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0章 宗門議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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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津雲等人皆是大喜,憑藉欣茹的身份和地位,有她的幫忙後,獲取化咒丹的難度驟然下降了不少。

原本模糊的前景,突然變得一片清晰,看來,此行的目標應該是指日可待了。

嬌子嫣收下了欣茹,此事也算是有個善終。

可能是關係明瞭的原因,牧津雲再面對欣茹的時候,雙頰已經不再有刺痛感。

幾個人又閒聊了幾句,牧津雲笑道:“天色已經不早了,孤男寡女的共處一室,容易招惹風言風語,欣茹姑娘還是回去吧!”

欣茹答應一聲,起身告辭,牧津雲親自將她送出了洞府。

欣茹用手指向對面的山頭,對他說道:“公子,我的洞府就在那裡,你若有什麼事情,可以到對面找我。”

嬌子嫣在一旁說道:“跑來跑去的諸多不便,你我互相留下傳訊方式,以後也好方便溝通。”

欣茹自然沒有異議,與嬌子嫣互相留下傳訊方式後,這才飄然而去。

三個人回到了洞府,雲宛菱笑道:“夫君先前面對欣茹時,雙頰刺痛難忍,怎麼後來可以坦然面對了?

這麼短的時間裡,哥哥的心態就發生了變化,莫非是做了什麼手腳?”

“你的小名叫做懷疑一切嗎,好端端的哪來什麼手腳,我就是心態發生了變化,所以才會有不同的表現!”

“哦,那哥哥說說,你的心態是怎麼變化的?”

牧津雲坦言道:“面對如此佳人,若說不會心動,我那是虛偽,故此剛見面時,雙頰刺痛難耐。

不過,待子嫣收她為僕後,我的心態反而能夠平和下來。

再見她時,已無非分之想,與之可以大方相處,雙頰自然不再有什麼異常感。”

雲宛菱的眼珠轉了轉,追問道:“夫君,你和黛夫人相處時,為何從無這種感覺,是不是你在故意隱忍不告訴我們?”

牧津雲驚訝的看著她,吃驚道:“你他孃的在胡說什麼,黛夫人是我的岳母,是我的長輩,我怎麼會有那種感覺!”

他使勁掐住雲宛菱的臉蛋。

“我的身世你並不清楚,我是一名孤兒,從小被福利院撫養長大,直到如今,都不知道親生父母是誰?

你們幾個人當中,除了你和黛兒,其他人的長輩均已故去,而你娘雖然健在,卻是不必多說。

唯有黛夫人才是一個真正的好女人,雖然有時任性衝動,總體來說,堪稱為善良賢淑之人。

我真的很喜歡她,也非常的羨慕黛兒。

算了,不多說了,你們以後要多尊重黛夫人,多關心她,多愛護她。

我岳母一生不易,活的很悲苦,很令人同情,她本不該承受那樣的生活。”

嬌子嫣和雲宛菱都重重地點下頭,一口答應下來。

第二天一早,牧津雲早早來到了議事大殿,發現裡面已經來了不少人,那些人見到他後,都過來跟他打招呼。

丹鼎宗宗門龐大,長老一職能有幾百人。

這麼多人,牧津雲哪能記住誰是誰,只能到處打哈哈,幸會幸會,久仰久仰,一時間成了他的口頭禪。

不過,牧津雲也留意到一個細節,那就是眾人所穿的服飾是一樣的,都是淡青色丹服,在胸口處佩戴有徽章。

唯一的區別是徽章的樣式不盡相同。

牧津雲腦瓜聰明,立即明白了原委,這應該是丹師的等級標誌,不同的徽章,代表著不同的等級。

低頭察看自己的衣服,胸口處光禿禿的什麼也沒有。

牧津雲以魂念溝通嬌子嫣,讓她找欣茹問一下原因。

不多時,嬌子嫣回覆他,那個徽章果然是丹師身份的象徵,需要參加考試並且成功透過後,才能獲得對應等級的徽章。

宗門內,有專門用於考評認證的地方,離牧津雲居住的洞府並不遙遠。

牧津雲心下了然,沒有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他的目標是化咒丹,拿到丹藥後,立即就會離開這個地方,什麼丹師考評認證,他根本沒有那個心思。

一群煉丹大師在一起,談論最多的事情,當然是煉丹心得了。

漠子軒作為後起之秀,自然受到大家的關注。

不少人開始拐彎抹角的打聽漠長老師從何門,來自於何處?

總而言之,就是想了解一下,這位漠大丹師以前在哪打把式賣藝、販賣大力丸,為何此前在圈子裡面從無耳聞。

也不怪眾人好奇,一個技藝精湛的丹藥大師,不可能一直默默無聞。

漠子軒橫空出世、技驚四座的同時,他的出身來歷自然會受到旁人的關注。

牧大公子早有對策,一句自學成長,只為追求至上丹學,從未想過藉以為生,就將所有人的問題生硬的擋回去。

那些丹師縱有不信者,不過人家不樂意說,他們也不好刨根問底。

於是,大家轉移話題,不再盤問漠長老的身世,而是開始評丹論道。

大家都是丹學大師,對於丹藥方面的研究,都有自己的獨到見解。

一時間,一個個口如蓮花、妙語連珠,一人說話,旁人叫好,倒也顯得一團和氣。

眾人白話一通,一起看向了牧津雲,發現這位大爺木怔當場,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

合著人家根本沒有注意聽,這小子未免太驕傲了吧。

眾人眼見牧津雲無動於衷,覺得此主有些目中無人。

其實,他們都冤枉了牧大公子,這主根本不是狂妄的問題,而是他根本聽不懂。

一套套專業名詞聞所未聞,牧大公子早就蒙圈了,木立當場不是狂傲,而是完全聽傻了。

混元珠裡的黛琪兒急得一個勁的轉圈跺腳。

“公子,你倒是說句話呀,他們都說了什麼,你學給我聽。”

“我,我也不知道他們說的是啥,什麼亂七八糟的根本聽不明白,我學都學不出來。”

黛琪兒罵道:“大笨蛋,學話都學不會,真笨!”

“呵呵,小琪琪,你又要淘氣了!”

黛琪兒啐了一口,回應道:“別總想著調戲我,想一想怎麼過關吧!”

牧津雲有些懊惱道:“失策了,早知道這樣,不如讓你參加議事,失誤,失誤!”

黛琪兒笑道:“你就是一個笨蛋,不要找藉口了,算了,我說你學,別管別人說什麼,你學我的話就行了。

我儘量慢慢說,你仔細的聽,別說錯了,讓人家聽見後笑話。”

牧津雲答應一聲。

隨即,對眾人說道:“妙哉,妙哉,各位大師見解獨特,令本人受益匪淺。

我雖不曾訪名山拜仙師,但對煉丹一術,也略有幾分見解,今天願意當眾獻醜,還請各位大師品評。”

幾句話說的十分客氣,眾人也都禮貌回應,表示願意洗耳恭聽。

這是不世之才漠大師,當眾第一次談丹論道,自然勾起很多人的興趣。

不少人都圍攏過來,想親耳聽聽漠大師的見解。

於是,黛琪兒在裡面說一句,牧津雲像只八哥一樣的學一句。

黛琪兒怕他聽不清楚,故意說的很慢,牧大公子是真的聽不明白,反正有樣學樣,也說的緩慢無比,毫無陰陽頓挫感。

一大段丹道說下來,跟念悼詞一般,就差最後來一句,三鞠躬,家屬節哀!

好在眾人都不是文藝派,聽的是內容不是語氣,一番長篇大論下來,旁人皆是震驚不已。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大家心悅誠服,這個漠子軒果然不凡,這番見解標新立異、革故鼎新,更有獨闢蹊徑之妙。

不少人暗自揣摩牧津雲所言,只覺得聽君一席話,勝修百年功,令自己的丹道大為受益。

看來以後需要和漠長老多親近一些,多和他談經論道,對於自己的丹道修行肯定會大有裨益。

牧津雲見好就收,又和眾人客套幾句,找個人少的地方眯著去了。

裝逼差不多就行了,裝多了容易露餡。

畢竟丈母孃不在身邊,旁人要是多問幾句,自己肯定回答不上來,沒準就會被人懷疑。

其他人見他不願意多談,還以為大師孤傲,不屑與他們多聊,也就沒敢再打擾他。

牧津雲躲在一邊,眼睛卻是沒有閒著,偷偷的在人群裡面四處尋找。

終於,他的眼睛一亮,在大殿的一處角落裡,發現了那個賣鬼幽蔓藤的傢伙。

此人高高的個頭,長得細細長長,一副斯斯文文的模樣,和身邊人正在低聲交談,滿臉的慈眉善目。

但牧津雲總覺得此人並非善類,骨子裡透著一股奸詐和陰冷。

他沒動聲色,暗中留意此人。

心裡想的是,小子,算你倒黴,被哥盯上的人沒有幾個能得到好下場,你小子是活是死,就看你上不上道了。

此時,楚師兄找過來,他也是剛才的聽眾之一,目光看向牧大公子時,滿是崇拜之意,看來,平時也是一個丹痴。

兩個人只來得及閒聊幾句,有執事登臺宣佈肅靜,眾人各自歸位,牧津雲沒有位置,只能排在眾人的最後面,找個空座子坐下來。

不多時,一名老者從後面走出來,坐在高臺的主位上,眾長老起身躬身行禮,齊聲高呼:“參見宗主!”

牧津雲也像模像樣的抱拳鞠躬,老者抬手讓眾人坐下,接下來就議論宗門事務了。

一件件事情被翻出來,大家一起討論、評議,最後由宗主拍板,一套流程下來頗費功夫,把牧大公子煩的不要不要的。

別人都是聚精會神的議事,他已然昏昏欲睡。

你想,這主連自家國事都是一推三二五的態度,哪有什麼閒心思旁聽別人的家事。

好在有七位夫人隨時線上陪聊,還有一個丈母孃可以隨時調戲,總不至於當場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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