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闖營(1 / 1)
羅常勝、陸有雄、謝新羽三人合戰單君五處於下風。
眼看著危在旦夕,突聽敵軍背後一陣大亂,羅常勝急忙定睛觀看!
只見從敵後殺來一隊人馬,當先的白盔白甲白馬銀槍,正是蕭凌。
這蕭凌好不勇猛,一杆銀槍就如水中蛟龍,上下翻飛,殺得敵兵碰著死,挨著亡,譁然大叫道:“爹爹呀!媽媽呀!要命的惡魔來了,快跑吧!”
四散而逃!
單君五急紅了雙眼,棄了羅常勝四人,轉身迎戰蕭凌。
陸有雄、謝新羽慌忙撿起地上的兵器,緊緊追了上去。
羅常勝將手中牛頭鏜一揮,道:“衝!”
手下軍兵趁機擁上前去,與敵兵混戰在一起!
一時間,兵器“叮噹!”亂響,血光飛濺,哀嚎聲不斷!
敵兵最終比不上羅常勝部下軍兵勇猛,潰散而逃!
單君五一見部下逃走,只剩自己孤身一人,心中也不由得膽怯。
慌忙大喝一聲:“以多為勝,算不得好漢,本王走也!”
將馬一撥,“嘩啦啦!……”隨著潰兵退去。
羅常勝、陸有雄、謝新羽與蕭凌匯合,兵打一處,將和一家,也不與敵兵戀戰,直接衝進風谷關中。
來到關寨內,進入議事廳,羅常勝坐在上首,蕭凌、陸有雄、謝新羽以及其他將領分列兩旁。
羅常勝連喘粗氣,讚道:“好個單君五,果然厲害!”
陸有雄上前抱拳說道:“元帥,小小單君五算得什麼,明日末將出戰,只需將追魂紅蓮祭出,定能將他拿下!”
陸常勝連連搖頭,道:“不可!單君五萬萬不能將他如此拿住,還需讓他輸得心服口服,若是將他收降,其他十一路反王不戰自潰,也會歸順於我們國主。那時候,戰端消於無形,傷亡也減少許多。馮如誨勢單力孤,早晚兵敗,那時再將他生擒活拿,易於反掌!”
眾將聞聽,面露難色。
蕭凌抱拳稟報道:“元帥,末將與單君五交過手,怎奈他本領高強,末將若不是機靈,差點命喪他的刀下!若想制服他,只恐要我們國主親自出面,只可惜我們國主身份尊貴,怎能讓他處於險地?!要想讓單君五乖乖降服,只怕是比登天還難!”
羅常勝微微一笑道:“那可未必!”
蕭凌問道:“還有誰可戰勝單君五?!”
羅常勝答道:“李雄有金剛不壞之身,兩臂一晃,有萬斤之力,對付單君五,綽綽有餘!”
此話一說,眾人恍然大悟,一個個喜形於色。
“只是,李雄此次沒有隨軍出征,尚在京都城中,誰人能夠突出重圍,將他請來?!”
當即有謝新羽抱拳上前請令:“末將願意突出重圍,將李將軍請來!”
羅常勝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心中有幾分擔心,道:“謝將軍,你年小力微,實戰經驗不足,還是別去了!由其他久經戰場的將軍去吧!”
這一句話可把謝新羽氣壞了!
再次報拳道:“羅元帥,就算他是龍潭虎穴,末將也要闖他一闖,末將在這裡願意立下軍令狀,若是闖不出重圍,請不回李雄,末將願意提頭來見!”
羅常勝微微一笑,好言相勸:“謝將軍,切莫意氣用事,本帥也只是一片好意。本帥看呀,這件功勞還是讓與別人吧!”
謝新羽怒氣填胸,大呼一聲:“拿紙筆來!”
侍衛匆匆端來筆墨紙硯,謝新羽提筆在手,“唰!唰!唰!……”軍令一揮而就!
咬破中指,將指紋按在落款處,輕輕吹了吹末乾的墨痕,雙手端起軍令狀,畢恭畢敬地獻于帥案上,道:“羅元帥,我謝新羽現在可以去了莫?!”
羅常勝當即沉下了臉,道:“謝將軍,你既然立下軍令狀,本帥也不好再加以阻攔。你去吧!若請不回李雄將軍,定斬不饒!”
謝新羽雙手抱拳,高呼一聲:“得令!”
大踏步往議事廳外走去。
出了議事廳,回到營帳之內,抱頭就是大睡。
睡到夜半三更,這才飽餐戰飯。
隨後,換上夜行衣,背插單刀,將渾身上下緊了三緊,勒了三勒,收拾利落,蹦了三蹦,跳了三跳,只覺得再也沒有礙事的地方,這才出了營帳,只往寨門而去。
來到關寨門前,羅常勝早有將令。
守門的兵丁慌忙開啟寨門,放謝新羽出去。
謝新羽雙手抱拳,拱了拱手,以示敬意,身一扭,轉眼投入夜色之中。
當晚,月色朦朧,萬里無雲,謝新羽撒開兩條腿,飛一般地奔跑。
只聽得耳邊風聲“嗚!嗚!……”,冷冽的寒風直撲面門,如同刀刮的一般!
謝新羽什麼也顧不上了,雙眼直直地盯著對面敵營,只見敵營中燈火輝煌,亮如白晝,心中不由得一驚!
暗暗想到:不好!敵營中這麼亮的燈火,定然巡夜的兵丁不少,我這還沒有走近呢,就會被他們發現,更別說什麼闖營!原以為,憑著我這多年學的本領,雖說是戰不過單君五,闖個營還算是輕鬆,哪知道還有這麼大的麻煩?!
想到此處,不由得暗暗後悔簽下了軍令狀,如今想退回去已是不可能了,只有硬著頭皮往上衝!
正矮著身形往前跑呢!
忽聽幾聲野狗叫聲,謝新羽不由得心中一喜,計上心頭!
急忙邊跑邊催動起心中念力,雙手慢慢落地,前手躍,後腿蹬,速度不但不減,反而更加加快,瞬間化身一條黑色野狗!
“狗,狗,一條野狗!”
巡夜的敵兵很快發現了這條野狗,高聲呼叫道。
“別嚇著它,讓它過來!”
幾名敵兵慌忙閃身到一旁,又有幾名敵兵拿了剩飯剩菜去引誘!
還有幾名敵兵放下了吊橋。
謝新羽心中暗喜,他如迅雷閃電般跑過了吊橋,踏入了敵營之中!
“圍上它,別讓它跑了!”
敵兵們一擁而上,將謝新羽緊緊圍住!
謝新羽一雙機警的眼睛環視了一眼眾敵兵,“汪!汪!……”狂吠了幾聲,呲牙裂嘴地露出了利齒。
嚇得敵兵膽戰心驚,一時不敢上前!
謝新羽卻四腳一蹬,如同一道閃電般從一名敵兵跨下穿過,再等敵兵回身來找時,已是消失不見!
卻原來,謝新羽已是繞到一敵軍營帳後,化身為一名敵兵,大大方方地從帳後走出!
“咦!奇怪,那條野狗到哪裡去了?!怎麼找不到?!”
“怎麼可能?!剛才就從你身後穿過。你這笨蛋!放跑了這條大肥狗,害得我們吃不上狗肉!”
謝新羽耳聽著這些話,眼看著他們到處在翻找,不由得心中好笑。
也不加理會,自顧自地向前走去。
不一會兒,穿過諸多敵軍營帳,來到營寨外。
眼看著就剩最後一座吊橋,走過去,就算闖營成功。
謝新羽心中暗喜,他環視一眼左右,見到兩名敵兵守在吊橋纜繩旁,急忙走上前去。
抱拳拱了拱手道:“兩位兄弟辛苦了!”
兩名敵兵也抱拳回禮道:“辛苦!辛苦!同樣辛苦,這位小兄弟,這麼晚了,還不睡覺,有心出來閒逛?!”
謝新羽“哎!”了一聲,裝作面色愁苦地答道:“連日征戰,太辛苦!想起新婚的妻子,還在家中守候,也不知道此戰後,自己是生是死!因此,心中愁悶,出來消遣心情!”
此一番話,也引起了兩名敵兵的憤慨,同聲說道:“哎!你說這話,我們又何嘗不是呢?!好端端的,又要打什麼仗?!那不是逼我們的命嗎?!家中有老有小,我們若有個三長兩短,家中父母妻兒怎麼活?!”
說著說著,同病相憐,相互之間感情的距離拉近了許多。
“兩位兄弟,你們守吊橋辛苦了,還是回去休息一會吧!小弟反正睡不著,替你們暫且守一會!”
謝新羽說道。
兩名敵兵早已呵欠連天,聽了此話,喜不自禁,抱拳答謝道:“多謝哥哥,那我們就不客氣了!”
一名敵兵還有些不放心,卻被同伴一拉衣袖道:“瞧這位哥哥如此精明能幹,比我等強上十倍,還有什麼不放心的?!走吧,我們熬了一夜,也該休息了!”
兩個敵兵告別而去。
謝新羽看看左右無人,方才放下心來。
他幾個縱躍,跳上吊橋橋頭,居高臨下,看見壕溝中果然埋設竹籤,鐵蒺藜無數,暗道:如今我從這高處躍下,站得高跳得遠,自然將這壕溝視作無物。越過這壕溝,就可以輕易闖過敵軍設下的結界,那時候,我祭起手中的單刀,就可以飛回京都城,搬請李雄了!
想到這裡,心中歡喜,正要飛身躍下去。
忽聽身後一聲大喊:“誰?!幹什麼的?!”
慌忙回頭去看,卻原來是剛才一名敵兵落下兵器,回頭來取,正看到這一幕。
謝新羽這一回頭,那名敵兵正看清謝新羽的面容,頓時間,什麼都明白了,高聲大喊道:“來人啊!……”
謝新羽頓時心中慌亂。
此時,他什麼也顧不得了!牙一咬,心一橫,抽出背後單刀,一揚手!
說時遲,那時快!
單刀就如一道閃電般飛出,直奔敵兵的胸前!
就聽得
“撲哧!”
一聲響,
單刀狠狠扎進敵兵胸中。
前胸進,後背出,刺了個透心涼!
敵兵正想喊:“來人啊,有逃兵要跑了!”
可是,他一句話還沒喊完,
“撲通!”
一聲,
死屍栽倒在地!
口吐鮮血,掙扎了幾下,一動也不動了!
可是,這半嗓子喊叫早已驚動了滿營的敵兵,紛紛而出,左右張望,一眼看到這副景象,就向謝新羽追來。
嚇得呀!
謝新羽縱身躍下吊橋,跨過壕溝,急急如喪家之犬,忙忙似漏網之魚,向前跑去!
身後敵兵緊緊追來。
謝新羽手中沒有了兵器,已不能御刀飛行,只有催動起念力,撒開兩條腿,飛快地跑著。
過不多時,已累得氣喘吁吁,可是身後喊殺聲不斷,自己硬是不敢停下腳步。
眼看著前面有個小樹林,閃身躲入林中,藏身於一個草叢之內。
偷眼看著外面,只見敵兵追出了好遠,始終沒有抓到他,才一個個懶散地回來,退入營寨中。
這才長吁了一口氣,從草叢中鑽出,拍了拍身上的草屑與灰塵,大搖大擺地向京都城中走去。
來到驛站,要了快馬,風餐露宿,星夜兼程,趕回京都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