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確實有兩下子(1 / 1)
水施申並非剛愎自用之人,她聽了陳北玄這番話之後,也覺得自己剛剛的發言有些狹隘了。
“你說的確實有道理,或許真的是我對這個行業有偏見吧。”
水施申點了點頭。
她沉吟片刻之後,煞有介事地說道:“對了,既然你算得準的話,那你給我算一卦吧,你算一下,我今天所穿的內內是什麼款式的,你要是能算得準,那你前面說的那番話我就認了!”
此言一出,水水的計程車裡同時傳出了三道吸氣的聲音。
司機師傅使勁地眨了眨眼睛,目不斜視,緊緊地抓著方向盤,喉嚨有些發緊。
李曉夢也沒有想到,水施申居然會提出這麼無理的要求,連忙動手,拽了拽她的胳膊:“我說水水,你也差不多點,大庭廣眾之下的說什麼呢?”
水施申對此不以為意,落落大方地說道:“這有什麼可不好意思的,不過是算個內內款式而已,我又不會脫了給你們看,你要是算不出來款式,說說顏色也行。”
“假如你真能算得對,我不但為剛才的話跟你道歉,我還可以額外給你點甜頭,怎麼樣呢?”水施申一邊說著,一邊眉飛色舞地舔了舔嘴唇,挑逗意味十足。
陳北玄不甘示弱,聳了聳肩膀說道:“可以啊,反正是我不吃虧的事,你別後悔就行。”
“我有什麼可後悔的,你快算吧,我在這等著呢!”水施申兩手環抱著匈,眼神之中滿是挑釁。
“那我可就算了,你稍等吧。”
陳北玄扭過頭去,靠在椅背上,手上掐算了一番。
趁著等紅綠燈的功夫,司機師傅瞟了一眼旁邊的陳北玄,覺得他的動作很不專業,手上什麼法器都沒有,口中也未念法訣,跟那些高人的樣子相去甚遠,心裡頭對陳北玄的信任便不自覺地降低了不少。
然而幾秒過後,訊號燈都還沒變色呢,陳北玄就已經算出來了。
“嘖,我說水姐,你這不是耍我嗎?你壓根就沒穿內內,只是貼了兩個膠布啊!”
“什麼膠布啊?那叫匈貼,你有沒有點常識!”李曉夢聽了陳北玄的話之後,一下子笑出了聲,轉而看向水施申問道:“水水,你真沒穿啊?”
水施申坐直了身子,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
還真叫陳北玄給算出來了?
她今天穿的小洋裝是後背鏤空的,如果穿內內的話會有些醜,所以就貼了匈貼。
後面說要讓陳北玄猜顏色,也是故意在誤導他,卻沒有想到這傢伙連匈貼是什麼都不知道,就一下子猜中了,好像真的能看見似的!
等等?
能看見!
水施申瞬間一臉戒備地捂住了自己的前匈,俏臉刷地一下滿是緋紅。
陳北玄似乎看出了水施申在想什麼,一臉輕鬆地擺了擺手說道:“水姐,你別擔心,我看不見別的,只是算出你匈前貼了兩塊膠布而已。”
“都說了那是匈貼了!”
水施申雖然非常震驚,也不禁有些佩服起陳北玄來了,但卻依然在嘴硬,滿臉的羞赧。
“行了,你別在這胡說八道了,我承認你算對了,你確實有兩下子,我收回剛才那些話,行了吧!”
水施申一邊說著,一邊扯了扯自己的衣服領子,弓著腰,好像在刻意隱藏什麼。
“行是行,不過你剛剛答應我,要給我點甜頭的,什麼甜頭啊?”陳北玄追問道。
水施申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說道:“我還沒想好呢,你容我想想再說吧。”
李曉夢還沒接話,司機師傅就忍不住插話進來說道:“小夥子,你真挺能的,咱們打個商量,這趟車錢我不收你的了,你幫我也看看面相啥的行不行?”
“當然可以了,反正我閒著也是閒著,不過你開車不好看面相,你把你的生日報給我吧。”
能省錢的事陳北玄可是不會錯過的,況且相逢即是緣分,當即就把這事答應了下來。
只見司機師傅開口說道:“我是七零年四月八號的生日,你幫我算算吧!”
“庚戌、庚辰、戊午、吉時,日主身旺,印比過旺,明年是你的本命年,要注意健康上的問題,後年也需要謹慎,不過兩年之後你的大運就要來了,只要這兩年能夠好好養護身體,後面的事業運應該會有一個小高峰。”陳北玄想了想,說道。
“你的夫妻緣分不錯,但是子女宮弱,最近為了要孩子,晚上沒少折騰吧?”
陳北玄這話一說出口,司機師傅還沒怎麼著呢,水施申和李曉夢的臉就紅的跟煮熟的大閘蟹一樣了。
儘管陳北玄沒有明說,但是當著她們兩個的面,聊人家夫妻被窩裡的事,多少還是讓人有些害羞的。
但是,這司機師傅最近最頭疼的事就是要孩子的事,所以他不僅不避嫌,反而還想讓陳北玄多說一些。
“小夥子,你算的可真是太準了,你別看我今年年紀已經不輕了,可是我跟我媳婦兒到現在結婚都有十年了,卻還沒有孩子,我爸媽年紀都大了,現在又退了休,成天就是光催這個事!”
“我倆到醫院去看了,醫生說都沒毛病,能正常生育,可是折騰好幾年了,就連補藥也吃了一大把,愣是懷不上,你說這找誰說理去?”
聽著司機師傅的抱怨,陳北玄笑了笑:“大叔,你補藥雖然沒少吃,但是吃得不對,你媳婦兒那邊倒是沒什麼問題,主要是你,你吃的補藥都是補腎的,可你懷不上孩子的原因卻不在於腎,而在於肝!”
“啊?”司機師傅一懵。
“我要是沒算錯的話,你從小到大都有肝氣不舒的毛病,是個急脾氣,還經常感到匈悶,口乾,沒錯吧?”
“一點都沒錯,我年輕的時候脾氣可火爆了,現在上了年紀稍微好了一些,但也是不行,有時候沒由來的心裡頭就竄上來一杆火,你說這是肝的毛病啊?”
陳北玄聞言,點了點頭:“是的,雖然最近天熱有關係,但你的問題主要還在肝氣過盛,你得先想辦法把肝臟調理好,然後要孩子的事就能順理成章了。”
水施申聽了兩人的對話之後,眼神之中滿是讚歎,把腦袋往前湊了湊,問陳北玄道:“小陳弟弟,你光看一個八字就能看出來這麼多東西嗎?”
陳北玄回答道:“也不光是八字,主要還結合了這位大哥的臉色,我除了會算命之外,對中醫也算是有研究,反正都是觀面看相,是有些相通的。”
“比如說我們透過頭型和麵色,可以把人分為木型人,火型人,土型人,金型人,水型人。”
“拿這個大哥來說,他小頭,長臉,面色帶青,這就是一個典型的木型人,勞心勞力,能春夏,不能秋冬,是肝膽之人,故容易患肝膽疾病,無病亦有時肝經不適,左肋易痛,巔頂時有壓物感,在春夏時節能適應耐受,但是到了秋冬之時卻很容易發病。”
“再比如說水姐你,你面方色白,氣質內向,精明沉著,行動輕快,性格方面不動則靜,動則猛悍異常,是一個典型的金型人,和大叔相反,你在秋冬時節的時候比較能適應環境,可是到了春夏卻容易肺部發病,常常咳嗽過敏,沒錯吧?”
陳北玄這番話一說完,水施申是徹底服了。
“你還真挺有兩下子的呀,原來中醫和看相還是融會貫通的,我倒是頭一回聽說這個理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