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震驚,反派話多竟然是為了(1 / 1)
面對張遺毫不掩飾地挑釁,白藥師卻是面色不變,緩緩轉身,朝前踏出了一步。
“多謝道友的建議,不過我還是想用自己的方式,來解決問題。”
說罷,白藥師腳掌落地,瞬間消失在了空氣中!
與此同時,張遺瞳孔一縮,想也不想地抬起拳頭,朝前轟去。
咚!
瑩白色的銳芒與金黃色的光焰相撞,頓時掀起了一陣強大的衝擊波,將張遺身周的地面轟成了碎片。
“噗!”
緊接著,張遺臉色微變,忍不住悶哼了一聲,吐血朝後方飛去。
顯而易見,張遺成為“中級登記員”後,雖然有了跟S級超凡者交手的資格,但依舊無法跟對方真正抗衡。
不過,白藥師可能是為了留活口,並未直接下死手,而這就給了張遺緩過來的機會。
張遺身處半空中,強忍著全身上下傳來的痛楚,抬起雙手,結成了一道法訣。
“火行咒,驕陽!”
話音剛落,一團巨大的火球瞬間浮現在張遺頭頂上方,隨即拖曳著尾焰,徑直朝白藥師砸去。
“區區烈焰,也配稱‘驕陽’麼?”
白藥師望著從天而降的火球,眼中不禁閃過一絲不屑,抬起手指,瞬間在面前劃出了一道圓弧。
噗~
伴隨著一聲氣球炸裂般的悶響,空中的火球頓時被斬成了兩半。
至於白藥師斬出的那道瑩白色鋒芒,則沿途擊散剩下的流火,去勢不減地襲向了張遺。
張遺見狀,瞳孔霎時一縮,迅速變換法訣,再次施展出了金光咒。
當!
清晰刺耳的撞擊聲傳來,張遺體表的金光瞬間潰散,濺起了一片鮮血。
不過,有金光咒抵消了大部分傷害,張遺身上只是多出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傷痕,沒有直接喪命。
嘭!
張遺翻身落地,瞬間踏碎了腳下的地面,隨即伸出雙手,朝下拍去。
“土行咒,雄關!”
下一刻,一道厚實的城牆拔地而起,擋在了張遺面前。
然而,就在城牆成型的剎那,牆壁中心突然浮現出了一道逐漸擴散的裂痕。
緊接著,裂痕越變越大,瞬間蔓延至了整片城牆!
最後,咔的一聲——
張遺面前的城牆轟然崩潰,化為無數碎片,露出了後面的那道白色身影。
“你有兩個選擇,一個是束手就擒,自封修為,乖乖跟我回去,跪在我白家山門前十年,以作恕罪。”
白藥師站在碎石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張遺,語氣平靜地說道。
“而另一個選擇是負隅頑抗,再被我出手打成廢人,永遠鎮壓在白家山門外,成為警告其他人的反面教材!”
張遺不是“另一個自己”,自然也不會為了“有趣”,就無視對手洩露的情報。
在聽到白藥師提到“白家”的瞬間,他就明白過來,對方應該就是蔣執事回頭找來的救兵了。
只是他萬萬沒有想到,白家竟然喪心病狂到了這種程度,直接用導彈來對付自己......
等等!
導彈?
張遺望著眼前的白藥師,以及平光眼鏡上反射的金色光芒,頓時愣了一下。
“如果只是為了對付自己,白家派出眼前這個傢伙就夠了,為什麼還要動用導彈?”
“反過來說,白家要是覺得單靠導彈無法解決我,那又何必多此一舉呢?”
雖然從張玲瓏此前對白家的忌憚來看,瀟湘白家在執行局、以至整個華夏內都有著不小的實力,但是無論如何,應該還不至於到了華夏外,還能隨意動用導彈這種武器的程度。
畢竟,這裡是西伯利亞!
西伯利亞政府作為世界上軍事實力最強的國家之一,怎麼可能會允許其他國家,在自己的領土上隨便丟“煙花”玩?
這種事情已經涉及到國家安全、以及領土尊嚴等高度了。
即便這裡是西伯利亞荒原,方圓數百公里內都找不到半個人居住,那也不行!
除非剛剛那枚導彈就是西伯利亞政府自己發射的,否則白家絕對做不到!
“可是......”
想到這裡,張遺望向白藥師的目光不禁閃過了一絲狐疑之色。
“就算瀟湘白家的影響力再大,實力再強,還能超出華夏的範圍,操縱西伯利亞軍方麼?”
白藥師並不知道張遺的心理活動,見對方突然沉默,還以為是在考慮要不要投降,因此也就沒有急著出手。
直到發現張遺看向自己的目光有些不對勁,白藥師才暗自皺了皺眉,忍不住開口問道:“怎麼樣?想清楚了麼?”
“嗯,我已經想清楚了。”
張遺聞言回過神,朝白藥師緩緩點了點頭,隨即目光平靜地直視向了對方的雙眼。
“哦?那你的選擇是......”
“抱歉,你提出的兩個選擇,我一個都不喜歡。”
張遺打斷了白藥師的話,抬起雙手,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結成了一道法訣。
“所以我選擇第三條路,水龍破!”
話音剛落,張遺身周頓時湧起了一道道激烈的浪花,隨後朝中心匯聚,眨眼形成了一個旋轉咆哮的旋渦。
叮!叮叮!
宛若金鐵交擊的碰撞聲不斷響起,霎時傳遍了整個現場。
白藥師望著面前巨大的漩渦,眼中頓時浮現出了感興趣的神色。
“這就是你先前用來斬斷封侯一條手臂的招式麼?果然有些門道。”
白藥師說著,右手一揮,瞬間在指尖凝成了瑩白色的鋒芒。
“可惜,仍是廢招!”
話甫落,白藥師一指點出,竟然無視水龍破中隱藏的萬千殺機,徑直撞在了席捲而來的漩渦上。
而更加令人感到難以置信的是......
當!
隨著一道直欲刺穿耳膜的聲響,張遺面前的漩渦頓時分成了兩半!
白藥師平舉著右手手指,如入無人之境般,瞬間突進到了張遺面門。
張遺望著徑直襲向自己咽喉的鋒芒,瞳孔頓時收縮到了極限,隨即又想起自己剛剛的猜測,心中一橫,主動朝白藥師衝去。
接著,張遺完全放棄防禦,揮手操縱著四散的水流凝成一道水槍,刺向了對方的胸膛。
“嗯?”
白藥師見狀,眼中瞬間閃過一絲異色,收回即將洞穿目標的手指,轉而斬在了張遺的胸膛上。
噗!
血花飛濺,張遺胸前再次多出一道傷痕,而白藥師也因為來不及回防,被那道水槍轟在胸膛上,嘴角溢位了一絲鮮血。
只可惜水龍破崩潰在前,沒有了巨大的壓強,張遺情急之下也無法使出“神殺槍”。
否則的話,白藥師絕對不只是受點內傷這麼簡單了。
當然,白藥師雖然受傷了,但張遺的傷勢依舊遠比對方嚴重,可謂是傷敵人一百、自損一千。
嘭!
張遺與白藥師同時朝後退去,在地面上留下兩排深深的腳印,然後又相繼穩住了身形。
“哈哈!我知道了!”
剛一站穩,張遺就忍不住笑了起來,“原來你就是勞倫斯的同夥!”
白藥師聞言,臉色頓時沉了下來:“你竟然拿自己的性命來詐我?”
“怎麼?不可以?”
張遺微笑著反問了一句,隨後又朝白藥師投去挑釁的目光,無所謂地說道。
“反正最壞的結局也不過是被你廢掉修為,永遠鎮壓在白家山門罷了,我為什麼不敢賭一把?”
說完,不等白藥師開口,張遺又換上了一副嚴肅的表情。
“如果就連剛剛那種情況,你都不願意下殺手的話,那就說明你最終的目的依舊是生擒。
既然如此,那麼先前的那一發導彈轟炸就說不通了。”
“因為你無法確定我有沒有抵抗導彈的實力,更加無法控制爆炸波及不到我,所以......”
說到這裡,張遺停頓了一下,沉聲道,“剛剛那一發導彈的目標,是阿爾特留斯對麼?”
雖然是疑問,但張遺的語氣卻極為肯定,就像是在陳述一件事實!
白藥師見狀,原本陰沉的臉色竟是瞬間恢復了平靜,甚至向張遺投來了一道讚許的神色。
啪啪!
白藥師緩緩放下雙手,微笑著說道:“不愧是你,竟然這麼快就發現了我的真實身份。
只可惜,如果你能早一點反應過來的話,也就不會踏入這個陷阱當中來了。”
張遺聞言,眼中頓時露出了憤怒之色,咬牙道:“這麼說來,你是在利用我,找到阿爾特留斯的下落麼?”
“沒錯。”
白藥師點了點頭,淡淡地回道,“無論是的天涯宗的針對,還是讓張玲瓏押送趙玉去京城,再將遣送胡曼的任務交給你,這一切都是我的佈局。”
“而為了讓你跟阿爾特留斯碰面,我又接連派出吳鼎與麗莎,讓你們產生一種被人追殺的緊迫感,最後不得不向阿爾特留斯求援。
雖然過程似乎出了點小意外,但好在結果依舊跟我想象的一樣,這就夠了。”
張遺就喜歡這種話多的“反派”,於是故意皺了皺眉,問道:“你千辛萬苦找道阿爾特留斯,難道就是想要殺了他麼?”
“哈!”
白藥師聞言,發出了一聲意義不明的輕笑。
“你之所以跟我閒聊,是為了拖延時間,等待支援吧?”
“嗯?”
話音剛落,張遺頓時瞳孔一震,感覺到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壓從白藥師身上升起,襲向了......自己身後?
與此同時,白藥師又淡淡地問道:“那麼不妨猜測一下,我說這麼多廢話,又是在等什麼呢?”
嘭!
就在這時,張遺身後不遠處的地面上驟然破開了一個大洞。
隨即,一道手握大劍的身影跳了出來,徑直撲向了白藥師。
叮!
白藥師抬起手指,瞬間夾住了從天而降的大劍。
接著,越過指間的劍刃,目光平靜地望向了阿爾特留斯,緩緩露出了一絲微笑。
“找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