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懸崖對面的閃光(1 / 1)
福爾摩斯的跳舞小人,看著幾個小人的動作,我終於想起來這些是什麼東西了,我記得當年非常迷戀一部福爾摩斯探案劇集,裡面講到過這種跳舞小人的密語,當時我還跟宿舍裡的小夥伴深入的探討學習過。
可是這些圖案怎麼會出現在這裡,而且看刻痕,明顯不是車輦原本就有的,而是新刻上去。究竟會是誰刻了這些東西?而且這個這些小人傳遞的資訊是給誰看的呢?
我伸手摸了摸眼前的一排跳舞小人,挨個的辨認起來,每個跳舞小人代表一個字母,連同中間的標點符號合起來就是“XSL,BGQ”。
一時間我想了很多種可能的組合,但有感覺並不是這個人想要傳遞出來的資訊,到最後勉強根據眼前的情況,猜了一下前面三個字像是“消失了”,可能說的就是現在這種情況,可惜的是我一開始並沒有碰到這些圖
後面三個字實在是猜不到什麼含義,畢竟三個字母放在一起,幾乎就有無限種中文表達的詞義組合。
也不知道現在康念城是什麼情況,我也不敢在這裡停留太久,匆匆的檢查了一下,這三個人身上都沒有明顯可以證明身份的東西,不過裝備倒是準備的十分齊全,我還在腦袋開花那個人的包裡翻到了一隻非常頂級的釘槍,我也不含糊,本著我為人人,人人為我的想法,把這些人身上有用的裝備都借了過來。
看著石門兩側再度變成金甲神的石像,我長長的出了一口氣,開啟了石門,一股突如其來的吸力帶著一大片令人眩暈的黑光又再次把我吸了進去。
人還沒站穩,一股冷颼颼的風順著脖領子就灌了進來,我猛地打了一個哆嗦,抄著手在兩邊胳膊上搓了幾下,這才覺得稍微適應了。
映入眼簾的卻又是一番景象,視線所及的地方遍佈著高聳入雲的參天巨樹,高大的樹根呈放射狀隆起,將地面分割成大大小小的溝壑,一條彎曲的小道輾轉著深入叢林,小道兩旁雜亂的生長著一些不知名的野草,草叢中滿是米粒大小的紅黃雜色的小花。
眼前的巨樹上,宛如華蓋一般的枝葉相互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片片葉脈一樣的格紋,樹冠與樹冠之間有些纏繞在一起,有些分離開來,露出頭頂彎彎曲曲的灰色天空,仰頭看去就好像是成百上千條倒掛在天空的河流。
一團團毛茸茸狀如鵝毛的灰燼不斷的從灰濛濛的天空飄落下來,但奇怪的是這些黑灰落地之後便很快的就消融在地面,並沒有堆積起來,讓整個大地看上去像是掛了一層薄霜。
我看著落在身上這些絮狀的灰燼,心裡不由的有些憂慮,這樣的情形非常像是遭遇了火山爆發,伸手接了幾團灰燼搓了搓,並沒有灰塵的粗糙感,反而有一種說不上來的粘稠,就像是在搓一團魚油。
我看著背後灰濛濛的石像,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心裡沮喪到了極點,感覺自己像是一隻無頭蒼蠅一樣,被隱藏在黑暗中的人隨意的玩弄於股掌之間。
我閉著眼深深的呼吸著,極力的剋制著已經處在暴怒邊緣的自己,從我跟康念城進入大殿開始,事情似乎就朝著失控的方向一路向前。
一開始我們兩個一起進入金甲神鎮守的石門,到了一個像是枯山水一樣的虛無空間。等我們退出來之後,金甲神石像變成了兇惡鬼石像。
然後康念城和藏在那些武士中的黑影扭打著跌進了兇惡鬼看守的石門,裡面是什麼也只能找到康念城才知道。隨後兇惡鬼石像再度變成金甲神石像。
而當我再次進入石門之後,卻發現石門後面的空間似乎變成了曹氏一族的殉葬場所,原本我以為的枯山水虛無空間卻不知道消失在什麼地方。
等我出來之後,金甲神如同我猜測都一樣變成了兇惡鬼,然而不等我進入,卻意外在大殿裡遭遇了漁人一夥。
因為有人觸發了某種機關,漁人為了躲避機關進入了石門,這石門後面究竟又是什麼地方,恐怕又是一個謎,隨著漁人的進入,兇惡鬼又重新變成了金甲神。
而當我再度踏入金甲神鎮守的石門,卻發現石門後面卻是一片無垠的叢林,可以說到目前為止,這石門後面連線了至少五個空間。
我在地上簡單的畫了一個草圖,心裡突然想到,這些空間會不會是以石門為軸心變幻,就像是左輪一樣,每扣動一下扳機,轉軸帶動彈巢轉動一次,將子彈擊發出去。
而在這地下,石門就是這手槍上的彈巢,每次石門變幻,便會開啟一個空間,這種猜測讓我不由的興奮起來。
如果真的像我猜的一樣,也就是說石門後面的空間一定會有重合的時候,而且古人計數九為最大,說明這石門後面最多不會超過九個空間。
現在石門已經開啟過五次,也就是說最多再開啟四次之後,石門後面的空間就一定會重合,甚至要不了四次就會出現重合。
一想到這裡,心裡焦躁的情緒也開始慢慢的緩了下來,暫時也拋開了立刻轉身出去的想法,看著遠處的巨樹參天的密林,我猶豫了一下,最終決定還是先探索一下這片空間,然後再折身出去。
整片樹林非常寂靜,既沒有鳥叫,也沒有獸鳴,除了偶爾有一兩支枯樹枝從大樹上跌落下來,發出一連串怪異的撞擊聲,就再沒有其他任何的聲音。
鵝毛一般的灰燼始終不停的從頭頂飄落著,讓眼前的叢林看上去就好像是一個荒誕的遊戲場景一般。
好在腳下的小道兩旁摻雜在草叢中的紅黃雜色小花,還在為這片灰濛濛的叢林奉獻著星星點點的生機。
我沿著小道一邊走一邊四周觀望著,似乎整片樹林從我進來到現在一直也沒有什麼特別明顯的變化
幾人合抱的巨樹隨處可見,一片繁雜之間卻又隱隱覺得井然有序,蓬鬆的灰燼透過遮天蔽日的枝葉縫隙中飄落下來,滲入地下。
有些樹上伴生著一些青黑色的藤蔓,有些則是長滿了像是靈芝一類的菌種,猶如一片片扇形的階梯直通樹冠之上。
我在樹林裡走了差不多一個多小時,腳下的小路才逐漸變得開闊起來,空氣中也隱約有了一絲一縷的潮氣。
小道越走越寬,兩邊的草叢卻越來越厚,空氣中的潮氣也越來越重,走到最後感覺臉上就像是蒙了一層水霧一樣。
又往前走了二十多米,密林戛然而止,就像是被一面空氣牆阻擋一樣,露出了一道掛滿冰霜的懸崖,密林與懸崖之間有一片五六米寬的砂石地面,一叢一叢半人高的青黑色草叢隨意的生長著。
懸崖對面也是一片密林,然而令人詫異的是,對面的密林中竟然在下著大雪,對面的樹木也像是掛滿了霧凇一樣,一片毛茸茸的雪白,看上去非常震撼。
整個懸崖深不見底,但兩邊的距離卻並不寬,最多不過十來米,但看上去像是被一刀切開一樣。
兩邊的岩石也非常的平滑,我腳下的地面生長著一些野草,而對面的岩石確實凝結了一層青白色的冰晶。
一棵半枯萎的古樟樹像是一隻巨大的章魚一樣懸空掛在懸崖之間,大部分的樹根盤曲折懸在空中,只有少數幾根依附在懸崖兩邊的岩石上。
樹冠大部分已經枯萎,只殘留幾支還掛著一些青色的樹葉,古樟枝幹縱向生長,看上去就像是一個正準備從懸崖上跨越過去的人一樣。
我小心的觀察了一下,古樟樹有兩三支樹根纏繞成一個網狀盤結在我這邊懸崖邊上的草叢裡,而另有兩三支樹根呈弓形插在對面岩石的冰層下面。
我檢查了一下見沒什麼其他的發現就準備反身準備原路回去,無意之間發現對面的密林中好像閃起來一個光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