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得神功(1 / 1)
明月偏轉,黝黑的山谷似乎多了幾分光亮。
仙兒和小月緊追蛇精入谷,仙兒劍指一點,一柄耀眼的飛劍直斬三丈外的一道黑影。
“啊……”
蛇精慘叫一聲,繼續落荒而逃。
“別讓他逃了!”
仙兒帶著小月緊追不捨。
沒走幾步,仙兒和小月不由全都皺緊了眉頭。
“不好!”
“這是化血黑沼!”
仙兒和小月半截身體陷進黑沼,用盡手段,卻根本掙脫不得。
“小月,快運玄功護住自己!”
仙兒和小月的衣衫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化作黑泥。
“哈哈……”
蛇精緩步而出,伸出蛇信舔了一口血淋淋的右肩,一臉的怨毒。
“小娘們兒,不自量力,乖乖做爺爺的爐鼎吧!”
蛇精死死盯著仙兒,一臉淫邪之色。
“你敢!”仙兒大怒。
“你看老子敢不敢!”
蛇精一個閃身出現在了仙兒兩人的面前,伸出了魔爪。
“啊……”
仙兒和小月驚恐尖叫。
“啊……”
蛇精也跟著慘叫了一聲,手還沒碰到兩人,低頭卻發現自己已經成了兩截,口噴鮮血,痛苦倒地。
“仙兒姑娘莫慌,我來救你們!”
飛雲緊急趕到,救下兩人。
仙兒突然發現自己衣衫不整。
“啊……”
“登徒子,還不轉過去!”
飛雲倉皇轉身。
“嘭。”
仙兒直接一悶棍將飛雲撂倒,兩人匆匆換了衣衫。
仙兒轉眼望向飛雲,道:“來,把他給綁了!”
小月有些心軟地道:“小姐,我們這麼做不太好吧?”
“怎麼就不好了,這傢伙定然也不是什麼好人,比那蛇精強不了多少!”仙兒非常篤定,“拿了他的儲物袋把他綁到樹上準錯不了,要不然你小心他把你抓走當壓寨夫人!”
說著,仙兒又瞥了一眼地上的男子。
這男子雙眼緊閉,一身白衣,俊朗脫俗,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小月有些著急地道:“可是,小姐,我看他不像是壞人,而且他剛剛還救了我們!”
“壞人又不會在自己的臉上刻上‘壞人’兩個字,像你這種處世未深的小姑娘又怎麼能看得出好壞呢!”仙兒擺出一副老氣橫秋的樣子,“總之,你只要聽本小姐的話,肯定不會出什麼問題!再說,我們又不會把他怎麼樣,只不過是把這個意欲對我們圖謀不軌的登徒浪子給打暈,綁了而已。當然,我們也順便收了他的不義之財!”
說著,仙兒幫著小月把飛雲四馬攢蹄綁了個結結實實,又給吊到了樹上。
做完這一切,仙兒突然回過了頭,殺氣騰騰。
風無塵大驚,陡然睜開雙目,大口喘起了粗氣。
剛剛,一幕幕鮮活的場景在他的眼前閃過,真切的彷彿身臨其境一般,讓他又驚又怕又奇。
再一次見到那個漂亮的女子,又一次看到他們的故事。
這一次,他作為一個旁觀者,見到了那個真正的飛雲,那個不知道要比自己強上多少倍的飛雲。
回過神之後,風無塵趕緊擦了一把冷汗,四處偷眼瞧了一圈,發現自己還沒死,這才暗暗地鬆了口氣,趕忙收神內視,卻見心湖中的青龍竟然已經縮到了拇指大小,身形一擺,陡然消失不見。再出現時,竟然又出現在了他的手掌,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悄然消失在了天木之中。
“唳……”
心湖中的火鳳仰天長鳴,熱浪翻滾。
風無塵全身灼痛,由內到外,痛不欲生,又動彈不得。
“他孃的,這次真是小命難保了嗎?秦飛雲,你能救救我嗎……”
想到這裡,不由苦笑,那場經歷中,秦飛雲自己都自身難保,轉頭望向天木,期盼那青龍能夠“浪子回頭”,趕緊回去幫他鎮守心湖。然而,那青龍有如泥牛入海,完全沒了蹤影。
“死定了……”
……
天木塔最高一層,一個鬚髮皆白的白衣老頭陡然睜開了雙眼。
“玄靜,你可感覺到了神木的顫動?”老頭沒有一絲皺紋的臉上出現了些許疑惑不解。
老頭身後一個全身青衣的中年人畢恭畢敬地道:“回師尊,弟子不曾!”
“憑你元嬰期第九層的修為都察覺不到異常嗎?”老頭若有所思地道。
玄靜自責道:“弟子愚鈍!”
這位自稱愚鈍的玄靜可是了不得的人物,乃是碧仙院堂堂院首。
而另一位白髮老頭,更是了不得的人物,乃是玄靜的師父,上一任碧仙院院首,如今修為已到化神期,坐鎮天木塔,參悟神功,再進一步便可飛昇仙界的人物,道號“白眉”!
“不必自責,想是這顫動太過細微,修為不到化神期便萬難察覺吧!”白眉輕搖了一下手道,“不過,老朽我在這裡呆了兩百多年,今天卻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神木的異動。”
玄靜試探地問道:“師尊,需要封閉天木塔,嚴查一番嗎?”
“不用,老朽我剛剛已經用神識自上到下,把每一個人、每一寸地方都詳詳細細地查了一個遍,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尤其是我們下面這一層,老朽我更是給了那幾個不安分的傢伙一些特別的照顧。只是,經過這一番查探下來卻也沒有發現什麼異常,想來神木的顫動並不是外因,而是內因!”
……
月光朦朧。
棲霞山上,候濤在白書的房間裡踱來踱去,每走一圈就長嘆一口氣。
白書忍無可忍地道:“總舵主大人,你老能不能消停一會兒,能不能坐一會兒?”
“生死門和萬紫閣的人突然都放出話,說要一起對付我們桃樹會,你說我哪還有心情坐?”候濤又嘆了一口氣,“真不知道他們怎麼在對付我們的問題上突然變得這麼團結了?”
“肯定是他們私底下做了什麼交易吧!”白書的臉上也多了幾分凝重,“現在新加入的八十幾個人都走完了吧?”
“走了也好!都是些只想同富貴卻不想共患難的傢伙!”候濤苦笑著搖了搖頭,“不過,竟然有一個沒走!一個器師,煉氣期九層的修為,名喚鍾漠劍,不知道你還有沒有印象?”
“就是那個眉心有個痣,皮膚很白,說話娘裡娘氣,事兒特別多,好像膽子也特別小的那個?”白書有些吃驚,“他怎麼沒走?”
“對,就是那個!雖說人家說話娘裡娘氣的,但是做事卻很有骨氣,在我們桃樹會生死存亡的關鍵時刻他愣是選擇與我們患難與共……”
就在候濤侃侃而談的時候,白書的門被敲響了,門外傳來了風動的聲音:“小白哥。”
“進來吧!裝什麼斯文,還敲門!”候濤很是不耐煩。
白書白了候濤一眼,怒道:“這不是別人裝斯文,是你太沒禮貌,每次都不敲門!”
“這不是因為咱們都是這麼熟了嘛,敲門不是顯得太見外了嗎?再說,我來找你的時候你多說也都是鎖著門的!”
風動如釋重負地道:“太好了,濤哥你果然在這裡。”
“怎麼了?找我有急事啊?生死門的人已經找上門來了?”
“沒,沒有生死門的人,是鍾漠劍,鍾漠劍找我了。”
候濤一臉感動地道:“他是跟你商量怎麼應對生死門和萬紫閣吧!這個人真是好人,明天我就提升他為分舵舵主!”
風動搖了搖頭,道:“不是,他是問我,如果他現在找你說要退出桃樹會,你會不會暗地裡把他給殺了?”
“什麼?”候濤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
天木塔最底層。
風無塵痛不欲生,很想給自己一個痛快。
便在此時,他發現那青龍虛影竟然出現在了樹皮上,盤旋扭曲,化作了一個文字,厚重、滄桑。
他幼時跟著老祖學過一段時間的古字,雖會寫的沒幾個,卻也大都認識。
青龍不停變換身形,化作一個個不同的文字。
“鎮……妖……經……”
風無塵大驚失色。
“仙道榜排名第十五的功法!”
“碧仙院的鎮院之寶!”
“鎮妖經!”
一道青雷在風無塵的心湖炸開,火鳳突然安靜下來。
風無塵靜心凝神,死死盯著那虛影,生怕錯過任何一個字。
……
西霞山。
歐陽高的房中。
“明天就是棲霞山新一年的風雲會了,色狼這都進入天木塔快一個月了,他怎麼還沒出來?”候濤坐在石椅上抖著腿道,“別人在裡面最多也就待個七八天,這色狼怎麼待這麼久?他不怕餓嗎?”
歐陽高認真地道:“他應該餓不著,進去前,他在我這裡買了五十六枚辟穀丹。”
“買這麼多辟穀丹!色狼該不會是想在裡面躲難吧?”候濤若有所思,“唉,還真別說,在天木塔裡躲避生死門和萬紫閣還真是個不錯的主意!”
又道:“反正也沒規定天木塔不能久待,要不我們也都弄些辟穀丹到天木塔躲上一段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