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理念衝突(1 / 1)
黛筠靈對這個回答很滿意。
她笑嘻嘻的說道:“這就是了,畢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她不肯告訴你原因,並不出奇。”
牧津雲微微皺眉,“好了,你講一下原因,我對此事一直很感興趣,想知道子媛為什麼會變成小池?”
黛筠靈白他一眼,不滿道:“公子對我這麼沒有耐心嗎,你陪她玩了一個月,就不能對我也有那份耐心嗎?”
牧津雲擺了一下手,“愛說不說,不說拉倒,反正與我無關,我還不稀罕聽了。”
黛筠靈搖著他的胳膊,“別生氣嘛,我現在就告訴你。”
牧津雲伸手在她的鼻頭上捏了捏,“快說!”
唐若馨立刻大聲咳嗽一聲,牧津雲連忙撤回手,尷尬的笑一笑。
黛筠靈的大眼睛又彎成了月牙。
唐若馨催促道:“別臭美了,快點說!”
黛筠靈不以為意,樂呵呵的說道:“其實,魔怪和我們魔族都是魔神的子孫,我們的祖先是同一個人。”
迎著幾個人不解的目光,黛筠靈繼續說道:“後來,它們那一脈的老祖過於追求身體上的異能,認為只有改變血脈,才會激發自身的潛質。
在這種極端思想的支配下,它們那一脈放棄了魔功修煉,轉而專注於融合異獸的血脈。”
唐若馨吃驚的問道:“也就是說,子媛之所以會變成小池,是因為她有小池那類異獸的血脈?”
黛筠靈點了點頭,“經過無數代繁衍,那些異獸血脈已經它們的血脈完全融合,它們也就變成了不人不獸的魔怪。”
牧津雲聽完後,不禁有些後怕。
他曾經讓嬌子嫣融合鳳族祖血,現在看來,非常有可能讓自己的後代變成一隻魔怪。
好在嬌子嫣已經剝離了鳳族血脈,沒有留下這個隱患。
看來,以後不能輕易的融合異獸血脈,看似強大了自己,實則在禍及子孫!
趙慕蘋突然插了一句,“公子,如果讓子媛姑娘主動剝離異獸血脈,會不會由此恢復為人。”
牧津雲蹭的跳起來,一臉興奮的說道:“我可以嘗試用無虞聖蓮助她剝離異獸血脈,如此一來,子媛就可以徹底變回人了。”
說著,就要往外面跑,黛筠靈急忙大叫道:“等一下,你這樣做就是在害她。”
牧津雲站住了,疑惑的看著她。
後者衝他擺了擺手,“沒用的,如果是三代之內,剝離血脈還有可能成功。
到了她這一代,已經不知道經過了多少代進化,它們身體內的血脈,已經完全融合在一起。
它們就是異獸,異獸就是它們,根本無法剝離乾淨,若是強行剝離,只會自尋死路。”
牧津雲失望的坐在地上,繼而惡狠狠的罵道:“草,那幫傻逼就不配當人父母,不配擁有子孫。”
唐若馨安慰道:“有些人為了追求所謂的強大,往往會不計手段,無所不用其極,卻從來不會考慮他們這麼做,會不會為子孫後代留下隱患,子媛的先祖就是這類人吧!”
氣氛一時間陷入沉悶。
過了一陣,牧津雲勉強擠出一絲笑容,“都不要再說了,明天一早,我去向子媛姑娘辭行,然後,我們離開這裡。”
唐若馨等人嘆息一聲,沒有再說什麼。
次日清晨,牧津雲很早就來到了洞府外。
芙子媛早已在門口翹首以盼。
看見他後,芙子媛高興的朝他招手,“公子進來吧,寒舍簡陋,還望公子不要見怪!”
她讓開一條道路,牧津雲笑了笑,邁步走進了洞府。
洞府內,別有一番天地。
石桌石凳,小橋流水,到處都種滿了鮮花,佈置的很是溫馨細緻,一看就是女子閨房的模樣。
芙子媛請他坐下,親自為他煮茶,臉上洋溢著微笑,動作很是輕柔舒緩。
牧津雲客氣道:“我坐一會就走,子媛姑娘不必麻煩了。”
芙子媛平靜的回答道:“讓我做完吧,這是我最後一次為你煮茶,我想做好它。”
遲疑片刻後,牧津雲輕聲問道:“跟我一起走,好嗎?”
芙子媛的手顫抖一下,抬頭看向他,“公子肯陪我雙宿雙飛嗎?”
牧津雲苦笑著搖了搖頭,“對不起!”
芙子媛淡然一笑,低下頭,繼續手上的動作。
“沒關係,我已經想開了,不再執著此事,只能說,我與公子有緣無分,公子請喝茶。”
嘴裡一邊說著,一邊為牧津雲沏滿一杯茶,給自己也倒了一杯,兩個人坐在石桌旁,一起沉默下來。
牧津雲喝了幾口靈茶,將茶碗放在石桌上,不經意間,發現桌子上面放置了一把骨刀。
刀身的長度並不是很長,寬度也不是很寬,像是用某種動物的肋骨製成的。
刀面上雕刻著花紋,顯得很是精巧別緻。
牧津雲拿起那把骨刀,好奇的問道:“這是什麼?”
芙子媛瞥了一眼,隨口說道:“這是我的裝飾物,用我的一根肋骨製成的骨刀。”
牧津雲將骨刀放回桌面上,尷尬的笑了笑,“子媛姑娘的裝飾物,倒是挺別緻的。”
芙子媛淡淡的說道:“公子可別小瞧了這把骨刀,它可是能夠殺死我的東西。
我們這一族天賦異稟,可以永生不死,能夠殺死我們的東西並不多,它就是其中之一,可以一擊斃命。”
“這麼說來,它還是一件寶物嘍?”
芙子媛點了點頭,“是的,與人鬥法時,無論對方如何防護,它都能做到輕鬆破之!”
牧津雲沒有再動那把骨刀。
雖然它是一件寶物,但只要一想到,它來自於芙子媛的肋骨,牧津雲就會生出一種說不出來的彆扭。
二人又坐了一會,芙子媛突然說道:“公子,如果我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情,你能原諒我嗎?”
牧津雲不解的看著她,“子媛姑娘,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公子能先回答我的問題嗎?”
“那要看是什麼事情,有些事情能原諒,有些事情不能原諒!”
芙子媛沒有再問什麼,兩個人再次默然靜坐。
又過了很久,芙子媛輕聲說道:“你們昨天的談話內容,我都聽見了。
你不要誤會,我並不是有意偷聽。
你別忘了,我有一雙大耳朵,在聽覺方面擁有異能,更何況,我的修為已經入聖了。”
牧津雲大驚失色。
芙子媛笑道:“嚇著你了?公子不必害怕,我永遠都不會傷害你的。”
牧津雲苦笑道:“我知道你的修為很高,卻是沒想到已經入聖了,能夠和一個聖者做鄰居,牧某不勝榮焉。”
“公子不要這麼說,我從未認為,這有什麼值得驕傲的。”芙子媛淡淡的說道。
她抬起頭,認真的看著牧津雲,“公子的肉身,並非是人身吧?”
牧津雲詫異的反問道:“你為何要這樣說,我的肉身就是人身,沒有任何改變。”
芙子媛搖頭笑道:“你的肉身已經被外力改變了,身體蘊含著本初氣息,雖然你用衣服遮住它,不過我們初見的時候,公子並未穿衣。”
牧津雲老臉一紅,撓頭說道:“姑娘這麼說我就明白了,不錯,我的肉身正在發生改變,那些都是改變後的特徵。”
“公子的身上肯定藏有密寶,是它讓公子發生了變化,公子,你那件衣服不錯,記住我的話,以後無論如何,都不要輕易的脫衣。”
“好,我記住了!”
說到這,牧津雲懇求道:“子媛,跟我走好嗎?”
芙子媛猶豫了很久,還是搖了搖頭。
牧津雲忍不住勸道:“子媛,我喜歡你,也喜歡小池,和我一起走吧,我們一定會幸福的。”
芙子媛的眼淚垂落下來,“你肯向我表白,我很高興,我真的很高興,但是,那些族規是深入骨髓的印象,我改變不了自己,也不圖改變你,我們註定沒有結果。”
牧津雲嘆息一聲,兩個人又重新歸於沉默。
漸漸的,芙子媛的神色開始變得猶豫。
又過了一陣,她終於下定了決心,對牧津雲輕聲問道:“公子,我想自私一回,你能原諒我嗎?”
牧津雲怔怔的看著她,不知道她為什麼要這麼說。
芙子媛大聲說道:“我不會允許公子離開,我愛公子,公子也愛我,我們,我們本就不應該分離!”
牧津雲皺眉道:“子媛,你這樣做是不會有結果的,你不要繼續執拗下去,還是跟我走吧!”
“不,除非公子答應與我雙宿雙飛,否則的話,我不會跟你走!”芙子媛堅定的說道
牧津雲無奈的搖了搖頭,“如果這樣的話,我們沒有可能,你還是讓我離開吧!”
“你為什麼要離開,你不是說,你喜歡我嗎,既然喜歡我,為什麼還要離開?”芙子媛質問道。
牧津雲耐心的解釋道:“子媛,我是喜歡你,但不能因此而放棄她們,那既是我的責任,也是我的愛戀,你難道還不明白嗎?”
芙子媛苦澀的說道:“公子就不能為我做出改變嗎,我實在理解不了你的行為,真摯的情愛應該是唯一不變的,似你這樣的沾花惹草,我接受不了。”
牧津雲有些惱怒起來,“時間不早了,你既然背棄信諾,不願意放我離開,那就先這樣吧,我回木屋了,告辭!”
芙子媛並未表態,用手輕輕的一揮,牧津雲的全身立刻被禁錮住,只能直挺挺的坐在座位上,一動也不能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