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盜取金鈴(1 / 1)
上章書寫到李一慶深入敵營救回慕容燕,又返回去盜取金鈴和他的兵器。
他一入敵營,心中忐忑不安,想道:這金鈴豈是這麼好盜取的?!第一回盜取金鈴已被對方奪了回去,第二回再去盜,只怕覃淵慶喜有了防備!
看樣子,還是先將我李爺的兵器找到再說吧!
遠遠看見一個哨兵在站崗,悄悄摸到他的身後,
“啪!”
地一聲,
就跳到了他的肩上,
一手擰住他的脖子,另一隻手緊緊捂住他的嘴巴,喝道:“小……小……小子,別……別動!動……動一動,要……要了你的命!”
李一慶人小,可他的勁有多大啊!
立時,捂得那哨兵氣都喘不過來,只有將頭連點!
“退……退……退!給……給……給你家爺……爺爺退到那邊去!”
李一慶一指不遠處那黑暗之地。
小兵當即退到那處地方。
李一慶跳下他的肩頭,逼問道:“說……說……說,你……你……你家爺爺的兵……兵器藏在哪裡?!”
那小兵一看是李一慶,認識!
能不認識嗎?!
李一慶在敵營中鬧出如此大的動靜,個個都膽戰心驚!
知道他是個要命的主,全身都打起了哆嗦,一指遠處一座燈火通明的營帳,結結巴巴地說道:“那……那……那邊!”
李一慶又問清了佈防情況,跳起身子,
“嘭!”
就是一拳,將他打暈!
展開身形,直奔那營帳而去!
按照剛才所探知的情況,將明哨暗哨都解決了,再掀開帳門一角,探進去半個腦袋,左右上下掃視了一眼,確定沒有危險。
這才躍身跳了進去!
再一看,嗨!這裡面的兵器還真不少!
刀、槍、劍、戟、斧、鉞、鉤、叉、鞭、鐧、錘、戈、钂、棍、槊、棒、矛、耙十八般兵器應有盡有!
一排排,一列列,擺放得整整齊齊!
明晃晃,亮嶄嶄,
照耀得眼睛都花了!
李一慶找到了自己的金龍抓、雷電風火錐、百寶囊,還有慕容燕的竹光、紅袖寶劍,繡絨刀。
他將金龍抓、雷電風火錐、百寶囊、竹光、紅袖寶劍系在了身上。
因為上一次盜取脫狸豹的點鋼槍吃過虧,這回學得乖了,將繡絨刀留下,晃身形出了營帳,直如一支箭般向覃淵慶喜營中而去!
來到覃淵慶喜營帳前,李一慶長吸一口氣,催動起心中的念力,雙腳輕點,身往上縱,
“嗖!”
地一聲,
就跳上了帳頂,
還是先前那個破洞,趴上去,雙眼透過此處,一探裡面的究竟。
只見覃淵慶喜睡得鼾聲大作,全然不知李一慶還在帳頂上盯著他呢!
李一慶心中竊喜,正欲跳下去偷盜金鈴。
突聽“噔!噔!噔!……”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
李一慶尋聲望去。
只見一名小兵遠遠跑來,衝進了營帳!
跪地稟報道:“報!王子殿下,敵軍元帥慕容燕、李一慶跑了,監牢外不遠處還暈倒一名哨兵。”
嚇得覃淵慶喜“嘭!”地一聲從床上跳起,緊緊揪住那名小兵的衣領,喝問道:“混蛋!他們怎麼跑的?!你們連兩個犯人都看不住,一群飯桶!”
小兵嚇得戰戰兢兢,結結巴巴地回答道:“不……不知道,只看……看到兩……兩根解……解開的繩索!”
氣得覃淵慶喜一把將這名小兵遠遠推開,罵道:“滾!”
起身就要去追趕,哪知道連鞋都來不及穿,腳上冰涼涼的,感覺得不對,又轉身回來,匆匆披上衣服,趿上戰靴。
三步並作兩步,來到營帳門口,大聲喊道:“整隊、備馬、抬戟,犯人跑了,給我追呀!”
士兵們牽來戰馬,覃淵慶喜飛身而上,抄過了方天畫戟,兩腿一夾鐵過樑,當先催馬而去!
李一慶在營帳頂上看得清楚,這個氣呀!
心中暗罵那個小兵:你報告軍情晚一點再報呀,怎麼趕上這個時候來報?!眼看著到手的金鈴又給飛了!
恨不得將那小子腦袋給揪下來!
可是,將他腦袋揪下來也沒用呀,等吧!
過了一個多時辰,覃淵慶喜才氣喘吁吁地回來,他滿臉沮喪,在虎皮大椅上坐下,獨自生著悶氣。
李一慶在帳頂上看見,心急如焚,他抬頭望了望天,天邊已現出魚肚白,馬上就要亮了。
如不再下手盜取,今天就盜不回金鈴,覃淵慶喜又不知道要用妖法害死多少人?!
但是,此時他睡眠已足,再想偷盜已不容易。
想到這些,李一慶愁眉緊鎖,不由得將手伸入百寶囊中,翻摸起來。
翻著翻著,嗯,手中摸到一個冰冷冷、涼颼颼的小物件。
李一慶心中一喜,掏了出來,正是自己所想的定魂磚!
在手中掂了掂,暗暗罵了一聲:姓覃淵的,老子也讓你嚐嚐苦頭!
照著覃淵慶喜的頭頂砸去!
就聽得
“嗖!……”
的一聲響,
砸了個正著!
“啪!”
地一聲,
將覃淵慶喜瞬間凍成一塊冰疙瘩,一動也不動!
李一慶也隨之跳下地來,看了看覃淵慶喜這模樣,那笑得呀,嘴上都開花了!
突然想起,自已是來偷盜金鈴的,如今將他凍成如此模樣,怎樣搜出金鈴?!
抓了抓腦殼,又是後悔不迭!
只有在帳內四處尋找破冰的工具,一眼看見火爐上燒了一壺開水。
拎了過來,澆了上去。
不一會兒,冰塊化開,眼見著覃淵慶喜凍得渾身索索發抖,李一慶顧不得心中歡喜,雙手就伸入他的懷中,搜出了金鈴。
提著那支金鈴,還有那替換的鈴芯,看了看天色,時間已不早,再不走,天就亮了。
因此,恨恨地罵了一句:“今……今……今日饒……饒了你,來……來……來日戰場上再……再取你狗命!”
一個閃身,已是縱身帳外。
撒開兩條腿,連蹦帶竄,藉著還沒消散的夜色,如電般地向敵營外跑去!
這才安全回到黑土城下。
在城池下,李一慶也不叫城門了,丟擲飛虎鉤,搭上了城頭,抓著繩索,就像猴子般爬了上去。
守城的小兵見到李一慶,欣喜異常。
有探子急忙跑著去告知慕容燕。
慕容燕聞聽,樂壞了!
將手中兵器交與小兵,獨自騎著戰馬,快馬加鞭,直向城牆方向跑去。
來到城牆下,正見李一慶與守城的眾將士告辭,
李一慶也遠遠看見慕容燕騎馬趕來,緊趕幾步,
“撲通!”
一聲,
單膝跪地,抱拳說道:“末……末……末將李一慶參……參見元帥!”
慕容燕翻身跳下戰馬,雙手相攙:“將軍快快平身!”
李一慶站起身來,從背後抽出竹光、紅袖兩柄寶劍,雙手託舉到慕容燕面前:“元……元……元帥,末……末……末將將……將這兩柄寶劍盜回,只……只……只是那……那繡絨刀……”
慕容燕接過寶劍,隨手交與身旁的小兵,一把挽住李一慶的手腕,說道:“此時就別說這些了,將軍回來就是最好!來來來!酒菜已經備好,與本帥回帥府,讓本帥敬你三杯!”
吩咐人帶馬,將李一慶親手扶上馬背。
李一慶受寵若驚,嘴唇都哆嗦了,說話就更不利索了:“元……元……元帥,末……末……末將不不敢當!”
慕容燕誠懇地說道:“將軍當得的!與公,你立下大功;與私,你是本帥救命恩人,本帥沒齒不忘!”
倆人並馬回到帥府,慕容燕把酒為李一慶慶功。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李一慶將盜取金鈴的經過說了。
慕容燕聽得心驚膽戰。
當聽說覃淵慶喜被李一慶的定魂磚打中,凍得索索發抖之時,忍不住咯咯咯一陣嬌笑,甚是解恨!
二人談笑正歡之時。
忽然,有兵丁來報:“門外有一老者求見,自稱銀鬚客,白髮銀鬚,年紀七八十歲開外!”
慕容燕大喜,道:“請!”
兵丁正要轉去傳令,卻又被慕容燕叫住。
慕容燕吩咐李一慶:“李將軍,暫且別吃了,與本帥一起出去迎接!”
她自己撣了撣身上的灰塵,扶了扶頭上的頭盔,渾身上下收拾利落了,才向門外走去。
李一慶見元帥對此位客人如此隆重,估計此人非同尋常,也將身上收拾乾淨利落,緊緊跟在了身後。
慕容燕來到門外,正見銀鬚客恭候多時,急忙抱拳作揖,道:“老仙長,什麼風把你吹來了,本帥迎接來遲,還請恕罪!”
銀鬚客單掌豎起,還了一禮,道:“慕容元帥,你這是抬舉老夫了!老夫一介平民,哪敢勞你大駕,出門迎接。”
倆人客套已畢,一起走入帥府。
慕容燕吩咐人新增了酒菜,邀請銀鬚客共同入席。
三人邊吃邊談。
銀鬚客這才說出他前來的目的。
原來,徐耀祖來請他之時,正碰巧他出門訪友,不在家中。
等他回來之時,徐耀祖將經過說了,銀鬚客聞聽徒弟不幸陣亡,又聽說薛應先在軍營中與蕭凌結仇的經過,不由得淚如雨下!
放聲大哭道:“應兒呀!你臨走之時,師父說的什麼,你難道忘了不成?!叫你不要使你那倔性子,你怎麼拋之腦後?!連慕容元帥的話都不聽?!若非你非要報你兄長之仇,何至如此?!”
哭完,眼淚一擦,道:“徐將軍,老朽這就隨你去往陣前,斬殺了覃淵慶喜,為我徒兒報仇!”
徐耀祖卻是兩手一拍,道:“老仙長,如今敵兵圍城,不好進呀!”
銀鬚客卻是輕輕地搖了搖頭,道:“徐將軍,不要緊,你只須將老朽送到城外,老朽駕雲入城,誰都攔不住老朽!”
徐耀祖大喜,陪同銀鬚客來到黑土城城外,眼見著銀鬚客駕著雲彩,飛入城內。
這才回轉山林之中與蕭凌、衛禮會合。
銀鬚客到了城內,如何幫助慕容燕斬殺覃淵慶喜,下章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