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聚魂棺(1 / 1)
四強對決的抽籤結果是,蕭子盛對蕭子華,蕭子靜對蕭子毅。
兩場比鬥分別進行,先由蕭子盛對戰蕭子華,蕭子盛的修為比蕭子華高出一個等級,登上擂臺後,必須將修為壓制到窺道期,才能開始正式比武。
一切準備好後,蕭子盛什麼都沒有說,臉上掛著自信的微笑,朝蕭子華做出一個請的手勢。
蕭子華展顏一笑,也沒有說什麼,右手的手心攤開,一柄小扇憑空出現,翻轉間變成桌面大小,雙手握柄手持巨扇,朝著蕭子盛揮手扇動。
舞動間,只見風雷電火從扇面上噴湧而出,形成了幾道旋風,朝蕭子盛立身之處席捲而來。
後者未見慌亂,表情顯得很輕鬆,微微抖動間,身上披著的大氅驟然離身,隨即在身前化為一道幕牆,將那幾道旋風悉數攔下。
蕭子華髮狠的揮動巨扇,又有幾道旋風飛出,朝對手撲來,但都毫無意外的被那道幕牆攔截下來,未能傷及對手絲毫。
蕭子盛的臉上露出了嘲諷,對於這次招婿大比,大長老一脈勢在必得,他甚至認為,這是蕭湘怡有意為之,故意設局堵住旁族的嘴巴,為嫁給自己做好鋪墊。
他不相信還有第二種可能,他爹是一族的族長,又和蕭湘怡同祖同宗,無論從哪個角度看,他才是王位的最佳人選,也是蕭湘怡的最佳夫婿人選,這些旁族竟敢惦記他家的女人和王位,簡直就是不自量力。
擂臺上,蕭子華見法寶不能撼動幕牆,口中急忙唸唸有詞,身形晃動之間,一名黃巾力士在其腦後現身,手持一柄鬼頭大刀,兩步竄至幕牆近前,掄刀猛劈!
幕牆在其猛烈的攻擊下,劇烈的晃動不止,看樣子,漸露不支。
蕭子盛還是不急不忙,呵呵一笑,身形也是一晃,一隻猙獰的夜叉出現在他的身後,青面獠牙,筋骨隆起,手持著一柄巨斧,獰笑著衝上去,身體穿過了幕牆,與那個黃巾力士鬥在一起。
完成這個術法後,蕭子盛嘲笑道:“子華賢弟,你的法力、神識皆不如我,這番鬥法終歸是要落敗的,為兄勸你還是早早認輸吧!”
蕭子華並不搭言,繼續催動法力對蕭子盛猛攻,眼見場面上不能佔優,又從口中吐出來一個黑色小球,自己則是咬破了舌尖,將一口精血噴在黑球上。
只見那個黑球快速旋轉著,身形隨即變大,化作一個血色骷髏,喋喋怪笑間,朝那堵幕牆撲了過去。
臨到近處之時,又化為一團黑霧,附在幕牆之上,幕牆隨即發出滋滋的聲音,以眼見的速度,開始快速的消融。
蕭子盛的神色變得凝重起來,怒氣也隨之而來,大聲喝罵道:“好你個狗東西,竟敢習練邪術,壞我法寶,今天,我要替你家大人好好管教你一番。”
上方觀戰的諸多蕭族長輩,有不少人也是眉頭大皺,大長老扭頭問道:“老十三,子華怎麼修煉此等邪法,你們平時不約束他嗎?”
那名被稱為老十三的老者滿面羞紅,喃喃說道:“大哥,我也不清楚是怎麼回事,不知道這小兔崽子從哪裡學來的邪術,我要是知道這件事情,早打斷他的狗腿了!”
老十三身邊的一名老者說道:“哎,算了,算了,年青人嘛,對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好奇,也是難免的,以後讓子華少接觸這類術法也就是了,大家不必為此事而煩惱。”
大長老琢磨了一下,緩緩的點了點頭。
擂臺上,蕭子盛伊然動怒,出手不再客氣,只見從他的鼻孔裡噴出來兩道白氣,在身前凝聚成形,與之相貌一模一樣。
那個蕭子盛晃動之間,身體驟然變大,幾步趕到幕牆面前,伸手一抓,將那團附在幕牆上的黑霧抓起。
黑霧重新變成血骷髏的樣子,在蕭子盛的手心中掙扎不止,蕭子盛張開了大口,將血骷髏一口吞下。
蕭子華一口鮮血噴了出來,精神頓時有些萎靡不振。
蕭子盛不給他喘息時間,從口中吐出來一個五彩琉璃罩,衝蕭子華一指,五彩琉璃罩隨即飛至他的頭頂,體積驟然變大,猛的落下,將他扣在裡面。
琉璃罩上的五彩幻化為五條巨龍,圍著琉璃罩上下翻飛,口中噴出五色烈焰。
琉璃罩瞬間被烤的通紅,蕭子華在裡面大聲慘呼,聲音撕心裂肺,眼瞅著要遭遇不測。
大長老急忙站起來,大聲喝止道:“子盛住手,不許傷了子華賢侄!”
蕭子盛連忙撤下琉璃罩,蕭子華面容扭曲的站在臺上,張嘴說了一聲謝,話未說完,撲身倒在地上。
兩個人從鬥法到決出勝負,並沒有用去太多時間,結果不出所料,壓制修為的蕭子盛獲勝。
這也進一步印證了大家心中的想法,高階修士即使壓制了修為,在和低階修士鬥法的時候,還是佔據著很大優勢。
緊接著,第二場半決賽開始了,由蕭子靜對蕭子毅,這又是一場高階修士對戰低階修士的比鬥。
蕭子靜將修為壓制到窺道期,面色凝重的看向蕭子毅,猿族的術法厲害無比,蕭子靜思索良久,始終未能找到破解的方法。
心中暗自想著,“沒有辦法了,看來只能拿出那件東西了,只是那個東西一旦暴光,事後必會被長輩責罰,唉,算了,責罰就責罰吧,先過了這關再說!”
想到此,下定決心,衝蕭子毅拱手說道:“子毅賢弟請!”
蕭子毅抱拳還禮,也說了一聲請,兩個人當場交手,幾個回合過後,蕭子毅果然再次施展猿祖拜壽一術。
沒等小猴近身,蕭子靜連忙從嘴裡吐出一件法寶,口中唸唸有詞,法寶在空中懸而不落,光影閃動之間,體型變大,眾人這才看清楚,竟然是一口棺材,全身漆黑,散發著邪氣。
有人大聲怒罵道:“那是聚魂棺,蕭子靜,你好惡毒!”
蕭子靜並未理會臺下的騷動,施法催動聚魂棺,只見棺材蓋瞬間開啟,從裡面湧現出團團黑霧,黑霧中,無數冤魂厲鬼充斥其中,朝小猴和蕭子毅撲了過來。
小猴雖然身形靈巧,但幽魂的數量實在是太多,終歸是避無可避,瞬間被厲鬼纏身,痛得吱吱怪叫。
蕭子毅的身邊,也環繞著無數只厲鬼,一個個悍不畏死的捨命攻擊,後者一時間忙得手忙腳亂,一邊催動術法抵禦,一邊大聲怒罵道:“蕭子靜,你好卑鄙,不要再釋放幽魂了,我認輸!”
蕭子靜暗道一聲慚愧,趕緊唸咒收回外放的幽魂,棺蓋重新合攏,棺材隨即變小被蕭子靜吸入腹中。
臺下的蕭姓族人們看得目瞪口呆,大長老勃然大怒,拍案大罵道:“我蕭家兒郎,何時學會用邪術對敵了,恥辱,恥辱啊!”
眾族老紛紛附和,蕭子靜一脈的族人,全都羞愧的低下頭,誰都不敢多說什麼。
大長老身邊的老八,偷著扯了扯大哥的衣袖,後者立刻會意,穩了穩心神,命人將蕭子靜和蕭子毅喚至身邊。
二人給大長老見禮後,蕭子毅對蕭子靜怒目而視,後者不敢對視他的目光,低著頭一言不發,心裡七上八下的很惶然。
大長老沉聲問道:“蕭子靜,你那口聚魂棺是從哪裡得到的。”
蕭子靜囁喏道:“回祖爺爺,是晚輩在一地下市場裡購來的,晚輩也是頭回使用。”
大長老冷哼道:“可恥,可恥啊,不怪大小姐看不上你們,我蕭家兒郎,什麼時候需要依靠這等邪法異術,來獲取鬥法勝利了。”
蕭子靜自覺羞臊難堪,低著頭不敢辯解,蕭子毅鄙視的看著他,嘴裡不住的冷哼。
蕭子毅一脈的長輩可算是逮著理了,站起來對大長老說道:“大哥,子靜這孩子竟然使用邪術鬥法,其行為已經違規,這場比賽的成績應該判定無效!”
蕭子靜的族人不幹了,立刻站出來想要分辨,大長老抬手往下壓了壓。
“你們都坐下,此事由我決斷,休要呱噪!”
兩脈族人連忙躬身行禮,不敢再多說什麼,全都退回了原位。
大長老伸出手,對蕭子靜命令道:“把那個邪物給我。”
蕭子靜趕緊吐出了聚魂棺,雙手捧著呈給了大長老。
大長老大袖一捲將此寶取走,開口說道:“此等邪物就不應該存在與天地之間,老夫會將之毀掉,你不要想著討要了。”
蕭子靜連忙說道:“晚輩不敢,一切都憑祖爺爺做主!”
大長老厲聲說道:“你們都給我聽清楚了,以後再發現爾等有動用邪術者,老夫定會親手廢掉他的修為,蕭子靜,老夫的話你可聽明白了。”
蕭子靜急忙跪地磕頭,大聲回應道:“晚輩牢記祖爺爺教導,請祖爺爺放心,晚輩絕對不敢再習練邪術。”
臺下的蕭姓子弟也一起躬身稱是。
大長老哼了一聲,思付良久之後,緩緩地說道:“按理說,蕭子靜在比鬥時動用邪法異術,理應取消他的成績。”
臺下出現了一絲騷動,大長老伸手製止了議論,繼續說道:“只是,此事不能完全怪罪蕭子靜,畢竟在賽前宣佈規則時,沒有言明在鬥法時不能使用任何邪術。”
眾人面面相覷,知道大長老話裡有話。
果不其然,只聽大長老繼續說道:“我一直在關注著武比,發現不少人的術法與此等邪術大同小異,所以單單處罰蕭子靜,並不能彰顯公平,而且蕭子靜施法後,並沒有造成嚴重的後果。”
蕭子靜暗自歡喜,知道大長老在有意為自己開脫。
果然,大長老最後說道:“老夫斟酌再三後,宣佈此場比賽成績有效,不過從今日起,蕭家子弟無論在什麼場合,都不得使用邪法異術,一經發現嚴懲不貸,好了,就這樣吧!”
蕭子靜大喜,連忙磕頭謝祖爺爺開恩,蕭子毅雖然不服,但也無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