你!”那個人聽到蕭遙的話氣憤的用手指著蕭遙。
蕭遙則是挑了挑眉毛:“怎麼?不服氣啊?不服就來打我啊!”
那個人就被蕭遙怎麼輕鬆的一激,就已經壓不住自己心中的怒火朝著蕭遙這邊衝了上來。
蕭遙則是冷笑,原來只是一個意氣用事的莽夫,裝的那麼有城府幹什麼?
此時那個人的長劍已經快要刺到了蕭遙的胸口。
眾人根本沒有看到蕭遙的動作,只見蕭遙身形一顫,然後那個人手上的劍就已經出現在了蕭遙的手上。
那個人看了看空無一物的手,又看了看蕭遙手上的長劍。
蕭遙把玩這手中的長劍看著那個人笑道:“就這?跑過來裝什麼逼呢?”
那個人不可置信的看著蕭遙:“你,你,你怎麼會有這樣的實力,你在外面到底盡力了什麼!”
蕭遙只是不屑的看了他一眼,將手中的長劍扔了出去,那柄長劍不偏不倚的刺中了那個人的腳面。
那個人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
蕭遙拍了拍手道:“我在外面經歷的事情多了,你想都想不到,別讓我再看到你!”
說著蕭遙和魏言風兩個人就從他的身邊走過了。
雖然蕭遙沒見過那個人口中的陳少,但是八成就是當年打傷雲思憶的那群人的首領。
“若是再一次在擂臺上見到他,我絕對不會讓他好過。”
蕭遙心裡這樣想著,回到了自己的住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