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截殺還是試探？（1 / 1）
聽了墨銘哲的問題，上官霜卻只是苦笑。
“真相……真相……”上官霜坐在那裡，搖椅輕輕搖晃著，緩緩轉頭，看向白珊秋：“姍秋……你和全權先出去吧……”
“爸……”白珊秋顯然是不太情願。
作為女兒，白珊秋其實早已做好了準備跟父親一起承受那段父親根本不願意回想的過去。可是作為一個當時事件的旁觀者。白珊秋顯然無法去體會上官霜因為當年事件而受到的痛苦。
白珊秋髮現，父親至始至終都在逃避著那場回憶。她不懂父親為何始終不肯去真的面對。就像她不懂，父親為什麼明明執意逃避著過去，卻還要迎著頭皮等待著墨銘哲，楚心瀛等眾人的到來……
此刻聽到父親再度希望把自己丟擲事外，白珊秋顯然有些不情願。叫了一聲，可回應她的卻是上官霜少有的嚴肅的眼神……
對於白珊秋來說，父親從來都是個嚴肅不起來的人。從前的父親，從前那個叫做白叄的父親，只會因為跟契神士有關的事情才會露出這樣的表情。而現在，她知道，自己的父親叫做上官霜……是那個被世人稱作是巔峰強者的人……
如今上官霜露出這樣的眼神，白珊秋就更不敢違抗了。無奈之下，只得低著頭，拉著全權走出了那小屋……
上官霜見女兒有些低落的走開，似乎也顯得有那麼一些失落。
雖然失落，可是上官霜卻並沒有作什麼阻攔。看著白珊秋和全權背影緩緩走遠。上官霜才終於看向眾人。
“真相……”上官霜再度重複，思考片刻，才再次開口說道：“能有什麼真相呢？……只是我們都在那場戰爭中發現了一個讓我們根本無法理解的點……”
墨銘哲，楚心瀛等眾人，就那麼聽著上官霜說著，似乎誰都沒有打斷上官霜的意思，只是出奇一致的給著上官霜思考的時間。
上官霜回憶著，緩緩說道：“那場戰爭……爆發的實在太過突然……”
“什麼叫……”林心蕊思考著：“太過突然？……”
“那場戰爭，在一夜之間突然爆發。甚至是當時身處於聖火宗，親自帶人突襲邪宗，親身加入第一場戰鬥的墨霖，事先都完全不知情……”
上官霜解釋道：“當時的邪宗，正處於最最強盛的時期……身為神魔大陸第一大宗……”
上官霜說著，看向楚心瀛，墨銘哲，戴沐沐和寒冬四人。
“這樣的事情你們應該最明白……你們都是現在神魔四大宗的子弟。自己家裡的情報網有多龐大，你們不會不清楚……”
聽著上官霜的話，楚心瀛，墨銘哲，寒冬，戴沐沐四人紛紛點起頭來……
上官霜說的沒錯。這樣的事情，三人確實都清楚的不了。
自己的家族作為神魔四大宗。其四人都深知上官霜的意思。自己所在的家族確實都擁有著屬於自己的龐大的情報網。
不說別的，就是單說那四大宗排名第四的日月宗……戴沐沐作為日月宗傳人，也深知自己日月戴氏的情報網龐大到何種地步。那樣的情報網，包羅著整個神魔大陸。對於兩大帝國的觀測，對於其他三大宗的監控，對於兩大部族的情報的掌握。
甚至這樣的情報網可以延伸至神魔大陸尤其是日月宗身處的神羅帝國境內的任何一個無名小宗……這樣的情報網，對於日月宗來說只不過是一項基礎配備而已……
而日月宗呢，不過是四大宗中實力最弱，根基最薄的存在……其他以聖火宗為首的三大宗所擁有的情報網有多龐大，自是不用過多贅述了。
綜上所述，皆是真實的。四大宗雖然也有著實力上的高低之分，不過如若去論情報收集，成員戰力，帝國優勢相加的綜合實力其實相差的並不多。可是當年的邪宗卻並不是如此。、
要知道，當年邪宗所擁有的極度龐大的綜合實力，是當時四大宗加在一起可能都有所不及的存在啊！而這樣一個實力恐怖至此的強大宗門所掌握著的情報網，更是可想而知的！
聽了上官霜的提醒，又想到推理出這些，眾人顯然都已經發現了上官霜之前說的無法理解的問題……
一個情報系統達到如此地步的宗門，究竟是因為什麼原因，才會被在一夜之間直接偷襲？之前竟然真的一點情報都沒有收到？
“當年的邪宗……”
墨銘哲自言自語的說著，這個問題似乎他已經得出了一些答案……
“當年的邪宗……是真的沒有得到任何的情報。”楚心瀛接過了墨銘哲的話頭，眼神中滿是詫異：“或者說……”
“或者說……”
那話頭再次被寒冬接了過去：“四大宗和兩大帝國，是真的沒有任何事先的溝通……在同一個時間，同一個地點，對邪宗發起了圍攻！？”
寒冬說出這話，連自己都覺得難以置信！
這怎麼可能呢！？沒有任何的溝通與交流，當時的兩大帝國君主和四大宗當時的各宗宗主竟然可以達到這麼默契嗎！？這顯然不可能！寒冬寧願相信是當時的兩大帝國和四大宗有著什麼讓人難以想象的先進的溝通方式！
可是面對這樣幾乎不可能的事情，上官霜卻對眾人露出了一種孺子可教的欣慰……
“當時的我們……也猜到了這裡，而且當時露出的表情跟你也一模一樣……”上官霜繼續說道：“這件事情，其實在戰爭一開始就被我，李邪和夕發現了……只有相對比之下最為木訥的墨霖……”
上官霜說到了墨霖，不禁看了看墨銘哲又笑了笑：“墨霖當時已經六十有餘了……跟我們之間……代溝還是有的。再加上，你們那聖火宗的破規矩……”
上官霜看著墨銘哲笑道：“你們聖火宗那自古流傳的破規矩，好像讓每個聖火宗人都變得木訥……不過你倒是還好。現在的你，已經強過了你爺爺，你看懂的東西比墨霖更多也看的更透……他會很欣慰……”
墨銘哲聽了只是輕輕笑道：“多謝前輩……”
“當時，只有墨霖那傢伙發現的比較晚……”上官霜繼續回憶道：“我，李邪和夕。在戰爭開始的一刻，便已經發現了事情的嚴重性……不過當時，李邪和夕已經身陷戰局無心多想，他們對我所言，心中所想，也只是非常簡單的一個大方向的猜想……”
“什麼猜想？”巖昊天迫不及待道。
上官霜則是嘆了口氣：“這戰爭背後的真正目的並不是打垮邪宗，而是有人有意想讓神魔大陸陷入混亂之中……”
聽著墨霖的回答，眾人似乎是早知道上官霜還有話說，誰都沒有多言。
“不過我……”上官霜再度嘆氣，說道：“當時沁兒的事情還尚未發生。作為這群人裡面最清閒的一個，自然想到的會更多一些……”
上官霜說著，從身上掏出那老舊的菸斗吸了一口道：“我從不相信任何人做的任何事沒有任何目的。所以對我來說，雖然當時那件事確實有些蹊蹺，卻也真的不算是毫無漏洞可尋……”
上官霜靠在那搖椅上，樣子顯得慵懶，可是那眼神中的驚恐卻彷彿越來越多了。
“也正是因為這個觀念，我決定仔細查查，當然了……也不排除是我當時閒得無聊……”上官霜自嘲道。
“因為我的感知能力足夠強大。所以當時我的調查很快就有了進展……我勉強查到了那戰爭背後的主導者……”
“查到了！？”寒冬聽了上官霜的話，忍不住叫了出來：“是誰！？”
上官霜卻搖了搖頭：“不知道……”
“哈？”千曉楠聽了上官霜這麼個回答也不禁叫嚷了一聲：“不是查到了嗎？”
“是查到了……”上官霜點頭：“可我並不知道他究竟是誰……只知道……這個人，似乎是再找一件什麼東西……”
戴沐沐那雙一藍一紅的大眼睛不斷的打著轉：“找東西？找什麼？”
“我能勉強感知到那人跟別人的對話，，我不知道那對話到底是在跟誰進行，也不知道那人身邊還有多少人……不過，對話之中……”上官霜說到這裡，又忍不住猛吸了一口煙，煙霧緩緩吐出，上官霜說道：“對話之中，似乎多次提到了一句話。‘找到魔契’……”
“‘魔契’？那是個嘛呀？”水泉兒的小腦袋不斷看向眾人問道。
眾人顯然也都沒聽過那是個什麼東西，紛紛搖頭。
楚心瀛卻似乎聽到了上官霜話裡的漏洞：“前輩……”楚心瀛叫道。
“嗯？”上官霜抬頭看向楚心瀛。
“聽您的意思……對話斷斷續續的原因，是因為您並沒有完全探知到那個人……對嗎？”楚心瀛問道。
上官霜輕輕點頭：“對。”
“前輩可當真嗎？”楚心瀛卻再次確認道：“可是這事情說不通啊！……”
楚心瀛臉上有些不解，緩緩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