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顛倒黑白,是非不分!(1 / 1)

加入書籤

公交師傅被他一拳打的頭暈眼花,緊咬牙關才控制住車輛的行駛方向,沒有造成公交事故。

他本來不欲與老人計較,可是他突如其來的一擊,差一點給整個公交上的乘客,帶來滅頂之災!

要不是公交師傅有多年的駕駛經驗,就真的無法收場了。

這完全是損人不利己的做法。

公交師傅語氣不善的回道:“老人家,我們的公交車,都是有自動語音識別系統的,每到一個新的站點,廣播都會自動播報,你沒有聽見而過站,完全是你聽的京劇聲音過大,這是你自己的責任。我還要正常駕駛,麻煩你下站下車,自己想辦法回去吧。”

“什麼?!你這個小兔崽子,竟然把錯誤怪在我的頭上?”老人氣的直跺腳。

公交師傅集中注意力開車,並沒有理會他。

看到公交師傅不理自己,老人又開始發飆:“你是耳聾啊,還是眼瞎啊?我在和你說話呢,你裝什麼啞巴?”

說完,他又狠狠的打了一下公交師傅的後腦。

“我說老人家!”公交師傅這回真的發怒了,他再次將方向盤擺正,怒吼道:“你這樣無緣無故的打我,給我的駕駛帶來了非常大的危險,你這是罔顧全車人的性命,如果你再打我一下,我就要報警,你這是擾亂社會治安罪!”

“還有,我已經告訴過你,你錯過了站點,是因為你京劇外放的聲音過大導致的,我不能將你送回去,你就不要胡攪蠻纏了。”

“你不送我回去?哈哈,豈有此理,如今你遇到了我,就是不送也得送!”

老人瞪著通紅的雙眼,喘著粗氣,朝著方向盤撲了過去。

他的極端做法,是公交師傅始料不及的,他和老人開始爭搶起方向盤的所有權。

在疾馳的情況下,公交車失控的左右搖擺,將道路上正常行駛的車輛接連撞壞。即使這樣,由於公交車的慣性和自重較大,它仍舊沒有停下來的跡象,還在搖擺的向前衝去!

公交車內,許多站著的乘客已經被摔倒在地,就是那死死握住把手的人,也都東倒西歪。一時間,整個車內響起了哭喊聲和叫罵聲。

老人家別看年紀大,可是卻有著一把子蠻勁兒。

他和公交師傅角鬥起來,不分上下。

由於他十分激動,竟然隱隱有佔了上風的趨勢。

在這種情況下,車內的乘客,性命堪憂。

公交師傅的背心已經被冷汗浸透,他大叫著:“你快住手!你再胡鬧,整個車內的乘客都要性命不保!”

“我還管的了他們死不死的?!反正我已經七十多歲了,早就活夠了!這些王八羔子,不給老子讓座,活該去死!今天,我必須和你爭個高下,你到底給不給我掉頭?”

老人越說越激憤,戾氣也愈發的大了。

他張牙舞爪的和司機搏鬥,一個巴掌就扇到了司機的眼睛上,讓司機瞬間覺得一陣眩暈,眼前白光一閃。

作為公交師傅,最重要的職責是保護車上乘客的人生安全。

即使鑽心的劇痛,充斥著眼球,他還是死死的握著方向盤,沒有鬆手。

公交師傅最後的心念就是堅持著,找個合適的時機,讓公交車順利停下。

這場真人的爭奪大戰,看的直播間的眾人,頭皮發緊,心下一片寒涼。

“我靠,我在手機螢幕的這端,都感到了一陣眩暈,更可況是現場的乘客,這個老人家太過分了,這是赤裸裸的殺人啊!”

“車上有沒有靠譜的小夥伴,快去上前幫助公交師傅啊,將這個老人制止住。”

“草,我的眼睛沒花吧?對面來了一輛大型罐車,如果公交車再這麼左右搖擺下去,遲早要來個對對碰啊!”

………………

直播間裡已經亂成了一鍋粥,每個人都心繫著出事的公交車,恨不得自己現在就在車上,能幫忙阻止老人的“自殺”行為!

陳北玄這時對著蔣千默說道:“現在就是你在公交車上的意義,你必須去阻止老人家的瘋狂舉動,只有這樣,你才能救了一車人的性命,當然還有你自己的。”

蔣千默如醍醐灌頂,瞬間明白了陳北玄的用意。

她鄭重的點頭,東倒西歪的往前面走去。

好在蔣千默的平衡力不錯,她一手抓住汽車的欄杆,一手去拽瘋魔了一樣的老人。

老人的力氣很大,一下子將蔣千默甩了出去。

在這緊要的關頭,那個被老人坐腿的青年,騰地站了起來。

他看清了蔣千默的用意,也上前幫忙。

好在青年小夥的勁兒比較大,他一把拽住老人的胳膊,將他硬生生的拽離了方向盤。

公交師傅眼疾手快,急打方向盤,避過了對面而來的大型罐車,全車人倖免於難。

看到公交師傅將車緩慢的停到路邊之後,全車的人才露出了劫後餘生的笑容,而那個青年也鬆開了拽著老人的手。

老人見自己脫離了桎梏,像戲精附體一樣,一屁股坐到了地上,開始哭天搶地的吼叫:“我不活了,你們全車老小,都在欺負我這個遭老頭子,對我又拽又扯的,衣服都要扯壞了,我的胳膊好疼啊,好像是脫臼了,哎呦,疼死我了……”

“我一直在工人崗位上,勤勤懇懇的工作了四十五年,如今光榮退休,沒想到居然被一眾小輩非人虐待,你們都是兇手,都是虐待我的畜生!”

老人邊說邊哭,一臉的淚水和鼻涕,看起來很是噁心。

直播間眾人的肺子都要被氣炸了!

這個老人顛倒黑白,是非不分,還倒打一耙?

“這是什麼老人,我們老了絕對不會是這樣的,不僅蠻橫無理,還賊喊捉賊,表演上了!”

“我真是為這樣的人,感到不恥,這叫什麼,叫為老不尊,叫老物可憎,你說他大白天的出來,鬧騰一通,擾亂公交出行,還將人命不當一回事,這樣的人,就應該交給警方處理。”

“樓上的,你不知道嗎,這麼大歲數的老人,監獄也不收啊!這就是他們猖狂的資本,觸犯了法律,但是法律拿他們沒有辦法!我就是心疼公交師傅,看他的眼睛已經充血,估計傷的不輕,應該及時就醫了!”

………………

直播間的眾人,矛頭都指向這個老人,對他進行著譴責。

陳北玄端坐在那裡,未發一言。

現在,最危險的時刻已經過去。

蔣千默首先站了出來,與老人搏鬥,青年又挺身而出。

二人合力將老人的危險行為制止,也阻止了一場因兩車對撞,而帶來的重大交通事故。

可是,即使這樣,老人依然沒完沒了。

他彷彿是有被害妄想的人格,挪了挪身子,一屁股坐在了後車門的門口。

像一個攔路虎一樣,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他的精力像是無窮無盡一樣,繼續不講道理,糾纏不休。

“龜孫子們,誰也不能走,今天,你們要集資送我去醫院,為我做全身檢查,只有我拿到了健康的報告,你們才能離開!”

“如果今天車上有一個人不答應的,我都不會挪開身子,看你們有時間,還是我有時間!”

這時,公交車的外邊,已經圍滿了看熱鬧的人。

老人見狀,又開始對著外邊不知情的人哭訴。

“各位快來圍觀啊,這車上的人,全都是狗養的,欺負我一個孤家寡人啊。那個小崽子,還將我的胳膊給扯斷了,嗚嗚嗚……”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