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事出的原因(1 / 1)
“譁!”
此話一出,全場震驚。
夢可兒也有些震驚,還沒追問,便見陳北玄繼續道:“你兒子都跟那個小老婆見過面了,他們父子都覺得你人老珠黃,性格又強勢,所以想了這麼個招打算拿捏住你之後,分了你的家產,倆人一起去跟那個小老婆過。”
陳北玄也不拖拉,一口氣把事情的前因後果全都說了出來。
“媽,我對不起你啊!”
還不等梅茜反應過來,郝銫就嚎啕著跪在地上爬過來,抱住了她的大腿。
“媽,我也是一直鬼迷心竅才聽了爸的話,嗚嗚嗚,我知道錯了媽媽。”
“滾!”
梅茜一看兒子這樣,就知道陳北玄說的全都是真的,她握著刀的手使勁攥了攥,刀刃都卡進了郝苟的肉裡。
郝苟的脖子才剛擦破了點皮兒,他就嚇得轟隆一下跪了下來。
“老婆我知道錯了,老婆我對不起你,我也是被那個小妖精給迷惑了,才聽了她的話,想出了這麼個損招的,老婆你別生氣了,我這就去跟那個狐狸精斷了,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敢了。”
看著挺大個男人跪在自己的面前,哭得眼淚一把鼻涕一把的,梅茜除了噁心,再也沒有其他的感覺了。
她抬起腳來就把郝苟踹倒在了地上。
好巧不巧,就在這時,郝苟的電話響了起來。
郝苟嚇得一哆嗦,趕忙就要去把手機關掉。
不過在氣頭上的梅茜戰鬥力比平時還要強,眼疾手快,一下子把手機搶了過來,按下了擴音鍵。
電話剛一接通,那邊就傳來了一個女人嗲聲嗲氣聲音。
“老郝,那個母夜叉簽字了沒有啊?等你把離婚協議書弄好了之後叫上小銫,我們一家三口在我這兒一起吃火鍋吧?我連肉都買好了呢,上等的安格斯牛肉卷,你不是最喜歡吃這個了嗎?”
“老郝,親愛的~你怎麼不說話~”
郝苟跪在那裡,腦袋貼著地,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梅茜冷笑一聲,對著電話那頭說道:“吃吧,等我讓這兩個王八羔子淨身出戶,我看你這小浪蹄子還吃不吃得起安格斯牛肉卷!”
梅茜說完之後,對著牆狠狠地把手機扔了出去。
她現在一想起自己這些日子的委曲求全,簡直恨不得扇自己兩巴掌。
自己怎麼會那麼下賤,為了不跟這個男人離婚,成日裡以淚洗面,真是瘋了!
“你……你們兩個王八羔子跟這個小狐狸精混在一起多長時間了?給我說清楚!”
雖然已經下定決心要離婚,可是梅茜還是忍不住想知道一下具體的細節。
郝苟當然不敢回答,低著腦袋,滿頭冷汗。
“好傢伙,誰能想到這居然是個大女主爽文,舒服了。”
“男人不再愛就像爛白菜,這個死胖子也是的,胳膊肘往外拐,居然向著後媽,不像是親媽,腦子裡真是有水啊!”
“北玄道長,那好狗不敢回答大姐的問題了,要不然您來說一說吧?”
………………
看著直播間觀眾們的評論,陳北玄想了想,點點頭,幽幽開口。
“行吧,那我就來說一說,其實那個女孩是去年夏天剛畢業的研究生,一畢業就成為了郝苟的秘書。”
“兩人一來二去就看對了眼,那女孩擺出一副純情的樣子,又無比溫柔,整天講話嬌滴滴的,還經常做飯給郝苟吃。”
“時間一長,郝苟就越來越覺得梅茜這個當妻子的一點都不溫柔,也不體貼,甚至壓根都算不上是個女人。”
“他們倆搞了一年的地下情去慶祝週年的時候,被兒子給碰到了,兒子不僅沒告訴梅茜,反而還以此威脅每個月多管郝苟要零花錢。”
“最近,那個女孩跟郝苟說,家裡頭已經在催婚了,如果郝苟不能娶她的話,那就別耽誤她,讓她辭職回家嫁人吧。”
“郝苟一聽就急了,在這個女孩的引導下,想出了這麼個主意,聯合兒子準備往梅茜頭上扣一口大鍋,然後再摧殘梅茜的精神,讓梅茜愧疚難當,最後達成離婚的目的,這樣一來,在財產分割上,他甚至還能佔點便宜!”
“郝苟,我說的都沒錯吧?我這可不是什麼亂七八糟的直播間吧?”
陳北玄話音一落,郝苟頭都快埋到褲襠裡去了,急得齜牙咧嘴,卻又不知道該說點什麼。
“哈哈哈,讓你說北玄道長的直播間是亂七八糟的直播間,我們道長可是很記仇的!把你的老底兒都給掀出來了吧?”
“這個男人真的好賤啊!明明是個吃軟飯的,居然還敢搞原配,真噁心,呸!”
“那個小三兒也不是什麼好東西,要我說大姐就跟他離婚,讓他淨身出戶看看那個小三還要不要他,挺大個歲數的爛男人,還真以為自己有人格魅力呢,人家不就是看上你那兩個錢了嗎?!”
………………
陳北玄的直播間觀眾可是出了名的人狠話又多,任何渣男渣女都別想活著走出這個直播間。
這回遇上了這麼不要臉的郝苟,觀眾們自然不會嘴下留情,直接將他罵了個狗血淋頭。
陳北玄已經把該說的都說完了,接下來就全看梅茜自己的發揮了。
他索性抱著肩膀靠在了椅子上,也像個觀眾似的看起了好戲。
梅茜身為受害者,此時居然表現得無比冷靜,把刀往桌子上狠狠地一甩,刀尖立刻陷了進去。
“郝苟,我們結婚這麼多年,我梅茜有什麼對不起你的地方嗎?我原本是個打職業拳擊的,就因為你說太暴力,對孩子的教育不好,我正當年的時候就退役了,回家來當家庭主婦,給你這王八蛋洗衣服做飯,伺候著你!”
“不但如此,你生意不好做的時候,我還腆著臉讓我爸去給你求人,又是出錢又是拉關係,費了多大的勁才把你這個狗東西給救回來!”
“你可倒好啊,飛黃騰達了,就在外面招惹起野花來了,還想往我頭上潑髒水,一口一個神經病的喊著,你挺能啊?!”
梅茜一聲聲地質問,把郝苟嚇得一哆嗦一哆嗦的。
他咬了咬牙,硬著頭皮說道:“我……誰讓你……誰讓你那麼強勢,搞得我一點男人尊嚴都沒有,我……”
聽到郝苟還在狡辯,陳北玄悠悠的開口說道:“有沒有男人尊嚴可不是靠著女人服軟襯托,你自己沒本事怪誰啊?”
“還有啊,那個女孩和她男朋友去年就領證了,你該不會不知道吧?”
“你還真以為人家是願意跟你這老東西談什麼柏拉圖式戀愛,不結婚不辦事,是不是啊?”
“人家一個黃花大閨女,跑來伺候你們爺倆兒,圖你們歲數大,圖你們不洗澡啊?不就是圖你口袋裡那點錢嗎?”
“她之所以騙你離婚,是因為你老婆比較有腦子,她擔心事情敗露,真是個蠢貨啊~”
聽著陳北玄這一番風涼話,直播間的觀眾們全都樂得花枝亂顫。
“你放屁!一派胡言!雪兒不會騙我的,雪兒才沒有結婚呢,她根本就不是圖我的錢!”郝苟激動的反駁道。
“不是?你不相信把你手機撿起來給你那個雪兒打個電話,就說你老婆答應離婚,但要求你淨身出戶,你看看人家還理不理你就是了!”陳北玄似笑非笑地說道。
“哼哼。”梅茜在旁邊發出了兩聲冷笑,把被自己摔碎的手機撿了起來,抽出電話卡,搶過兒子口袋裡的手機插了進去。
“來啊!打!”梅茜把手機遞給了郝苟,郝苟卻眼神有些瑟縮,並不敢接。
“你不打是吧?我來給你打!讓我看看存著什麼,老婆,呦,你這老婆存的也不是我的電話,真行啊你郝苟,來,我打過去,你說吧!”
梅茜把電話撥出去之後,手機直接砸在了郝苟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