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往昔真相(1 / 1)
一把刃長一米有餘,寒光奕奕的野太刀在石川英策的手中漸漸幻現。
程昱眼睛眯了眯,這種以虛凝實,聚氣成兵的方式與自己的魂力幻化兵器的術法倒是有異曲同工之妙,看來此人並非魂體。但是在身上卻感應不出一絲生氣,不像個活人。
思慮中,一道刀光匹練般劈斬過來。來勢洶洶,氣勢如虹。
然而此刻他手中並無任何比擬對手手中野太刀的長兵器,僅有一把三稜軍刺和一把225Q美式格鬥匕首。
僅存的一臂於刀光始發便快速摸出腰間匕首,將匕首當做暗器飛刀扔出後。將腿側的軍刺抽出,斜擺胸前。
刀光已至,有形無質的刀氣擊在斜擺的軍刺刀身,居然發出金鐵之音。力量強悍之巨,令前曲後蹬的兩腿保持不動,整個人卻向後滑行數米之遠,直至後背貼住牆壁才停住。他的面前數米長的兩條溝壑和背後牆壁上的凹陷,無一不在說明他所承受力道的強度。
程昱低頭看看手中的那柄軍刺,高鉻合金不鏽鋼的刀身其中的兩個稜已經崩斷,崩口處裂痕已經橫亙刀身。如果不是程昱內力貫入軍刺,這柄軍刺根本不足以抵擋那等巨力。此刀已廢!
程昱甩掉肥成兩段的軍刺,僅存的整條右臂依然在麻木顫抖,然而這僅僅是對方隨手揮出的一道刀氣而已。
煉氣一重在他的眼界中說實話是根本不值一提的,但是他卻忽略了,此時此刻自己神魂的境界雖然遠遠高於對方,媲美金丹頂峰的魂界境。然而他在這幻境中卻僅僅能動用的是肉身先天的實力,與對手相差了一個大境界。
長吁一口氣,活動了幾下右臂,邁步向對方走去。
石川英策看著走過來的這個看上去瘦弱的有些弱不禁風的獨臂年輕人,微微的點點頭,嘴角泛起一絲笑容,這笑容居然有些師傅看徒兒的滿意笑容……
“不錯不錯,反應,速度,力量的調動和運用都是最頂尖的!很不錯的年輕人,最主要的是這份處變不驚的從容,我是著實欣賞和喜歡吶!可有興趣跟著老夫,屆時修煉資源應有盡有,並且老夫還可以給你尋一資質上乘的肉身供你奪舍,小道友意下何如?”石川英策眼中閃爍著莫名的光。
程昱笑了笑:“資源?我不缺這個,即使是缺了,你的手下不是在源源不斷的給我提供著的嗎?至於你說的奪舍,搶別人的房子哪裡有自己的房子住得習慣和自在,更何況,一個不小心房子主人要是回來了,那豈不是成了甕中捉鱉,關門打狗了。你要小心你這所房子的主人打你呦!”
石川英策不怒反笑:“好個伶牙俐齒的小子,好久沒人敢罵老夫了!好膽色!那老夫就代替你的師尊好好教導教導你,不過老夫也不佔你便宜,免得你說老夫以大欺小!”說完便手指一點,一點白光以極快的速度沒入程昱的左臂斷處。
幻景外,老蜃龍瞪大了兩隻龍眼,震驚的看著夜驚鳴:“你這老東西什麼時候放的分身進去了,我居然一點都沒有發現!”
夜驚鳴斜瞄了一眼這老怪物,“小昱進去時候……”
“我……你跟我說實話你到底什麼實力?”蜃龍問道。
“境界?我這一門沒有境界一說,如果非要衡量的話,這麼說吧!天外那一一幫子烏合之眾,我一指頭能滅掉一半以上吧!”夜驚鳴眼中的域外天魔就是一群大點的螞蟻。
“……”蜃龍張著大嘴不說話了,好半天才蹦出一句:“那為什麼你會被玄塵折磨成那樣?”
夜驚鳴轉頭看了老龍一眼,根本不搭理他,自己繼續看著自己愛徒和分身的戲碼。
這一眼中蘊含著看白痴的意味讓老蜃龍有些惱火,是了,這個傢伙能悄無聲息的放個分身在自己的幻景中自己都沒有發現,那玄塵抓住的是什麼可想而知了……
“那你圖什麼?自己分身受到的屈辱,自己不也感同身受嗎?”老蜃龍很是費解。
“那是我留個這孩子的機緣!另外,你會管一個螞蟻咬你兩口叫做屈辱?”夜驚鳴看著程昱眼中充滿著溺愛,如同看到自己孩子一般,蜃龍頓時語塞。
“原來如此,他有什麼特殊嗎?你干涉了他的命途,不怕他知道恨你?”老蜃龍說道。
“這方世界的六道輪迴已毀,任何活物只要死去便再無轉生機會,只等緩緩散去神魂。我以分身遊歷此界時偶然發覺,這孩子與眾不同,無人轉生的規則下他卻已輪迴了九世。這事透露著詭異,於是我撥動時間長河,來翻閱此子過往。更詭異的是,此子每世皆短命,且每世多災多難,事事不成。我詫異莫名,便動用明察之瞳觀之。彼時此子才將將十六,但是在我瞳術之下,此子周身密佈紅色詭異絲線。我心中有些許猜測,便以內息術調動靈力化為靈力剪刀,不出所料靈力剪刀與紅線交錯而過,仿若空無一物般。此時我便確定了此紅色絲線便是那詛咒之力,循著一根絲線找到所有絲線的盡頭,靈臺!”夜驚鳴頓了頓,繼續說道:“我沒有妄動,便從他的識海中退去。出了識海,我便念動真言,欲要拘此方天道來查探,卻發現此間天道已被人抹去靈智,如同傀儡般只懂得機械的梳理著此間天道秩序與規則。
一方天道若要誕生靈智並非單單隻要時間便能自成,更是需要機緣巧合和不斷修煉。我不忍此間天道被人奴役,所以……”
“所以,你點化了這方天道?,難怪,這天道如此偏袒你們師徒,原來系出一門啊!”蜃龍有些酸溜溜的說道:“怎麼每讓我也遇到這種好事,有個天道做門下弟子,這面子……嘖嘖嘖!”
“算不上系出一門吧!我雖沒想過收她做弟子,但是她卻尊師禮以待我。不過,你只看到了所謂的好處,卻沒想到別的?”夜驚鳴問蜃龍道。
“你說的是因果?你這土匪強盜還怕因果?試問這世間還有什麼人能在你手下走過一個回合?”蜃龍很不屑覺得夜驚鳴在矯情。
“還真有,雖然他沾光在暗處。我點化天道同時,天道體內竄出一顆血紅骷髏頭骨樣的詭異咒術。欲要鑽入我的識海,被我一指定在空中。而就在此時,那骷髏卻張口說話了‘夜驚鳴,你我原本井水不犯河水,你莫要自持修為阻我好事!’”
“哦?居然認識你!是咱們那一界的人?”蜃龍有些訝異。
“想必是了,此間識的我的,也就玄塵那螻蟻,其餘的盡皆不知我姓名。應當就是那邊的。我當時有些光火了,修行至此還有那個敢如此與我說話的,便出手滅了那天道詛咒。之後便有些後悔,下手有些早了!”夜驚鳴表面波瀾不驚,但是目光中確實有些許懊悔。
“所以,這小子身上的詛咒你便留下了?”蜃龍說道。
“嗯,一點線索,我想看看到底是誰在撥弄天道以及眾生命運。”夜驚鳴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