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八陣圖,金劍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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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藥師在發現“張遺”等人出現的一刻,就瞬間明白了對方的打算。

以阿爾特留斯牽制自己,再找機會分頭突圍!

因為不確定“神樹之種”在誰身上,所以白藥師必須保證留下包括“張遺”在內的所有人才行。

而他之所以選擇“張遺”,而不是攔截實力更強、更有可能帶著“神樹之種”的北冥天光,只是因為“張遺”原本就是眾神殿的目標。

在無法確定“神樹之種”在誰身上時,萬一貝洛克福二人又無法攔住北冥天光與莉莉絲,他至少也能完成一半的任務。

然而......

白藥師怎麼也沒有想到,阿爾特留斯不僅會西方的騎兵戰陣,竟然還會華夏的陣法!

咚咚咚!

荒原之上,近千名狼騎兵縱橫馳騁,分成八隊,將白藥師牢牢圍困在了戰場中心。

八隊狼騎兵,每隊一百多人,以四正四奇、攻守輪換之勢環繞在白藥師身周,不斷髮動著攻擊。

白藥師數次想要強行脫困,都被狼騎兵給頑強地擋了回來。

穩守防禦,卻又不得不承受海浪般連綿不絕的攻勢,完全沒有還手的機會。

轟!

白藥師一掌拍出,瞬間將殺向自己的一隊狼騎兵擊退了出去。

接著,趁後一隊狼騎兵接替上前,為前一隊狼騎兵抵擋衝擊的間隙,朝著空中飛去。

雖然只是匆匆一瞥,但白藥師已經看清了眼下這座陣法的全貌。

從空中望去,阿爾特留斯等狼騎兵彷彿化作了一道激烈旋轉的風暴,又好像一座執行不休的磨盤,不斷朝著白藥師碾壓而來!

“這是......風后八陣圖?”

白藥師望著眼前的陣法,眼中頓時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色。

“殺!”

就在這時,另一隊狼騎兵又在阿爾特留斯的帶領下,朝著半空中的白藥師發動進攻,瞬間就將對方拉回了地面。

“太虛破空!”

叮!

白藥師一指點出,擊中了暗月大劍的劍刃,然後與阿爾特留斯同時後退了兩步。

“不行!在不清楚對方會不會變陣的情況下,強行破陣的代價太大了。”

白藥師穩住腳步,目光平靜地望著另一隊殺向自己的狼騎兵,心中迅速做出了決斷。

“為今之計,只有憑藉消耗,讓狼騎兵的數量減員到一定程度,才能脫困了!”

想到這裡,白藥師抬手揮出一掌,將襲來的狼騎兵擊退了出去。

然後,化掌為指,瞬間洞穿了兩名狼騎兵的咽喉。

雖然這兩名狼騎兵的空位很快就被其他人給補上了,但是依舊讓白藥師眼睛一亮。

“戰術可行,照這個速度,我只要花費十分鐘左右,就能以最小的代價,破開眼下的這座大陣了。”

然而,就在白藥師準備故技重施時,阿爾特留斯突然抬頭髮出了一聲悠長的嚎叫。

“嗷嗚~”

下一刻,阿爾特留斯的體型驟然膨脹開來,變成了一頭兩米多高的狼人。

隨即,阿爾特留斯瞬間化為一道殘影,脫離身後的狼騎兵佇列,一劍斬向了白藥師。

因為這一劍集結了全體狼騎兵的力量,所以白藥師也不敢大意。

只能放棄追殺面前那隊狼騎兵的打算,轉身迎向了斬來的大劍。

轟!

隨著一聲驚天動地的爆炸,白藥師腳下的地面驟然崩裂成了無數碎片。

與此同時,阿爾特留斯也再次被擊飛,重新回到了狼騎兵的佇列當中。

雖然白藥師趁此機會,又偷襲擊殺了一名狼騎兵,但是效率無疑降低了許多。

以這個速度,白藥師再想破陣,至少要等到二十分鐘之後了!

......

遠處。

貝洛克福二人並沒有將注意力放在白藥師這邊的戰場上。

在發現“張遺”幾人分頭突圍的舉動後,就忙不迭地避開了與狼騎兵的衝突,朝著前者離開的方向追去。

“我們人手有限,短時間內肯定是沒辦法將對方全部留下來了。

在不確定‘神樹之種’在誰身上的情況下,只能先以任務目標為主。”

不得不說,貝洛克福不愧是黑暗大魔導師。

雖然之前在狼騎兵面前被嚇了個半死,但是此刻稍微冷靜下來後,該有的頭腦還是有的。

“我去追那個拿劍的小子,剩下的那兩個小丫頭,就看你的運氣了。”

說罷,貝洛克福開啟那本捧在手上的書,瞬間飛上高空,朝著“張遺”追去。

那名身穿紅斗篷的女子望著貝洛克福的背影,頓時停下腳步,忍不住露出了古怪的眼神。

隨後,她又收回目光,看了看北冥天光與莉莉絲離開的方向,眼中閃過了一絲猶豫之色。

“算了,還是選北海妖王好了。”

片刻後,女子又將目光投向了北冥天光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暗自思索道。

“以對方的實力,我留不下對方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吧?”

想到這裡,女子離開地面,朝著北冥天光飛去。

......

“張遺”脫離大部隊後,直接施展【五行法】,操縱著氣流飛上高空,往戰場外突圍而去。

雖然飛行的速度還比不上阿爾特留斯,但是依舊瞬間飛出了一百多米。

隨著時間的推移,“張遺”已經來到了十幾公里外。

除了身後隱隱約約傳來白藥師與狼騎兵的戰鬥聲外,四周完全陷入了寂靜。

然而,就在“張遺”微微鬆了口的時候,頭頂上方突然傳來了一陣隱晦的波動。

“張遺”瞳孔一震,迅速反應過來,操縱著身下的氣流朝身後推去。

轟!

下一刻,一根漆黑的長矛從天而降,擦著“張遺”的身體落在地面上,瞬間形成了一座巨大的深坑。

“主曾經說過,世人皆為迷途的羔羊,而我等供奉主的人,皆為牧羊人。

現在有一頭羔羊迷失了方向,而我身為牧羊人,就有責任將其帶回去。”

伴隨著一道蒼老平和的聲音傳來,牧師打扮的貝洛克福緩緩從黑暗中現身而出,擋在了“張遺”面前。

然後,貝洛克福又朝“張遺”投來了一道悲天憫人的目光,語氣誠懇地說道:“迷途的羔羊啊!你願意跟我回去麼?”

“張遺”望著突然出現的貝洛克福,心中頓時一凝。

雖然他跟白藥師一樣,都不認識貝洛克福的真容,但是憑對方身周湧動的黑暗元素,就意識到了面前的這個老人絕對是強者!

然而,“張遺”卻沒有露出絲毫緊張的神色,反而故意挑了挑眉,語帶嘲諷地回道:“如果主知道,有你這樣的黑巫師信奉自己的話,是該高興還是憤怒呢?”

“主說,世上要有光,於是世上便有了光。”

面對“張遺”的嘲諷,貝洛克福卻是語氣平靜地回道,“然而,主也說過,允許黑暗的存在。

由此可見,主從來都不在乎光明與黑暗的區別。

因此,即便我身為黑巫師,主也不會在乎這些的。”

“......”

“張遺”望著神情肅穆的貝洛克福,頓時陷入了沉默。

顯然,貝洛克福並沒有說謊,他是真的相信自己這一套說法的!

在這種情況下,“張遺”想要透過言語,打亂對方心神的計劃自然也就行不通了。

不過,為了能增加接下來的勝算,“張遺”依舊沒有完全放棄。

“我雖然對西方的宗教沒有研究,但是也知道一些說法。

按照你所信奉的教義,應該只有好人才能上天堂對吧?

你一個黑巫師,就算成為了牧師,也沒有資格上天堂吧?”

“主說過,世上的每一個人從誕生之日起,就是有罪的。

這些人之所以能夠上天堂,完全是因為生前贖盡了己身的罪過。”

貝洛克福搖了搖頭,語氣淡然地回道。

“我雖然是黑巫師,但嚴格意義上來說,也就是比其他人多了些許罪過而已。

只要我能向主獻上足夠多的祭品,自然就能夠洗清身上的罪過,登上天堂了。”

“祭品?”

“張遺”一愣,下意識地朝貝洛克福投去了好奇的目光。

“沒錯。”

貝洛克福微笑著點了點頭,語氣得意地說道,“數十年前,我曾經向主獻上了數萬名異教徒的性命。

從那時候起,我的罪孽就已經洗清了。”

“......”

現場頓時陷入了詭異的安靜。

“張遺”望著面前看上去慈眉善目的貝洛克福,眼中逐漸浮現出了一絲殺氣。

“這麼說來,你這名牧羊人現在是打算拿我這頭迷途的羔羊,再次作為獻給主的祭品了?”

“主從來都不會吝嗇給予他人改過自新的幾乎,而我也是一樣。”

貝洛克福搖頭道,“只要你乖乖跟我回去,我保證不會傷害到你一根汗毛。

如果你願意的話,我還可以親自為你舉行儀式,讓你迴歸主的懷抱。”

說罷,貝洛克福突然合上手中的書本,將其按在胸前,露出了一副狂熱的表情。

“現在,感謝主的恩賜吧!”

就在這時,“張遺”突然鬆開手中的太陽聖劍,結成了一道法訣。

“金行咒,劍御!”

話甫落,太陽聖劍瞬間化為殘影,洞穿了貝洛克福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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