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乘風破浪的桃姬(1 / 1)
“這老東西有點狡猾,東西隨身帶著,窩裡沒有什麼值錢的。我一氣之下,就轟了它的窩。”
“這就是你說的他欠你的債吧?”程昱有些失望。隨後又問道:“他當時是什麼修為?”
“金丹吧?好像是……”簡夙衣似乎發覺自己說漏了些什麼,立刻停下了。
“金丹,卻被你毫不費力弄掉了七顆腦袋。簡夙衣,你到底是什麼修為?”程昱目光復雜的看著簡夙衣。
“我……當時應當是也是金丹吧?哎呀!頭疼,以前受的傷太重,傷到了神魂,記憶都不全了,記不清了,我上樓了。”簡夙衣的表演相當爛,連小樂安都能看出他在裝。
“簡姨在說謊,她根本不疼,媽媽頭疼的時候就不是這樣的。”樂安插了句,更讓簡夙衣慌忙上樓。
程昱目送她上樓的身影,口中對小樂安說:“阿姨就是頭疼的,阿姨的頭疼不是媽媽那種頭疼。”
程昱心知她不願意說起自己過往,只怕是有什麼難以言說的緣故,並沒有在去追問什麼。
洛知音卻沒有說什麼,看著程昱。似乎她看出了點什麼,眼中有莫名的光芒在閃爍。
……
北國的雪景是迷人的,不特指什麼,就是字面的意思。桃姬迷路了,因為這個國家太大了。不像是自己一直生存的那個島,飛行的話,那個彈丸之地,她一天可以跑個遍。似乎用這個詞形容自己家鄉不太合適,不過以她的大夏語詞彙量,也就能找到這麼一個貼切無比的詞來形容。
茫茫白雪覆蓋大地山川,冰下的河流依然靜靜的流淌著。銀裝素裹,分外妖嬈。難怪那些個極端分子總是表面上說著“山川異域,風月同天”實際上卻是背地裡居心叵測,暗藏禍心。
哎!好奇怪!怎麼站在這座大地上,連立場都被通話了呢!難道是我真的愛極了這片大地嗎?桃姬如是想。她才不管這些個政客們怎麼想怎麼做,她就是一個侍神,一個愛極了美好事物的侍神,所以,在她眼中美麗才是最為重要的,誰想破壞這份美麗,就是與她這個神明為敵。
幸好犬薙不在場,如果犬薙知道了她心中的想法,定會仰天長嘆:為什麼別人的侍神要麼是兇殘無比,要麼是帥氣逼人?怎麼到了我這裡,一個醜的讓人無地自容,一個倒是貌美如花,但是卻腦後有反骨啊?
桃姬是個有格調,有審美,有主見,有個性的四有良好侍神。所以,她覺得自己的衣食住行一定不可以降低品位。就像是她身上這件鑲嵌著粉紅桃花,如同睡袍一般的衣服,居然是國際大牌卡隆私人訂製的超高檔貨。雖然在犬薙眼中這件衣服有和沒有沒什麼區別,並且俗不可耐,但是他依然沒有硬性要求她換掉,因為她全身上下就這一件衣物。桃姬也是很享受犬薙看她時候的眼光,她總是認為犬薙眼中那種發綠的目光是對她美麗的一種肯定。
入住在溫郭縣城唯一的一所三星級酒店,桃姬將暖氣開到了最大,倒不是因為冷,侍神怎麼可能被外界的溫度影響,僅僅是用溫暖安慰一下因為迷路在茫茫雪地無頭蒼蠅一般的孤寂感。
泡在盛滿牛奶和玫瑰花瓣的浴池中,感覺無比愜意。雖然玫瑰花瓣是風乾的,但是聊勝於無。數九寒天的讓酒店侍應生去找鮮花,那完全不現實,除非侍應生有本事能找到程昱。
玫瑰花瓣牛奶浴不是為了保持自己的格調和品位,迷路導致她為了找尋百目的氣息,而不得不像狗一樣用鼻子來嗅那臭東西令人作嘔的氣味,只是想用花瓣的香味抵抗心中的噁心。
令人作嘔的氣息,消失在這家名叫皇族的酒店門口。這個地方人來人往人口密集,肯定不是百目死掉的地方。要麼就是百目附身什麼人,掩蓋了他的氣息。她的猜測完全正確,那輛車的司機就是從這裡經過。
原本她可以自己尋找八舍御的線索,但是這個女人除了對美好事物有極端的執念之外,還有一個臭毛病,懶!極度的懶!百目找過的地方她一定不會再費力氣探查。所以,她也來到了程昱的地盤上。
那麼吃飽喝足穿暖了,該幹活了。這個女人拿著犬薙剛剛辦好的大夏銀行信用卡,來到酒店前臺刷卡。不是自己的錢果然不心疼,刷完卡,看都不看數字,直接扭著水蛇腰出去了。
天下事就是這麼無巧不成書,還是那個司機,還是那輛車,同樣是侍神。這個司機是個黑的司機,所謂的黑的不是黑店黑社會的黑,指的是沒有客運營運執照的非法載客車輛。這個倒黴催的和犬薙的侍神槓上了。
桃姬一上車就聞到了那股噁心的氣息,她這次沒有噁心討厭,相反的美麗的臉蛋上露出美豔動人的微笑。結果不言而喻,這次司機又雙叒叕癱軟昏了過去,不同的是上次是被百目嚇昏的,這次是美美的昏了過去,臉上還掛著賤賤的笑容昏倒在駕駛座上。
桃姬給了他一個極度美妙且豔麗的夢境,夢中司機在極力嘶吼中,將一切一五一十的講給了桃姬聽。桃姬眨了眨長長的向上彎曲的睫毛,表情很是滿意,這司機雖然年歲不小了,這身生機倒是旺盛的很。坐在後座上的桃姬的手從樹根形態化為正常女性的手,從司機的額頭拿開,帶起一縷白色的霧氣,轉瞬間鑽進了桃姬的掌心。沒有將司機的生機完全汲取,因為犬薙說過,不要過於張揚,任務第一。所以,留了他一命。但是這司機後半生只怕是要虛弱多病了。
桃姬的本體是一株桃樹,只不過這桃樹紮根的地方是個萬人坑。桑木國京都皇宮中,歷代犯禁被處死的人就被埋葬在這裡。桃樹在低階修士眼中是辟邪鎮煞的良品,所以,桑木國的陰陽師將這株桃樹種植在萬人坑之上,以期鎮壓邪煞,避免冤魂怨鬼衝撞宮闈。怎料到,這株桃樹桃根深入地下紮根在死人屍身之上,汲取的是死人的精華,經年累月已然成精怪。曾一度禍亂宮闈,數位陰陽師與高僧與之纏鬥,皆非對手。直至後來陰陽師藤山一族的族長藤山椿鳴出手將其降服,收為侍神。
桃姬長吸一口氣,“原來是有修士將百目殺死,也不知道這修士是否帥氣呢!還有妖狐大人呢!那可是個大美人啊!我一定要見見的……”揚帆起航,最怕海浪。這妖精有大浪,要翻船。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無名,天地之始;有名,萬物之母。故常無慾,以觀其妙;常有欲,以觀其徼。此兩者同出而異名,同謂之玄。玄之又玄,眾妙之門。……”若音和樂安在背誦《道經》。夜驚鳴和程昱影片了一番,極度的喜歡這倆孩子,程昱嫉妒的要死。甩手就是一部《道經》見面禮,至於自己的徒弟媳婦洛知音,夜驚鳴給了一件“法衣”。這法衣更是了不得,水火不侵,不沾泥垢灰塵,且自行貼合身體,只不過樣式是古裝素白衣裙。洛知音甚是喜歡,正要準備“珍藏”,因為這個社會穿古裝還是有些奇怪的。夜驚鳴卻說,這衣服不僅僅是這個樣式,可隨心意變幻樣式,並且法衣之上刻有防禦陣法。洛知音一聽這個,立刻去了臥室換上。
對於簡夙衣那狐狸,夜驚鳴倒是沒有說什麼,只是看著程昱說道:“有乃師風範!”程昱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什麼意思?夜驚鳴也沒有點破,略過不提這茬。兩人稍聊片刻,夜驚鳴又交代讓他找尋師兄師姐,便掐斷了聯絡。
洛知音換好了衣服走了出來,問程昱:“怎麼樣好看嗎?”
程昱轉頭看來,瞬間驚呆了。本就美豔動人的洛知音,對襟糯裙內穿抱腹,外罩一層紗狀的褙子,一身素白,黑髮映襯白衣,仙氣縈繞。
“哇哦!好漂亮的姐姐!”桃姬出現在了客廳之中,睜大了一雙大眼睛看著洛知音。“姐姐如果在我們桑木國,那一定會被奉為美神的。”
程昱皺了皺眉頭,特喵的什麼阿貓阿狗都能隨意進出自己的家,這得弄個陣法了。這突然出現的妖精又是個什麼玩意?
洛知音也皺了皺眉頭,和程昱對視了一眼,同樣的想法存在於二人的心中。
“你是誰?”洛知音問道。
“哦!我是藤山犬薙大人的侍神桃姬妹妹呀!”桃姬一副天真爛漫的模樣。
程昱又一次聽到藤山犬薙這個詞,很是惱火,一會我就去京城弄死這貨!
藤山犬薙這時正在修行,沒來由的打了一陣寒顫,心說這感覺怎麼像是有大法力的修行者盯上我一樣,正納悶自己最近沒有出去過,也沒有接觸過大夏的修士,難道是桃姬……?
桃姬看到了程昱眼中的不耐,並且看到程昱眼中突現的藍光,驚呼了一聲“好漂亮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