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殺了一個國戚(1 / 1)
牧津雲如果還不明白此人的意圖,那智力真的就堪憂了。
這個所謂的師兄,顯然是動了歪心思。
他無端的在湖底現身,讓其覺得,他的身上應該懷有異寶,想要仗著本方人多,幹票殺人越貨的好買賣。
其實,這種行為在修行界裡,算不上什麼稀奇事。
仙界裡的修煉資源就那麼多,並且一直是消耗大於再生。
對於修仙者而言,很多修煉資源不是找來的,而是搶來的。
隨著那個人的話音落地,他的幾個師弟師妹,立刻將牧津雲團團圍住。
一個個虎視眈眈的瞅著他。
大有一言不合,立即動手的架勢。
牧津雲毫不在意,冷笑道:“各位,你們可要想好了,你們真想這麼做嗎?”
眾人都扳著臉,不吭聲,仍然將他團團圍住。
唯有那位大咧咧的男子,還是站在圈子外。
他不斷勸解道:“師兄,你這是何意,我們大可不必如此,大道朝天各走一邊,又何必和這位道友結怨,沒有道理啊!”
他的師兄扭頭喝罵道:“閉上你的臭嘴,還不過來幫忙,在那絮叨什麼?”
那名男子並未有所行動,依舊站在圈子外,還在不停的勸解。
牧津雲看著他們,嘿嘿冷笑一聲,心中的怒意再也壓制不住了。
想必,這就叫做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撞進來。
沒有時間和他們講道理,有些時候,能動手就別吵吵。
他將壓制的修為徹底散開。
那個見財起意的傢伙,頓時嚇得魂飛魄散,連忙跪地求饒道:“前輩,饒…”
話還沒有說完整,忽然覺得,全身已經被禁錮住了,再也無法動彈分毫。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對手來到他的身邊,將一隻手放在他的頭頂上。
剩下的幾個人,都忙不迭地跪地磕頭。
他們怎麼不跑?
跑?開玩笑,在高階修士面前,跑得了嗎,這種情況下,求饒比逃命更有效。
與其被追上後滅殺,還不如好好求求情,希望這位前輩大發慈悲,放幾個人一條生路。
反正惹禍的傢伙已經完蛋了,看這位前輩的模樣,也不像是一個濫殺之輩,沒準真能就此罷手,饒過幾個人的性命。
牧津雲搜完魂,抬手一巴掌,將此人拍的形魂俱滅。
對餘下幾個人說道:“原來你們是劍雨門的人,你們宗門與我本無瓜葛,我也不願招惹是非,是你們這位大師兄自己找死,怨不得旁人。”
眾人磕頭如同雞啄碎米,一個個嚇得涕淚橫流。
牧津雲擺了擺手。
“本當把你們全部處死,念你們修行不易,我也不是好殺之人,今天就放你們一馬!若是再讓我撞見你們胡作非為,就休怪我不客氣了,都趕緊滾蛋吧!”
幾個人千恩萬謝,在地上重重的磕了幾個頭,爬起來,一溜煙的跑掉了。
待他們走遠後,牧津雲臉上的面具扭曲了幾下,變化為蒼老的面孔,身形晃動間,也離開了原處。
他之所以放過剩下的人,完全是看在一個人的面子上,沒錯,那個人就是給他求情的那個小子。
此人心地良善,不願意陪師哥作惡,從始至終都在攔阻他的師哥,在這一群人當中,算是品行最為端正的人。
牧津雲實在不忍心動手殺他,故此,對他網開一面。
除了那個師兄外,他的其他同門,都是借了他的光,這才免受一死。
而剛才保殺的那個人,是劍雨門的大師兄,也是劍雨門大長老的獨生兒子。
牧津雲不清楚自己是如何到了這裡,並且剛來沒一會,就與劍雨門結下了冤仇。
這個劍雨門是天遂國數一數二的大宗門,地位僅次於玉仙宗。
那個被宰的大師兄,是一個標準的紈絝子弟,從小仗著家族勢力,囂張跋扈慣了,沒想到,今天踢到了鐵板上。
這個傢伙的老爹算個人物,是劍雨門的宗門大長老。
這還不算什麼,關鍵是,他還是一個皇親。
他的姑媽是當今天遂王的王后。
他的表姐是天遂王的掌上明珠。
那個女人不簡單,是天遂王一群孩子中唯一的姑娘,人稱天遂國第一仙子,赫赫有名的天遂長公主司徒鈺雯。
因為這層關係,劍雨門的實力即使不如玉仙宗,卻是絲毫不懼怕對方,而玉仙宗也不敢輕易的得罪對方。
這小子仗著家族勢力,向來是為所欲為慣了,狂得沒邊沒沿的,終於把自己給狂死了。
按理說,憑他的修為和資質,根本沒有資格當宗門大師兄。
不過有一個得勢的老子,有一個權勢滔天的姑媽,這個大師兄的位置,誰敢和他去爭。
牧津雲有些叫苦,自己這叫什麼命?
走錯路不說,剛回來,就惹上這麼大的麻煩事,估計劍雨門是不會善罷甘休嘍!
可能有人會問,為什麼不將另外幾個人,也都一併殺人滅口。
其實,倒不是牧津雲心軟,這個屠夫在殺人的時候,何曾猶豫過。
只是,犯不著殺他們而已。
一來,有人不該受此牽連,沒有殺他的理由。
二來,那幾個人死或是不死,劍雨門都不會息事寧人。
與其獨抗黑鍋,不如留下來幾個口供,也好讓劍雨門弄清楚一個事實,知道他家那個小子,是如何自己找死的。
殺那幾個人於事無補,又何必徒增殺戮呢?
牧津雲殺人不眨眼,但極少去濫殺,這也算是他難得的一個好品質吧。
就是不知道這個品質,能在他身上保持多久。
牧津雲清楚,像這類宗門的重要人物,身上都會留有密法,或是藏有特殊的標記。
一旦將其殺死後,自己難免會沾染上因果。
這類術法的過程頗費周折,因此,只有那些極其重要的人物,才會在其身上留下這類標記。
此舉的目地,就是為了一旦此人遭遇不測,宗門或家族可以藉此來追查兇手,方便尋仇。
不過,這可難不倒牧津雲,管你什麼密法規則,他只需要用混元珠的規則淨化一下,立即就會冰解消融。
他並沒有以真面目示人,想憑藉影像來找到他,那更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就算知道牧津雲不是天遂國的人又能如何。
天遂國大了去了,外國人士多如牛毛,那個劍雨門想找到真兇,門都沒有。
牧津雲急行一段路程,找到一處荒僻的所在,閃身回到了混元珠。
先是調動此界規則,在自身週轉了幾遍,然後苦著臉,對妻女說道:“我靠,壞了菜了,咱們一家子跑偏了!”
三個女人大惑不解。
宮少雪問道:“什麼跑偏了,我們現在在哪裡,你說明白點?”
牧津雲苦笑著說道:“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我們現在已經回到仙界了,但不是回到了天澤國,而是他孃的天遂國,偏了不少。”
冥兒大聲說道:“我就說那個冉老頭,辦事最是不牢靠,肯定是那個老傢伙哪裡又給搞錯了,把我們弄到這裡來了,等我這次回去後,非拔光他的鬍子不可!”
嬌子嫣聞言後,有些不悅。
“冥兒,不許沒有禮貌,冉常是爹和孃的恩人,對爹孃忠心耿耿,不離不棄,娘不許你這樣說他。”
冥兒一吐舌頭,不敢再說了。
牧津雲卻是跺著腳大罵道:“我姑娘說的對,那個冉老毛,辦事就是不牢靠,我他孃的也是不長記性,非得用他,以後我要是再重用他,我就是他兒子,不,我是他孫子!”
嬌子嫣忍俊不禁,拉著牧津雲的手。
“你過分了,用得著發這麼大的火嗎,不就是天遂國嘛,我們慢慢溜達回去就行了。”
說著,伸手摘下他的面具,順手扔到一邊。
“在家裡帶什麼面具,看著怪彆扭的。”
牧津雲嘆息一聲。
“不帶不行啊,傳到天遂國不算什麼大事,不過,夫君闖禍了。”
二女面面相覷,怎麼又闖禍了。
嬌子嫣問道:“你闖什麼禍了?”
牧津雲沒有回答問題,而是對宮少雪問道:“雪兒,劍雨門,你熟不熟?”
宮少雪點了點頭。
“老對手了,很熟!”
“玉仙宗與他們的關係如何?”
“既然是對手,關係自然一般,我們兩家的實力相當,玉仙宗要稍強一些,不過,劍雨門朝中有人,大長老的姐姐是天遂王后,因為這層關係,他們很得朝廷的支援。”
說到這,她緊張的問道:“怎麼,你和他們發生矛盾了?”
“何止發生矛盾,你夫君剛到這裡,就攤上了人命官司,把劍雨門的大師兄給宰了。”
“劍雨門的大師兄,莫非是那個喜歡作惡的紈絝子弟?”
“沒錯,就是那個小子,被我拍個形魂俱滅,夫君厲害吧!”
宮少雪皺起眉頭。
嬌子嫣好奇的問道:“雪兒,他的身份很特殊嗎?”
“他是大長老的獨生子,也是皇親國戚,那小子的姑媽就是王后,表姐是天遂一枝花。”
嬌子嫣白了丈夫一眼,“你可真能闖禍,好端端的,為什麼又殺人,他又怎麼得罪你了?”
宮少雪也是埋怨道:“你怎麼剛回仙界,就開始殺人,姐姐不是跟你說過嗎,能饒人處且饒人,你和他有什麼深仇大恨,必須要靠殺人解決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