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各有進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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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翀一口氣跑到了清潭附近,藉助這皎潔的月光,看入清潭,景翀的心這才漸漸的冷靜了下來,狠狠的抽動了自己幾個嘴巴子,他連忙罵自己無禮。

“人家是師徒名分,你至多也就是個朋友而已,幹嘛要這般強求別人?再說了,孔大爺能夠這般不顧一切的教於能力就已經算的上千幸萬幸了,怎麼還這般好不知足?”

一連抽動了幾個巴掌,景翀的心才漸漸的平靜了下來,就好像那清潭裡的水一般再也難生波瀾。

一個人盤膝坐了下來,思緒也隨之四處擴散,他想了很多,從小時候的無憂無慮,到一年前的突發其難,再到自己眼睜睜的看到身邊至親一個個栽倒在血泊之中,一幕幕的悽慘,一次次的考驗,他只感覺自己的心完全成長了起來,但時時刻刻卻都抹除不掉那種潛藏的仇恨與日夜惦念的親情。

是呀,人活再大也需有情,沒有情的人再強大也不過是一個行屍走肉,只不過自打父母雙亡,二姥爺慘死之後,他的身邊真的太缺少這種情懷了,有時候他很想找個肩膀依靠一下,找個人訴說一下,可在這樣的世界之中,卻再也找不到這麼一個人了。

就算是聶海淵與鄒倉,相處了這麼長時間,景翀都沒有徹底的開啟心扉將心中的秘密全然脫出的想法,他們之間所擁有的只是友情,一種共同向上的友情,大家可以為了彼此不顧一切,但這種情誼的維持卻不能單單依靠一方面的努力就可以牢固的,畢竟它還是需要無盡生死磨練與考驗的,故此,在父母之仇未報,自己實力達不到一種可以自我保護之前,他是不能隨意的對旁人吐露心聲的。

想著想著,景翀有感而發,思念的情緒不能自拔,他不得不緩緩的將手伸入了懷中,輕輕的觸控那父親留下來的唯一的東西,“戰狼刀法”,戰狼刀法的深奧自己難以想象,就算是現在自己已經領悟到了旋風百步無影掌的精華所在,他依舊不能從中體悟出戰狼刀法的修煉竅門,故此,無論他如何的焦急,也唯有用時間來不斷的沉澱這種等待。

眼角的殘淚滴落,他唯有再次不甘心的將那黃色的絹帛揣入懷中,重新整理了一下思緒,卻用手在懷中觸控了一陣,最終還是定格在了那本厚厚的“臆象幻神書”之上。

這本書陪伴自己已有一年多的時間,他一有空閒,都習慣性的將之拿出翻上幾頁,雖然有時候根本就是一竅不通,但在隱隱約約之間,還是好像捕捉到了些什麼,那上面的文字更像是了無一物一般,讓他自己為之忽略,但饒是如此,他還是能夠清晰的感覺到,在這不斷的體悟之中,自己的身體的某個角落發生了一丁點的變化,至於具體表現在哪裡卻一直都不得而知,也許這根本就是一種來自精神層面的幻覺,也許正如自己想象的那樣,自己依舊沉迷在那種快樂的臆想之中。

但無論如何,景翀還是清晰的知道,有著這本書的陪伴,對於自己今後的修煉,只會增添無盡的助力。

想到這裡,景翀的心中頓時又萌生了無盡的豪氣,他隨便翻閱了幾頁臆象幻神書,便立即將之揣入了懷裡,豁然間站起身來,他走步晃拳開始了拳腳的練習。

“身大無虧,方可頂天立地!”

這就演化成為了一記掌力掛千鈞,一掌推出足可開山劈石,拉枯摧朽。

“空寂無物,唯我一人,一念繞動,白雲千里!”掌與心的結合,更加讓掌、腿、心融為一體,進而演變成為一記“拳腳百步,無攻不破”,腿散人去,掌力可留百步之外,傷人於無形之間。

“內勁蓄潮,靈影四射!”丹田守氣,意散全身,便凝成了一記“倒推山河勢”!氣息妄人,就算不出掌力,單憑壓力也可使人望而卻步。

“意守虛靈,回味無窮!外物難誘,我自守心!”渾身的力量凝聚又散,週而復始、源源不斷,一掌可化千掌,一腳邁出百步之遙,無形間演變成為一記“重拾舊山河”,掌掌無影,出手如電。

旋風百步無影掌,奧妙玄機紛紛湧現,景翀的修煉更是一日千里、蒸蒸日上,每一掌每一腳的出擊都能夠領悟出新的體驗,隨即又跟隨著這種體驗舉一反三,三三化九,九九歸真,每一招都有八十一種玄妙變化,一招出擊千變萬化,虛虛實實,實實虛虛,讓人看著猶如捕風捉影、琢磨不透。

霎時間,原地只見殘影不見真身,景翀的身體當真就如一陣旋風一般,忽左忽右,忽前忽後,諾大個清潭之畔盡皆出現他的身影。

刻苦的修煉日復一日,幾乎沒有絲毫的消怠,而景翀的進步則更是猶如瓜熟蒂落、水到渠成,這一埋頭就是一個月的光景。

一個月來,每天除了必不可少的日常工作之外,他所有的時間幾乎都用在了修煉拳腳之上,他恨不得一次性將那一年的虧損全然補充回來一般完全豁了出去,故此,這一個月的修煉所創造的收穫,比之旁人修煉三個月還要豐厚。

首先最明眼的變化就是,景翀那原本堅實的身體變得更加勻稱了起來,由於懂得了怎樣合理的去運用力量,所以他的身體也被鍛鍊的曲線玲瓏,完美無瑕。

而且,由於整日在烈日的炙烤下努力修煉,他那原本就比常人要黑上少許的肌膚也變得更加的黝黑了,倘若不苟言笑間,還真的以為他是從外族逃難而來的異類呢。

但是,這樣的犧牲相對於所得到的收穫來講,很顯然就不太重要了,故此,他也並沒有一絲的在乎外表,滿懷心思的都投放在了自我的修煉之中。

他的努力每個人都看著眼中,除了引來孔達暗中的頻頻贊允外,就連聶海淵二人也倍受感染。

雖然這二位並沒有景翀展現的那般刻苦,卻也不再像以往那般懶惰了,一個月來,也相繼有了一定的進足。

其中最明顯的恐怕就要屬聶海淵了,原本就被送以“飯桶”稱號的他,可真的不辜負這樣的名號,每天除了吃飯的量不斷增大之外,就連那渾身的力氣也在不斷的飆升,起初一根重逾百斤的鑌鐵滑柔擔拿在手中,直壓的他齜牙咧嘴叫苦不迭,但隨著日頭的不斷輪替,他那隱藏的潛能也相繼被髮掘了出來,到了現在,一抖手沒有八百斤的力氣也足有五百斤上下,一根鑌鐵滑柔擔被其握住手中,掄起來虎虎生風,猶如車輪一般潑水不透。

但他卻並沒有什麼獨特的招式可言,或掄、或砸、或撩、或夯,全憑人一念之間個人喜好,一根大棍被其拿入手中,儼然成為了舞動的榔頭,霸氣絕然。

再說鄒倉,比起那二人卻明顯有點悽慘,首先就是被之奉若至寶的萬花四點雙槍,剛剛入手的前幾天還好,他每天都有著那麼幾分的激情演練,可隨著幾次下來,渾身上下盡皆被自己刺的傷痕累累,那個激起的心卻頓時瑩然熄滅。

一會兒撩到大腿了,一會兒插著肚皮了,又一會兒連那自鳴得意的臉蛋都被劃傷了,每一次血流如注之時,鄒倉都是欲哭無淚、苦不堪言。

為此更引來了孔達的一次次破口大罵,像什麼“孺子不可教也!”,“飯桶”,“笨蛋”之類的話語更是層出不窮,一個月下來,早已經讓他心身皆傷,再也提不起了一絲的激情。

不過好在這一個月的努力也沒有白費,最基本也算是掌握了雙槍舞動的訣竅,攔、拿、扎、點、崩、挑、撥、纏、舞,等九字要訣,又有什麼“槍行走一線,扎槍要平端”之類的訣竅,也算是粗略領悟了槍之“精髓”了。

可就算是如此,三個人如此的的進步,也足以讓孔達欣慰的了,故此在憤然破罵的同時,也多了那麼一丁點的寬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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