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無色妖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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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慕容燕來到營帳外,翻身跳上桃紅馬,兩腿一夾鐵過樑,手中狠狠甩出一鞭。

馬兒負痛,一聲長嘶,撒開四蹄,如風般地奔出。

出了營,慕容燕漫無目的地向曠野中奔去!

隨後,緊緊追出了一匹戰馬,馬上坐著一個赤發紅須的肥胖老頭,高聲喊叫:“燕兒,等等!”

怎奈他的戰馬不如桃紅馬的腳程快,竟是越拉越遠。

最後,已是相互之間看不到蹤影!

慕容燕騎著桃紅馬,淚如雨下。

只覺得天地間越來越是黑暗,眼前視野越來越是模糊,已到了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步。

忽然間,眼前一亮,一道閃電劃過了天地。

緊接著,

“轟隆隆!……”

一聲雷響,

從天邊滾到了地底,炸得耳膜嗡嗡地作響!

隨著這聲炸雷,

“嘩啦啦!……”

大雨傾盆而下,濺到身上,冰涼涼地刺骨般地寒冷。

瞬間就成了落湯雞,從裡到外淋了個透溼。

溼透的衣服緊貼在皮膚上,使得皮膚起了一個個疙瘩。

寒氣透入這些小疙瘩,侵入得更深,凍得渾身不由得索索發抖。

慕容燕雙眼已是模糊一片,雨水順著頭頂、眼角、臉頰往下流,與淚水混在一起,也不知哪裡是淚水哪裡是雨水。

心中更比那雨水冰涼,彷彿掉入冰窖一般。

想到自己與葉楓從相識、相知、相戀到結婚的過程,這其中酸甜苦辣種種滋味一起湧上心頭。

嘴中不由得恨恨說道:“楓哥哥,我慕容燕對你痴心一片,你怎可如此待我?!”

彷彿天地之大,無處容身一般,已到了生無可戀的地步!

桃紅馬也許跑累了,腳步越來越慢,“踏、踏、踏……”踱起了細碎的步子。

載著慕容燕漫無目的地走著,也不知走了多久。

待等雨小了些後,慕容燕已是騎馬走入一個小鎮之中。

她心力交瘁,再也支援不住,眼前一黑,

“撲通!”

一聲,

栽倒在地,暈死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慕容燕悠悠醒轉。

只覺得渾身暖洋洋地,睜眼一看,自己躺在師父徐耀祖懷中。

“師父!”

慕容燕一見徐耀祖,更是淚如雨下,一頭埋入徐耀祖懷中。

“好孩子,你受委曲了!”

徐耀祖也是淚如雨下,從昨日到今早,他一夜末眠,最後總算是尋著雨後的馬蹄印,找到了此地。

一見慕容燕暈倒在大街上,抱起徒弟,心如刀絞般地疼痛。

見慕容燕醒來,急忙輕聲安慰道。

“走,我們先找到一客棧憩憩!”

徐耀祖扶起慕容燕向前走去。

倆人找了一家客棧,徐耀祖訂下房間,將慕容燕攙扶到床上。

待等慕容燕躺下了,徐耀祖安慰道:“燕兒,別傷心了,或許楓兒有什麼難言的苦衷,也末可知!”

慕容燕卻是忿忿不平:“師父,你休要為他維護,他又有什麼苦衷,做出如此事來?!”

徐耀祖卻是勸道:“燕兒,你想想,葉楓平常是多乖的一個孩子啊!知書達禮、穩重、乖巧,怎麼幹得出如此混帳的事情?!把我大老徐的腦袋揪下來,我都不信!”

慕容燕卻是咬牙切齒,恨恨罵道:“這個沒良心的,自從他在萬妖國消滅了金猿大聖後,就越來越是古怪。卻原來居功自傲,早就有負我之心了!”

徐耀祖急忙解釋道:“不是的,他……”

慕容燕斬釘截鐵地打斷了他的話:“休要提他,我恨他,再也不願聽到他的名字!”

徐耀祖無奈,只有安慰慕容燕道:“好!好!不提便不提,你先好好休息!休息好了,我們回黑土城去吧!”

待等慕容燕答應,徐耀祖出了臥室,掩上房門,讓她一人靜靜休養。

徐耀祖走後,室內顯得更加安靜,慕容燕不由得更加思念葉楓。

想起葉楓與自己在一起的戰鬥和生活,哪一處不在維護自己?!又哪裡讓自己受一點委曲?!每逢危險來臨,又總是捨命擋在前面,把自己看得比他還重!

就這樣一個重情重義的人,又怎會背叛自己?!

實在是想不通!

或許真如師父說的,葉楓有什麼難言的苦處,他正在獨自承受。

不行,我一定要回去,弄清真相。

就算有再大的困難和苦處,我也要與楓哥哥共同承受!

想著,想著,心情漸漸舒暢,不由得沉入夢境。

這一覺睡得好香,直至第二天午時才醒來。

梳洗過後,叫來師父:“走,我們回去!”

徐耀祖連連點頭:“好!我去收拾一下,即刻就回黑土城!”

慕容燕卻搖了搖頭,堅定地說道:“不,我們迴風谷關前的軍營,徒兒定要追根問底,查出楓哥哥弄的什麼鬼名堂!想騙過我慕容燕,辦不到!”

一時間,將徐耀祖愣住!

待他回過神來,大喜過望,連連點頭道:“好!好!為師這就去收拾!”

待等收拾好了,二人下了樓,來到大廳,叫來小二。

丟給他二塊銀幣:“小二,這是昨夜住宿的銀錢,剩下的為我等置辦酒菜,其餘的就賞給你吧!”

小二見這兩個主顧如此豪氣,千恩萬謝,匆匆去準備上好酒菜。

慕容燕師徒二人找了座位坐下。

此時,“嘭”地一聲響,大門被人一腳踢開,雨水隨風灌入了客廳。

慕容燕隨聲望去,只見門外大踏步走進一個頭戴斗笠的黑衣老者,身背雙劍,面色陰沉,兩人目光撞在一起,那老者眼前頓時一亮!

慕容燕心中一顫,就覺得此老者眼光好不犀利,定然是會家子,也不知道是人是妖。

急忙低下頭來,對此人不理不睬。

就聽得那人在旁邊坐下,叫來酒菜,自斟自飲起來。

但是,嘴中喝著酒,眼光不時瞟嚮慕容燕,色眯眯的,瞧得慕容燕渾身不自在!

慕容燕柳眉緊皺,低聲催促徐耀祖:“師父,我們快吃,吃完了便走。此處徒兒一刻也坐不住!”

徐耀祖望了望那黑衣老者,也是眉頭緊皺。

心中想道:若大的年紀了,怎麼還是這般下流的品性?!

因此,點了點頭,三下兩下將酒菜塞入肚中,大嘴一抹,道:“走!”

二人出了客棧,騎上戰馬,快馬加鞭,直向風谷關而去!

哪知道,騎出不到三十多里,在一荒山僻野之中,前面一個黑衣之人攔住了去路。

頭戴斗笠,揹負雙劍,身材修長,白髮白鬚,正是客棧中的那位老者。

“二位,停下吧!你們姓甚名誰,要往哪裡去?!”

老者手撫額下的一絡稀稀拉拉的山胡羊須,嘿嘿陰笑地問道。

慕容燕不由得心中火起,但她已是出道多年,見過世面不少,早已磨鍊得心如止水。

因此,還是壓住心中怒火,抱拳說道:“前輩,得罪了!晚輩姓慕容名燕,乃黑土城義軍元帥。前輩還請讓開道路,本帥還要趕赴風谷關,有許多重要軍務要辦!”

徐耀祖卻是怒聲喝道:“老不死的!長著一對狗眼,還不讓開道路,耽誤了軍務你擔得起(責任)嗎?!”

哪知此話一說,那黑衣老者哈哈大笑,道:“常言道: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部費功夫!本尊早就看出來你們非等閒之輩,哪知道竟是條大魚!看樣子,本尊飛黃騰達的機會到了!依你們看,寧願自己受縛還是要本尊親自擒拿!”

氣得徐耀祖破口大罵:“呀呀呸!好言勸不醒該死的鬼,你照你爺爺的槊吧!”

催馬上前,舉棗陽槊摟頭蓋頂地砸去!

哪知道,那黑衣老者一動都不動!

棗陽槊夾帶著風聲眼看就砸到他的頭頂!

卻見虛影一晃,黑衣老者已是側開了半步。

棗陽槊擦著他的肩膀砸下!

“碰!”

地一聲響,

灰塵四起,土屑紛飛。

地上立時砸了一個大坑!

徐耀祖再想將槊收回,就收不回了!

怎麼了?!

卻原來,已被黑衣老者一手緊緊抓住!

“老小子,你鬆開!”

徐耀祖將吃奶的勁都使出來了!

棗陽槊卻如焊在對方手中,紋絲不動!

“老小子,抓住爺爺的棗陽槊算得什麼本領?!你鬆開,讓爺爺再砸一槊試試!”

嗨!徐耀祖還想得挺美!指望著別人鬆手,再拿棗陽槊砸別人!

“哼!哼!哼!就別作夢了!還是把槊留下來吧!”

黑衣老者一陣冷笑,左手握住棗陽槊的這一頭,右手拔劍,一個“順手推舟”,劍鋒順著槊杆向徐耀祖的手腕削去!

徐耀祖就見一道寒光閃來,手腕上涼颼颼的,不鬆手也不可能了。

急忙鬆了雙手,大叫一聲:“好厲害!”

撥馬就跑!

邊跑還邊喊著呢!

“燕兒,你在這敵住!為師的替你搬救兵去了!”

慕容燕一見,頓時就傻了眼,心說道:師父呀師父,你怎麼跑了呢?!你將我一個人丟在這荒山僻野的,若是徒兒敵不過他,怎麼辦?!

此時,逃也沒處逃,躲也沒處躲,只有硬著頭皮,催馬上前,抱拳問道:“老仙長,還請報上名來!晚輩敢問一句,到底是哪裡得罪了你,定要與義軍為難,又要擒拿本帥?!”

黑衣老者又是哼哼一陣冷笑,咬牙切齒地說道:“小賤人,本尊名叫無色妖尊,紫袍是本尊的師兄。你們將紫袍妖尊打出原形,本尊早就要報這血海深仇!今日得到嗜血妖尊的通知,知道你們來到這風谷關,特來會會葉楓,想不到在這碰到了你!”

越說越是得意:“今日拿住了你,不怕葉楓不乖乖束手就縛,也可報了我這心中的仇恨!”

慕容燕聞聽,不由得勃然大怒,罵道:“紫袍妖尊為禍人間,罪有應得!不想你也跳了出來!既如此,也別怪本帥手下不留情,今日要你也落下與紫袍妖尊同樣的下場!”

罵完,馬往前催,高高舉起繡絨刀向無色妖尊頭頂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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