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有信心一戰(1 / 1)
“翟杏娘!翟胡安!”
聽到這三個字,景翀冷不丁的就矗立當場,口中不由自主的就反覆嘀咕了起來,一雙目光陡然失神,不知不覺間就回到了三年前的那天。
猶記得,當初在巡山寨之時,自己由於手刃黎大柱最終與聶海淵等人從慶功堂回去,最後又遭受到寨主爺毛大虎的召見,並告知了自己將被派送授藝堂的打算,興奮之餘,自己與聶海淵鄒倉三人在那個神秘的山洞之處暢談所以。
自己情不自禁的揮舞鋼刀,以至於最後興奮間鋼刀脫手而出,可在那樣的一個過程之中,他明明就聽見了一道聲音,其中所提及到的就好像有那麼一句“杏兒!”
雖然當時自己投入其中,又在忙於揮刀霍霍,但那種由於過度興奮而吐出的聲音,還是被自己捕捉印入了耳中,但因為當時急切而把這樣的事情完全拋諸了腦後罷了。
可現在見到翟杏娘身後揹負的鋼刀,卻不由得回想起當初的畫面,經此一番確認之後,他變得更加大膽了起來。
景翀的表現,可真是讓人有點費解了,以至於對面的翟杏娘在看到對方的失常的表情瞬間,一顆心忐忑的更加厲害了,然而,為了更好的掩飾那內心的心虛,翟杏娘卻陡然間變換了臉色,剎那間抽出了背後的鋼刀,泛起了濃郁的血芒眨眼間就向著尚處於遲楞之中的景翀劈砍而去。
“果然是你,翟杏娘!”
感受到那濃濃的血煞之氣,景翀頓時眉頭一挑,血液都在瞬間為之沸騰,雖然自己與那柄鋼刀相處的時間並不算太長,但上面溢露而出的濃濃血氣,至今仍讓他難以忘懷,。
何況它本是父親為自己遺留下來的物品,這種血濃於水的感覺,根本就遠非一個小小的丫頭就可以將之抹滅的。
就是有了這樣的感受景翀的心才會在瞬間變得暴怒了起來,他咬著牙將滿腔的怒火全然迸發,三年來所遭受的一點一滴全然匯聚成為一股怨恨,不由得連那雙原本深邃的眼眸都變得赤紅了起來,如此表現頓時讓對面的翟杏娘停止了剛才的輕舉妄動,一張清秀的臉上無端的流露出一抹坦然,她定了定神就直視著看向景翀。
“是我又怎麼樣?不錯,這把刀果然就是你當初的那把,它本是父親為賀我進入授藝堂而送我的,而且它也只是撿來的!”
翟杏娘看到隱藏了三年的秘密終究解開,無奈之下,卻也只得將心一橫選擇了抗爭到底,同時她更顯得不卑不亢的直言不諱。
如此的表現沒入景翀的目光之中,只會讓他越加的憤怒,偷了別人的東西,還能在這裡表現的理直氣壯,真的難以想象眼前的女子究竟會卑鄙到何種的程度,而且,直到了現在,景翀也算是徹底的明白了,一切的一切也都算是不言而明瞭。
從當初進入授藝堂的路上,與翟胡安巧遇時對方的眼神,還有這位翟杏娘對待自己的態度,再到最後自己進入大殿參拜三大堂主,被公冶長勳等人擠兌。
這一切的一切都有著翟杏娘暗中的挑唆,別看她只是一個年歲不大的孩子,但城府之深沉,心思之縝密,手段之狠辣無不用之其極。
至始至終,她僅僅為了一柄鋼刀,就不惜依附公冶長勳,不惜收買授藝堂眾多弟子,三年來不斷的與自己製造麻煩,其根本就是為了讓自己知難而退,最後默默無聞,退回原來的位置,再暗中殘害了自己,而她本人也可以透過這心狠手辣樣才能夠穩穩當當的掌控著那柄寶刀。
如此的蛇蠍心腸,如此的計謀算計,真可謂令人恨之入骨,難以容受。
可偏偏事物不巧,自己因禍得福,反而得到雜役堂孔達的暗中幫助,不但在兩年前就為修煉武藝打好了堅實基礎,更在兩年之中有幸得到孔達的悉心教導,三年的努力換來了收穫,早遠非當年的弱小雛子可以比擬。
也許就是感覺到了這樣結果的到來,那翟杏娘才會狗急跳牆,在數天前又撒下陰謀佈局,借挑唆自己兄弟三人之機讓雜役堂土崩瓦解。
只等她本人順利的進入內寨,自己這一輩子也休想再尋回寶刀了吧。
翟杏孃的設計絲絲入扣、環環相加,令人防不勝防,更是難以察覺,此番若不是孔達的秘密告知,自己恐怕連這轟轟烈烈的結業院試都不曾知曉,更別想察覺陰謀,從擂臺之上將聶海淵順利救下了。
這一切的一切都歸功於眼前這一個看起來年紀輕輕的少女的身上,這怎能不讓景翀為之憤慨呢?
所以,沒有絲毫的猶豫,原本不善表達的景翀,就已經憤然間破罵出聲來,“你這個陰謀算盡的妖女,真的好狠毒,你協同父親偷盜他人,又連同他人不惜出賣自身,苟且行徑,反而歪曲就直、不仁不義,所圖行徑令人髮指,我景翀今天不教訓你,誓不為人!”
這番話因怒而發,也著實說的狠了點,但見這番話剛剛說完,就見那對面的翟杏娘面色一紅,眼圈一顫,斗大的淚珠就已經如斷了線的珍珠般簌簌滴下。
她平素再多的強悍深邃,但畢竟還只是個豆蔻初開的少女,又何苦她本來就自尊心極強,不免臉皮薄弱,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直戳痛楚被人大罵,她哪裡承受的住?
委屈的淚水摻雜著三年來的壓抑,也全然匯聚一處,嘴角顫抖了片刻,她卻眼眸低垂著也為自己辯駁了起來。
“你說話言過其實、血口噴人!”翟杏娘氣急敗壞,手指相向的怒喝一聲,順便用手擦拭了一下眼角的淚水。
“不錯,這把刀的確我有窩藏之嫌,的確我也有陷害你之意,但這本身都是安插在我對此刀太過喜愛的感覺之上,我剛才就說了,父親贈我刀時說的明白,這是他撿來的,如果他說是偷來的,我寧可不要!而你卻如此血口噴人的說我對你暗下毒手,陰謀算盡,試問一下三年來你可曾遭受過一點的傷害?你可曾有過與我的一次正面交鋒?我至多也就是想讓你知難而退而已,怎能像你口中所說的如此不屑?”
翟杏娘同樣說道理直氣壯,大義凜然,一時之間還真的讓景翀有口莫辯無言以對。
是呀,三年來,自己連對方的名字都不曾知曉,一直都是本著一種懷疑而心有不忿的,更何況對方也真個有那麼幾次挑撥離間意圖陷害自己,但至多也就是讓自己與人引起衝突而已。
卻並沒有使自己遭受到多大的傷害,要不然,單憑著對方在授藝堂眾弟子之中的威望,再加上她與公冶長勳之間的關係,恐怕很容易就能找到機會來置自己於死地吧。
可偏偏對方並沒有如此作為,由此可見,對方或許真的就是不知翟胡安偷刀之事。
心中有如此想法,但卻並不能完全釋懷景翀心中對於眼前少女的厭惡,他隨即轉念一想,也許這一切的一切都只是對方還沒有機會罷了。
更何況,從始至終,對方都是對自己惡言惡語,正面中傷,最明擺的一件事情就是,父親的刀現在還在她的手中,就單單憑藉這如此幾條,就足能讓對方不容饒恕。
想到此處,景翀心陡然間再次變得堅硬了起來,也不想再過多與之爭辯,但見他將雙手一伸迅疾擺出了迎戰的架勢,一切的一切,都唯有在手底下見真章了。
他要在這眾目睽睽之下從敵人的手中奪回失去了三年的遺物,他還要當著全山寨人的面,向在座的三大堂主證明一件事情,那就是,雜役堂出來的弟子也不一定都是廢物。
而自己三年前的那番話,並不是信口胡說、滿口雌黃,他要向所有人證明,自己三年來的努力,也得到了應有的酬報,更要見證“天道酬勤、努力就有收穫”這樣的道理。
故此,今天這一戰,自己也要必勝無疑!