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極品周扒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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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大賢沒想到陳北玄會這麼說,疑惑的望著他,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陳北玄沒理他,繼續往下說道:“你二姐很喜歡這個準二姐夫,你們倆家是鄰居,他們兩個是從小的玩伴,感情自然是不同,這個男人為了求娶你二姐,將家裡的老底兒都拿了出來,一共是二十萬。”

“男人興匆匆的拿著錢上門,可是你父母一聽他只帶了二十萬,馬上就換了一副嘴臉,對他冷嘲熱諷不說,還當場下了逐客令,說沒有三十萬就免談。”

“兩家是鄰居,在媒婆面前這麼給親家下面子,讓男人的父母氣怒不已,回家就病倒了,可你們卻和沒事人一樣,還貪婪的將禮物悉數留下。”

曾大賢聽到這兒,忍不住插嘴道:“是啊,拿那麼少的錢,還讓我們有什麼好臉色?收他的禮,就算是給他面子了,要是依我的話,禮也給他丟出去!”

聽了曾大賢這麼喪心病狂的話,直播間的粉絲們終於忍無可忍。

“我靠,這世界上怎麼還有如此不講理的人?不管能不能做親家,好歹兩家是鄰居,這麼整的話,以後也沒法處了!”

“這樣的人,誰還和他相處?!我是鄰居的話,馬上搬家,遠離禍害。”

“這親事多半事是成不了了。”

………………

陳北玄對曾大賢的話,也持有不認可的態度,所以又繼續說道:“男人畢竟還是放不下你二姐,他回到家裡,懇求父母成全他的感情。父母拗不過兒子,只能到處借錢,最後又將錢提高到二十五萬,這也是他們的極限了。”

“為了兒子,男人的父母硬著頭皮再次登門,可這次,你們變本加厲,不僅在門口對他們指桑罵槐,還將你二姐鎖在家中,要斷絕他們的往來。”

陳北玄的話戛然而止,緊緊盯著曾大賢,擲地有聲的問道:“你家這麼做,對嗎?”

曾大賢被陳北玄看的惱羞成怒,理直氣壯道:“他們家的人欺人太甚,如果他們非我二姐不娶的話,還湊不出那五萬來?我真是不信!”

“他們在這點兒小錢上,分釐必爭,這種態度就讓我很不爽,如果差這五萬,就別想娶我二姐!”

粉絲們已經好久沒在北玄道長的直播間裡,看到這麼不要臉的男子了,簡直噁心到了天際,他們憤怒的刷著公屏。

“瑪德,如果我在你身邊,恨不得踢你幾腳才解氣。”

“區區五萬?別人家砸鍋賣鐵,借錢娶親,已經到了極限,結果你這個周扒皮還不滿意,還想再扒一層皮?”

“那是你二姐的幸福,你無權破壞!”

……………

陳北玄冷笑道:“人要臉樹要皮,一而再的被你們辱罵,他們家也歇了再次上門提親的心思。”

他的話鋒一轉,有些凌厲起來。

“可是,見他們家不再提婚事,你們這邊又起了么蛾子,在村子裡散播謠言,說男人家始亂終棄,對你二姐甜言蜜語,談了好幾年的戀愛卻不願意負責,不想結婚。”

“可有此事?”

直播間的眾人,聽的目瞪口呆。

這是什麼神操作?

開什麼國際玩笑呢?

“媽呀,怎麼還強買強賣了?之前人家有意求娶,你們高高在上,不願意接受,現在怎麼又轉向了?”

“我估計二十五萬肯定是高於市場價了,他們見男方放棄了,又捨不得了。”

“真是吊死鬼打粉插花——死不要臉!”

………………

曾大賢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被人攻擊,一時間找不到合適的詞語來反駁。

陳北玄不疾不徐的說道:“男人的父母碰了兩次釘子,這回已經下定了決心,絕不妥協。”

“都是同一個村子裡的人,誰都知道別人家的底細,你的鄰居不是不瞭解你們家的事情,只是想成全兒子的心意,可是,你們不依不饒的態度和貪錢的嘴臉,讓他們無法忍受,直接斷了兒子的念想。”

“自打知道了自己的婚事告吹,你二姐天天以淚洗面吧?”

陳北玄發出提問之後,又自問自答:“誰碰到這種事能不傷心?和心上人喜結連理,共度一生,本來是美事一樁,誰知卻被你無情的破壞了!”

曾大賢受不住陳北玄的冷言冷語,不滿道:“我沒有錯,錯在他們,是他們凡事都考慮得失,不願意再多拿點兒錢。我已經說過了,我二姐長的漂亮,他不娶是他的損失,還有好多人搶著要呢!”

陳北玄見他冥頑不靈的樣子,突然問道:“你最初不是問我你的財運嗎?我現在可以很負責任的回答你,你沒有財運,而且還會惹禍上身!”

“不可能!”曾大賢聽後,反應極為強烈。

之前他碰到的道士明明說過,他的財運已經在路上了。

這個北玄道長,怎麼與道士說的完全不一樣呢?

“你沒騙我吧?我從來不惹是生非,不代表我好欺負,如果誰要找我的麻煩,我就讓他吃不了兜著走!”曾大賢的面色陰沉下來,帶了幾分陰鷙的戾氣。

他沉思了一瞬,突然質問:“你說的,該不會與那個混蛋有關吧?我不讓他娶我二姐,他就要伺機報復我?呵呵,我倒要讓他看看,小爺是個硬茬子!”

曾大賢說著,還得意的挺了挺胸。

“北玄道長,你可以放心的告訴我是誰,我有幾個道上的朋友,只要我的錢到位,讓他們幹什麼都行。”

陳北玄滿臉的黑線,這曾大賢好大的口氣,還要找道上的人鬧事?

他淡漠的解釋:“不是你想的那樣,你也不要激動,作為我直播間的幸運兒,我為你解答問題,順帶提醒你兩句,從現在開始,你想吃什麼,想做什麼,都別控制,盡情的享受人生吧!”

曾大賢一聽,總覺得哪兒不對勁兒,他膽戰心驚的詢問:“北玄道長……您這是……這和我的財運好像八竿子打不著吧?”

他喃喃道:“我父親說了,我出生的那天,正趕上雨過天晴,村裡的大師說,我這是有福之命,一生順遂,能活到一百歲,可聽您這意思,我怎麼好像是……命不久矣的樣子?!”

曾大賢這時再看陳北玄的時候,已經沒有先前的崇拜之色,反倒是非常怨懟,充滿了怒氣。

“北玄道長,我沒想到你也是如此心胸狹隘之人,因為我的福氣比你多,就羨慕我,詛咒我!”

陳北玄剛喝了一口茶水,因為曾大賢的“自以為是”,差點沒嗆死。

“咳咳,你也太會想象了,我為何要羨慕你?!”

粉絲們聽到這,也是一臉的莫名其妙。

“蒼天啊,大地啊,哪位天神要是在的話,快把這個自命不凡的人收走吧,我實在是不想看到他的臉!”

“我想知道,是誰給了你勇氣?讓你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我tmd不服別人,就服你!”

………………

陳北玄腹誹。

他見過形形色色的人,可曾大賢絕對是夜郎自大的第一人!

自己羨慕他?詛咒他?

陳北玄為什麼要羨慕和詛咒一個低入塵埃之人,難道是沒事閒的?

實際上,曾大賢不應該抽中他直播間的幸運兒,他需要的不是解題答案。

因為他的剛愎自用已經讓他盲目的相信,他一定能發財!

不管是天橋上的道士,還是村子裡面的大師,他們都是拿人錢財替人辦事之人。

他們既然拿了佣金,自是要大力的誇讚一番,不說的僱主心花怒放,都不叫敬業。

可是……陳北玄顯然不吃這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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