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5章 重重一擊(1 / 1)
那處秘境甚是詭異。
越到近處,除了冥兒和趙慕蘋外,其他人越發覺得寒意逼迫,鬼氣也越發的濃郁。
冥兒忍不住問道:“萍婆婆,你是不是想去鬼淵?”
趙慕蘋嘿嘿一笑,承認道:“沒錯,就是那裡,冥兒乖,到鬼淵入口後,你將他們都吞進嘴裡,然後帶他們躲進去。”
冥兒不解的說道:“萍婆婆,我們為什麼不去找我爹,鬼淵那裡很危險,一點都不好玩。”
趙慕蘋摸了摸她的小腦瓜,笑著回應道:“你放心,婆婆自有安排,等進去後,婆婆再和你解釋。”
一行人來到了鬼淵入口。
這個入口位於環山的中間,方圓能有幾平方里,裡面黑霧瀰漫,陰氣沖天,不時傳出來淒厲的嘶喊聲。
趙慕蘋對眾人說道:“我在下面有一處隱秘的洞府,你們要是信得過老婆子,就跟我一起進去,若是信不過就請自便吧。”
所有人都異口同聲的表示,絕對信任趙慕蘋,都是一副準備慷慨就義的表情。
趙慕蘋忍俊不禁,“你們這是什麼表情,老婆子還能害你們不成,冥兒,把他們吞下吧,我們這就進去。”
冥兒笑嘻嘻的說道:“好啊,四娘、玉阿姨、玲兒姐,你們千萬不要反抗,可不許閒我嘴巴臭!”
蕭恨風剛想說點什麼,冥兒瞪起了眼睛,不懷好意的看著他。
後者立馬癟茄子,臊眉搭眼的不敢吱聲。
冥兒哼了一聲,嘴巴驟然變大,將他們一口吞下,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嘴唇,喃喃道:“真香!”
趙慕蘋伸出手,在她的腦袋輕拍一下,“貧嘴,走吧,應該快來人了。”
說著,攥住冥兒的手,縱身跳下。
鬼淵對於其他種族的修士而言,入內必死無生。
不過,對於大鬼王以上的鬼修而言,倒是一處很好的修煉場所。
趙慕蘋的洞府,就建在鬼淵深處的峭壁上。
洞口非常隱蔽,極難尋找。
二人飛身來到洞府前,趙慕蘋開啟了洞府禁制,與冥兒一起走進了洞府。
將洞府封印好後,又將洞府內的陰氣逼走,撥亮牆壁上的照明燈,這才命冥兒將大家都放出來。
四個人出來後,身上乾乾爽爽,什麼異樣都沒有。
唯獨蕭恨風一身口水,如同掉進了水缸裡。
小傢伙已經被冥兒欺負習慣了。
一邊擦著臉上的口水,一邊朝冥兒討好似的微笑,不敢表現出來任何不滿。
趙慕蘋看在眼裡,暗自覺得好笑。
想必公子和二夫人的麻煩快來了,以後該怎麼論啊,太難了。
唐若馨不解的看著趙慕蘋。
後者並不著急,讓他們坐穩後,從懷中取出來那塊記憶玉牌,遞給了唐若馨。
“四夫人,你要有個心理準備,先看一看內容吧!”
唐若馨疑惑的接過玉牌,先是看了一眼趙慕蘋,隨後用神識掃視玉牌。
隨即,雙眼一翻,噗通一聲歪倒在地。
眾人大吃一驚,連忙上前搶救。
玉芬芬以法力撫其前胸後背,好半天這才甦醒,抱住了趙慕蘋嚎啕大哭。
嘴裡只是唸叨著,“我沒有,我沒有,蘋姐,我發誓,我沒有…”
玲兒嚇得大哭,不知自家小姐因為什麼而昏倒,見那塊玉牌就丟在地上,連忙拾起來一探究竟。
看罷後,也是雙眼一翻,氣暈過去。
洞府內又是一陣忙亂,玲兒甦醒後,跪在趙慕蘋的面前痛哭流涕,嘴上也是一個勁的叫冤。
洞府裡面一片混亂,趙慕蘋急忙安慰道:“都不哭了,老姐姐已經驗證過了,這是栽贓陷害,都是假的。
老姐姐相信你們,你們為公子守身如玉,絕不可能做出這種事情。”
唐若馨聽見後,哭得更厲害了。
趙慕蘋嘆息一聲,“沒想到,司徒鈺雯的怨念如此之深,連這種卑劣的手段都使出來了,這場仇恨怕是不好化解呀!”
蕭恨風好奇,撿起來玉牌想要掃視。
趙慕蘋連忙阻止道:“恨風,你不許看!”
蕭恨風哦了一聲,拿著玉牌不知道該給誰好。
玉芬芬從他手裡搶過來玉牌,好奇的掃視一遍,嘴巴立即張成了圈。
她將玉牌遞給了趙慕蘋,眼神中卻露出一絲懷疑。
趙慕蘋像是說給她聽,也像是說給唐若馨聽。
“這段記憶是真的,但裡面的人是假冒者,從四夫人送田玉滿回城後,再出現的那兩個女人都是假的。”
玉芬芬好奇的問道:“蘋姐,你如何斷定是在那個時間段調包的?”
趙慕蘋回答道:“根據田玉滿的記憶,四夫人將他送回家後,並未在房間裡出現。
只是由玲兒向他提出了告辭,並且出言警告他,不要有非分之想,這段記憶應該是真實的。”
玲兒哽咽的說道:“對的,對的,從那時起,我們就再未見過田玉滿。
小姐也只是在救他的時候,與他見過一面,並且一直以面紗遮面,從未以真容見過他。”
趙慕蘋拉起玲兒,安慰她道:“玲兒不哭,蘋姐信你,玲兒說的對,你們與田玉滿的接觸,到這裡就為止了。
你們離開後,又過了幾天,田玉滿突然看見你們回來了。
不對,不對,不是你們,是那兩個假冒者回來了。
中斷的那幾天,應該是司徒鈺雯準備的時間。
田玉滿看見的人,已經不再是你們,而是用於栽贓四夫人的假冒者。”
趙慕蘋語氣不容置疑,非常斷定的說出了她的判斷。
“好惡毒的計策!”玉芬芬感概道,“只是這樣一來,讓四姐有口難辯,旁人看見這塊玉牌後,都會認為…”
唐若馨和玲兒抱頭痛哭,只覺得一身是嘴說不清楚,悔的連腸子都青了。
趙慕蘋嘆息一聲,“你先設計害了她,讓她痛失貞潔,她再設計加害你,讓你身敗名裂。
因果,因果,有因有果,四夫人,以後行事萬萬要謹慎小心,教訓慘痛啊!”
唐若馨痛哭著點頭,心裡懊悔的無以復加。
玉芬芬出言問道:“蘋姐帶我們去鳳族族地,是想核對時間吧?”
趙慕蘋坦承道:“是的,從這段記憶看,送田玉滿回城後,四夫人離開了有四五天。
然後再發生的事情,是連續沒有間斷的。
而這段時間四夫人正在鳳族,除非她會瞬移,否則無法一個人同時出現在兩地。”
玉芬芬點了點頭,認同道:“聖者除非有異寶,否則無法實現瞬移,這種遠距離的瞬移,更是沒有可能。
聽說極境以上的修士,能夠感悟空間奧秘,倒是可以做到這點,但也只是短距離的瞬移。”
唐若馨趕緊說道:“芬芬,我沒有異寶,我也不會瞬移,那兩個女人都是假的。
我和玲兒當時在鳳族做客,根本沒有離開過。”
趙慕蘋支走了蕭恨風。
對唐若馨說道:“四夫人,老姐姐相信你,不過還是需要查證一下,你把衣服脫光,讓我檢查一下。”
唐若馨沒有一絲猶豫,立刻脫得光光,站在趙慕蘋的面前,後者仔細檢查後,讓其穿好衣服。
“好了,可以證明四夫人的清白,四夫人與公子分別日久,久未經歷房事。
現如今,閉合已如處子,近期更無行事的痕跡,這個,誰也做不了假。”
玲兒暴怒道:“司徒鈺雯,我一定要將她碎屍萬段!”
趙慕蘋嘆息一聲,拉著唐若馨的手,將其擁在懷裡。
“四夫人,她害你失去名譽,你卻是害她失身。
你可以證明受冤,她卻難以回頭,你今天遭此劫難,也是應了因果報應,怨不得人家!”
唐若馨哽咽道:“對不起,是我錯了,蘋姐,我想找到她,真心向她道歉,請求她原諒我。”
趙慕蘋搖頭苦笑道:“沒有用,她能做出這種事情,說明已經恨你入骨,哪是幾句對不起,就能輕易化解的。
你現在找她,非但不能取得原諒,她指不定還會想出什麼壞主意來對付你,你暫時不能出去,還不到時候。”
玉芬芬微笑道:“四姐,好在蘋姐先找到了你們,若是隻有你們主僕二人,時間久了,恐怕真就解釋不清楚了。
蘋姐的出現是一個變數,估計司徒鈺雯也沒有想到吧!
如此說來,蘋姐還真是四姐的貴人,若不是蘋姐,四姐這個跟頭可就跌慘了!”
“跟頭?”趙慕蘋冷笑道,“她這是想要四夫人的命。
不但要她的命,還想讓她在屈辱和冤枉中死去,讓她永遠喪失回家的可能。
她的仇恨太深了,她的怨念太重了,她已經徹底變了,變得邪惡而又無情,這場危機恐怕才剛剛開始。”
唐若馨緊緊抱著趙慕蘋,將頭埋進老姐姐的懷裡,想想全是後怕。
玉芬芬對趙慕蘋問道:“蘋姐,司徒鈺雯只是可疑性最大。
你怎麼能確定是司徒鈺雯做的,有沒有可能是其它人下手。
比如說那個田玉滿,因愛生恨,故意詆譭四姐的名譽。”
趙慕蘋不屑道:“一個小小的悟道期修士,敢有那種膽量,就算他色慾昏心,也不敢主動招惹聖者的麻煩。
不過現在看來,這個田玉滿的疑點也很大,肯定是事先安排好的,是司徒鈺雯用來誘惑四夫人的棋子。”
玲兒後知後覺,立即贊同道:“我說嗎,哪可能那麼湊巧。
姓田的找他舅舅,就找到了我們家,恰恰他還是天元道的舊徒。
原來,這一切都是事先安排好的,那個下濫貨根本就沒安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