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9章 計誘小舅子(1 / 1)
哥倆本來已經準備離開,聽到這些話後,都邁不動腳了,坐在一旁的包間裡,支起耳朵細聽。
只聽這些俗人們,或大呼小叫,或故弄玄虛,到最後,總算是聽明白了一切。
風花樓作為天澤王都規模最大的風月場所,一直是風流才子嚮往的地方。
這裡不但品味高雅,服務更是一流,關鍵是裡面的佳麗個個都是出身不凡。
她們都是貨真價實的仙子,或落魄、或遭難,絕非是尋常人家女子能夠相比的。
在這裡消費,不但可以賞心悅體,更是一種身份的象徵,用一擲千金來形容這裡的花銷,完全沒有誇張。
可是說,在這裡尋歡的人非富即貴,能夠在風花樓逍遙一番,是很多男人心目中的理想。
近期,風華樓新來了兩名花魁,據說都是落難宗門的千金小姐。
長的不但傾國傾城,更兼才藝雙絕、修為高深,為人又溫柔體貼,一經登場便立時獲得眾多瓢客的大力追捧。
每日的翻牌拍賣更是如同戰場一般,各富家公子、大商大吏,為了能爭得美人親睞,都是大把的往裡扔錢。
今日酒樓吃酒的幾名食客當中,就有偶得美人垂青之人,在那繪聲繪色的描述女人的各種好。
聽得那些酒友們不住叫好,聽得劉氏兄弟心癢難耐。
劉屏雲悄悄捅了捅劉屏峰,低聲說道:“三哥,你聽見他們說什麼了嗎?”
劉屏峰點頭回應道:“這麼大的動靜,我能聽不見嗎?
這些粗陋之人也配抱得美人同眠,無非是仗著有些臭錢罷了!”
“三哥,這些日子都快把兄弟熬瘋了,我恨不得把後院母豬直接睡了,你說我們哥倆要是能夠…”
劉屏峰悄聲道:“不瞞兄弟,我也飢渴難耐,不過爹媽不讓出去,我們沒有辦法啊。二姐看管的也嚴,我們現在是無計可施!”
劉屏雲不滿道:“要我說,二姐最不是東西,她經常偷偷往柳師兄屋裡鑽,以為我們不知道她去做啥嗎?
她和柳師兄倒是舒爽了,卻強迫我們兄弟天天做和尚。”
劉屏峰冷笑道:“姓柳的打得好主意,明顯是想姐妹通吃,二姐還以為那小子對她一往情深呢?
看吧,以後大姐要是被姓柳的收了房,二姐肯定要空房當守了。”
劉屏山聞言後,露出賤賤的表情。
“可不是,大姐那身姿,那容顏,普天下的女子有幾個敢在她面前稱美,如果她不是我姐姐,我都…”
劉屏峰罵道:“你小子別做混賬事,大姐再不是東西,也是我們同母的姐姐,你可不許打她的主意!”
劉屏雲訕笑道:“三哥,瞧你說的,弟弟不是跟你扯閒嗎,我哪敢打大姐的主意,嫌死的不快嗎!”
劉屏峰點頭說道:“你知道就好,大姐那種女人,嘿嘿,哪是一般男人能駕馭的,姓柳的也不可能。
就算他和大姐成親了,以後也得跟孫子似的,還得是重幾輩的。”
劉屏雲捂嘴偷笑,小聲說道:“我真的有點好奇,這個天澤王是何許人也,竟然能把大姐降服了。
兩個人竟然一起配合演戲,若不是我們得到了風聲,還真會被他們騙了。”
劉屏峰嘆息道:“兄弟,讓我說啊,這他孃的都是人精呀!
和他們玩,骨頭渣子都得被他們吞下,要是按我的意思,在大姐那裡撈些實惠,過咱哥倆的風流日子,就可以了。
什麼狗屁極樂星域,那是我們能夠染指的嗎?”
劉屏雲吃驚的看著他。
“三哥,你在爹媽面前可不是這麼說的,每次罵大姐的時候,我看你罵的挺歡實。”
“我那是故意演戲給爹媽看,省得他們天天罵我不務正業,裝一裝樣子罷了!”
劉屏雲嘿嘿笑了起來,低聲說道:“不瞞三哥,小弟也是這麼想的,也是這麼做的,只是天天在爹媽面前裝樣子,都他孃的煩死我了。”
劉屏峰朝窗外努了努嘴,蠱惑道:“怎麼的兄弟,有什麼想法嗎?”
劉屏雲頓時來了精神,回應道:“有,當然有了,三哥,像這等絕品花魁,可遇不可求啊!
既然讓我們哥倆知道了,哪有不嚐鮮的道理,反正我是不管了,兄弟我一定要吃到嘴裡,不死不休。”
劉屏峰笑道:“雖然是胡說八道,但這話我愛聽,我們不知道也就罷了,既然知道了,哼哼!
反正這入幕之賓,我們哥倆當定了!”
劉屏雲急忙問道:“三哥,你有什麼好主意?”
劉屏峰眼珠轉了轉,這才說道:“弟弟,咱哥倆要是一起去的話,肯定會被家人發現。
所以呢,我們需要互相打個掩護,一個人留在房中裝相,另一個人去風花樓瀟灑。
第二天彼此對調一下,這樣一來,一人風流一天,你看這個主意怎麼樣?”
劉屏雲一豎大指,由衷讚歎道:“三哥,小弟服你了,這個主意高啊!
那咱哥倆今天就這麼幹,你看今晚誰先去?”
劉屏峰笑罵道:“瞅你急不可耐的樣子,我今天要是不讓著你,你能把桌子挖個洞給上了。
這麼辦吧,今天晚上你去打前站,明天我再過去快活!”
劉屏雲使勁拍了一下大腿,感激道:“哎喲我的親哥哥,你真是我的好哥哥。
我就知道你疼我,那我不跟你玩虛的,小弟今天晚上先過去,爭取把兩個花魁都包下來,替哥哥嚐嚐鮮。”
劉屏峰笑罵道:“滾犢子,這玩意有替的嗎,別拿話饞我,小心哥哥不讓你了。”
劉屏雲連忙擺手說道:“別介,別介,哥,小弟說錯話了,那,哥,你看我什麼時間走?”
“別回去後再走,進了門,再出門,動靜太大了,容易被人發現,你別急,讓我想一想。”
劉屏峰暗自盤算,片刻後,已經有了主意,對劉屏雲說道:“咱倆喝到天黑,然後你悄悄離開,直接從這裡走。
我回去的時候,故意把動靜弄的大一些,讓他們覺得,是兩個人一起回了房。
等到第二天一早,你在此處等我,我假裝一早出來吃茶。
我們碰面後再一起回去,以後天天如此,只要小心一點,不會有人發現。”
當天夜裡,劉屏山在自家三哥的掩護下,偷偷離開了客店。
對於一個風月高手而言,都不用特意打聽道路,順著味,都能準確的找到那種地方。
劉家四爺走進風花樓後,那種笑傲瓢湖的氣場,立刻迸發出來。
腦袋是揚著,胸脯是拔著,小扇在搖著。
劉家有錢,劉四爺為了女人更是捨得花大錢,在晚上的翻牌拍賣中,劉四爺大殺四方,一舉獲得兩位花魁的春夜權。
眾多瓢友憤恨的看著他,瞅著得意洋洋的劉四爺,恨不得上去揍他一頓。
有人忍不住諷刺道:“朋友,你小子太毒了,一起弄倆個,也不怕累死你,小心抬不起來,錢都白花了。”
劉四爺驕傲的揚起頭,大聲回應道:“腎好,錢多,爺樂意!”
有媽媽引劉四爺上樓,劉四爺在眾多羨慕嫉恨的目光中,挺胸昂頭的上了樓。
穿過幾條圍廊後,劉四爺被恭敬的讓進屋裡。
這是一間富麗堂皇的大房間。
劉屏山進屋後,一眼看見了一張大床,床面上錦被玉枕,披紅鑲粉,林林總總的還放著一些小道具。
劉屏山看見了那些東西,激動的差點哭出聲,彷彿看到了久未謀面的親人,這環境、這氛圍,這才是我的家呀!
揮手叫媽媽趕緊將人送過來,媽媽答應一聲,笑著離開了房間。
劉屏山抓起桌子上的酒壺,就著嘴咕咚咕咚灌下好幾大口,心裡面心急火燎,紅著眼珠子在那運氣。
不多時,只聽環佩叮噹,兩位絕代佳人在兩個丫鬟的攙扶下,款款走進房間。
跟著一起進來的媽媽還想說一些吉祥話,順便再討要一些彩頭。
只見劉四爺蹭的竄過來,從儲物戒中取出來大把極品靈石,一股腦塞入媽媽的懷中。
然後將媽媽和丫鬟都推出屋外,咣的一聲將房門緊閉。
突然關閉的房門,重重磕在媽媽的後腦勺上,媽媽疼的眼淚都飛出來了。
咧著嘴將靈石收好,一邊揉著腦袋,一邊低聲罵道:“這是多少年沒開葷了,怎麼急得跟公狗似的,剛才不是挺斯文的嗎?”
劉四爺真的很急,你想一想,這位都要和桌子共度良宵了,看見兩位如花似玉的美女,哪能把持的住。
屋內一番大戰,昏天昏地,極盡糜爛,劉四爺舒坦了好幾次,終於盡了興。
在其昏昏欲睡時,兩位女人同時出手…
結果嘛,那是相當的順利,所有的突發預案都沒有用上,劉四爺就乖乖落入大姐夫手裡。
兩個女人行動敏捷,迅速將其送到了後院,牧津雲和冥兒早已在那裡等候多時。
冥兒對自己的便宜老舅,那是沒有半分客氣,一通徹底改造後,劉屏山畢恭畢敬的站在牧津雲面前。
牧津雲看著這個小舅子,心裡面有些不大舍得殺掉他了。
從他的記憶中,牧津雲已經獲知一個事實,這對哥倆都是胸無大志的人才,玩女人才是他們的終生志向。
已經煉成了活傀,要不,就留他們一條性命吧,讓他們快活一生,也不枉親戚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