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事有蹊蹺(1 / 1)
雲宛菱說完就後悔了。
人家夫人在場呢,以後且得注意言行,別被看出來破綻。
好在,牧津雲等人並沒有留意。
他使勁搓著雙手,繼續挑釁道:“沒事,打一架吧!
從來沒有和尊者打過架,想想都覺得刺激,雲姑娘,我們去外面打!”
牧津雲的挑戰,讓雲宛菱也來了興趣。
她讓牧津雲等人稍候,自己分別去了其他幾間密室,將所有值錢的東西,全都收到儲物戒裡。
看來,以後是不打算回來了。
幾個人一起離開了地下洞府,徑直朝外空衝去。
遠離那顆星球后,雲宛菱笑道:“牧公子,就在這裡打吧!”
牧津雲搖頭說道:“回玉屏宙打吧,在這裡打,算我欺負你。”
雲宛菱咯咯嬌笑,“牧公子未免太自信了,我雖然無法透過仙靈氣補充法力,但也絕不是你能抗衡的,公子不必客氣,就在這裡動手吧!”
牧津雲認真的說道:“這可是你說的,被我打疼了,可別叫屈,心怡、黛兒,你們躲遠點,小心傷到你們!”
等蕭湘怡和黛筠靈遠離後,兩個人正式動手。
牧大公子依舊是慣用伎倆,一力降十會,管你修為高低,哥就是用球砸,沒球就用拳頭砸。
他們身處外空中,各種星球有的是,牧大公子這通砸!
雲宛菱一開始故意讓著他,並沒有使出全力。
後來覺得受不了了,這個傢伙就是一頭牲口,砸起來沒完沒了。
於是,不得不使出全力,到最後,已經在苦苦支撐。
又奮力擊碎一顆死星後,牧津雲不動手了,笑嘻嘻的看著她。
“我沒勁了,算你贏了,那個,我好像不用怕你,分配方案是不是需要重新討論一下?”
雲宛菱大怒道:“牧津雲,你又要欺負我,說好的話,你不許不算數,你是男人,要言而有信!”
牧津雲擺了擺手,“逗你玩呢,我答應過的事情,不會耍無賴,放心好了。”
雲宛菱眼珠一轉,趕緊說道:“你也不許攆我走,什麼時候走,由我自己說了算。”
牧津雲湊過去,低聲調戲道:“跟我時間長了,不怕咱倆發生一些扯不乾淨的事情嗎,我可不是什麼好人?”,
“我知道你不是好人,不過,你如果不怕你的老婆們吃醋,我又有什麼好害怕的?”
說完,不再理會牧津雲,迎著蕭湘怡二人飛了過去。
雲宛菱的心中很是不解,也沒認識多長時間啊,怎麼跟他曖昧起來,好像認識很久的樣子。
我到底怎麼了,他可是有家室的人,還不止一個老婆。
我可是從一而終的堅定支持者,最是看不上這等三妻四妾的男人,怎麼面對他的時候,就是討厭不起來呢。
……
混元珠內,幾個女人望著又一次出神的牧津雲,表情都是相當無語。
宮少雪惱怒道:“自從那個女人來了後,夫君經常這樣魂不守舍。
他是不是被那個妖精迷住了,心怡姐,黛兒,你們平時和他在一起,發現他們之間有什麼不對勁的嗎?”
蕭湘怡搖了搖頭,“沒有,我覺得挺正常,夫君的舉止很得體,雲姑娘也沒有表現出來什麼異常,夫君,夫君。”
蕭湘怡用手在牧津雲的眼前晃了晃,後者愣了一下,“啊,心怡,叫我有事?”
嬌子嫣看著他,不悅道:“你若是有什麼心事,不妨和我們說一說。
我們夫妻本是一體,真要有什麼事情,大家可以幫你一起扛!”
牧津雲站起身,隨口說道:“我能有什麼事情,都別瞎想了,我挺好的。
可能前些日子和雲姑娘過招的時候,受了一些暗傷,休息兩天就好了,沒事!”
說著朝木樓走去。
沒走兩步轉身回來,在每個女人的臉頰上都狠狠親了幾口。
“你們記住,以後要是覺得我有不對的地方,不要輕言放棄,留在我的身邊,我們一起努力化解矛盾。
哪怕一時接受不了,也不要輕易離開,相愛不易,相處更難,我們彼此都要珍視,不要隨意放手。”
留下幾句沒頭沒腦的話,牧津雲轉身進了屋。
嬌子嫣立刻站起來,對其他人說道:“出事了,你們留在這裡,我進去看看。”
說完,飄身進屋。
屋外三個女人面面相窺,誰也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黛筠靈也要湊過去,蕭湘怡一把拉住她,對她說道:“黛兒,你彆著急,讓子嫣姐和夫君先聊一聊。
有些時候,人越多他越不肯說實話,還是讓子嫣姐問吧!”
過了良久,嬌子嫣一臉沉重的走出來,三個女人立刻圍攏過去。
黛筠靈急切的問道:“子嫣姐,他到底怎麼了?”
嬌子嫣長嘆一聲,惋惜道:“唐若馨回不來了,你們自己看吧!”
說罷,掏出來一塊記憶玉牌,首先遞給了蕭湘怡。
三個女人傳看一遍,蕭湘怡皺眉不語,宮少雪和黛筠靈卻是勃然大怒。
宮少雪怒罵道:“這個不要臉的賤女人,竟然揹著我們做下如此無恥的事情,我一定要殺了這對狗男女!”
黛筠靈冷笑道:“她以為她是道聖,就沒有人能動她嗎,我這就安排人去殺她!”
說著掏出傳訊玉牌,準備開始傳訊,被嬌子嫣一把奪了過去。
“黛兒,你這是幹什麼,你憑什麼殺人家?”
“她讓夫君遭遇奇恥大辱,難道不該殺她嗎?”
嬌子嫣白了她一眼,反問道:“她怎麼讓夫君遭遇奇恥大辱了?
我們都發過道誓,如果有違婦道,立時就要魂飛魄散,你們好好看一下,她出現什麼意外了嗎?”
黛筠靈一愣。
“這個我倒沒有注意,是呀,這是怎麼回事?”
“你們吶,總是沉不住氣,這是近期發生的事情,不是以前的舊賬。
夫君已經和她解除了婚契,她現在是自由之身,想嫁給誰,那是她的權利,你憑什麼殺人家?”
宮少雪和黛筠靈頓時無話可說。
黛筠靈有些不太服氣,小聲說道:“那她也不應該如此猖狂,這明顯是在嘲笑夫君,讓他心裡難受。”
嬌子嫣搖了搖頭,解釋道:“這塊記憶玉牌並不是唐若馨送過來的,而是來自於雲宛菱。
據夫君說,雲宛菱在調查他的時候,偶然得到了這塊玉牌。
因為司徒鈺雯將我們的底細告訴過她,故此,她才留下這塊玉牌,此事與唐若馨並無關係。”
黛筠靈還是憤憤不平,嘴上嘟囔著:“爛貨,以後別讓我碰見她,若是讓我碰見了,我一定不會放過她。”
嬌子嫣拉住黛筠靈的手,不悅道:“你不許這樣,既然她選擇放棄這個家庭,那就讓她走,以後我們各安天命,從此再無瓜葛。”
“子嫣姐,就這樣放過她嗎?”
嬌子嫣幫她捋了一下頭髮,“你愛夫君,能夠感受到他的痛苦,併為此埋怨唐若馨,這本身都沒有錯誤。
但是,她畢竟與我們脫離了關係,她有重新選擇幸福的權利。
你因為她接受別的男人而殺她,不但不會讓夫君覺得好受,反而會讓他落下刻薄自私的名聲。”
蕭湘怡回應道:“子嫣姐說的對,如果她故意氣夫君,你想殺她還有理可講。
但是,這塊玉牌來自於外人之手,你因此而殺她,就有些強詞奪理了。
婚契毀去後,她與夫君再無瓜葛,人家願意嫁,有人願意娶,天經地義,合情合理,你憑什麼去殺她!”
說到這,又自言自語道:“不過,此事有蹊蹺,我感到有些說不通?”
嬌子嫣問道:“心怡想到了什麼?”
“按理說,這種極其私密的事情,外人很難獲知,那個雲宛菱怎麼得到的玉牌。
唐若馨再恨夫君,也不會讓外人看見這種東西,事關她的名聲,她不可能做這種糊塗事。
也就是說,這件事情,唐若馨肯定不是策劃者,沒準,她還是一個受害者?”
“受害者?”黛筠靈冷笑道,“你看她那個浪勁,可有一絲被脅迫、被迷惑的感覺。
我看她倒是很配合、很快樂,怎麼可能是一個受害者?”
蕭湘怡解釋道:“我沒說她是那種受害者,那件事情她是心甘情願的,這個一看便知。
我想說的是,這段記憶的外洩,有很多不合理的地方,她可能是一個受害者。”
宮少雪有些不安的說道:“我其實有些擔心,她要是故意裝糊塗,再來糾纏夫君,我們該怎麼辦?”
嬌子嫣冷冷地說道:“偶然相遇,彼此互不相干,若是膽敢繼續糾纏,必殺之。”
蕭湘怡在一旁不再說話,握住了玉牌,反覆的掃視。
黛筠靈不滿道:“心怡姐,你幹嘛呢,看了一遍又一遍,愛看嗎?”
蕭湘怡俏臉一紅,把玉牌丟在地上,“黛兒別瞎說,我只是有些懷疑罷了?”
嬌子嫣不解的問道:“心怡,難道這塊玉牌是假的,或者,唐若馨是被人脅迫的?”
黛筠靈立刻大叫道:“子嫣姐,我可說明白了,髒了就是髒了,即便被人脅迫,也不許她再進這個家門。
哪怕你們打死我,我也不可能再與她共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