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都不是什麼好東西(1 / 1)
農古朵一聽梅宏竟然敢質問她,當即暴跳如雷,扯著嗓子喊了起來。
“你這老不要臉的,你還有臉問我?!老孃自己掙的,光明正大!”
“你這老窮鬼窮了一輩子,老孃跟著你沒享過一天福,現在老孃有點錢了,你看著又眼紅,明裡暗裡說我跟別的男人有一腿,捉姦捉雙,拿賊拿贓,你看見我跟誰眉來眼去了?!”
農古朵這番義正言辭的發言,把潘周單氣得直罵娘。
騙來的錢也有臉叫光明正大?
這可真是沒有天理了!
梅宏一開始還真被農古朵囂張的氣焰給弄得愣住了,不過他很快就回過神來,狠狠地扯了一把農古朵身上的衣服。
“你少他孃的給老子裝蒜,你這身行頭怎麼買的?給你買的?肯定是你的姘頭!”
“放你孃的屁!”農古朵回嘴回得最快,雖然有點心虛,但還是梗著脖子,睜眼說瞎話道:“錢是我自己搞理財賺的,你少在這埋汰人!”
“我看你才是放屁!我們家總共有幾個子兒給你拿去投資?還理財呢,你連字兒都認不全,你能理財?!就你這麼個花法,你就算是個放高利貸的也供不上,別拿這些人都當傻子!”
梅宏雖然不懂理財,但也知道天底下沒有來錢這麼快的辦法。
家裡原本撐死也就幾萬塊錢的積蓄,而農古朵這陣子花錢如流水,光他看見的就得花進去十來萬了。
哪有理財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賺到百分之好幾百的收益呢?
梅宏的話讓農古朵啞口無言。
她萬萬沒有想到,一向唯唯諾諾的丈夫,居然懂得這麼多。
眼看農古朵心虛的眼神閃爍,梅宏頓時怒從心中起,看到花圃旁邊的鐵鍬就立刻舉了起來。
他高高地揚起,好像要揍農古朵似的威脅道:“趕緊一五一十地把話給老子說清楚,你要是不教地明白,這錢是哪來的,老子今天就剁了你!”
梅宏雙眸充血,看起來可怕至極,正好此時天色陰沉了下來,農古朵看著鐵鍬上的斑駁鏽跡,嚇得眼睛都直了,腳下一軟就癱坐在了地上。
“你——”
農古朵萬萬沒有想到,事情竟然會鬧成這樣。
不過她也是個不吃虧的主,很快就從地上爬了起來,三步變成兩步,跑到旁邊的柴火堆那裡抄起了斧頭。
“瑪德,就你這老王八蛋會耍狠是不是?來呀!看看我倆今天誰剁了誰!”
農古朵雖然個子不高,但體型就像個炮彈似的,梅宏看著農古朵舉起斧頭,一時之間也有些膽寒。
雙方就這樣僵持住了,誰也不肯讓著誰。
直播間的粉絲們看到這一幕全都沸騰了起來。
“我看這倆人的面相都不是什麼好東西,趕緊互砍吧,別磨嘰了!”
“來來來,開盤開盤,我覺得斧頭更勝一籌押一百!”
“我賭鐵鍬!鐵鍬把長,更容易得手!”
“算了吧,算了吧,他們倆不會真的打起來的,這倆人一看都是貪生怕死的主兒,一個被窩裡睡不出兩種人來,你們實在太高估無奈了。”
………………
直播間的粉絲們看熱鬧不嫌事大,自然都希望兩人大動干戈,最好打個頭破血流。
不過也有經驗豐富的粉絲,一眼就看穿了這兩人的本質,相信他們說什麼都不會真的打起來的。
還真別說,薑還是老的辣,這兩人活活對峙了五六分鐘,觀眾隔著螢幕看得手都有些發酸了,這倆人依然誰也沒上前一步。
“你這臭娘們兒,反了天了你,竟然還敢拿斧子,有種你來砍我!”
“老孃才不要先動手呢,你當我傻呀!你批下來試試,有種你往老孃腦袋上劈呀!”
兩人就這麼你一言我一語地互相挑釁了半天,嗓子都啞了,誰也沒上前一步。
本來觀眾們都覺得挺沒意思的,可誰曾想就在此時,農古朵突然說道:“梅宏你就是個縮頭烏龜,用不著老孃給你戴綠帽子,你也是一隻活王八,慫得要命,活該你一輩子都抬不起頭!”
梅宏本來就懷疑農古朵對自己不忠,此時聽了女人的話更是勃然大怒,拿著鐵鍬一聲大吼就衝了上去。
雖然不敢用尖端劈砍,但也是拿著扁平的鐵鍬頭,照著農古朵的腦袋重重的來了一下。
農古朵被打得眼冒金星,差點沒站穩,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
她齜牙咧嘴的,摸著自己的天靈蓋,凶神惡煞地晃著斧頭,一臉難以置信地罵道:“你這老王八蛋,你可真下得去手啊!”
農古朵雖然對不起很多人,但她自認為對待梅宏是仁至義盡了的。
梅宏一輩子都沒有大出息,賺得那兩個小錢,就連養家餬口都是問題。
農古朵覺得自己沒有嫌貧愛富,一腳把他蹬了就已經不錯了。
不曾想這老東西竟然一點兒自知之明都沒有,竟然敢這樣為難她!
農古朵索性也就不裝了,揮舞著手上的斧頭,破馬張飛地吼道:“你就是個狗養的老王八蛋,老孃今天也跟你拼了!”
“我實話告訴你吧,我確實在外頭又找了一個,人家不光年輕帥氣,而且多金瀟灑,看見我這一身行頭沒有?全都是人家給我置辦的,我與其跟你這種老王八蛋一起吃糠咽菜,我幹嘛不跟那帥氣有錢的在一起?!”
“我今天就要砍死你,拿著保險賠償跟著我的小老公逍遙快活,去死吧你!”
農古朵也是豁出去了,揮舞著斧頭像瘋了一樣追逐起了梅宏。
梅宏眼看情況不好,趕緊拿鍬把抵擋。
只聽噹啷一聲,木頭做的鍬把怎麼可能抵擋得住斧頭的一砍,瞬間斷成了兩截。
鐵鍬頭瞬間落地,要不是梅宏腳底下靈活跑得快,還真就被砍個正著了。
梅宏躲開了農古朵這一下,又仗著身材的優勢,轉過去勒住了農古朵的脖子,一把將她手中的斧頭奪了下來,狠狠地甩在了一邊,同時反手給了她一清脆的耳光。
“你這臭老孃們,你把剛才的話再給我說一遍?你在外面揹著我跟別人勾搭到一起了,是不是?!”
“是啊,怎麼了!”農古朵破罐子破摔,縱使被打的臉腫的老高,卻也不肯服輸,發瘋似的叫嚷著:“老孃就是在外面給你戴綠帽子了,人家小夥子,比你年輕一半,年紀輕輕就當上了拆二代,給我花錢一點都不心疼,天天給我轉賬!”
“你嫉妒?!記住你也出去賣屁股啊!我看你就是羨慕,你——啊!”
農古朵越說越離譜,梅宏被她氣得渾身發抖,把人按在地上又是一頓暴揍。
農古朵捱了幾下之後再也忍不住了,她也努力地廝打著梅宏,不光手腳並用,就連牙都使上了。
兩人一番扭打,都弄得渾身是血。
到底是上了年紀體力不支,打了十來分鐘就都停下了手上的動作,一左一右地坐在地上,喘著粗氣。
梅宏抹了一把臉,心有不甘地問道:“你這老騷貨給我說清楚,你那不要臉的姘頭,是哪家的?怎麼認識的?給了你多少錢,讓你這老騷貨這麼不要臉的犯賤!”
倆人正吵吵著呢,大門就被人砰砰砰地砸響了。
“你把門開啟,農古朵,梅宏,我知道你們在家,趕緊開門,不給我開門,我就把駐村監察叫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