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小插曲解決小隱患(1 / 1)
看著穿身而過的傷口,她有些沮喪,怎麼大夏的修士都如此難纏。這個看上去美極了的女人,就修為對比來說應當弱於她太多了,但卻有如此氣魄和膽識,雖然是她使用的兵器詭譎,但是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吧。而自己不也有桃花傘嗎?
任他們隨意處置吧!反正即便是打過那個,還有一個氣息詭異莫測的男人和妖狐大人,哪一個都不是自己可以對付的。這個男人不動用手段的時候看起來就像一個凡人一般,誰能料到這才是這裡的最厲害的,自己託大怪不得別人。妖狐大人倒是不必擔心,無論如何妖狐大人應該不會對自己出手的吧!畢竟曾是同一個國家的神明。至少她當初是這麼想的,才施施然闖程序昱的家。
程昱回頭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又轉過頭看著兩個女人說道:“你們處理她吧,我看這女人身上也沒有放置東西的地方。只怕沒有什麼好東西。”說完沉入地下,去修煉了。
簡夙衣和洛知音相互看了一眼,洛知音說道:“要不讓她走吧?沒有啥用處啊?”洛知音畢竟是個沒有見過修行界殘酷的女人,心腸軟。
簡夙衣看了看桃姬說道:“沒有用處更不能放她離開,弄死吧!這種侍神手中沾染的鮮血一定不少。”
桃姬看著兩個女人就在她面前,商量著她的命運。感到一陣屈辱湧上心頭,大聲說道:“你們憑什麼在哪裡商量我的命運?憑什麼?”眼淚一滴滴滑落。
簡夙衣走到她的跟前,看著她的眼睛,冷冷的說道:“就憑你落在我們手中,就憑你敢隨意闖入這裡。女人!修行界裡你的眼淚一文不值,更買不到你的生命。所以,這套楚楚可憐留著給你的藤山犬薙看吧!”
頓了頓接著說道:“我們可以不殺你,但你要回去告訴藤山犬薙,這一次我們饒過他的性命。下次再有什麼鬼東西過來打擾我們,我們不介意殺掉一個大使陪同人員的。這並不會造成外交上的問題,他會死得很自然,就像是突發急症一樣。懂了嗎?”
桃姬看著簡夙衣的眼睛,似乎在分辨她說的是真是假。口中喃喃說道:“為什麼?您是我們桑木國,最美的神祇(shenqi神祗只是這個詞的誤用,泛指神明。)。您為什麼會站在大夏這邊?”這個女人雖然口中不屑那些政客,但是刻印在骨髓中的桑木國印記,始終是她不願背叛的因由。
“滾吧!”簡夙衣沒有搭理她的質問,根本不屑搭理她。無論她知不知道原因,對於簡夙衣來說那都不重要,因為簡夙衣覺得這裡才是她的歸宿。
桃姬走的踉踉蹌蹌的,不僅僅是因為身上的傷痛,心中的沮喪更為嚴重。出師未捷差點死,這很憋屈窩囊。大夏果然是個入侵者的禁區,無論是凡間還是修行界。這裡表面上對外開放,歡迎各地各色人種,但是骨子裡卻是個極度排外的地方。而且這裡的人平常看似勾心鬥角。挖空心思的內鬥著,但是隻要有外界介入,就會變得無比緊密的團結。一個善於創造奇蹟的偉大民族,只可惜自己不是這個國度的人民,享受不了這份驕傲。
……
程昱收起面前十幾個玉符,走出修煉室,來到院子中。從一堆玉符中選出八枚,防禦,迷霧,五行殺陣和困囚四種用途的陣符。揮動間八枚玉符落入房子周圍地上沒土而入,程昱手中一枚圓盤丟在院子中央。登時,整個宅院上空一個半圓形的穹頂顯現了一下,轉眼又消失不見。
來到東院,如法炮製,也將整個院子護持起來,這個陣法只是攔截修士或者攜帶有靈氣物體的凡人進入。普通人倒是還能進出自由,而普通人基本上威脅不到他的家人。
做好這一切,程昱長吁一口氣,為家人的安全也只能這樣了,儘管有簡夙衣坐鎮,但是程昱還是有些不放心,畢竟簡夙衣一個人無法顧及他們兩個院子。有了這套陣法,至少給簡夙衣留有緩衝餘地。
……
新年也就那麼幾天,在歡聲笑語中匆匆而去。
正月剛過,程昱便啟程。坐在飛劍上還是那副德行,躺著飛,手中還有一壺茶,一個人喝茶,就免去了茶杯這件器皿,對著壺直接喝了起來。程昱不喝酒,不是不能喝,是不愛這口。做凡人時候亦是如此,他總是覺得就這種東西,弊大於利,對身體的損傷過大而且持續性長。所以,即使成了修士,凡人眼中的神仙也沒有多少改變。哪怕是現在的肉身輕易的就能分解酒精,酒還是不招他待見。唯一喜歡的,只有茶。
迎面來了一撥人,乘著劍形飛行器,看異類的眼光看著程昱。眼中既有豔羨,也有不齒,惱他張揚,對待飛劍極為不敬。
而正主根本不搭理他們,只管自顧自的飛。
“嗨!烏那小子!你這般御劍你師門長者去也不斥責與你,看來你們師門長輩也沒什麼修養!”世上總有二貨不帶眼睛和腦子的,所有人看著程昱完全感應不出程昱的修為,心中都有計較,這要麼是個正統門派的人帶有隱匿修為的靈氣,不好惹的。要麼就是修為高出他們這幾個煉氣高階的太多,自己等人看不出,更不能惹,這些老怪物個個都是脾氣怪異,一捋鬍子要殺人的主。
程昱乜斜了他一眼,沒有搭理他,只管朝前飛。這些人在他眼中早已成弱小修士,揍他們沒難度,就是有些以大欺小的嫌疑。
這個二貨身材魁梧,一看就是個修煉中丹田路子的戰修。這種修士普遍被修士稱為莽牛。由此可見,這種類群的人要多莽有多莽,戰鬥全靠那股子莽勁,全然不帶腦子。
正待這貨要回轉飛行靈器,要繼續騷擾程昱時候。一個貌似領頭的修士來到他身邊,拉拉他的胳膊:“別說了,別再多事,我們正事要緊不要節外生枝,教中近來好像惹到了不得的人物,幾次行動連連鎩羽。眼前這人一看就是不好惹的主,多事之秋,莫要再生事端。”
這話不說還好,以程昱的聽覺,就算是那名修士壓低了嗓音說的話,程昱一樣聽得一清二楚。
“你們接的是什麼任務?”原本背向而馳的程昱,莫名其妙的攔截在這波人的前面。
那戰修額頭已經有汗珠沁出,心中默默的唸叨著,這不能怪我啊!戰修的本性就是沒有腦子。
說話的那名修士,直想抽自己嘴巴。話太多了,明知道是高階修士,自己還出聲提醒。同時也瞪著那戰修,心中恨恨的,這貨太能惹事了,這一路就沒有消停過。
“說!”程昱眼中藍光一閃,狠戾氣勢迎面撲來,幾個修士被氣勢壓制的險些不能穩定飛行靈器。
那領頭的修士還在猶豫,程昱神念一動,另外幾名修士身上血刺迸現。轉瞬間,場中只剩下領頭修士,那戰修的身上更是比其他人更要多出幾根血刺。程昱本就睚眥必報的性格,再加上這些人聽語氣好像又要去騷擾他的家人,這才是最不可饒恕的。
程昱都奇怪了,偌大的修行界,怎麼就只碰到這個邪教的人,其他的修士怎的極為少見。事情很詭異。
這在聽聞中的手段,在現實中讓他看見,嚇的這個領頭的一屁股坐在飛行靈器上:“程……程前輩,不要殺我,晚輩說……”見程昱沒有再動手,他定了定神:“晚輩是被聖教,啊!不是邪教委託,去將和程前輩有勾結,不是,有聯絡的秦守良誅殺。”
“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好騙?秦守良凡人一個,值得你們興師動眾的七八個煉氣高階來殺?”程昱冷冷的說道。
“前輩息怒,秦守良好殺。只是還有個僱傭修士叫呂亦之的,違背協議,臨陣投敵,教中下了誅殺令,所以派我們幾個人去殺了他。”回答的戰戰兢兢,但是算是和盤托出了。
程昱笑了:“就你們這幾個爛番薯,臭鳥蛋,只怕呂亦之的影子你們都見不到,就都得去見你們祖宗。”
說話也不理這人一臉的憋屈,向著後方說道:“呂蒙,這人交給你了,這是殺你的,我替你解決了這麼多,剩這一個你來搞定。然後,你不用跟著我了,還回去秦守良家吧!護持他,怎麼說也是我的財神爺來著。我說走之前好像忘了點啥!原來把這貨個忘掉了。”
後方呂亦之的身形顯化,狙擊手善隱匿。這也是程昱說這些修士根本不是呂亦之的對手的原因,更何況,經過程昱的點撥,呂亦之已經將靈氣凝聚子彈這項工程研發成功。所以,不缺彈藥的修士狙擊手,是同階修士的噩夢。
呂亦之已經找秦守良辦過了正式戶口,正式更名為呂蒙。這段時間呂蒙倒是和秦守良混的挺熟的。
呂蒙也沒囉嗦,手中靈光一閃,一根帶著倒鉤的繩索將這個修士捆綁了起來。繩索才一及體,便禁錮了修士的靈力,如同凡人一般。呂蒙手提這修士,向程昱拱手:“好的,老闆!”這段時間不斷的請教程昱凝聚靈氣之法,使得呂蒙越來越欽佩程昱對於法術的理解和應用,簡直別具一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