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 不肖子孫拜見老祖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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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元忽然輕輕一笑,也罷,我司馬元拿得起,放得下。

既是別人的東西,那便還給你。

司馬元深深地看了眼桓彝後,目光再次落在蕭毅齋身上,輕笑一聲後,頷首言道:“既然蕭道友有此魄力,那司馬又有何不願?”

說完他向著上方皇甫道神俯身一拜:“啟稟宮主,神幽-洞主司馬元願卸去洞主之位,隻身前往太虛,為山門鎮守!”

話音落下,殿中死一般寂靜。

眾人好似還未從蕭、馬二人卸去洞主之事反應過來。

而待反應過來之後,陳景清、王導臉上陰晴不定,酈瑤、萬聖有些欲言又止。

倒是蘇若煜目光復雜,輕輕一嘆。

他雖然自願卸去聖溟洞主,可皇甫道神並未允許,而今自然還掛著這個名號。

而司馬元則不同,一旦卸去洞主之位,那日後往來浮黎,若無山門召喚,便只能待在太虛天洞了。

這不相當於流放麼?

蕭毅齋這招,還真是夠狠、夠奸、夠毒辣啊!

他蕭毅齋卸去玄真洞天,自有人頂上,而那人也依舊會秉承他蕭毅齋意志行事,卸去與不卸去有何兩樣。

但司馬元卻是徹底邊緣化了。

這一局,司馬元敗了。

良久之後,上方高臺之上,沉默至今的皇甫道神緩緩吐出一字

“準!”

至此,司馬元、蕭毅齋不再履任兩大洞主之位,其參議太清宮的資格也被自動取消。

但就在這時,司馬元向上微微拱手:“啟稟宮主,司馬提議原神幽-洞天大長老桓彝進補洞主之位!”

眾人聞言,頗為複雜地看了眼司馬元,這是在為桓彝鋪路啊。

皇甫道神看了眼蕭毅齋,見其沉默之後,便看了眼一直垂目不語的桓彝,心中一嘆,輕輕頷首道:“可”。

司馬元再次上稟:“另,神幽-洞天有一名喚李重陽的道尊存在,貧道舉薦此人為洞天大供奉,兼任大長老之位,還望宮主應允。”

眾人精神一振,這麼快就要反擊了。

果然不愧是司馬洞主,手段見漲啊。

這邊聽聞司馬元言語後,陳景清皺眉道:“司馬洞主勿要得寸進尺,山門允你洞主舉薦之權已是法外開恩,豈可一而再再而三的慾求不滿?”

王導看了眼萬聖後,有些遲疑地道:“區區一個供奉之位何勞司馬道友放在心上,山門自會安排。”

蕭毅齋微微皺眉,似在考慮答應與否。

這邊桓彝終於抬頭,看了眼司馬元后,緩緩言道:“啟稟宮主,貧道與這位李道友有過幾次會面,此人出身神幽,乃洞天土著,可履任洞天供奉之職,故而貧道也舉薦此人為洞天供奉。”

他此刻除了賣司馬元一個人情,也未嘗沒有安撫司馬元之意。

另外,說不定還能收服那位李道友。

可謂是一箭三雕,也不過如此。

聽聞桓彝這位板上釘釘的新任神幽-洞主也這麼說了,其他人再有不甘沒在糾纏。

此事便這麼定了。

上方皇甫道神見蕭毅齋等人也不再死纏爛打後,眼神稍松,有些愧疚地看了眼司馬元后,輕嘆一聲,隨即便頷首道:“既然如此,那便由桓彝桓道友履任神幽-洞主之位,正式參議太清宮議事!”

他語氣一頓,深深地看了眼司馬元后,輕聲道:“另,進神幽道尊李重陽為洞天大長老,兼首席供奉之位!”

“今日議事諭令,即可頒行,下達浮黎上下,傳訊四方小界,通達內外諸修!”

眾人聞言,齊齊一肅,繼而向著上方稽首一禮:“謹遵宮主諭令!”

待眾人離去之後,司馬元與皇甫道神有過一次密談。

除了皇甫道神安慰司馬元外,便是司馬元著重講訴太虛洞天之事,並就日後圍繞掌控太虛上下作了簡要陳述。

而當會談結束之後,司馬元便向皇甫道神表達出太虛天洞需要聖人坐鎮的意思。

皇甫道神聞言第一次皺起眉頭,似是不悅,又似不解,但更多的則是無可奈何。

畢竟聖人的意志絕非他所能左右的啊。

譬如蕭氏老祖、隱神宮那位,還有自家山主。

司馬元看了一眼皇甫道神後,臉上有些遲疑,似是欲言又止。

皇甫道神似看出他心中所想,稍稍沉吟片刻後,“此事我會轉達給山主大人,但希望不大,你要有所心裡準備。”

司馬元輕輕頷首,頓知想必眼前這位也不願太虛做大,那可比蕭氏要嚴重得多。

不過今日只是司馬元的一次試探,也並未抱太大希望。

真正的對話,在隱神宮那位與太清秘境那位那裡。

故而隨後兩人稍作交談之後,司馬元便退出太清宮了。

待他走出太清宮後,下意識地回頭一看,只見那三個古篆字似有些黯淡了幾分,他心中默然。

再看宮外,酈瑤、蘇若煜、萬聖以及桓彝等人仍在此等候。

司馬元心中一動,大步上前,拱手笑道:“諸位可是在等司馬?”

酈瑤眸光一閃,複雜言道:“侄兒你方才有些莽撞了”。

司馬元笑而不語,他能如何,蕭毅齋要整垮他,除了皇甫道神拼盡全力來救,誰能抗衡得了。

萬聖滿臉委屈,“少主,老奴沒用,讓您受委屈了。”

司馬元嘴角抽搐,暗罵現在知道老子受委屈了,先前怎麼沒豁出去的幫我搖旗吶喊啊,現在來馬後炮有個屁用。

倒是蘇若煜猶豫了片刻後,向司馬元輕輕拱手:“司馬道友,保重!”

司馬元含笑點頭,“蘇道友有禮了”。

隨即司馬元便看向桓彝,只見他沉默半晌後,向著司馬元躬身一拜:“司馬小友,對不住了。”

司馬元目光復雜,上前將其輕輕扶起,輕聲言道:“桓老言重了,你我也算是患難與共了,何須如此。”

他看著滿臉愧疚的桓彝,安慰道:“桓老不必放在心上,那蕭毅齋想要對付我,誰也攔不住,躲也躲不了。桓老不必作此小兒姿態。”

隨即他語氣一頓,緩緩言道:“只是小子還有兩事想要請桓老允准”。

桓彝聞言肅然道:“小友之事便是老朽之事,小友儘管直言。”

司馬元輕聲道:“而今在我神幽~洞天,除了我司馬氏族外,還有盧氏一族,還望桓老看在小子份上,給與他們兩個棲息之地,以免流落在外。”

桓彝聞言沉聲道:“小友放心,只要桓某在神幽一日,兩族必然安然無憂!”

司馬元笑著點頭,他也想將兩族遷出,但隨後想了想還是暫緩一段時間,等他在太虛站穩腳跟再說。

繼而司馬元語聲一頓,沉聲道:“另外,桓老也知,當日貧道在神幽-洞天內發現的那幾位良才乃神幽氣運所生,不可多得,還望桓老給他們一立身之地,以免淪為孤魂野鬼。”

桓彝心中一動,目光復雜地道:“小友不必擔憂,此事桓某早有計較,必然不會虧待幾位道友。”

“另外,那位軒轅道友,桓某也有所安排,小友如何可放心了?”

聽完桓彝所言,司馬元當即向其躬身一拜:“如此,那小子便替他們多謝桓老了。”

桓彝將其扶起,“舉手之勞,小友言重了。”

隨後司馬元與四人稍作攀談後,便微微拱手:“諸位,保重。”

四人聞言肅然:“保重”。

司馬元看了看太清宮,再對著幾人輕輕點頭後,便一個縱身,消失在眾人眼中。

如同大鵬展翅,傲遊九天之上。

良久之後,他們方才回神。

唯有蘇若煜目光復雜,輕聲自語地道:“樊籠盡去,魚躍龍門,我怎麼感覺這位司馬道友,要一飛沖天了呢。”

眾人默然。

而司馬元破空之後,便立即去了隱神宮柳舟那裡。

將太清宮諸事一一細表之後,便將皇甫道神意思轉達,剩下的便由兩位大能親自密議了。

再多的,他也干涉不了。

畢竟,對於他們而言,聖人意志便是天道啊。

而當司馬元從隱神宮回來,還未曾踏入靈瑤洞天,去拜見司馬乾時,太清宮內傳訊,有召!

他頓時心中一凜,明白是太清秘境那位的意旨了。

他不敢怠慢,當即前往太清宮。

當抵制太清宮時,皇甫道神神色凝重,深深看了一眼司馬元后,便將其拉入太清秘境。

而在其旁側,蕭毅齋沉默不語。

邁入秘境,眼前一晃之後,便回到當日那個龐大宮殿。

熟悉的場景,熟悉的人,卻是五味雜陳的心情。

一陣磐音響起後,皇甫道神帶著司馬元恭聲道:“兒孫道神攜司馬元覲見!”

一道平緩聲音響起:“都進來吧”。

司馬元頓時心中一震,這一次有皇甫道神陪同,那就是公事了。

宮殿大門吱呀開啟,司馬元與皇甫道神恭謹進入。

行至殿中,皇甫道神再次俯身一拜,“不肖子孫拜見老祖”。

司馬元心神凜然,頓知事情大條了。

他當即噗通一聲跪下,匍匐在地,恭謹叩拜:“不肖子孫司馬元拜見老祖宗”。

聲音虔誠,恭謹有加,卻擲地有聲,令人絲毫不懷疑這位子孫的誠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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