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打不過他就坑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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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你不是他的傳人,你星沙的用法都不知道,拿著星沙也只是當做普通飛劍使用。難道,那老東西死掉了?”君澈用猜疑的眼光看著程昱,他覺得程昱儘管難纏,但是凌雲子是劍修中最為難纏的角色,斷然不能被他殺死的。“小子,你是哪裡得來的星沙?”

程昱是絕對不會告訴他的,因為鎮獄的存在絕不能讓外人得知。

“凌雲子是老夫至交好友,你得了他的東西,理應交由老夫保管,看在星沙的面子上,老夫倒可以放你一條生路。”君澈這口氣一如既往的自大。

但是他卻不知,凌雲子就是死於程昱之手。所以他越是說凌雲子是好友,程昱越是提防他。

“也罷!你說不說都沒有關係,等我殺了你,星沙一樣是我……星沙就由我替老友保管。”他是想要確定凌雲子的生死。

“稍後我會送你見你的老友的!”程昱冷冷的說道。

“大言不慚!”君澈不傻,自然聽得出他話中之意。表面不動聲色,但是心中卻暗暗驚訝,聽此人的話中之意,凌雲子果然是死了。只是不知道死於何人之手,他無論如何也不相信程昱殺掉了凌雲子。

再一次談崩,程昱不等他再次出手,橫刀再現。依然是蓄力拔刀,但這次卻不是橫斬刀氣,橫刀拔出後,在面前不停的斬擊,一道道細小的白色刀光,密密麻麻的朝君澈擊去。近戰刀法硬生生被他使成了遠端攻擊,即便是夜驚鳴在場也會讚歎一聲,此子心思敏銳,善託陳出新。

君澈自然看出了這種原本是近戰的刀法,心中卻冷哼一聲,近戰刀法當作遠端攻擊,愚蠢之極,且不說能不能突破劍盾,即便是沒有劍盾阻擋,這種程度的打擊是絕對傷不到自己的。更何況對方已被擊傷,根本不在巔峰狀態,實力折扣下攻擊弱了許多。

他猜得倒是不錯,程昱卻是受傷不輕,實力也下降不少。但是,以程昱縝密的心思,怎麼可能出這種無用的昏招。

道道白色的刀光已然臨近君澈,君澈巍然不動,任由刀光擊打在劍盾上。刀光與劍盾乍一接觸,他就發現了不對。劍盾是由自己的飛劍高速環繞成密集狀軌跡,飛劍是由他自己的神念操控的。飛劍和刀光接觸後,發現刀光表面附著著薄薄一層白色的火焰,每一次接觸自己的神魂都是無比的痛苦,飛劍上的神念感覺如墜寒冰深淵一般。

“你居然有太陰神火?”君澈大驚失色,這種火焰莫說是他一個金丹,元嬰修士遇見也要小心翼翼的應付。這個低階修士為何有這麼多的手段和寶物?此時他才相信自己徒弟說的此人手段頗多,並非是自家弟子在漲別人威風。

迅速掐斷與刀光接觸的那幾枚飛劍中的神念聯絡,閃身後撤。多少年了!不曾有人逼得自己後退哪怕半步,這小修士居然做到讓自己慌忙躲避。

刀光失去了目標,斬在遠方地面上。遠遠的看到刀光落下的地方,一圈白霜呈輻射狀炸開。君澈心有餘悸的看了看,轉頭看著程昱的眼光中,已經沒有了輕視,取而代之的是忌憚。殊不知,程昱基本上斬出刀光後,由於傷勢已是強弩之末了。但是程昱冷冰冰的眼光和堅韌不拔的身姿,讓君澈不敢確定,此人是否還有什麼詭異的手段。

原本該碾壓式的輕鬆解決的戰鬥卻演變成這種僵持的狀態,讓君澈幾度懷疑自己的實力是不是有什麼水分,這種事情在修行界極少發生,越階戰鬥不是沒有的,但是跨境戰鬥的聞所未聞。

程昱知道今日脫身不易,搞不好要形消魂殞。趁著君澈還未反應過來,腦中極速的思索著脫身良策。各種手段盡都使出,符陣更不用說了,那個對付同級量多的修士是個極佳的手段,用在這種高階質優的劍修起不了什麼作用的。

當初對付凌雲子是因為鎮獄削弱了……等等!

鎮獄!居然把這個東西忘掉了!

這個東西如果用得好的話,莫說是逃命了,反殺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一個震驚修行界的事件慢慢的在醞釀之中。

鎮獄自從程昱收進識海後,就從沒用過。不是不願用,而是用不了!程昱可以讓鎮獄自由顯現,可以自由出入控制層。但是,就是不能驅使出來對敵。雞肋的很,所以,程昱基本上沒有用過他。僅僅是修煉閒暇時候,進入塔中,和土傀儡切磋下近身戰技,弄幾顆紅色晶石。是以,程昱的體術近身技法格外優秀。

所以,這個東西擺出來後,得讓君澈自己走進來。亦如當初程昱陷入陣法時候。但是君澈豈會這麼聽話,你讓人進人家就進來了!

有了辦法,但是實施卻有難度。程昱正在頭疼時候,眼角餘光看到了,還困在藤蔓籠裡的江化雲。

程昱笑了,也不知是君澈過於自信還是覺得自家徒弟的品性他自己都不放心。爭鬥了幾回合了,愣是沒有把他放出來。看樣子是怕這廝再次跑掉,難以尋到。

都是棄徒了,這君澈還來尋找營救,說什麼師徒情深,那都是糊弄鬼的。只怕是這廝手上有君澈必須要得到的東西。

不管是什麼原因,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個貨還在自己手上。那這事情就有些好辦了。

江化雲眼看著程昱笑眯眯的看過來,一把飛劍在囚禁自己的囚籠外飛速的刻畫著什麼,但是他卻沒有任何不適的感覺,也沒看到天空有陰雲密佈。正在疑惑間,聽到他師父說了一句:“聚氣成符!”

君澈眼中的忌憚變成了驚訝,這一手聚氣成符只有元嬰這種更深層次體悟天地靈氣的修士才能使出,眼前這人無論如何也不像是元嬰。

就在江化雲滿心疑竇之時,眼前一黑。待再能視物時,處身之地已經不是在那片荒野之中,這是一片幽藍如海的世界,身側的囚籠已經不見蹤影。周圍都是如同藍色的冰雕一般的世界,晶瑩剔透的冰雕巨樹環繞四周,腳下是一片平坦的地面,地面上如同藍色的水面一般,但是腳踩上去如履平地。

江化雲環看四周,倍感驚異。不知這是什麼地方,卻美如仙境。但他沒有看到被樹冠遮蔽的天空上密佈的陰雲。此地巨樹皆是枝丫虯結,樹身蜿蜒如龍,唯獨有四個對應方位有四棵筆直巨木,每棵樹身之上刻著一個血紅大字合起來便是“天刑之地”。

江化雲想破腦袋也沒有想到天刑之地是修行界的什麼地方,被宗門棄逐的這些年,天南海北也是沒少跑,卻對這天刑之地沒有任何的印象。

自來在這地方便認為對方刻畫的是一個傳送陣法,雖然不明對方要做什麼。但是和對方既有齟齬,依照他的性情定不會送他去往什麼好的地方。更何況天刑之地四字中的那個刑字給他一種極為不安的感覺。

君澈眼見江化雲的身影漸漸的消失在陣中不見蹤影,心中不免有些急切。這次離宗是揹著宗門出來的,為的是江化雲手中一劍仙寶物。

月餘前,江化雲突然和他聯絡,說是與同伴攜手在一古墓中偶得一劍仙遺寶。念及師門多年養育栽培之恩,不敢獨享,願將寶物交於師門。但有一個小小的要求,便是由師尊出面與宗門商議,重收他入門。君澈貪心大熾,便揹著宗門私自離宗,尋江化雲而來,欲取了寶物便滅口。此中種種私密齷齪皆不能與外人道,所以,君澈想著滅殺程昱後,再與自己的好徒弟交涉。卻沒有想到,此人如此麻煩。

此時程昱身上傷口的劍氣劍意已經祛除殆盡,已不再有淡藍液體流出。臉色卻蒼白如紙,卻表情神色淡然,看在君澈眼中急切卻沒有冒然而上。

劍修一往直前,劍破諸法。但卻不代表他們無腦蠻幹,相反劍修精明的很。

君澈雖為金丹,但是領教過程昱詭異多端的手段以後,已經收起起初的輕視之心,謹慎起來。

“你將我徒兒送往了何處?”君澈看出他刻畫的是個傳送陣法,口中問道。手中也不閒著,抓起一把飛劍,催動劍訣,飛劍化作正常大小,隨手試探性的劃出幾道劍氣。

程昱身體如同虛幻一般閃爍了幾下,幾道劍氣穿過程昱虛幻的身體擊在身後的地上,揚起幾股塵土雜草。程昱沒有移動半步,不是不想躲避,是已經虛弱到無法躲避。

君澈看程昱躲避的輕鬆,也摸不清深淺。感應氣息像是強撐的一般,但是那泰然自若的神情,又讓他心中犯嘀咕。

一個金丹劍修忌憚程昱到如此地步,也該程昱自傲了。

“想知道的話,你自己進去找他不就行了?”程昱淡然的說著,但是神念在暗暗操控著星沙在君澈背後的土地中悄無聲息的緩緩接近。

君澈知道這是陽謀,此人只怕已經看穿了自己極為在意江化雲。擺出這麼個陣法,讓自己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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