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奇葩的齊葩(1 / 1)
直播間的粉絲們又開始激烈的競爭起來。
“北玄道長,快選中我吧,我急迫的需要你的指導。”
“上一個幸運兒得到了一個圓滿的結局,我也好想如她一樣哦。”
“除了成為北玄道長直播間的幸運兒,我沒有其他的願望了。”
………………
在眾粉絲的熱情期盼下,中獎的幸運兒很快便新鮮出爐。
陳北玄直接揭曉謎底,他道:“這位名叫【貪心】的網友你好,請接一下我的連線邀請。”
很快,連線接通。
粉絲們看到一個不修邊幅,正翹著二郎腿嗑瓜子的女人。
她的身材臃腫,從面相上來看,既市儈又庸俗。
女人放下瓜子,笑的花枝亂顫,和陳北玄打著招呼:“北玄道長,哈哈,咱倆真是有緣分啊!”
陳北玄的面色一僵,瞬間又恢復了平靜。
他沒有接女粉絲的話,而是徑直問道:“你有何事想算?”
陳北玄的話音剛落,女人的臉霎時就陰沉了下來,她瞪著眼睛說道:“哼,我想知道我們應得的錢,房東什麼時候能打過來!”
聽了女人的話,陳北玄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他測算的是,女人所在的房子有一筆拆遷的錢要到賬,可也不是女人應得的錢啊?
不過,陳北玄沒有想過刨根問底,他順著女人的話問道:“房東應給付給你們多少錢?”
女人揚起下巴,驕傲的說道:“兩百萬。”
“你確定?”夢可兒驚訝的長大了嘴巴。
這可不是一筆小錢啊。
直播間的粉絲們聽到這個錢數,也都開始議論起來。
“這個女人這麼有錢?她還能讓房東欠她錢?那她還租什麼房子啊,自己買房子不香嗎?”
“不過我看這女人的樣子,也不像一個有錢人啊?”
“有錢人能讓你看出來嗎?好多有錢人都非常的低調,廣凍那裡,隨便一個穿人字拖的都是包租公!”
………………
“那是當然!”女人不屑一顧的說道:“房東真不是個東西,我在他這裡住了十年,一到交房租的時候,就一天三百多個電話催啊,也不知道是不是窮瘋了,還是沒錢買墓地了。”
女人罵起房東來,可以三天三夜不重樣。
陳北玄看她越罵越起勁兒,已經開始口吐芬芳了,轉移了話題。
“如果你說的屬實,那他還催你交房租幹嘛?完全可以直接從你那二百萬里扣啊!”
女人正在興頭上,突然聽到陳北玄這麼說,馬上止住了話頭。
她心裡腹誹,不是都說北玄道長很神嗎?如何會問出這種傻問題?
女人無奈的翻了一個白眼,淡漠的說道:“哪兒有兩百萬讓他扣啊?”
夢可兒覺得自己要被她的話繞暈了,又問道:“你剛才明明說,房東應該付你二百萬啊!”
女人不耐煩的擺了擺手,說道:“是,可那二百萬還沒到賬呢,我說的是,我租他的房子,這棟房子即將被上面徵用,上面會給拆遷的錢。”
“我們在這裡住了十年,租房合同還沒到期,這十年間,他的房價一直在漲,我們也都承受了下來,就算有時候會延遲個一兩天交房租,卻一天都沒有落下過,這十年,我們給他交了多少錢?!”
說到這,女人咬牙切齒,怒目圓睜,眼睛裡都要冒出火來。
她惡狠狠的說:“最近他知道了上面要徵地,給我打電話,毫不留情的給我下了最後通牒,說讓我在一週之內搬家,還說會給我一個月房租的補償。”
齊葩的雙手握拳,敲打在桌面上。
“他到是打得一手好算盤?我齊葩是那種招之則來,揮之則去的人嗎?俗話說,買賣不破租,現在就是剷土車開到我家門口,我都不會搬走的,只要房租一天沒到期,誰說什麼也沒有用!”
“況且,現在我還會管他要拆遷的錢,畢竟這房子的月供都是我們用房租付的,增值的部分我們也有份兒!”
大吼完最後一句,齊葩停了下來,大口的喘著粗氣。
直播間的粉絲們被齊葩的話徹底炸的外焦裡嫩,他們也分不清她的歪理邪說,到底有沒有法葎依據。
“我承認我已經被大姐說服了,也認為房東家的拆遷款應該有大姐的一份兒。”
“我持有不同的意見,畢竟房證上的名字不是她,她也沒有權利討要拆遷款。”
“她這就是市井潑婦的胡攪蠻纏,說的那些道理也根本站不住腳跟。”
………………
陳北玄聽到她的話,也開始無語了。
“你不能因為租住在房子裡,就認為是你在幫助房東還月供,這等於是偷換概念。”
齊葩不以為然,她堅信自己的理論正確。
為了反駁陳北玄,齊葩揚聲說道:“我說的這些話,都是有理論依據的,我們每個月交給房主房租的錢是2800,我們住的這套房子的月供也是2800!”
陳北玄的臉黑成了鍋底。
他沒想到月租和月供還真能對上,一分不差。
齊葩的蠻不講理,讓陳北玄一時想不出用什麼恰當的話來說服她。
兩廂僵持的時候,陳北玄聽到齊葩那邊有震耳欲聾的砸門聲。
砸門的人似乎十分兇惡,有要將大門推倒的意思。
齊葩緊張的站了起來,在原地踱步,她喃喃道:“這些狗東西,又來逼我搬家了!”
在她一籌莫展的時候,突然想起了陳北玄。
齊葩撲到鏡頭前,慌張的祈求起來:“北玄道長,現在事情萬分緊急,你有什麼好主意嗎?這幫流氓今天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她在求助的時候,陳北玄和粉絲們能清晰的聽見叫喊聲。
“齊葩,不要在裡面裝死了,識相的就快點開門!”
“齊葩,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如果你還頑強抵抗,我們就要使用非常手段了!”
………………
齊葩之前還瑟瑟發抖,可是她也不是被嚇大的。
聽到門外威脅的聲音,她也不甘示弱的喊道:“我本來就在家,你們如果敢擅自闖進來,我就馬上報警,將你們全部送去監獄!”
她的話彷彿是讓外邊的人產生了畏懼的心理,砸門和踹門的聲音戛然而止。
齊葩見自己的話起了作用,又開始得意起來。
她掐著腰,對著門口的方向說道:“哼,不過是一些貪生怕死之輩,還敢在我的面前逞強?!”
齊葩高興的太早了。
很快,一聲驚天動地的聲音響徹四方,她只覺得腳下的地面都震了三震!
一陣煙塵過後,她目眥欲裂的看到,自家的房門被人用鐵器撞開!
緊跟著進來的是房東、監察、上面拆遷辦的工作人員,還有施工隊的人。
一個穿著制服的監察,拿出一張帶有公章的紙,遞到了齊葩的面前。
他聲音嚴厲的質問:“你就是租客齊葩嗎?你的房東打電話給監察司,說你拒不搬出拆遷房,這是拆遷房的上面檔案,你可知道?”
“齊葩,這是你房東提供的銀行流水,在半年之內,你們之間沒有金錢往來,你已經半年沒有交過租金了。”
“齊葩,這是上面工作人員提供的拆遷通知,他們已經將全小區的人都疏散了,就剩下你們一家,說死也不搬,情況可屬實?”
“齊葩,這是施工隊隊長提供的一份診斷書和醫院的收費憑據,你愛人不分青紅皂白的將施工隊的工人打傷,拒不賠付對方的醫藥費及誤工費共計三萬餘元……”
齊葩看到監察拿出的一件件的證據,無力反駁。
她不斷的踉蹌後退,直到後背貼到了牆上,她才退無可退。
在監察鷹隼般的視線下,她不情願的低下了頭。
看到齊葩已經預設了所有的罪狀,監察點了點頭,將檔案仔細的收到檔案袋中。
他對著齊葩說道:“齊葩女士,現在請你抓緊時間整理行李,在我們的監督下離開拆遷區域。”
“不行!我不同意!”齊葩像一隻炸了毛的鬥雞,不滿的吵嚷起來。
“現在我住的地方,我持有部分的股份,如果我不在同意搬遷的檔案上簽字,誰也不能強迫我搬走!”
監察和上面拆遷辦的工作人員顯然沒有想到,還有這樣的內情。
他們面面相覷,轉頭去問房東.
“這房子的持有人中,還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