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營救(1 / 1)
上章講到李一慶為救慕容燕潛入敵營,躲在了覃淵慶喜的大帳帳頂。
親眼見到覃淵慶喜調戲慕容燕,正要跳出解救之時。
卻被羅常勝巡營發現覃淵慶喜的行為,挺身喝止住。
這才沒有跳出暴露自已。
眼看著羅長勝走了,兩名小兵將慕容燕押回監牢,李一慶展身形,如同鬼魅般跟了上去。
見守監牢的也沒有幾個小兵,一一制服,這才進入牢中。
“慕容元帥,你醒醒!”
李一慶低聲呼喚慕容燕,見慕容燕傻呆呆地站在那裡,沒有一點反應,頓時慌了手腳,不知如何是好!
總不至於將她背出敵營吧?!
這麼大一個活人,背在身上,重量暫且不說。
光要跑那麼遠的路,就支援不住!
更何況,背運過程中,行動不便,用不了多久就會被敵兵發現。
那時候就麻煩了!
就算行那御物飛行之術,小小一支金龍抓也載不了兩個人呀!
想到這些,急得李一慶抓耳撓腮,愁眉緊鎖!
突然記起,昨日慕容燕拿刀砍自己之時,就聽到那金鈴響動,或許金鈴能夠控制她的行動,也末可知!
急忙將監牢內恢復原樣,那幾名小兵也一個個背過來,將他們擺放成喝醉酒趴在桌上睡覺的模樣。
這才兩腿撒開,在夜色的掩護下,“嗖嗖嗖!……”往覃淵慶喜大帳中跑去。
不一會兒,來到大帳前,只見燈光依舊,耳聽得裡面靜悄悄地。
李一慶探進個腦袋,往帳內瞄了瞄。
嗯!帳內沒有一人,床上錦被高高鼓起,似有一人捲縮其中,還發出輕微的鼾聲。
李一慶心中暗喜。
他踮起腳尖,悄無聲息地走上前去,輕輕地揭開錦被一角。
只見覃淵慶喜睡得正香,嘴中撥出濃重的酒氣。
李一慶微微皺眉,一隻手連連揮動,驅開這股刺鼻的酒味。
另一隻手已是伸到了覃淵慶喜的懷中,看看有沒有昨日所見的金鈴。
哪知這手一伸進去,空空如也。
李一慶頓時大感失望,又摸其他地方,也是一無所有!
頓時間,急得李一慶如熱鍋上的螞蟻——團團轉!
正當他轉到覃淵慶喜身後,猛然間見到他的身下壓著一個金光閃閃的東西!
仔細一看,那不是那金鈴又是何物?!
伸手便去拉!
嗯!拉不動!
卻原來被他整個身子壓住了手柄!
急得李一慶恨不得將覃淵慶喜抱起,狠狠摔在地上!
但他不敢呀,害怕將他驚醒!
可別說,這還真難不倒他!
就見他抓了抓腦袋瓜子,想出一條妙計。
到帳角抄起一把雞毛撣子,摘下一根羽毛,拿那羽毛在覃淵慶喜肚皮上撓癢。
覃淵慶喜睡得正香呢!
這一撓,他哪裡受得了?!
睡夢中一個翻身,將金鈴露出,被李一慶一把搶走!
李一慶得了金鈴,心中興奮,那兩條腿撒開歡地跑,不多時就回到了監牢。
見到慕容燕,雙手抱拳,躬身一拜道:“元……元……元帥,末……末……末將已……已將金鈴盜回,如……如……如果能夠將……將你搖醒,那……那……那是最好!如……如……如果不能將……將你搖醒,你……你……你至少也得聽……聽末將指揮,隨……隨……隨同末將一起回城!”
見慕容燕雙眼直視前方,沒有一點反應,也不知道她聽不聽得懂,也不管她聽不聽得懂,便搖響了金鈴!
“噹啷啷!……”
一陣輕微的鈴響,慕容燕毫無反應!
“噹啷啷!……”
又是一陣鈴響,慕容燕直視前方,眼皮動了一動,手指也在微微顫抖。
可這些輕微反應卻沒有讓李一慶發現,李一慶還以為聲音小了,鈴聲沒有起到作用!
“噹啷啷!……”
李一慶使勁搖動金鈴。
頓時,鈴聲大作,傳出去老遠!
“是誰?!”
軍營中一片大譁,幾名士兵手持長槍,從營帳中衝出,到處尋找鈴聲傳出的方向!
而慕容燕已是雙眼通紅,臉色蒼白,雙手舉起,一副張牙舞爪的兇惡模樣!
李一慶見到慕容燕如此模樣,嚇了一大跳!
但他很快鎮定下來,學著覃淵慶喜的手式,一指牢門外,喝道:“衝……衝……衝出去!”
慕容燕如奉聖旨般,雙手揮舞,“啪!啪!啪!”,也不知道哪裡來的那麼大的力氣,已是擊斷了幾根牢門木柱,橫衝直闖地殺了出去!
正碰上外面的幾名士兵,一時間,拳打腳踢!
“嘭!”
“嘭!”
……
連聲,
那士兵連哼都來不及哼一聲,個個倒地斃命!
出拳之迅捷,手段之殘忍,
與慕容燕平日渾然不同!
李一慶見了,頭皮發麻,後脊骨發冷,暗道:慕容元帥這是怎麼了?!怎麼一聽這鈴聲這麼大一股殺氣?!如此救回去,若在自己軍中大開殺戒怎麼辦?!
但是此時已顧不上許多了,只是手往前指,大喝一聲:“殺!”
繼續指揮著慕容燕往前衝!
就這樣,一時間殺得血流成河,敵兵莫不敢擋!
李一慶在後面緊緊跟著,眼看慕容燕殺得性起,忽聽前面一聲斷喝:“呀……呔!站住!”
聲音陰不陰,陽不陽的,怪聲怪調,一聽這人就不是好東西!
李一慶隨聲望去,呀!正是覃淵慶喜!
李一慶心知不好,這小子怎麼來了?!他不是喝醉了躺在床上睡覺嗎?!若是再施妖法,我那慕容元帥聽了他的怎麼辦?!
其實,覃淵慶喜雖然喝醉,但李一慶鬧的動靜如此之大,早有人把他叫醒了,他哪裡還能睡得著?!
值此緊張之時,李一慶已來不及多想,一手搖著金鈴,另一隻手指著覃淵慶喜,喝道:“殺……殺……殺了他!”
慕容燕聞聽,已惡狠狠撲了上去!
頓時間,覃淵慶喜慌了手腳,伸手入懷去掏自己的金鈴!
哪知道,懷中空空如也,金鈴已是不知去向!
“小子,你個賊東西,竟敢偷盜我的金鈴?!”
氣得覃淵慶喜臉紅脖子粗,點指高聲罵道。
李一慶卻是得意洋洋,將手中金鈴高高舉起,連連搖動,答道:“然……然……然也!”
覃淵慶喜還想再罵,慕容燕已是撲到他的面前,揮拳舞爪,向他發動了進攻!
一時間,拳如流星,爪如閃電。
令覃淵慶喜措手不及,防不勝防!
只有從腰間抽出寶劍,接架相還!
論真本事,嗨!覃淵慶喜還真不是對手!
再加上慕容燕此時已是神智不清,只知進攻,不知後退;只知殺人,不知被殺,力氣也是大了幾分,頓時間,殺得覃淵慶喜汗水淋漓,招架不住,連連後退!
“救駕!救駕!救駕!”
覃淵慶喜慌忙大喊。
士兵們紛紛擁上,長槍短刀一起殺來!
“嘭!”
“嘭!”
兩拳,慕容燕擊倒兩名士兵,搶過了兩杆長槍!
長槍在手,如虎添翼,就見得寒光閃耀,嗚嗚風響!
鮮血拼濺,慘叫連連!
殺得那些士兵膽戰心驚,一個個圍在身邊不敢上前!
慕容燕卻是對這些士兵不管不問,雙眼通紅,緊緊盯著一個人——覃淵慶喜!
雙槍直取他的致命要害之處!
那槍快呀!
“嗖嗖嗖!……”
就如兩條毒蛇圍著覃淵慶喜渾身上下打轉,稍不留意就會咬上一口,讓他一命歸陰!
嚇得覃淵慶喜冷汗直冒,恨不得多生兩條腿,逃之夭夭!
李一慶見到,心中得意呀!
暗罵道:姓覃淵的,你也有今天!
但他知道此地不宜久留,覃淵慶喜也不宜追擊,自己和慕容元帥逃出敵營至關重要。
因此,手中金鈴一搖,道:“撤!”
又用手點指:“姓覃淵的,今日算你走運,來日再取你的性命!”
指揮著慕容燕往敵營外殺去!
覃淵慶喜見慕容燕、李一慶二人要走,哪裡肯依?!
指揮士兵:“攔住!攔住!誰若放走了敵酋,提頭來見!”
話音末落,“嘩啦啦!”一陣響,敵人已經組成了重甲步兵,死死攔住了去路!
李一慶見狀,心中發怵。
但此時已無有退路,只有大呼一聲:“擋我者死!”
“噹啷啷!……”
金鈴再次搖響!
慕容燕全然不懼,晃雙槍縱身撲上!
此時,她披頭散髮,雙眼血紅,就如惡魔一般!
那些士兵見了也是心中害怕,有的全身哆嗦,抖個不停!
但無有將令,哪個敢後退半步?!
依然如同銅牆鐵壁一般擋住了慕容燕、李一慶二人去路。
李一慶自知此時凶多吉少,決不能讓元帥在前面獨自衝鋒。
因此,將金鈴別在了腰間,摘下了雷電風火錐,大喊一聲:“殺!……”
連連敲響了手錐!
就見得電光閃處,
“轟隆!”
“轟隆!”
“轟隆!”
……
連著幾聲炸響,
一時間,亂石紛飛,硝煙瀰漫,倒下了一大片敵兵!
慕容燕趁機從硝煙中殺出,如同惡鬼一般,嚇得敵兵一個個沒命般地後退。
瞬間殺出了一條血路!
正準備往外衝呢!
突聽一聲大喝:“弓箭手,一齊放箭!既然抓不住活的,死的也要!”
嚇得李一慶一聲大叫:“慢!”
這亂箭是否射出,李一慶、慕容燕二人是否逃出敵營,請看下章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