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又被奪權(1 / 1)
燕兒的禁制被解開後,一把推開了趙慕蘋,合身撲在蕭湘怡的懷中,委屈的哭道:“小姐,小姐,他沒有欺負你吧?”
蕭湘怡的俏臉一紅,自己剛剛被相公著實欺負了好半天,不過這種話當然不可能對外人談起。
她用手輕拍著燕兒的肩膀,安慰她道:“夫君在和我開玩笑呢,怎麼可能欺負我,我不在的時候,聽說你對夫君不敬,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去,快給夫君陪個禮,夫君是不會在意的。”
幾句話,特意把‘夫君’二字咬的特別重,希望燕兒能夠聽懂話中的含義。
她想告訴燕兒,自己與相公已經成親了,大家今後是一家人,你表個態道個歉,做一做樣子,讓相公那裡找個臺階下來,這件事情也就揭過去了。
沒想到,燕兒火氣未消,根本沒有聽懂小姐話中的暗示,張口說道:“他算什麼東西,恩將仇報,狼心狗肺的傢伙,竟敢囚禁我家小姐,我憑什麼給他道歉!”
幾句話出口,屋內眾人面帶怒容,宮少雪斷喝道:“大膽奴才,你找死!”
燕兒張嘴就要回罵,蕭湘怡怒道:“燕兒住口,不得無禮!”燕兒這才閉口不言。
蕭湘怡急忙轉至牧津雲的身前,雙膝跪倒在地,懇切道:“大王,燕兒從小被我慣壞了,看在她也是為主擔憂的份上,請大王不要計較她的無禮,我代她向大王賠罪!”
牧津雲連忙將蕭湘怡扶起來,滿不在乎的說道:“夫人說的是什麼話,你我已經是一家人了,燕兒性格率直,和你情同姐妹,你的妹妹就是我的妹妹,小姨子和姐夫耍耍性子,天經地義的事,我怎麼會計較呢,沒事,沒事的!”
他是沒有放在心上,蕭湘怡可不能不放在心上。
好傢伙,小姨子和姐夫耍性子,那也得分時間和場合,也得看看這位姐夫到底是幹什麼的。
當著朝廷重臣的面,竟然公然辱罵大王,這可不單單丟的是丈夫的臉面,還包括自己的臉面、臣屬的臉面、國家的臉面。
自家丈夫,她當然是最瞭解的,蕭湘怡也不敢確定牧津雲還能忍受幾回,牧大王剛剛春風得意,心情舒爽,現在的脾氣那是好的不能再好了。
等他這個勁過去後,你再敢公然罵他試一試,不滅了你的魂,就算是從輕發落了。
不行,這個丫頭必須儘快離開王宮,否則早晚會被丈夫咔嚓了。想到這,蕭湘怡不禁有些後怕,這麼多天來,可能燕兒一直遊走在刀刃上而不自知吧。
她還真就沒有想錯,一段時間以來,牧津雲幾次處於暴怒的邊緣,都生生的壓制下來,若不是覺得對蕭湘怡有愧,早就把燕兒咔嚓多少回了,還能讓她有繼續犯渾的機會。
這並非是牧津雲無情無義,而是他所處的位置要求他必須做到不念私情,試想當眾辱罵大王都可以被原諒,時間久了,這位大王還能剩下多少威信力。
中國古代有一段以下犯上的佳話,講的是魏徵直言進諫的故事,唐朝李世民登基後,魏徵向李世民直言不諱,前後上諫兩百多件事,都被李世民接納了。
不過人家是直諫,講的都是事實,說的都是道理,可不是直言罵人,如果魏徵敢當眾辱罵李世民,後者的胸懷再大度,恐怕也會將他給砍了。
同樣的道理,牧津雲再大度,也不會允許一個下人敢如此的冒犯自己,現在可以忍,那是看著蕭湘怡的面子上,如果燕兒繼續渾下去的話,早晚有一天,牧津雲的耐心會被消耗光的。
蕭湘怡轉身,對燕兒嚴厲的呵叱道:“燕兒,你目無君上,肆意辱罵君王,本應立即處死,念你出於護主之心,我替大王從輕發落你,貶你為長公主府總管,負責打理長公主府上下一切事務,非聽召喚不得私自入宮,這就快些出宮吧!”
燕兒委屈的立刻落淚,張口說道:“小姐,我,我…”
蕭湘怡立即打斷了她的話,喝問道:“怎麼,連我的話你也不準備聽了嗎?”
蔣叔連忙走過來,使勁拽了一下燕兒的衣袖,後者這才哽咽道:“燕兒謹遵王妃之命,我這就去赴任。”
說完後,跪地給蕭湘怡磕了三個頭,轉身抽泣著離開了房間,蔣叔對牧津雲二人躬身說道:“大王、王妃,老奴去送送她,正好回去安排一下交接。”
牧津雲點了點頭,並沒有說什麼。
蕭湘怡嗯了一聲,對他吩咐道:“你去吧,回去後,多開導一下她,若她以後還敢這般沒上沒下的,我一定不會輕饒她!”
牧津雲反倒覺得有些不太好意思,拉起蕭湘怡的手,替燕兒求情道:“夫人這是何必呢,燕兒只是耍耍小性子,等這個勁過去了,自然就會拉到了,讓她回去冷靜兩天,然後還是讓她回來吧!”
“不行,她行為放肆,這次說什麼都不能輕饒她,她這般胡鬧,不殺她已是恩典了。”
“唉,過了,過了,我與燕兒的關係一直很融洽,這次也是事出有因,才惹得燕兒如此衝動,夫人如此處罰她,是否太重了些,有點小題大做了。”
蕭湘怡挽著他在桌案後面坐下,笑著說道:“夫君放心,我不會把她怎樣的,只是略加懲處罷了。自古君臣之道,禮法森嚴,無論是誰均不敢越雷池半步。以前,我們剛剛起步,可以不講究這些繁文縟禮,但今後可不行了。如今,我們勢力越來越強大,疆域越來越遼闊,君臣之道、國家的法度,必須儘快提升到首要事務上,否則臣眼中無君,豈不是取亂之道。”
趙慕蘋等人立即同聲響應:“蕭王妃所言極是,我等欽服!”
牧津雲呵呵了幾句,卻是沒有怎麼在意,反正自己是個甩手掌櫃的,該怎麼去折騰,都甩給心怡就是了,自己可是萬萬沒有那個耐心去管這些破事的。
蕭湘怡太瞭解他了,從他的眼神中,就明白了他心中所想,心中不禁感嘆,“這個懶惰的冤家,只喜歡打江山,不喜歡坐江山,看來以後都是我的事情了!”
嘆了口氣,也就沒有再說什麼。
此刻,翏沛返身回來,跪拜大王、王妃後,對二人回稟道:“稟報大王,蕭王妃,微臣已經按照大王的吩咐,分別傳訊給了朝中重臣,再過一會,他們就會親自給蕭王妃傳訊,恭賀大王和王妃新禧,聆聽蕭王妃訓話。”
牧津雲故意說道:“翏相辦事甚得我心,好,除了蘋姐外,你們都回去休息吧。從明天開始,王妃會為你們分派差事,大家都做好準備,絕不可有半分鬆懈,我們天澤國才剛剛啟程,後面的路還長著呢!”
待翏沛離開後,牧津雲將自己設立錦旗的打算,對一臉迷茫的蕭湘怡詳細講述了一遍。
後者聞言後頓時明曉,這是丈夫建立的秘密組織。
可以說,這個衙門是天澤國最有實力的強權部門,其地位在所有衙門當中是最為顯赫的。是自己一家人的眼睛、耳朵、鼻子,更是那把最為鋒利的殺人刀。
蕭湘怡對丈夫的人事安排,完全舉雙手贊成,她和趙慕蘋也算是知根知底了,知道這是一個值得信賴的人,頭腦靈活兼公正無私,是一個值得託付身家性命的人。
她十分了解丈夫對趙慕蘋的感情,在牧津雲的眼裡面,後者不但是他的能臣,更是他的摯友和大姐,既是臣也是親人。
只是,蘋姐又該向誰彙報呢,牧津雲沒有明說,那不用問了,肯定只向他一人彙報。
蕭美人有些不爽了,她可不想讓丈夫有機會瞞著自己,她認可的夫妻關係是透明的,彼此間沒有任何秘密而言,誰也不許藏著掖著。
沉思了一會後,蕭湘怡建議道:“夫君,此事關係重大,為當前首要之事。我和雪兒會重點關注此事,一起幫助蘋姐物色人選,制訂章程,爭取讓錦旗儘快運轉起來。”
牧津雲有些傻眼了,那設立錦旗還有什麼意義呀,有一個暗影不就夠用了嗎,何必再增設一個暗影。
他原本的打算是為自己裝上一雙眼睛,用這雙眼睛監視全天下的人,它只需要對自己負責,無需理會其他人甚至包括自己的妻子,如果夫人們又摻合進來,那這雙眼睛的設立還有什麼價值。
宮少雪早就對設立錦旗不滿了,就差一個帶頭挑事的人,聽到蕭湘怡的建議後,馬上附和道:“心怡姐說的對,這件事情是重中之重,我們一定要把好關。從今以後,蘋姐只需要向我們姐三彙報,遇到緊急情況時,我們自會向夫君稟報。”
說罷,和蕭湘怡一起緊緊盯著牧津雲,後者欲哭無淚,只得悶聲說道:“如此最好,兩位夫人,錦旗人選乃是重中之重,務必要挑選那些忠誠可靠、品德高尚之人成為錦旗暗子,道理我就不多說了,兩位夫人的心裡自然有數,一切就有勞三位了。”
三個人欣然領命,交待完最重要的事情後,一家三口又對趙慕蘋勉勵了幾句,這才讓其回去休息。
蕭湘怡笑著說道:“相公,冥兒呢,怎麼這半天沒有看見她,她不是你的小跟屁蟲嗎,怎麼今天跟丟了。”
宮少雪掩嘴笑道:“剛才還在屋裡呢,你把燕兒攆走後,那個小傢伙就溜了出去,估計是不好意思見你,在外面躲著呢,心怡姐,你是不知道,冥兒對夫君的計劃意見大去了。”
牧津雲呵呵笑道:“這倒是實情,那個小兔崽子一開始跟我耍性子,死活不願意幫我,總想把你救出來,氣得老子跟她發脾氣,這才勉強答應下來。這些日子可把我折磨壞了,一邊需要考慮計劃的得失,一邊還得時刻安慰她,就怕她賭氣使性子,給老子撂挑子不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