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親自幫你找回記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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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烏秘術”幾個字,狠狠的砸在了池茲的心上,讓他心神大亂,手足無措的望著陳北玄。

不可能!

他祖傳的中醫術,其中還隱藏著古烏秘術的部分,是家族的辛秘,而且每代人中,只有傳承人知曉。

眼前的這個年輕的道士,又是如何得知的?

“你是聽誰說的?!”池茲目眥欲裂,語氣嚴厲的質問道。

他倒要看看,這個家族的秘辛,是誰窺探到,又是誰傳到了北玄道長的耳中!

如果他一旦知曉,必然要想方設法的殺人滅口。

父親當時教授他古烏秘術的時候,曾經再三提點他,要嚴守這個秘密,不得外傳。如果這種秘術被外人知曉,那他們家的百年清譽,就要毀於一旦!

“誰也沒有告訴我,這是我自己測算得出的結果。”

陳北玄繼續說著:“我連你今天早上吃過什麼,都能算出,你早上起來,簡單的吃了清粥小菜,吃的時候還想著,最近有些嘴饞,晚上定要弄個肘子來吃。”

“還有,你吃完早飯之後,去了家裡的醫館,在醫館的樹上,發現了一隻烏鴉,你覺得抬頭見到烏鴉十分晦氣,所以找人將烏鴉射殺了,我說的可有錯的地方?”

“全對……你說的分毫不差……”

池茲早已汗流浹背,他渾身脫力,嘴裡喃喃自語。

揹著年輕人的大漢,一臉的不可思議。

這是早上才發生的事情,不在醫館的人,根本不知道!

他遲疑的問道:“家主……他好像是真的有本事……”

陳北玄輕鬆的不問自答:“我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如果你們還不肯承認我的本事,那隻能說明你們違心不肯承認我的能力。”

他瞥了池茲一眼,繼續說道:“讓我來猜一下,你今天帶來的謝禮是什麼呢?哦……原來是上古的一個煉丹秘方,據說按照這個秘方煉出的丹藥,可以延年益壽,這個,還有待考察……”

陳北玄好整以暇的看著池茲,讓他倍感壓力,雙膝發軟,直接跪了下去。

“北玄道長,不用再證明了,我全都信了,道長,原諒我有眼不識泰山吧!”池茲這回可是真的心服口服,外加佩服了!

他將桀驁不馴完全拋之腦後,現在對陳北玄的崇拜之意,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池茲相信了陳北玄的第一時間,匍匐在地,真誠的懇求道:“北玄道長,請你原諒小人的無知,能否救小兒一命?”

他說著的時候,朝著揹人的大漢使了一個眼色。

大漢將只剩一口氣兒的年輕人,放到了陳北玄的面前。

陳北玄定睛看去,這個面色蠟黃,沒有一絲生氣的年輕人,即將邁入鬼門關。

他開啟天眼,看到年輕人的上半身壓著一個女童。

她面無表情的看著自己,臉上浮腫一片,看起來比同齡人的頭大出許多。

在年輕人的下半身,蹲坐著一個少女,年齡在十八歲左右,她的面色蒼白如紙,只是呆滯的枯坐。

陳北玄看向少女的後面,那裡還有一個老婦。

兩人一前一後,壓在年輕人的下半身,讓他動彈不得。

陳北玄一看便知,這三人都是怨魂。

任憑年輕人如何的身強體壯,也抵擋不住三個怨魂上身,她們馬上就要將他身上的陽氣全部榨乾!

池茲看到陳北玄仔細的打量著年輕人,眼含熱淚的哽咽道:“北玄道長,這是犬子,他可是這一代的獨苗,某天在家像是突然撞了邪一樣,一病不起,我儘管用了畢生所學,仍舊無濟於事!”

作為一代中醫名家,對兒子的病束手無策,可以想象是多麼大的打擊。

陳北玄嘆了一口氣,薄唇輕啟:“你兒子的身上,附著三個怨魂。”

那個先前揹著小主子的大漢,立馬面沉如水的說道:“北玄道長,你可不要胡說八道,我的小主人心地極好,樂善好施,不會被怨魂附體的。”

“心地極好?”

陳北玄反問之後,譏諷之意浮在臉上。

他盯著年輕人問道:“池實,你可是個良善之人?”

他的話像是一個魔咒,讓那個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年輕人渾身一震,本就面無人色的臉,更加的蒼白起來。

池實聽到陳北玄這句意有所指的問話,心知肚明,自己造下孽,已經讓人知曉。

池茲狐疑的看了看陳北玄,又看了看兒子。

他對兒子十分了解,見他慌亂的神色就知道,這裡必然有不為人知的隱情。

他怒喝一聲:“逆子,還不如實招來!”

池實有些畏縮,但還是強自辯解道:“我行的端做的正,不愧於天……”

看到池實死不悔改的樣子,池茲的心都涼了半截。

他怒極攻心,也不管兒子是否體弱多病,直接拽著他的脖領,將人提了起來。

“你別在這跟我狡辯,你是我的兒子,我能看不出你有所隱瞞嗎?”

池實的聲音細若蚊蠅:“父親……兒子真沒有……”

池茲的臉漲得通紅,都到了現在這個時候了,兒子還想著騙他,這讓他怒其不爭。

陳北玄看到父子二人僵持不下,只能再次開口。

“好吧,我就權當你是失憶了,那麼我只好親自幫你找回記憶了,你的第一任女友是不是慘死了?”

池實蒼白的臉上,泛著不自然的潮紅,訥訥的迴避著:“我不知道……”

池茲可以確定,兒子在睜著眼睛說瞎話。

他將人又往上提了提,迫使他看著自己的眼睛,再次發問:“我已經對北玄道長極為信服了,既然他如此說,你第一任女友的死就一定與你脫不開干係!”

池實拼命的扭動著身子,想要避開父親懾人的目光,他的眼睛轉向一邊,搖頭道:“父親,我真不知道……我不知道的事情,你如何讓我說?”

他心裡想著,只要自己一口咬定不知道,誰拿他也沒有辦法。

池茲知道,兒子的病因就是關鍵。

如果要得救,就必須搞清楚來龍去脈。

作為父親,他只能厚著臉皮求陳北玄:“北玄道長,小兒死不悔改,只能請你出馬了。”

陳北玄輕蔑的一笑:“你的兒子不怕死的話,可以繼續堅持,附在他身上的怨魂,可以讓第一任女友死,當然也能讓你的兒子死。”

“不!”

池茲絕望的吼叫出聲,這可是他唯一的兒子啊,如何會輕易放手讓他去死!

陳北玄不看池茲的悲痛神色,自顧自的說了下去:“你們家從祖上開始,就有森嚴的家規,作為醫術的傳承人,一定不能與病人之間有首尾的,這個你可知?”

池茲頷首,堅定的說道:“對,這是一條死令,傳承人必須遵守。”

陳北玄繼續說道:“可是你的兒子卻完全不顧祖令,與一個女病人眉來眼去,最後發生了男女關係。”

“那個女子很喜歡你的兒子,認定了他就是真命天子,將二人的關係告知了父母,女孩兒的父母得知你的兒子是中醫,對他的職業很滿意,見過他本人幾次,對他的人也滿意,這兩人的關係便確定了下來。”

陳北玄說到這,停頓了一下,挑眉看向池茲。

“可是你兒子這邊,卻將女子的身份隱瞞了下來,直到三年前的年終歲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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