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給你詳細講解一番(1 / 1)
秦守良驚恐萬分的看著程昱,然後又看著後面的洛知音:“小洛,救我,幫我打急救電話,我可以給你錢!救我!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求求你!”語無倫次的央求著洛知音。
洛知音到底是個女人,性格柔弱善良。有些不忍看到秦守良這般受折磨。便晃了晃程昱的肩膀,說道:“老公!雖然他給人提供資訊綁架我。但是,他也沒有強迫我什麼?並且,我被綁架時候,在車中醒來過一次。偶爾聽到車裡的人說,被抓的人先是要和被送到一個什麼教主那裡被採補用的,是他花大價錢疏通了他們內部的關係,找人頂替了我把我送到了這裡。”
程昱倒是沒有想到這其中還有此一節,看向秦守良的目光也緩和了一些。
“秦行長,能量不小啊!看來在這幫人的客戶群中是個有分量的人。”口中說著,手中卻將秦守良的嘴巴捏開,一粒療傷丹餵了下去。揮了揮手鬆開了綁縛他手腳上的樓梯扶手。
沒等秦守良說話,就又說道:“雖然你是出於私慾,但卻也算間接的幫我營救知音爭取了時間,或許以後還真能用得到你,就饒你不死。但是,我需要你保證以後能聽話些!所以,要給你施加一些控制。”
“我保證以後一切都聽你的,能不能......”秦守良已經恢復如初,站在旁邊點頭哈腰的。
程昱不等他說完,就打斷他的話,說道:“人心隔肚皮,口說無憑!要麼死,要麼讓我下禁制。你自己選。”
秦守良見事已至此,不答應就是死,只得囁囁喏喏的說道:“那就下禁制吧!”
程昱神念探入他的心臟中,正要準備下禁制時候,卻發現了個情況。
“臥槽!”爆了句粗口,滿臉古怪的看著秦守良,洛知音紅著臉在程昱後背拍一下。程昱有些訕訕的朝洛知音笑了笑,說道:“忘了!以後不爆粗口了!”
秦守良一臉懵逼的看著這倆,不明所以的問程昱:“怎麼了?下過了嗎?手法這麼厲害,沒有任何不適。”
程昱瞪了他一眼,說道:“還沒下呢!要是下了,你不用有什麼感覺了,直接死掉。我很意外你的三根冠狀動脈都堵死了兩根了,最後那根也差不多了。我不殺你你也活不了多少年了,你居然還敢的去足浴城?不怕死在女人肚皮上?”洛知音又拍了他一下,程昱又是跟洛知音笑了笑。
秦守良有些尷尬,這話說的,這不是隨身帶著急救藥丸嗎?
程昱看著洛知音攤了攤手,意思是沒救了,這貨已經事先把自己快搞死了。
秦守良看著程昱的手勢,感覺他是想要放棄。連禁制都不願給自己下了,瞬間求生欲盈滿而溢。
抱著程昱的腿,慌忙說道:“小程,小程!你都是神仙了,你一定有辦法救我,我要求下禁制,下了禁制我什麼都聽你的!我可以給你錢,給你很多錢!你說你說!多少錢能救我?”
程昱轉頭看向自己夫人,說道:“夫人大人,咱家還欠多少外債來著?”
洛知音想了想,說道:“應該有個五六十萬吧?都是給你看病兩邊親戚都借遍了。”說完白了程昱一眼,那意思說,虧得你還記得咱們還欠有賬。
“我給你五百萬,不,五千萬!怎麼著我的身價也得值個五千萬。”秦守良是覺得自己身價如此高,只有昂貴的費用才能體現出自己的價值。
程昱是在是無法理解這些個富人的思維想法,笑了笑對他說道:“去躺在沙發上。”
秦守良欣喜若狂躺在沙發上,覺得今天的罪沒白受,意外的撿了條命。
程昱看著這一身肥膘,著實噁心。沒好氣的說道:“無創取栓一個億無風險,微創五千萬百分之二十五風險,割開五百萬百分之五十風險,選哪個?”
洛知音咯咯的笑了起來,含情脈脈的看著自己男人。感覺自己男人,好像又回覆到當初兩人談戀愛時候的狀態,頑皮的很。不過,同時又多了些讓人覺得可以依靠的沉穩。洛知音心中已經愛到了極致。
秦守良尖聲叫道:“還能無創?無創的!無創的!一個億才更能體現我的身價!”事實上秦守良的資產,一個億隻是九牛一毛。這貨除了銀行職位,另有許多產業。只是膝下無兒無女,怕自己死後財產沒有後繼,所以才這樣惜命。也不知他從什麼渠道得知,布醫教中有修士,所以他才搭上這個邪教,期盼能求得什麼靈丹妙藥救命,或者能醫好他無子嗣的毛病。
神念配合著五行術法,解決小小的血管問題是毫無風險可言的。秦守良毫無痛覺情況下,程昱已經將他的血栓分解殆盡,並且呼叫了些許靈氣附著在他全身血管壁上,防止血液再次在凝聚。同時那些靈氣中參雜著程昱的魂力,如果程昱想的話,可以在凡俗界忽略距離,秒殺秦守良。
秦守良很快就覺得全身似乎有用不盡的力量一般,感覺自己彷彿年輕十歲一般。正在暗自欣喜中,聽得程昱說道:“別忙著高興,禁制已經下了,只要我願意,瞬間就可以讓你全身血液倒流,到時候你會像個乾屍一樣,胸口會鼓個大包慘死當場。”
秦守良心中一凜,說道:“我保證聽話,但是,你也知道我就是個凡人,不是無所不能,所以......”
程昱說道:“這個我自有衡量,你做不到和不聽話是兩回事。我也不是窮兇惡極的人,不會讓你違反凡人律法的。”
秦守良輕舒一口氣,說道:“好,總之要謝謝你的救命之恩的。”
程昱說道:“少廢話,醫療費轉過來,我都困難死了,堂堂一個快要比擬築基期的修士,還欠了一屁股債。太丟人了!”
說完朝著笑靨如花的洛知音說道:“你的賬號給他,讓他給你轉錢。”
洛知音更是笑的燦爛無比,凡人嘛!誰不喜歡錢,只要錢來路正。老公賺錢用的心安理得。
洛知音看著銀行賬戶後面那一大串零,長吁一口濁氣。無債一身輕,這話不假。如釋重負的感覺,讓她走路都覺得似乎輕快了許多。程昱在後面看著前面這位揚眉吐氣的大淑女,心情也愉悅舒暢。
洛知音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似的,停下了腳步,轉頭看著程昱。路燈柔和的光照在她的臉龐,白皙的臉上好像泛著微光一般,仙氣飄飄。
等到程昱走進,伸手挽著程昱的手臂,說道:“老公,剛剛說的我被綁架偷聽那幾個人說的採補是什麼意思?”
“不知道啊!黑話吧,我又不是黑社會,我怎麼知道?”程昱心情好起來後,人也滑溜了起來。
洛知音白了他一眼,說道:“我看你也就是個半吊子神仙,哪裡的黑社會這樣說話?網路電視上黑社會說話我不是沒有看過聽過。不想說就算了。”洛知音在外的知性成熟,到了程昱面前蕩然無存。也許人就是這樣,只有在最親近的人面前,才會暴露出自己真正的心性。
程昱賤兮兮的笑著說道:“我可不是什麼神仙!那麼高檔的詞,怎麼能用到我這個不人不鬼的小魂修身上呢?不過,你要真想知道的話,我倒是回家給你詳細‘講解’一番。”
洛知音從小冰雪聰明,豈能不懂得他這個“講解”是個什麼意思。就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又看看穿透他身體灑在路面的路燈燈光,嘲笑道:“就是不知道現在的你還‘能不能’給我‘講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