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開靈智的兔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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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塵曾經便是元嬰中期的大修士,卻也落得屍骨無存,魂飛魄散的下場。可見修行之路崎嶇坎坷。

程昱基於自身本身就是靈魂體的特性,再加上靈息術功法特殊,使得程昱修煉之初便能神念外放。

不遠處有隻悠遊自在跳躍著的肥碩灰色野兔,在灌木叢間的草地上挑剔的尋找著適合自己口味的青草。程昱正要準備用魂力將其捕獲時候,卻發覺頭頂上空一隻雀鷹在斡旋徘徊。野兔依然津津有味的啃食著青草,似乎毫無覺察到危險正在悄悄臨近。

突然,雀鷹一個俯衝,箭矢般射向它早已覬覦已久的獵物。快要臨近獵物時,鷹身不再俯衝,而是將一雙刀鋒般的利爪探出,抓向野兔。這一抓若是抓實,野兔必然是皮破血流的結局。然而,野兔出乎意料的居然早已發現雀鷹,就在雀鷹伸出利爪時候,兔子趴著的姿勢不變,前腿支撐身體,後腿彈起,而後快速後蹬,正中雀鷹腹部。巨大的前衝慣性和兔子矯健後腿的力道,讓雀鷹翻滾在地,掙扎許久才能起身,晃了晃有點蒙圈的腦袋。猶有不甘的撲稜著翅膀,追向野兔。

空中有羽毛飄落,程昱倍感意外,卻又饒有興趣的看著這一幕,這像極了格鬥術中的招式。難怪夜師說武術功法盡皆源自於自然萬物,果不其然。

看著鬥得不亦樂乎的二物,程昱忽然發覺,有兩隻有靈性的寵物也是不錯的。當然,家裡那隻就算了,那不是寵物。那是妖精,妖物。

簡夙衣打了個噴嚏,疑惑道:“誰想我了......”

程昱身形電射而出,移動到正在斗的不亦樂乎的一鷹一兔跟前,一手提起兔耳,一手抓住鷹翼。舉到面前,兔子前爪對著雀鷹指指點點併發出咕咕聲,似乎在挑釁嘲笑雀鷹。雀鷹脖子上的毛都炸起來了,鷹爪不停的摳撓向野兔,看樣子似乎是在生氣。兩隻動物

程昱疑惑的看著這兩個憨貨,這哪裡是有靈性,這分明就是已經開了靈智的兩個妖精了問道:“誰給你們開的靈智?”說著神識遍佈四周,提防有修士近身。

兔子和雀鷹齊齊轉頭看向程昱,兔子前爪指了指山南面玄塵洞府結界方向。

程昱看了看它們兩個,又看看洞府方向。說道:“你們能聽懂我說話?你們去過禁陣裡面?”

兔子點點頭,又搖搖頭,指指自己又指指禁陣,眼睛又翻了雀鷹一眼白眼。雀鷹怒不可遏,伸腳踹向兔子。程昱趕忙制止兩個憨貨的爭端。

“你是說那個地方你進去了,這隻鷹沒有進去?那他是怎麼開的靈智?”程昱問道

這兔子又是點頭又是那爪子指著雀鷹一通手舞足蹈。雀鷹眼神有些閃躲,將頭轉向一邊不看兔子。看的程昱一個頭兩個大,真心覺得這種交流方式太過難以理解。

兔子看著程昱迷茫且頭痛的模樣,兩隻紅寶石般的眼睛眨巴眨巴,身子一掙。掙脫了程昱抓著耳朵的手,落在地上,扭頭看看程昱,然後向著禁制方向跑去。跑到半路,還扭頭看看程昱,兩隻耳朵擺了擺,示意程昱跟上。

程昱驚訝這兔子的靈智之高,隨即跟了上去。

兔子走到離禁制約莫一米左右的地方,撥開草叢,一個碗口大小的洞口呈現在眼前。兔子便鑽入其中。程昱分出一縷神識探入其中附在兔子身上。

常言道:狡兔三窟。這隻兔子便是很好的詮釋了這句成語。程昱隨著兔子進入地洞,神念便鋪展開來。感應之中地洞四通八達,岔口極多。單出口就有六七個之多,其中一個出口就在山陰處,鷹兔打鬥的附近。狡兔不止三窟。

前方洞穴漸漸開始上行,程昱收回散佈的神念。

眼前霍然開朗,“到了,就是這裡......”一個稚嫩的分辨不出男女的童聲說道

程昱心中一驚:“誰?”

“我呀!這裡不就只有我們兩個嗎?”兔子耳朵一甩一甩。

“你能和我說話?”程昱說道

“什麼是說話?”兔子問道

程昱語塞了,不同物種都有他們獨特的交流方式,他無法跨越物種界線去形容或者灌輸一些另一物種的認知。但是在跨越物種界線之前,也就是修士口中的化形,俗話說的成精。儘管這個兔子已經開了靈智,依然是無法理解的。或許等到這個兔子化形後,才有可能去掌握另一種溝通交流方式。其實這種意識溝通方式才是更為精確的,雖然兩者語言不同,但是對於事物的認知沒有什麼差別,所以一方意識將自己對事物的認知直接具顯在另一方意識中,便比語言表述更為精準。就好比是全息投影的跨物種翻譯機一樣。

“嗯!我們現在的這種交流,也叫做說話?”程昱想明白其中的關鍵後,跟兔子開始意識交流。

“這裡是什麼地方?”程昱道。

“不知道,我是偶然間挖到這裡的。那天挖開洞口後,就看到牆邊架子上有很多瓶子,有的瓶子是開啟的,有很好聞的氣味,就上去看看。然後碰翻一個瓶子,掉在地上了。我害怕,就回到洞裡,等很久沒有其他動靜。我就壯膽上去,摔爛的瓶子裡滾出幾個圓東西。我叼了兩個,就跑回洞裡了。”

在兔子身體裡分出一絲神魂化作印記,分魂從兔子身體中出來化作一個縮小版的程昱。環顧四周,四周石壁光滑如鏡面,似乎是利器在山體內部切割而成一個約三四十平房的四方空間,一面牆上有門,中央有一座圓肚三足煉丹爐。看來此處應當是玄塵的煉丹室了。入門右側有臥榻,想必是玄塵煉丹控火耗費心神,休憩之用。左側有木架,木架有數層,擺滿瓶瓶罐罐。木架前地上有一個摔碎的瓷瓶,應當就是兔子碰掉的那個。

丹室迎門牆壁上雕刻這一幅人像,一身道袍,蓮花冠,八卦衣,手持浮塵,丁字步。雕像前有供桌牌位,牌位上書“供奉丹道仙師道尊松陽真君之位”。牌位右下角還有一列小字“洛雲丹宗不肖棄徒陸羨倧敬設”原來玄塵俗家名字叫作陸羨倧,洛雲丹宗棄徒?是否這就是玄塵墮魔為惡的緣?

程昱搖了搖頭,此人已經煙消雲散,無論有什麼恩怨都已隨風而去。

供桌上香爐中香灰厚實,看來玄塵在此處修行時間久矣。桌面上放著三隻玉簡,每隻玉簡上刻有字跡。程昱暫時沒有理會玉簡,這些個實物物件,神魂無法攜帶,暫且擱置,稍後再來查閱。

程昱走上前去撿起散落在地的丹藥。仔細檢視,黃豆大小的一粒,淡黃色,聞起來有淡淡的草藥香氣,似乎對神魂大有裨益。

程昱似乎有些明白了,也是合該這隻兔子有造化,打洞打到玄塵的煉丹室。湊巧又打碎了一瓶滋養神魂的丹藥。原本兔子的軀體不可能承受靈丹的藥力的,恰巧因為玄塵離去多年此處無人打理,丹藥存於瓷瓶中即使有小型禁制密封,十成藥力也漸漸流失九成九。但是,即便是剩餘的藥力也足夠這隻野兔開啟靈智了。

程昱不禁暗歎,這兔子的造化。念及於此,程昱忽然想起一事,就問兔子:“那隻鷹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也開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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