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想要贖罪(1 / 1)
眾人感慨不已。
蕭湘怡嘆息道:“原來是這樣,想必她把我們當作歹人的同夥了,所以才會不問青紅皂白的對我們動手。”
牧津雲很是尷尬,喃喃道:“靠,傷到友軍了,也許她現在想明白了,我們與那些畜生並不是一夥的。”
黛筠靈又生出了疑心。
自家丈夫好像挺了解玉芬芬的,這是怎麼回事?
她警惕的問道:“你怎麼那麼肯定?”
牧津雲心說,那娘們要是沒有想明白,能主動提醒我們嗎?
不過,他可不敢說實話,只得敷衍道:“很簡單,如果我們和歹人是一夥的,就不會滅其滿門,這麼做,完全有悖於事先制訂的計劃!”
蕭湘怡附和道:“夫君說的在理,這個誤會太大了,本來能夠交朋友,沒想到兵戎相見。”
牧津雲懊惱道:“是呀,這個誤傷有些狠,我竟然滅掉了桃仙宗,玉芬芬也成了孤家寡人,回想前事,確實有些莫名其妙!”
嬌子嫣安慰道:“這事鬧的,原來是場誤會,不過,我覺得此事雙方都有責任,也不完全是我們的問題。
事已至此,大家就不必埋怨誰的責任更大了,蘋姐,玉芬芬這個人,你怎麼評價她?”
趙慕蘋回答道:“大夫人,這個女人有點野心,也想幹些大事,為人聰明伶俐,但耳根子軟,不適合獨挑大樑。
老身覺得,她更適合做賢妻良母,好好的相夫教子,她最大的問題是用人不識,偏偏還非常自負,很容易上當。”
“那她就是一個自以為是的蠢女人,覺得自己很聰明,什麼都騙不了她,往往這類人吃虧吃的最狠!”
趙慕蘋感慨道:“大夫人說的極是,就拿她那個閨友而言,將她騙到如此地步,她竟然絲毫不知。
最後還是順著我這條線,捉住了幾名暗子,搜魂後,才知曉對方的計劃。
那些天來,她的眼睛總是紅腫著,一看就是沒少哭過,瞅著那叫一個悽慘。”
司徒鈺雯在一旁問道:“蘋姐,風雲飛那幫畜生呢?”
“都被玉芬芬殺掉了,連同那些暗子,搜魂後都被她滅殺了,連輪迴的機會都沒有,若不是想釣大魚,估計連我也會被她殺掉了。”
眾人都嚇了一跳,宮少雪吁了口氣。
“她的運氣不錯,總算沒有衝動到底,不然就是不死不休了,不過她也真是倒黴,大魚沒有釣來,卻釣來一條豺狼,連皮帶骨頭將她吃個精光。”
說完後,大有深意的看著丈夫。
牧津雲咧了咧嘴,糾正道:“雪兒這個比喻不恰當,你家夫君怎麼能是豺狼呢?”
黛筠靈小聲回應道:“對,不是豺狼,明明是色狼!”
“黛兒,猛虎好不好,她釣來了猛虎不是色狼。”
黛筠靈俏皮的吐了一下舌頭。
“嗯,是猛虎,夫君是猛虎,不是豺狼,也不是色狼。”
冥兒笑嘻嘻的接了一句:“是黃鼠狼,爹給玉芬芬拜年,從裡到外都沒有安好心!”
對姑娘就不需要客氣了。
噹的一聲!
一個大爆慄過後,在冥兒的腦門上,以眼見的速度鼓起來一個大包。
冥兒捂著腦袋,疼的哇哇直叫,卻是不敢輕易插嘴了。
蕭恨風解氣似的哈哈大笑,惹得冥兒怒目而視。
牧津雲斟酌片刻後,對趙慕蘋吩咐道:“蘋姐,你儘快將網支起來,然後全力尋找玉芬芬。
找到後,將你知道的事情都告訴她,問問她對沐月宗有沒有興趣,我滅她一門還她一門,她若是感興趣,我可以幫她奪下沐月宗。”
眾女都沒有吱聲,知道自家丈夫的心裡有些過意不去了。
修行人最怕欠下人情,這人情就是債,不還的話,很容易心懷愧疚,久之可能會成為心魔,不利於日後的修行。
所以,修行人輕易不敢惹因果,怕的就是這個原因。
蘋姐應允一聲。
牧津雲接著說道:“你不用把目光放的很遠,多在附近尋找,她最善易容,應該會尋機會接近我們。”
黛筠靈斜眼看著他,出言問道:“聽你的口氣,你好像很瞭解她,你倆會不會有什麼問題?”
“你胡說八道什麼呢,她要找我們報仇,當然會接近我們,這不是很簡單的道理嗎?”
“道理是這個道理,但我還是覺得你倆有問題?”
牧津雲不敢和她繼續糾纏這個問題。
這丫頭對此一直非常的敏感,而且一直判斷正確,他甚至覺得,自從娶了黛魔女,她四個姐姐省心多了。
司徒鈺雯見到師傅的窘態,替他解圍道:“那個玉芬芬真是傻,被自己的閨友騙的團團轉,這個教訓真是太大了。”
嬌子嫣笑道:“她沒有去過地球,我來的地方有男女新三防。男人是防火、防盜、防兄弟,女人是防偷、防搶、防閨蜜,她若是知道這些道理,就不會這麼不小心了。”
牧津雲笑道:“子嫣沒有說全,還有補充,男人還要防女人的男閨蜜,女人需要防男人的紅知己。”
幾個女人嘰嘰喳喳的開始討論。
牧津雲趁機轉移話題,叫嚷著趕緊開宴。
一家人給蘋姐接風洗塵,冥兒還在捂著腦袋叫疼,一聽可以吃飯了,立刻來了精神,腦瓜子也不疼了,咋咋呼呼的首先入席。
第二天開始,趙慕蘋早出晚歸,開始盡職盡責的完成牧津雲的安排。
只用了不到五天,趙慕蘋向牧津雲回報,暗網已經恢復,已經收到了第一批線報。
首先是,仙界聯盟確實對牧津雲下了必殺令,這一點與那條提示的內容完全吻合。
其次是,仙界聯盟的大批高手,隨蘇莉入駐沐月宗,近期將會請牧津雲前去做客,質問桃仙宗滅門之事。
最後一條是,仙界聯盟和沐月宗都在積極尋找玉芬芬,而玉芬芬至今下落不明。
彙報完後,趙慕蘋向前走了幾步,附在牧津雲的耳邊低聲說道:“公子,我找到她了,就在我們身邊,該怎麼做,請公子明示?”
牧津雲明顯愣了一下。
“這個笨女人,還真來了,你去吧,按我之前告訴你的,和她好好聊一聊,若是她需要幫忙,我們再議,若是不需要,我們明日就離開柳仙域。”
趙慕蘋領命退出去,牧津雲搖了搖頭,對玉芬芬的智商表示嚴重懷疑。
黛筠靈望著趙慕蘋的背影,一把摟住丈夫的胳膊,好奇的問道:“你們倆說什麼呢,幹嘛鬼鬼祟祟的,還不讓我們聽見?”
牧津雲對其耳語道:“蘋姐找到了玉芬芬,就藏在我們身邊,這個笨女人打算行刺我,真是蠢不可及,我讓蘋姐找她談一談,若是談不攏,我們明天就離開。”
黛筠靈仔細瞅著他的眼睛,認真的說道:“你應該沒有說謊,但我為何總是覺得你倆有事呢,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在瞞著我們?”
“你不往我身上扣屎盆子,是不是感到不舒服,別沒事整事行不行,她與我有不共戴天之仇,這是事實,我們還能有什麼事?”
黛筠靈又仔細盯著他的眼睛。
“按理說應該是這樣,不過我為何總有懷疑,算了,不跟你說了,我還是把她殺了吧,一了百了。”
牧津雲一把將她抗在肩上,對其他人說道:“你們都別跟進來,這個丫頭需要好好開導一下,她快成魔怔了。”
說罷,抗著黛筠靈走進屋裡,把房門緊閉,將黛筠靈丟在床上,費了好大一番力氣,才將這個妮子“徹底開導通了!”
是夜,藥草店郝掌櫃合上賬本,吩咐夥計們打烊,自己倒揹著雙手,回到自己的房間裡。
推開門,看見一個人坐在桌子旁邊,正笑吟吟的看著他。
郝掌櫃愣了一下,隨即恢復了常態,將房門關上,上前躬身行禮。
“小人參見總管,不知總管有何吩咐?”
自從離開玉仙域後,趙慕蘋就讓暗子們稱呼自己為總管,再也不讓他們稱呼自己的官稱。
趙慕蘋伸手示意道:“你坐下吧!”
待郝掌櫃坐穩後,趙慕蘋慢條斯理的說道:“我接下來要說的話,你要認真聽好了。
你千萬不要衝動,我可經不起法道後期修士的一巴掌,是公子讓我來找你的,他有一些肺腑的話,想讓我跟你說一說。”
郝掌櫃怔怔瞅著自己的腳面,良久後,嘆息道:“說吧,我聽著。”
聲音悅耳動聽,分明就是玉芬芬的動靜,哪裡還像一個老男人的聲音。
趙慕蘋莞爾而笑,將牧津雲的話一五一十的講述一遍,末了,對郝掌櫃說道:“我那名夥計呢?”
“哦,對不起,我給弄死了。”
“唉,你做事總是這般衝動,當初要是冷靜一些,和我好好談一談,沒準我會把真相都告訴你,也就沒有後面的這些事情了。”
“現在說這些沒有用了,已經這樣了,沒處吃後悔藥。”
趙慕蘋點了點頭。
“這倒也是,你好好想一想,不要急於回答我,我可以給你一夜的時間做考慮。”
玉芬芬抬頭問道:“他真想幫我嗎?”
“這是當然,公子還是窺道期的時候,我就跟著他,一直看著他成長,憑我對他的瞭解,他現在感到很愧疚,是真心實意的想幫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