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又是一個吃軟怕硬的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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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北玄也知道點到為止的道理。

他不再繼續剛才的話題,而是提起了另外一件事:“你盜竊了範隔建抽屜裡的十五萬,現在就乖乖的還給他,這件事也許還能善了……”

陳北玄接下來的話,又被吳秀翠堵在了喉嚨裡。

她一聽到陳北玄提到那十五萬,又像發了瘋一樣,叫罵起來。

“瑪德,那兒裡來的王八犢子,在這裡誣陷我盜竊?如果你有憑證,就現在出示,如果沒有,就滾一邊去,哪兒涼快上哪兒待著,別在這裡丟人現眼!”

“真是豈有此理,氣死我了……啊……我喘不上氣兒了……”

表演型人格的吳秀翠,上一刻還梗著脖子大罵,下一刻就捂著胸口倒地了。

看著吳秀翠這拙劣的表演,陳北玄扯了扯嘴角。

他冰冷的開口說道:“吳秀蓮,你已經是六十歲的人了,還在地上撒潑打滾,也不知道丟人,你五歲的時候,因為著急喝水,差點兒沒被嗆死。”

正翻滾起勁兒的吳秀翠一聽陳北玄的話,立刻就不敢動了。

她大驚失色的問道:“你……你是如何知曉的?”

陳北玄白了她一眼,自顧自的說了下去。

“十歲的時候,你看到隔壁家的壯壯吃糖果,你也想吃,於是上前與他爭搶,在爭搶的過程中,壯壯因為糖果卡住了咽喉,喘不上氣兒……你嚇得不行,也沒管他,直接跑回了家中。”

“就這樣,可憐的壯壯才八歲,就被你給害死了!”

吳秀翠不可置信的坐了起來,呆呆的問道:“這事,是誰告訴你的?!不應該啊,這事我守口如瓶,大家都以為壯壯是意外死的。”

陳北玄根本懶得理她,只按照自己的節奏往下說。

“你年輕的時候,私生活混亂,在結婚之前去修復的雛女膜,這才在新婚之夜瞞過了老實的老公。”

吳秀翠一聽,陳北玄將她當年修復處女膜的事情都說出來了,驚駭的早已面無人色。

要知道,在她年輕的時候,根本沒有人有這樣的頭腦和舉動,她屬於走在時代的前沿。

驚恐萬分的吳秀翠,哆哆嗦嗦的問陳北玄:“你……你是什麼妖魔鬼怪?如何將我的事情摸的門兒清?”

當她終於注意到陳北玄的衣著時,這才不確定的問:“你是……道士?”

陳北玄挑眉反問:“不然你以為呢?”

說完,他又加了一句:“我已經測算出來,當日你趁著範隔建上廁所的功夫,將他抽屜裡的十五萬工資盜走,現如今,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你將範隔建那十五萬悉數奉還,我就不追究了。”

“如果不還……”

陳北玄說到這裡,已經面如寒霜。

不僅是吳秀翠,就連直播間裡的粉絲們也忍不住打了個寒噤。

他們開始說反話,唱反調。

“吳秀翠,你千萬不能低頭認輸。想想你六十年的歲月都是橫著走過來的,現在一把歲數了,就更不能改正了!”

“吳秀翠,我挺你!死撐到底!”

“吳秀翠,既然錢已經到手,哪兒還有往外拿的道理?”

………………

果不其然,吳秀翠從來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

她雖然知道陳北玄道法高超,可就是不服氣。

吳秀翠想著,好漢不吃眼前虧。

今天看來想訛些錢是難了,她打算先撤退,等過兩天再來作戰。

只是她剛想走,就被範隔建一把拉住。

“你往哪兒走?今天不把錢拿出來,我不會讓你離開的!”

那是範隔建兩口子一輩子攢下的辛苦錢,他死也不能讓吳秀翠拿走!

吳秀翠可以懼怕陳北玄,但她絕對不怕範隔建。

看到範隔建拽住自己的胳膊,她大力的抽了出來。

吳秀翠對著範隔建頤指氣使的說道:“範隔建,別給臉不要臉,現在我因為身體不適,要先回家休息了,如果你還糾纏我的話,我一旦犯了病,醫藥費就全部由你承擔!”

範隔建一想到自己那十五萬,壓制住內心的恐慌,再次拽住了吳秀翠的胳膊。

他大吼道:“吳秀翠,我可沒有虛張聲勢,今天你不給錢,我就將你扭送到監察司,你去跟監察解釋吧!”

為了那麼多錢,範隔建也豁出去了。

吳秀翠不過是個吃軟怕硬的主兒,她見範隔建硬氣起來,自己卻有些退縮了。

她說道:“你放開我的胳膊,我的胳膊要被你扭斷了!你欺負我一個老婆子沒人撐腰嗎?我要喊親戚過來。”

範隔建向陳北玄求救:“北玄道長,吳秀翠的親戚和她一樣胡攪蠻纏,我該怎麼辦?”

陳北玄瞧了瞧吳秀翠,嗤笑道:“吳秀翠,我敢打賭,如果你女兒來,會直接抽你嘴巴的。”

吳秀翠本來還怕陳北玄又說出什麼驚人的話來,沒想到他會提到自己的女兒。

此刻,她提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她的親閨女怎麼會打自己巴掌?

這陳北玄不過是個西貝貨,瞎貓碰上了死耗子,這才矇騙了她!

吳秀翠認為自己生了一個好閨女,她和閨女兩個人是雙劍合璧,是這個世界上最親近的人。

之前她順走的東西,都讓閨女透過一些渠道銷贓了。

她和閨女對半兒分錢,從來都沒有紅過臉。

所以,閨女是肯定不會打她的!

閨女顛倒黑白的本事可不一般,等一下閨女來了,一定能幫她制服範隔建,讓他跪地求饒也說不準!

思及此,吳秀翠“咯咯”的笑出了聲。

她迫不及待地的掏出手機,給閨女發了微信。

她們家住的很近,不一會兒,吳秀翠的閨女就火急火燎的跑來了。

她一到現場,立刻嚎叫道:“我媽都多大歲數了,你們還聯合起來欺負她?!你們這些喪盡天良的東西,就不怕遭報應嗎?”

眾人定睛去看,好傢伙,吳秀翠的閨女披頭散髮,穿著睡衣,看起來也太……不修邊幅了些。

吳秀翠看到閨女來給自己撐腰,立刻進入表演狀態。

她抹著眼淚哭道:“閨女啊,你終於來了……你媽要被人欺負死了……”

吳秀翠的閨女大刀闊斧的走上前,一把拽住範隔建的脖領子,怒氣衝衝的質問:“是不是你這個老不死的欺負我媽?”

她說話的時候,吐沫星子噴了範隔建一臉,氣味讓人難以接受。

陳北玄看到吳秀翠的閨女到了現場,輕輕的呼喊了一聲:“瘋丫頭。”

瘋丫頭的身子一僵,四處張望。

她疑惑的問道:“是哪個叫我?”

陳北玄淡定的聲音傳來:“我是主播北玄道長,我在直播間裡喊你。”

瘋丫頭一聽,立刻怒髮衝冠。

她對著陳北玄罵道:“就是你這個小癟三誣陷我善良的老媽,讓她傷心欲絕?直播間裡有沒有人管事,趕緊出來將這個混蛋攆走!”

陳北玄沒有接話,而是對吳秀翠說:“我善意的提醒你一下,現在讓你閨女離開,還能收場,如果她不走,馬上就要打你臉了。”

吳秀翠冷笑一聲,露出譏諷的笑容。

瘋丫頭則開始罵了起來:“小憋三,是不是給你臉了,你在這裡隨意拉屎放屁!我們母女倆的感情深厚,我怎會動手打老媽?!”

陳北玄接著她的話說:“你有一個姑娘,從小活潑可愛,見誰都愛笑,可是突然有一天,像是受到了天大的刺激一樣,再也不肯說話,而且膽小如鼠,不敢與人對視,成天活在自己的世界中。”

“你帶著她四處求醫,醫生說她這是心理疾病,心病還得心藥醫,得知道病情才能對症治療,可是你們全家人都不知道姑娘為何變成了這樣,所以這病也就一直拖到了現在。”

瘋丫頭的表情變幻莫測,她女兒得了怪病的事情,一直讓她揪心。

她就想知道女兒當年究竟是發生了什麼。

不過,她還是嘴硬的說道:“我家可能是祖上造了孽,沒有積德行善,這下報應到我姑娘身上,我也是沒辦法。”

陳北玄卻不贊成的搖了搖頭,他說道:“活人造的孽,為何要賴在死人身上?”

瘋丫頭一聽,臉色大變。

她急忙追問道:“你說這話是何意?什麼活人造的孽?你知道事情的真相嗎?”

陳北玄也沒想吊她的胃口,直接說道:“這件事的始作俑者,是你媽!”

“她當年財迷心竅,帶著你姑娘出去逛街的時候,看到一堆人在蹲在那裡賭博,她擠入人群,一看就看入了迷,連自己的外孫女被流氓猥褻都不知道。”

“事後,她看到外孫女的衣衫不整,也沒當回事,替她整理好了,就帶著她回家了。”

聽到陳北玄的話,吳秀翠面如土色。

她想起來那天的事情了,她的心思都在賭博上,根本沒發現外孫女的異樣,這件事當然也沒跟家裡人提過。

今天陳北玄舊事重提,她才想了起來!

如果真是這樣……

那自己的閨女,豈不是要將自己恨上了?

剛想到這,吳秀翠就看到自己的閨女,凶神惡煞的朝著自己這邊奔來。

“啪!啪!啪!”

劇烈的疼痛感就這樣猝不及防的襲來。

閨女舉起手,瘋魔了一般,朝著自己的臉扇過來。

不論吳秀翠如何躲避,瘋丫頭就是能夠精準的扇到她的臉上。

沒出一會兒功夫,吳秀翠的嘴角都是鮮血,她的臉已經高高腫起,腫成了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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