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團聚,只是少了一人(1 / 1)
程昱有些尷尬,程若音原本憂鬱心情,在看到老爹尷尬的表情出現後消散了不少。
“簡夙衣,咱家房子剛好蓋在人家洞府上面。所以,不打不相識。”程昱跟他父親說,又給老兩口簡單的說了說緣由。
“行了,你找人去吧,你家人我可以幫你照顧。”簡夙衣說道。
“正好你來了,你在修行界的時間長,想跟你打聽點事情!”程昱把簡夙衣叫到一旁,把看到的情形給簡夙衣描述一遍。“我懷疑,這件事中有修士在操縱!”
簡夙衣看著程昱說道:“你個土豹子,你口述的我怎麼能看出什麼來!用玉簡把你看到的燒錄下來,我看看。”說完甩過一個玉簡給程昱,然後笑眯眯的向著樂樂走去。
程昱接過玉簡,貼在額頭。一段如何在玉簡中記錄的法訣印入腦海。
抹去玉簡中的法訣,將自己時光朔回的影像錄入其中,遞給簡夙衣。正要逗樂樂玩的簡夙衣,接過玉簡貼在額頭,一雙美眸微閉。頃刻之後,睜開眼睛。
“你的猜測不算對,但也不能說完全錯。這個車內是有個隔絕陣法,但是,這種在修行界爛大街的陣法,幾乎人人都會。有錢有門路的凡人花點錢,就能讓那些個小修士佈置了。所以說你說的有修士參與,憑這個不能斷定。”簡夙衣停了一下,看看程昱有些失望還有些迷茫的表情,心中一樂接著說道:“不過我倒是看出點線索,但是我為什麼要告訴你呢?更何況,你要是救出你媳婦,那我不是憑空多了個情敵嘛!”
程昱目瞪狗呆,心說,你這老司機,隨時隨地都能開車啊!
程昱的父母著急了,趕忙給簡夙衣鞠躬作揖說道:“神仙啊!您就行行好吧?求求您幫幫我們吧!救救我的兒媳婦吧!我們可以給你立牌位,逢年過節供奉您。”
程昱哭笑不得的對父母說:“您二老別當真,這妖精開玩笑呢!她就這德行!啥玩意神仙!神仙連我都打不贏?”
程昱的爸不樂意了:“住嘴!不能胡說八道,詆譭仙人!”
程昱手扶著額頭,心中一千頭草泥馬來回奔騰。
看著程昱憋屈的樣子,簡夙衣十分滿意:“大叔,您千萬不敢給我立牌位,萬一有人一怒之下把牌位給我砸了。更怕某些人仗著自己比其他修士特殊打我,我可害怕了!”
“小兔崽子!他敢!”程昱的爸老實歸老實,對付程昱弟兄兩個可是從不手軟的。
“行了吧!簡妖精!當初跟你打架不是因為不認識嘛!幹嘛耿耿於懷呢?就算我對不起你了,快說吧!真沒有心情鬧了!”程昱在老爺子的淫威下服軟了。
簡夙衣也分得清輕重,玩笑也適可而止:“你仔細回想下,拿著手帕的手上是不是有個紋身圖案。”
經簡夙衣這麼一說,程昱也有印象。劫持洛知音的那人帶著面罩,身穿黑衣。身上沒有其他有明顯特徵的地方,唯一有特徵的就是手上的這個紋身。程昱以為那就是個普通的紋身,所以也沒在意。
“這個紋身有什麼特殊嗎?”程昱問道
“你聽說過布醫教嗎?”簡夙衣眼中精光閃爍的看著程昱。
程昱乍一聽這個組織名字耳熟,漸漸的程昱臉上浮現出恐懼的神色。他眼睛看著簡夙衣,眼中有渴求,希望那不是他所知道的那個布醫教。
“沒錯,就是那個教派。”簡夙衣有些不忍看程昱的表情。
程昱的父母是老實巴交的農民,平時也就侍弄些莊稼蔬菜,也很少關心新聞事件。對於這個較為隱秘的組織不太瞭解,只是知道是個邪教,至於怎麼個邪法卻是不得而知。並且新聞中說起這個組織的案件也只是輕描淡寫,因為國家考慮到的是不能引發民眾的恐慌。所以,聽到這個名字,二老一臉迷惘。
這是一個披著生產銷售醫療器械企業的合法外衣,卻從事販賣器官和販賣女性的組織。僱傭有強大的律師團隊為他們保駕護航,銷解一切不利於組織的因素,使之合理又合法。治安執法機構所有官員都知道他們做的是什麼勾當,但卻是束手無策。
程昱收起心中的不安,拉著簡夙衣走到一邊問道:“怎樣找到這個組織?”
簡夙衣回答道:“很簡單!他們公司就在焦柏市區!但是,你就這麼堂而皇之的去那裡,一定什麼都查不到?因為抓你老婆的人和那個公司根本就毫無瓜葛,至少明面上如此。”
“這如何是好!”毫無頭緒的程昱眉頭緊蹙,心中無盡的擔憂盡顯臉上。
簡夙衣想了想,也是無能為力。她畢竟是個修士,多數時間都是修行,哪裡有閒心去了解凡間的那些個烏七八糟的事情。知道的這些,還是有段時間丹藥用的差不多了,就出關人類修士換取修煉資源時候,那些低階小修士閒話時聽到的。
想到這裡,簡夙衣忽然想到,或許那個小修士知道怎麼聯絡這些人。
“那次換取丹藥時候,記得那個小修士來搭訕,叫個什麼路,路軒楓,對路軒楓。一個小散修陣師,可勁的巴結我。一副不想努力要躺贏的架勢,死乞白賴的塞給我一個玉符,說是自己煉製的,刻有一個傳音陣法。”簡夙衣炫耀魅力般的說道。
程昱卻是完全忽略掉這些沒用的,直接了當的說:“約他過來!”
簡夙衣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什麼?約誰?”
“約這個散修。”程昱有些急躁了,音量漸漸提高。
簡夙衣看著程昱,眼中有些莫名其妙的光在流動,沉默了一下說道:“可以!但是我有個問題,你要回答我。”
程昱簡練的道:“問!”
簡夙衣看著程昱的眼睛說道:“如果有一天,我也同你妻子一樣被人擄走,遇到危險,你會不會也像現在一樣緊張?”
程昱完全沒有料到簡夙衣會問這個問題,他也不是傻子,也明白簡夙衣心中如何想的。一時間也不知怎麼回答才好,沉默的片刻後說道:“怎麼可能,你幾百年的修為,這麼厲害,誰能抓到你。”
簡夙衣不滿意他的敷衍,也不說話,就是看著他。
程昱暗歎一聲,說道:“會緊張,不僅會緊張,還會想方設法去救你。但是,這個是因為我們是朋友,朋友有難我豈能袖手旁觀。”程昱說的是心裡話,他的心裡滿滿的只有一個女人的身影。
簡夙衣完全忽略了最後一句朋友什麼的,那對她來說完全不重要。有程昱前面的承諾,她就欣喜萬分了。妖族就是這麼率真的性格,愛了就是愛了。簡單直接,完全不在乎其他任何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