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秘笈到手(1 / 1)
牧津雲等人聽罷後,都是大惑不解,怎麼還被監視了?
誰有那麼大的膽子,敢監視天元道的人,還許進不許出,這聽起來可有些悽慘哪!
眾人急忙追問細節,白衣道人說道:“牧師弟啊,不瞞你說,因為收你為徒的事情,前些日子,我們煉器分院與其他分院都打起來了。”
牧津雲大驚失色,下意識的問道:“打起來了?”
“是呀!打的老熱鬧了,要不是聖女天尊大人及時阻止,護道大天尊和護道真人們都要上手了,那架打的,都見血啦!”
“怎麼會發生這種事情?”
“誰知道了,大家先是吵架,吵著,吵著,就動手了。”
“張師兄他們沒有事情吧?”
“他們早就跑遠了,根本不敢回宗門,別說他們了,就連我們都失去了行動自由,那些兔崽子時刻在監視我們,生怕我們再搞出來什麼小動作,大家都在等著聖女天尊大人裁定呢。”
緊接著,他將事情的始末,原原本本的講述一遍。
這個白衣道人的口才很好,講得繪聲繪色,聲情並茂,牧津雲等人則是聽得瞠目結舌。
情況介紹完後,白衣道人從懷中掏出來一個儲物戒和兩個儲物鐲,將它們都遞給了牧津雲。
“牧師弟,這儲物戒中藏有本門秘寶的煉製秘笈,李師叔祖讓你儘快參照練習。這兩個儲物鐲裡,都是煉器的原材料,李師叔祖說了,不要害怕浪費材料,好的煉器師,都是用材料給堆出來的,你盡情的用,本門供的起。”
另外兩位白衣道人,偷偷的咧了一下嘴,心中暗道,李師叔祖是沒看見牧師弟煉器啊,他哪是在浪費材料,他簡直就是在糟蹋材料呀!
一點小瑕疵就不要了,一點小毛病就推到重來,最不能理解的是,一切都好好的,突然把所有東西都毀了重煉,一問才知道,心情不好了,也得重新開始。
兩個人瞅著儲物鐲,暗自估算了一下,覺得就這些煉器材料,能夠用三個月就不錯了,牧師弟幾天下來的消耗,就趕上我們三十年的總量了。
牧津雲連忙表示感謝,並請求白衣道士給李師叔祖和王道主傳訊,自己要親自拜謝。
白衣道士笑道:“這倒不必了,師弟有這份心意,李師叔祖和師父知道後,肯定會非常高興的。不過來之前,李師叔祖特意交代過,不許我給宗門傳訊,也不許接宗門的傳訊,我溜出來後就不用回去了。”
牧津雲不解的問道:“這是為何?”
“唉,師叔祖怕節外生枝,師弟,你再等等吧,等這個風頭過去了,你自然能見到兩位老人家了,到那個時候,在當面拜謝吧!”
牧津雲只好作罷,再三表示感謝後,眾人各回各房。
進屋後,他在房間四周打上禁制,吩咐冥兒留守放哨,自己掃視了一遍儲物戒和儲物鐲,然後動身來到了混元珠裡。
混元珠內,嬌子嫣和蕭湘怡早已等候多時,看見他後,立即迎了上來。
這是他們夫妻事先商量好的對策,混元珠自成一界,規則與玉仙界不盡相同,外界的一些防護禁制在這裡肯定無效,正式偷盜竊密的不二場所。
故此,牧津雲將二位夫人都搬回了老窩,專等著好貨上門。
混元珠內,牧津雲對她們說道:“二位夫人,我回來了。”
嬌子嫣笑道:“你是不是又閒的無事了,有時間跑來騷擾我們姐妹,秘笈的事情怎麼樣了,有沒有什麼進展?”
牧津雲一把將佳人抱在懷裡,笑嘻嘻的問道:“有些時日沒見到子嫣了,你有沒有想我?”
“不想,一點都不想!”嬌子嫣笑著回應道,在丈夫的臉頰上輕吻一口,馬上指著蕭湘怡,“心怡妹妹想你了。”
牧老哥一把將二媳婦也摟進懷裡,曖昧的問道:“心怡想我了?”
蕭湘怡嗯了一聲,將頭埋進丈夫的懷裡。
牧津雲低下頭,在她的臉蛋上親了幾口,笑著說道:“今天晚上,我一定進來好好的陪陪你們,現在倒是有一件緊急的事情要辦。”
蕭湘怡抬頭問道:“什麼緊急的事情?”
牧津雲拉著她們,在身邊的石桌旁坐下,從懷中掏出儲物戒和儲物鐲,都放在了石桌上。
他故作神秘對二人說道:“沒有禁制,你們自己看一下。”
二女先後拿起那兩個儲物鐲,掃視過後,蕭湘怡吃驚的說道:“這麼多原材料,好傢伙,比天嵬國國庫還要富有,這個天元道真是財大氣粗啊,這些都是給夫君的嗎,嘖嘖!”
牧津雲指著那個儲物戒笑道:“那兩件東西還不算什麼,這個才是重點,你們看看裡面有什麼?”
嬌子嫣率先拿起那個儲物戒,掃視後驚訝的說道:“這裡面有幾個儲物架,上面放置的都是玉牌,我看看都是什麼?哦,原來都是秘寶的煉製秘籍,這麼多呀!啊!聚魂幡的秘笈也在這裡!”
說著,人已經從石凳上站起來,喜悅溢於言表,“恭喜夫君,賀喜夫君,我們大功告成了。”
緊接著,將儲物戒遞給了蕭湘怡,後者察看後,也是一臉的驚喜。
牧津雲哈哈一笑,將那兩個儲物鐲重新揣入懷中,對她們說道:“這兩件東西暫時不能動,搞不好還要原封不動的還回去,現在的事情變得有些複雜了,晚上我再來和夫人商量一下對策。”
聽說事情變得複雜,二女心中一凜,不由得皺起了秀眉。
“這些玉牌,你們可以複製一份,記住,複製後的玉牌,終生由二位夫人保管,不可向外人洩露絲毫。這裡面有很多東西是見不得光的,一旦從我們這裡流傳出去,將會給我們帶來禍患。”
二女鄭重的點了點頭,牧津雲將自己身上所有的空白玉牌全部掏了出來,全都堆放在石桌上。
“我和冥兒的身上只有這麼多空白玉牌了,估計加上你們的儲備,差不多應該夠用了,如果還是不夠用,夫人可有選擇性的進行復制。複製玉牌的事情,就辛苦夫人們親自動手了,絕對不能借助他人之手,以免洩露天機。”
二位夫人點頭答應下來,牧津雲這才離開了混元珠,回到了房間裡。
當天晚上,牧津雲再次來到了混元珠。
二女趕緊走過來,嬌子嫣將原來的儲物戒遞給他,然後從自己的懷中,又掏出來一個儲物戒,衝著牧津雲搖了搖。
“夫君,事情已經辦完了,所有的秘寶,包括聚魂幡的製作秘笈,我們都已經複製了一份。”
牧津雲大喜,笑著說道:“夫人們辦事就是麻利,來來來,讓夫君好好疼一疼你們。”
嬌子嫣笑著跑開了,遠遠傳來她的聲音,“你多陪一陪心怡吧,我有些累了,想去靜修一會。”
牧津雲知道,子嫣有意安排自己與蕭湘怡單處,讓自己多陪一陪她,好好的安慰一下她。
於是將蕭湘怡攔腰抱起,踹開房門走了進去,兩個人恩愛纏綿,細水交融,事後,蕭湘怡躺在丈夫的懷中,柔聲的問道:“夫君,我們是不是該離開了?”
牧津雲苦笑道:“啞叔沒有傳訊回來,看來事情還沒有安排好,另外,現在並不是脫身的好時機,再等一等吧!不過有件事情,不知道會不會給我們帶來麻煩,我心裡面七上八下的,有些拿捏不準。”
蕭湘怡抬頭問道:“夫君白天說事情有些複雜,是這件事情嗎?”
牧津雲點了點頭,將自己聽來的訊息轉述一遍。
蕭湘怡坐起來,抓件衣服披在了身上,“此事確實有些麻煩,不好判斷吉凶,原以為,只需要對付煉器分院就可以了,現在連聖女都驚動了,以後再想順利脫身,還真就不太容易了。”
牧津雲也坐起身,有些懊惱的說道:“我也是這麼想的,這件事情都怨我,當初不該如此張揚,若是收斂一些,也許就不會受人關注了。”
蕭湘怡搖了搖頭,“夫君想過沒有,你如果不選擇張揚,這些秘寶的煉製秘笈,哪能這麼容易到手,夫君以前說過,這叫做凡事有利有害罷了,你也不必太過焦慮,我們總會找到辦法。”
牧津雲點頭附和道:“心怡言之有理,確實是這個道理,我這幾天一直在琢磨脫身的辦法,已經有了一個大概的思路,想先和夫人商量一下。”
“嗯,你說吧!”
牧津雲整理一下思路,接著說道:“如今想要安全脫身,無非是兩個辦法。第一個辦法最簡單,也很容易實現,那就是不聲不響的離開,我們想做到此點,應該沒有什麼難度。”
“這樣做,不太好吧!”蕭湘怡質疑道。
“是呀,這個辦法的最大問題,就是此舉無異於背叛,需要面對天元道無休止的追殺。哪怕把這些秘笈和煉器材料都還回去,也沒有用,為了不洩密,天元道是不會允許我逍遙在外的。”
“第二個辦法呢?”蕭湘怡問道。
牧津雲停頓一下,這才說道:“第二個辦法就比較複雜了,但是一旦成功後,只要我們爺倆不主動冒出來,天元道肯定想不到我們還活著,這個辦法就是製造意外,我和冥兒得死一回。”
蕭湘怡眼睛一亮,“好主意,你和冥兒不但要死一回,而且要死的悽慘,最好是粉身碎骨,屍骨無存,這樣才會令天元道沒有絲毫的懷疑。”
牧津雲愕然道:“大姐,你是有多恨我們父女,才會這樣詛咒我們。”
蕭湘怡捶了他一下,嬌嗔道:“討厭,人家幫你想主意呢,胡說什麼呢!再胡說八道,我就不理你了!”
牧津雲揶揄她,“不理我,你捨得嗎,反正我是捨不得,你不理我沒有用,我時刻都要理你!”
蕭湘怡嚶嚀一聲,重新偎入丈夫的懷裡。
牧津雲哈哈一笑,將妻子摟住,“機會總會有的,我們就按第二條思路來想辦法。”
蕭湘怡輕聲問道:“你想怎麼做?”
“簡單,像天元道這種大宗門,門下弟子應該會有很多外出的機會,比如說歷練呀、探險哪、做做任務什麼的,這種機會應該是多了去了,我們以後只要多留點心,總能找到外出的機會。”
蕭湘怡明白了,嬌笑道:“只要找到機會,你和冥兒就會製造一場意外,然後躲進混元珠裡,等到風頭過後,就可以平安回家了。”
“夫人所言極是,為夫就是這麼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