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嚇破膽的前鋒將軍(1 / 1)
“讓你給我介紹天池長什麼樣,你給我說你們王、章倆家世仇幹嘛?!你是豬嗎?”
焚翎無語的咆哮道,一雙眼裡散著一縷冷意,若是熟悉他的人便會知道他不過就是故作生氣而已,但是對於章涵怡來說,這種目光在她看來就像是一把利刃,直接刺進了她的心裡頭!
於是她一怕,又縮了個頭,直接撲到了沐顏希懷裡,看的焚翎一陣咬牙切齒!
“天池。。。就是天池的樣子啊,這有什麼好介紹的。。。。。。”
章涵怡從沐顏希懷裡探出了一個小腦袋,看著焚翎,唯唯諾諾的說道,惹得焚翎一陣無語。
“你是在逗我嗎?我需要的是天池的形狀、大小!”
焚翎幾乎是憤怒的咆哮了,也不知道是因為章涵怡的答非所問,還是她的那番行為,他只感覺心裡有團怒火!也不知是嫉妒之火還是什麼。。。。。。
“這個。。。。。。”
章涵怡微微皺著眉頭,遲疑道:“這。。。反正。。。哎呀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天池啦,反正等你看到了,你就會知道那就是天池!”
“為什麼?!”
“因為天池很特殊啊!特殊到它不需要去形容啊!”
焚翎:?
他無語的看著章涵怡,那種目光就像是看一個傻子一樣,不過也巧,章涵怡也是那樣的目光回視著。
。。。。。。
另一邊,章家會議殿。
一臉陰沉的章丘主持著這場會議,會議殿裡也坐了百來個人,皆是一臉凝重!
“此事,說說你們的看法吧!”
章丘靠在椅子上,眉頭都快皺成了川字!
天池的失守,著實打了他一個戳手不及,平日裡固若金湯的防守前線,竟然像快豆腐一樣,就那麼輕易的被敵人給轟碎了!
說出去誰會信啊!
簡直就像個天方夜譚!
會議殿左邊一白眉老者頓時試探說道:“要不連築三十六天關?只要家主你一聲令下,我陣法堂敢立下軍令狀!五天之內一定組建好!”
章丘一聽,頓時搖搖頭回道:“三十六天關只有依靠山川犄角之勢才能發揮出最大的威力,而這裡至天池之下,一馬平川,毫無山川之形,這樣三十六天關的威力十不存一,不值得!”
“一馬平川?!好啊,那我攻兵堂可組建神軍鐵騎!在十萬精兵鐵蹄之下,保管讓那狗日的王家之輩有來無回!”
一個赤裸著上衣的大漢扯著嗓子,毫不在意的說道!
“章牛,動動你的牛腦子吧!四長老所率領的戰王軍都被打了回來,你這鐵騎軍有屁用!”
那大漢一聽,頓時怒不可遏,一巴掌拍在會議桌上:“章鼠,放你他孃的狗臭屁,老子的兵,老子最清楚!別說王家,就算是。。。也不在話下!只要家主下令,我這便去率領大軍,滅了那幫龜孫子!”
“胡鬧!”
章丘猛地一拍桌子,眾人頓時噤若寒蟬!
他一雙鷹眼在眾人臉上掃過,目光最後定格在一個滿臉迷茫又似是驚懼的人臉上,開口說道:
“章行!你乃四長老手下前鋒將軍,給我們詳細說說,天池上到底發生了?!”
眾人一聽是天池之將,頓時將目光投了過去。
可那名喚章行的人卻是一動不動,像是沒聽到一樣,神色也變得慌張起來!
有人見他沒反應,也跟著喊了幾聲,他卻還是毫無應答!
最後還是有人拍了拍他肩膀,他才如夢初醒,不過卻是瞪著一雙驚恐的眼睛,張著嘴大喊著鬼鬼鬼,滿臉驚懼,連身子都在劇烈顫抖!
看著他這幅樣子。眾人面面相覷,不知道為什麼章行突然變成了這樣,章丘皺著眉頭,然後伸出手隔空打了一道靈氣後,那章行才鎮靜了下來。
眾人這才發現,他的額頭都不知道在什麼時候,竟然冒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他們越來越看不懂章行了!
章行深吸了數口大氣,才回過神來,發現眾人都在看著他,於是他瞪著迷茫的眼睛不解的看著他們:“你們都瞧我幹嘛。。。。。。”
“章行!你給我們詳細說說,那天池上到底發生了?!”章丘眉宇間升騰了一縷不安之色,重複了之前的問話。
豈料章行聽到後,整個身子都顫抖了一下,兩顆豆大的眼淚居然就那麼流了下來,他連忙後退一步,跪在地上,嘴裡還帶著一絲哭腔道:“稟家主,各位同袍。。。。。對不起。。。。。”
“章行,你這是幹嘛?!”
“對啊,男子漢大丈夫,怎麼你還流淚呢?!”
“你乃四長老手下前鋒將軍!哭哭啼啼成何體統!”
“你怕不是被王家嚇破了膽吧!”
眾人七嘴八舌,看著章行流淚,各自更是一副很是不齒的樣子!
“諸位!我們。。。。。”
章行整個頭都快貼到了地上,那寬闊的背上都還在一抽一抽的。
章丘一看,連忙去將他扶起,輕輕拍著他後背。
“章行,發生了什麼?調整好情緒!現在不是兒女情長的時刻!”
“嗯!”
章行重重的在地上磕了一個頭,然後抬起頭來看著章丘,眾人一看,頓時心裡都顫動了一下!
只見章行臉上,已是淚流滿面,那眼裡也是佈滿了血絲,一臉慌張受嚇的樣子,他哽咽開口:“家主。。。。。。”
“你說!”
“家主,我們。。。我們投降吧!你要信我,王家不可戰勝!他不可戰勝啊!家主,不能再讓兄弟們白死了啊!”
他帶著哭腔的聲音響在會議殿裡,宛若平地驚雷!
數十位長老頓時神情一滯,不可置信的看著他,更有脾氣火爆的長老拍著桌子,怒指著章行!
“你這是什麼意思?!”
“叛賊章行!那王家就那麼可怕嗎?竟然讓你堂堂前鋒將軍嚇破了膽?!”
“莫要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王家又如何?!我們兩家鬥了無數年,各自流了多少鮮血,現在的太平,可是先烈們用血骨換來的?!”
“你竟敢吃裡扒外,受本長老一拳。。。。。。”
。。。。。。
章行的這番向著王家的話,頓時猶如激起了千層浪,直接將章家眾長老心中的怒火給激了起來,那一雙雙目光,都想要將章行給吃了!
連章丘都是一陣氣結,他的臉上陡然閃過一絲戾氣,聯想到自己寶貝女兒就有可能死在王家手裡,而現在這章行竟然還想投降!
饒是他作為章家族長,涵養極深,此刻也恨不得一巴掌拍死章行!
“章行,你可知道你在說什麼?!”
他怒指章行的鼻子,憤怒吼道。
“知道。。。。。”
章行不為所動,臉上只是一個勁兒的悲傷,難過以及恐懼。。。。。
“放肆!章行!我念你駐守天池百年有功,暫不罰你!否則!就憑你這番動搖軍心,妖言惑眾之論,就罪該萬死!”
章丘憤怒的將他提了起來,重重的摔在地上!
“我且最後問你一遍,天池之戰,到底發生了什麼?!”
但章行恍若失了智般,躺在地上一動不動,臉上不斷閃過恐懼的神色,一雙眼睛暴突著,顯得很是驚慌失措!
“章醫天,來看看章行是怎麼回事!”
章丘冷著臉,揹著手回到了會議桌前,一雙含怒鷹眼掃視著眾人,只見除了有一小部分人臉上閃過驚慌的神色,在對上了他的視線後,紛紛低下了頭。
章丘一看,心裡暗道不好,他知道作為前鋒將軍的章行的一番驚懼之言,已是讓有些人心裡生出了其他想法!
於是他不再等待,頓時大聲開口道:“諸位!章行將軍可能是戰場受打擊太大,一時失了心智,等章行將軍醒來後,再問問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吧!”
“我們現在的當務之急則是,在這千里平原上,該如何擋住王家的大軍!我們到底是奮勇衝擊,死戰不休!還是築城安陣,以逸待勞?!”
章丘深吸口氣,想起現在的難題也是一陣頭大!
“回家主,屬下以為還是讓陣法堂安下十方天地陣,然後攻兵堂率領大軍混入陣中,靠十方天地陣中的迷霧之威進行偷襲!”
說話的這位是一個精神抖擻的白麵老者,只見他撫須繼續道:“然後我們在五百里之外安營紮寨!以逸待勞,在那裡與王家決一死戰!”
“畢竟王家戰線拉得太遠,他們的後背補給肯定是個問題,而五百里對我們來說,進可攻,退可守,正是一個折中的距離!不知家主意下如何?!”
章丘微微沉吟,看向眾人:“爾等認為章老之意如何?!”
“無異議!”
“我贊成,反正王家那群兔崽子我早就看不慣了,也不知道那章行是受了什麼刺激!看虎爺不殺他個千八萬給他出氣!”
“我覺得後續五百里也可以一百里為距,搭建五座城池,以此我們便可進退自如,攻防有餘!”
眾人七嘴八舌的,這裡坐著的都是章家最有分量的首腦,儘管有了張章行那一番小插曲,但眾人也不是目光短淺之輩,也知曉若是被王家攻破章家的後果,於是紛紛獻計獻策,不到一刻鐘便商議出了一個完美的防守方案!
於是章丘立馬令他們速速著手安排,眾人便紛紛離去,轉眼間,會議殿只剩下了他一人!
他撐在會議桌上,章汐也在這時刻穿著一聲白鳳羽袍走了進來,關懷的看著章丘。
“夫君,物資什麼的均已準備完畢,全是緊急戰備物資!就算是頂級消耗的持久戰,也能撐十年!”
她伸出纖長雪白的手指輕輕的按摩著章丘的腦袋,畢竟現在她能為他做的也就只有這麼多了!
章丘一把抓住那雙手,放在手裡摩挲著,苦笑了一下說道:“夫人。。。你辛苦了。”
“夫君。。。。。”章汐頓時心疼的看著他。
他拍拍章汐的臉蛋,示意沒事,然後站了起來,露出了一股上位者的威嚴,冷聲道:“影一!”
“在!”一團漆黑的黑霧就那麼突兀的出現在了他背後,無聲無息,就像是個影子一樣!
“帶十個影子,探查天池戰場,我要清楚的知道,那裡到底發生了什麼?!”
“是。”那黑霧裡傳出一個渾厚的男聲,然後就那樣消失在了大殿內!
隨後章丘像是想起了什麼,沉聲道:“章醫天,章行是怎麼回事?!”
章汐瞪著美眸,不解的看著他,她剛才在準備物資,不知道發生了何事,於是章丘又向她解釋了一番章行的所言所言,她眉宇間也頓時浮起了一層憂色!
就在他們說話的功夫,章醫天揹著藥箱走了進來,拱手行禮道:“家主!”
“嗯!”
章丘疲憊的點點頭:“說說吧,章行到底是怎麼回事?!”章醫天一聽,頓時苦笑道:“家主,方才我查探之下發現,章行將軍顱內受損,似是遭受了無比巨大的刺激一樣,整個人也變得有些遲鈍,但是除此之外並沒有什麼大礙,屬下已經給他開了一些安神養腦的靈藥,想必休息一兩天便沒事了!”
章汐一聽,瞪著美眸:“刺激?”
“對!刺激!而且是一瞬間的發生的事,也就是凡人所說的嚇破了膽,然後種下了心魔!”章醫天篤定道!
章汐一陣訝異:“不是吧,章行可是前鋒將軍!能做到這一步的,哪裡會是膽小懦弱之輩,都是一群久經沙場,從屍骨血海中走出來的心性狠辣之輩,這種人也會被嚇破膽?!”
章醫天苦笑了下,無奈道:“雖然屬下也不是很相信,但是事實就是這樣,王家一定有一個特別的東西,讓章行將軍畏懼!”
“行了,我知曉了,你下去吧!”
章丘微微嘆口氣,揮手示意他離開。
“是,家主!”
章醫天頓時行了個禮,就退了下去,大殿上又只剩下了章丘章汐兩人。
“夫君,此時太過詭異!你還記得那個斥候的的話嗎?!”
章汐美目凝重,有些擔憂的看著章丘。
“我知道!斥候說那王家不知使用了什麼魔功,讓兄弟們在衝鋒的過程中頓時一陣慌神!想必這魔功便是章行將軍心悸的源頭!”
章丘揉著眉頭,輕輕的靠在章汐身上,聞著她身上的香氣,大腦飛速運轉著。
章汐愛憐的將他抱住,柔聲道:“王家是愛行陰邪詭異之事,我猜這也是讓他們敢開戰的原因!但是夫君你也別太擔憂,我章家也不是任人割宰的,他王家要想吃下我們,不付出一番代價,那是不可能的!”
“汐兒,我不是擔心這個!”
章丘突然開口,聲音不大,卻是讓章汐很是驚訝。
“那夫君是在擔心什麼?擔心涵怡嗎?”
章丘睜開眼,站起來將他抱住,貼著她腦袋,柔聲說道:“汐兒,想不想做。。。。。。”
“什麼?”
“天池雷域之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