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洛知音不見了(1 / 1)
冬日的太陽總是早於其他季節匆匆落下,暗夜的帷幕便迫不及待的籠罩天際。小縣城的路燈卻依舊倔強的在與以往相同的時間才會亮起。
無風無月沒有星光,路上行人寥寥並且行色匆匆。
洛知音的高跟鞋“咯噠咯噠”踩著柏油路面,節奏急促匆忙。
雖然穿著羽絨大衣,只是裡面穿著不合時節職業套裙。一陣陣的寒風吹在只穿著絲襪的小腿上,冷氣順著下襬灌入,羽絨服幾乎已經喪失了它應有的功能。
“老se胚!寒冬臘月的讓我們穿這樣的衣服上班!”洛知音一溜小跑抱怨著,身形在寒風中瑟瑟發抖。
洛知音就職於一家銀行,是銀行的綜合櫃員。主要是負責對普通櫃員當日的各類帳務進行核對、監督、審查。特殊性櫃面業務經辦流程的解釋、銀行規章制度執行情況的檢查監督等。有時候也會辦理具體的業務。主管級別,精英白領。
行長姓秦,叫守良。是個中年禿頂,大腹便便的油膩大叔。明面上說是從其他銀行高薪挖過來的。但是,私底下行裡好多人在議論說,這個行長是因為作風上的問題被調離了原本的單位。
這個行長才一上任,就先給公司制度加上一條:女職員一律統一黑色套裙工裝。
原本銀行職員是有職員著裝規定,四季都有統一的工裝款式,著裝是隨著季節冷暖變化的。而且有定點的工廠設計製衣。
但是,這位秦行長一來,就自己找了一家制衣廠,並且自己參與設計改動服裝樣式。將原本端莊大方的及膝短裙統統的上提了近十公分,原本的工裝小翻領襯衫改成了大翻領。據製衣廠服裝設計講,原本他想設計的更為過分來著。但是被設計師拒絕了,理由是:我們工廠不做情趣類服裝。
就算如此,等到衣服發放到職員手中,女職員全傻眼了。看著男職員們的一臉壞笑,女職員集體跑去行長辦公室抗議。我們這位秦行長是一位注意特別堅定的男士,所以抗議無效。職員們算是徹底相信了那些關於這位行長的流言。秦行長“老se胚,禽獸”這些個“優雅動聽”的綽號也就應運而生。
洛知音是程昱的妻子,兩人的家就離銀行不遠。儘管同事們大都開車上班,洛知音覺得家離銀行不過也就兩裡來地,不值當開車。每月浪費的那些油錢,還不如給兩個孩子買些吃的用的。所以,洛知音一直都是走路上班。
下班就匆忙的回家,一方面是衣服的原因,但更多是擔心家裡的兩個小孩。公婆也心疼她一邊工作一邊還帶著兩個小孩,怕她累著多次讓她把孩子留在老家,老兩口照顧孩子。但是洛知音擔心公婆年紀大了帶不了,怕老兩口累著。
路燈未亮,天已大黑,路上行人也漸漸稀疏了。路上行走的洛知音卻沒有發現,有輛沒有開啟大燈的商務車,自她出了銀行大門就在她身後緩緩行駛跟隨著。
轉過彎是一條窄衚衕,小區大門就在這個衚衕盡頭。平時這個衚衕人來人往的,今天卻一個人都沒有。
洛知音走進衚衕,快到衚衕中間時候,下意識的向後看了一眼。一個黑影跟在後面,洛知音心中有些慌亂了,轉頭就要加快腳步跑向小區。但是,隨意綁紮成低馬尾的頭髮被人一把攥住。隨後,一塊手帕伸了過來,捂住了她的口鼻。難聞刺激的氣味盈滿口鼻,緊接著,一股強烈的眩暈感和疲倦感襲來,意識漸漸的模糊.......
程昱此時正在試驗剛修成的五行操控法訣。坐在院子中央,坐著的是從葡萄架上延伸而來的藤條交織而成的椅子。椅子沒有腿,懸在半空。一手掌心上方漂浮著一團暗紅液體,地上扔著一個空的紅酒瓶子。紅酒在手心上不停的變換著各種形態,或刀或劍。程昱試著用馭火訣抽取液體中的熱量,那液體瞬間凍結成冰,並且從中心向外突出一支支尖刺。程昱眼前一亮,法術居然可以這麼用嗎?
簡夙衣鮮少的沒有修煉,坐在程昱給她編織的藤椅上。鄙夷的看著這個玩基礎法術,玩的不亦樂乎的土豹子。但是看到這一手,也是眼前一亮。大部分修士習得這個法術後,輔助用來施展其他法術。從來沒有人注重這個基礎法術的用法,今天程昱倒是給了她一個意外。
“我看其他修士施展法術,都是先掐訣唸咒,然後以自身元炁溝通天地間的五行靈氣,進行施展相應的法術的。為什麼你能瞬間施展出法術?”簡夙衣疑惑的問道。
“你們施展法術是這麼麻煩嗎?你們為什麼不用神念直接操縱五行呢?”程昱覺得他們有些被中間商賺差價的嫌疑。
“神念直接操縱?神念不是隻能用來觀測和引導靈氣嗎?”簡夙衣更加疑惑。
“那你們是怎麼操控飛劍的?不是神念嗎?”程昱覺得自己好像和別人似乎哪裡有些不同。
“操控飛劍是元炁附著在飛劍上,神念操縱元炁進行爭鬥廝殺的。”簡夙衣用看怪物的眼神看著他。
“噯!咱們確實不一樣,我是直接用神念神念直接操縱五行的。可能是功法問題吧?”程昱看著這些被中間商坑慘的傻人們。
“我遇到的修士太少了,僅僅兩個,一個是元嬰修士的神魂,另一個是個築基期掉境界下來的,但是他們都很少施法,符籙倒是用了不少。”程昱想起凌雲子那鋪天蓋地的符籙:真有錢!不過,現在那些東西都是我的了
“元嬰期倒是不用再掐訣唸咒,神魂強大了倒是也能瞬發法術,但是也不是你這種不用元炁或者其他什麼能量直接用神魂神唸的。”簡夙衣看準了這是個怪胎。
“假如,其他同階修士施法是這種速度的話,那對付他們應該就容易些。”程昱有些沾沾自喜,還躍躍欲試的。
簡夙衣說道:“你再施法我看看。”
程昱伸手,“碰”一團火焰在手心中迸發出來,差點把簡夙衣衣服給點了。簡夙衣瞪了他一眼。程昱訕訕的笑了笑,說道:“力道沒有拿捏好!”
“滾蛋!”簡夙衣輕罵了他一句,“想看老孃不穿衣服,言語一聲就行了。你敢看,老孃就敢脫。”
程昱對於狐妖的這種隨時開車的狷狂性情,是有點發蒙的。這特麼怎麼說著法術的事情,就畫風突變了。
“你能同時施展幾種五行?”簡夙衣突發奇想。
程昱左手朝著廚房,手指勾了勾。一把菜刀“唰”的飛來,朝著倆人砍來。
“你特喵的!”簡夙衣急忙後閃,粗口都爆開了。刀飛到倆人中間停在空中,是程昱控住了情勢。
程昱嚇得臉色煞白,左手拍了拍胸口,長吁一口氣,“嚇死我了!”
“你一個鬼怕什麼,砍到了也死不了!”簡夙衣乜斜了他一眼。
“對哦!光顧害怕,忘了!”程昱恍然大悟,簡夙衣氣得不輕。
“別鬧了,試試能用幾種?”簡夙衣有點迫不及待。
“不用了,我剛才嘗試了下,我可以同時感應到五行。”程昱有點小得意。
“你這怪胎,尋常修士就是元嬰大修也只是一次操縱一種五行法術。你就是個怪胎!”簡夙衣終究還是說出了那個詞。
程昱正為自己無意間發現自己與眾不同而興奮,對於她稱作自己是個怪胎,倒是毫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